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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戳穿篇】五条悟：“你真的还要装下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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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闲逛着，夏油杰和五条悟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对方也看见了他们，毕竟一黑一白一米八的身高真的很难不注意到。
“夏油先生和五条先生也在逛祭典啊。”
佐藤遥笑着向他们打招呼，身旁站着佐藤松林和他的妻子佐藤知子。
佐藤松林看着精神好了很多，刚回来竟然就在逛祭典了。对方此刻面带笑容的样子，穿着普通的棉布和服，像极了普通老人家。
他笑着说：“正巧碰到两位小友，看来是缘分啊。”
夏油杰笑着点头：“佐藤先生还有佐藤女士……你们好。”
五条悟站在一旁咬了一口巧克力棒，没有说话。
“章鱼烧来了——”
声先到，人后至。仓上田一郎面带笑容，手里拿着四份热气腾腾的章鱼烧走来，看到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脚步似乎顿了一下。
他笑容更惊喜的打招呼：“夏油先生和五条先生，你们好啊。”
“诶呀，出门时就没看你们，原来是来逛祭典了啊。”
他说着，将章鱼烧分给家人，询问他们：“夏油先生要么？我可以分你一份。”
夏油杰摇头，“已经吃过了，不用。”
“这章鱼烧看着真不错啊。”佐藤知子夫人笑着说。
佐藤松林同样面带笑容，“田一郎做事就是靠谱，章鱼烧排队的人很多吧？谢谢你替我们买来。”
“我身体不是很好，总是麻烦你跑腿了。”
“哈哈，哪里哪里，父亲才是照顾我颇多呢。”仓上田一郎笑起来，他身旁的佐藤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田一郎，我想吃巧克力香蕉了。”
“好好，马上给你买。”
仓上田一郎面带笑容宠溺的说。
佐藤松林用签字插起一个热腾腾的章鱼烧，感慨道：“有田一郎在，遥和企业都可以放心的交出去了。”
佐藤遥面色腾红：“爸爸……”
仓上田一郎眼睛睁大：“父亲……这……”
夏油杰悄悄拉着五条悟的手腕准备溜走。然而后者屹然不动。
“那份章鱼烧，劝你别吃比较好哦。”
五条悟出声打破了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神色平淡。
夏油杰：“……”
他迅速反过来，然后不禁感到头疼。
啊，仓上动手真是太快了吧，这才第二天啊？
“诶……”那边一家人愣住了，在周围人流的欢声笑语中显得格外尴尬。
佐藤松林停下手中动作，章鱼烧掉回小纸碗里。
他疑惑：“五条小友，你的意思是？”
仓上田一郎反应很快的上前一步，紧张道：“莫非是那份章鱼烧有问题？”
“父亲，先别吃！”
他说。
佐藤知子和佐藤遥都一脸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章鱼烧……”
“有毒哦。”
五条悟说，指了指那份章鱼烧，“是□□吧，有一些很细微的苦杏仁香气。”
佐藤松林神色一变，凑近闻了闻，确实有很浅的杏仁味，但是上面也撒着杏仁碎，完全辨别不出来：“这，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能看出来哦。”五条悟不想解释太多，直接道：“不相信的话拿去检测就好了，看看是不是真有毒。”
“这……”
仓上田一郎神情严肃起来：“感谢你的提醒，五条先生。我们会好好检查的。”
“父亲，这份章鱼烧先打包好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说着，询问道：“五条先生是警察吗？还是说侦探？这么远也能注意到，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是哦，是宗教专业相关的学生。”五条悟随意回答，“话说你真的要装到底吗？”
周围的人都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装是指……？”佐藤遥迟疑的询问，完全没搞清状况。
莫名奇妙的人，莫名其妙的刺杀……
这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生在说什么啊？
“真是恶心。”五条悟眼都不眨的直接评价，漂亮的天空蓝眼眸中满是不解和厌恶：“你们两人都是。”
仓上田一郎：“…………”
佐藤松林：“……什么？”
“唉。”夏油杰叹气，拉着五条悟到自己身后，挡住他的目光。
“本来不想这么直接的，但是没想到你还是动手了，仓上先生。”
夏油杰说。
在场的气氛一静。
“动手……田一郎，什么啊？”佐藤知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养子，眼中尽是不解和茫然，以及怀疑和痛苦。
佐藤遥也一脸焦急：“喂，田一郎，你说句话啊？不是你干的吧，田一郎！”
佐藤松林嘴唇扇动着，看着身前高大伫立着的，不曾回头看一眼的养子，整个人都好像苍老了许多。
仓上田一郎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吭声。他的拳头捏紧再松开，然后像是放弃了一样开口：“……这里不好说话，去安静一点的地方吧。”
…………
“是我给佐藤先生下的毒。”
在远离祭典街的偏路山坡上，仓上田一郎坦白道：“没想到两次都被注意到了，你还真是厉害啊。”
“还是说，佐藤先生命不该绝呢。神明什么的、为什么不庇佑庇佑我啊？”
他自嘲似的笑了，为什么神明不庇佑他和他的父亲呢？
“什么庇佑啊，能帮助人的只有人吧。”夏油杰说，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把糖果，丢给一旁神色不耐的五条悟：“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那个神明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诅咒哦？”
“夏油先生很懂啊。”仓上说。
“毕竟我们是宗教专业的学生嘛。”
夏油杰耸肩。
宗教专业不是更应该信神吗？
仓上田一郎脑中闪过这道想法，很快抛在脑后。
“所以，和你的……和他们解释解释？”夏油杰说。
仓上田一郎转身，看着身后佐藤知子夫人和妻子佐藤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佐藤松林步伐蹒跚，沉默不语。
“……解释啊。”仓上田一郎张开嘴，声音艰涩的开口：“要解释也是佐藤先生向我解释吧？”
他握紧拳头，一字一句说着：“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亲？”
“他心脏病发作的事情是你造成的吧？为什么？”
“你们不是多年的好友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佐藤松林沉默一会儿，回答：“对不起。”
“对不起，田一郎。”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论，只是不断的用苍老的声音道歉。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对不起森，对不起你们父子……”
“为什么要道歉啊！”仓上田一郎怒吼道，眼中闪着泪光：“你是个好人，我知道的。所以一直信任着你……”
“你资助了那么多小学，给孤儿院捐款，建立助学奖学金。”
“你收养了幼年的我，将我养育成人，对我倾囊相授，就像真正的父亲。”
“你对待下属和善可亲，对待家人温柔体贴，日常生活洁身自好，勤俭节约。”
“可你为什么，要承认、杀了我的父亲……”
这样我就必须要对你动手了。
他面色痛苦的闭上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你又为什么要收养我，将我好好养育呢？”
这样我不就完全恨不起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