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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二场恋爱,魏煦 不用被分割 ...


  •   早上醒来时,魏煦已经出门,桌上放着早餐,还留了张字条:

      【今天准时下班,接你搬家。】

      夕芽看着纸条忍不住笑,一天天的就惦记着给她搬家。

      上午,夕芽回到11号院。

      简单把屋子打扫一下,顺便收拾行李。

      拿空箱子的时候,夕芽犹豫了一下,把大箱子放下,拿了个大一点的包,差不多能放三五天的换洗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还没做好和魏煦长期生活在一起的准备,即便两人已经同床共枕,负距离接触,可她依然觉得不太踏实。

      这大概是近君情怯吧。

      一楼的卫生宋漪在走之前都已经打扫干净,夕芽闲来无事,决定把墙上的挂画擦一擦。

      擦到一半,她想起昨天魏煦生闷气的导火线。

      把抹布洗干净晾好,夕芽坐到沙发上,从手机黑名单里找到程佑予的电话。

      她盯着电话看了很久,思来想去,终于还是恢复到白名单,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一直没人接,这或许是天意,让她不要再找他,夕芽正准备挂断,那边却接通了。

      程佑予没说话,听筒里只有淡淡的呼吸声。

      夕芽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这要求都有些过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对着红色的挂断键。

      要不还是算了?

      她刚想按下去,程佑予突然开口,吓得她缩回手,“找我什么事?”

      停顿了大概两秒,没等到夕芽的答案,他自嘲地笑出声:“是想把画要走?还是说要我直接处理掉?”

      他知道,所以,魏煦昨晚的确是冲着那幅美人鱼去的。

      可是,夕芽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她只是觉得那两幅画实在不适合留在程佑予那里。

      无论是对她,还是对程佑予,都不合适。

      “你能……把画卖给我吗?”夕芽问。

      要求不止是过分,还有些离谱,程佑予是什么人,他最不缺的就是钱,犯得着卖画么,可她也没有直接要的立场。

      电话里静默了十几秒,再次传来程佑予轻淡的笑声,好像不笑,他就压制不住另一种情绪了。

      “那幅美人鱼的成品你还没看过呢,就一点都不想看看吗?”他问。

      想看吗?

      平心而论,她是会有好奇的,当初他画出的半成品已经让她觉得很美。

      那时候的满心期待,那时候留下的恋爱证据,到后来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就都变成了多余。

      无论谁,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挡她要走的路,她自己也不行。

      所以,她已经没资格想看。

      夕芽的沉默落在程佑予耳中,便是无声的拒绝,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甘心。

      他想见她,哪怕见面她只会说他不爱听的话,做伤他心的事情,可是他管不住自己想见她。

      他换了个说辞:“画卖给你是不是也得你自己来取,总不能让我给你送货上门吧。还是说,你要把画交给其他人去处理?”

      “当然不是!”

      夕芽立马否认,那样子的画,她怎么可能交给别人处理。

      “我上午有事,下午三点,你来上林壹号院找我。”

      说完这句,程佑予快速挂断电话,没再给夕芽犹豫的机会。

      *

      下午两点五十,夕芽打车到上林壹号院门口,下车后,她缓步走进小区。

      今天难得好天气,冬日暖阳照射下,城市上空接连几天灰扑扑的雾霭都散了许多。

      小区里活动的人群也因此变多,大多是已经退休的老人,三三两两围聚在一起,噼里啪啦地甩手拍肩,闲聊时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还有不少带着孩子晒太阳的,小孩子的嬉闹声跟大人的劝阻声混作一团。

      好热闹,好遥远。

      夕芽埋头穿过人群,进了电梯间。

      等电梯的时候,她不经意朝外面看了一眼,两个年轻女人正朝这栋走过来,其中一个穿着宽松的孕妇装,肚子微微凸起。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夕芽走进去的同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等等。”

      她伸手按住了开门键。

      没等多久,那两个女人走了进来,朝她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

      夕芽松开手,刚要去按楼层,孕妇身旁的女伴却比她的动作更快,按下了十楼。

      夕芽的手一滞。

      她记得程佑予曾说过,十楼是林佑博的房子,之前一直空着,那这两个女人是?

      鬼使神差般,夕芽按下了七楼,同时从包里拿出有线耳机戴上。

      “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他也没点表示?”女伴问。

      那孕妇面上闪过一丝郁色,随即想到什么,又转换成娇羞的表情:“他答应过我,除了那张纸他给不了,其它的什么他都给我,我们的孩子也会是他的唯一。”

      女伴呲了一声:“这种鬼话你也信,他难道不跟他……”

      女人瞥了夕芽一眼,见她正戴着耳机低头摆弄手机,确信她听不到她们说话,转头接着道:“他难道不跟他老婆睡?生孩子这种事他老婆又不是不会,你可长点心眼吧。”

      孕妇抚着肚子,一脸天真:“他答应了我不会让她生的,我相信他。”

      夕芽还想再听,但是电梯在七楼开了门,她只能先出去。

      电梯门关上,她默默站在原地,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在十楼停下,几分钟后依然没有动静,看来这两人并没有走错。

      夕芽转身从步梯上到十一楼。

      约的下午三点,但其实程佑予两点不到就过来了,还一直把门虚掩着。

      终于听到夕芽推门的声音,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头看向她。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

      夕芽依言进了客厅,抬眸就看见立在墙边的美人鱼,心中不由得一震。

      当初她只看到程佑予画了个半成品,她知道他画功很好,一定会把她画得很漂亮,但是没想到完成后的作品竟然这么美。

      可她现在脑子里满是刚刚电梯里的偶遇,全然没了心思去想画该怎么办。

      她取下刚刚装样子的耳机,对着程佑予披头就问:“你表哥把楼下的房子卖掉了吗?”

      程佑予一愣,显然没搞明白她怎么突然关心起林佑博的房子,但这并不妨碍他据实回答:“怎么会,这房子是爷爷送的,他就是穷困潦倒了也不可能卖掉,更何况他也不缺钱。”

      没卖掉,却住了人,住的还是个年轻的孕妇,这让夕芽不得不多想。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楼下的房子?”程佑予问。

      夕芽没回答他,继续追问:“你有遇到过楼下住的人吗?”

      程佑予摇头:“我很久没来这儿了,楼下住人了?”

      房子是爷爷送的,表弟也不常来,这样灯下黑的地方藏人最是安全。

      如果不是今天刚好被她撞见……

      夕芽没管程佑予的疑惑,坐下后直接拨通了魏郡容的电话。

      “容容,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担心还有什么是她没想到的,事情或许不是她猜测的那样,于是先迂回打探。

      魏郡容明显被问得一愣,不知道夕芽怎么突然打电话这么郑重的问这件事。

      不过好友既然问起来,她也没有隐瞒的打算:“我没想要孩子,结婚前我跟林佑博说我要丁克,他说好,他说他正好不想我受生育的苦,还说即便以后我改变主意想要孩子,也不用我自己生,我们可以去领养。”

      领养?领养谁的孩子呢?

      夕芽脑海中自动冒出刚刚那个孕妇的肚子。

      一边装着深情同意妻子丁克,一边哄着小三说只要她一个人生的孩子,等到孩子生出来,再以领养的名义带回家,给了孩子一个正式的身份。

      两头都得感谢他。

      夕芽不想阴谋论,可眼前的事情几乎已经形成了完美的闭环,再找不到其它合理的理由去解释。

      虽然不知道夕芽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但女人的直觉,以及和闺蜜多年相识的默契告诉她,大概是有什么跟她有关的事情发生。

      是什么事,会让她突然问她要不要孩子呢?

      “豆芽?”魏郡容喊她,“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夕芽回想魏郡容跟林佑博的相处,她那么喜欢他,甚至是崇拜他,一提起他满眼都是笑,突然面对这样的事情会把她击垮吧?

      可如果不告诉她,夕芽又觉得良心难安。

      想了想,她决定和魏郡容面谈。

      挂了电话,夕芽转头盯着程佑予。

      直到他感觉头皮发麻,她指了指楼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别让林佑博知道我发现了楼下住人的事。”

      说完她起身要走,把画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她自己不提,程佑予更不会主动说起,只要画还在他这里,就好像他们之间的藕断了,丝却还一直连着。

      他之后还有机会跟她见面。

      *

      魏郡容下午在公司忙,和夕芽约了一起吃晚饭,挂电话后没多久,餐厅的地址就发到了夕芽手机上。

      已经四点了,夕芽干脆提前过去等人。

      魏郡容定的是一家私密性较强的餐厅,夕芽进了包间后给魏煦发消息,告诉他晚上不用接她,她和容容一起吃了饭再回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魏煦电话打过来。

      “今天还能搬家吗?”他问。

      夕芽抿嘴忍笑,哄了他几句后,听见电话那头有人找他,她赶紧跟他说了拜拜。

      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魏郡容不到六点就来了。

      放下包,她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水,“我这几天真是要忙得飞起。”

      她一边吐槽着,一边接过服务员递上来的平板,点了几个菜后把平板递给夕芽,让她继续。

      等服务员走后,她迫不及待地问:“豆芽,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夕芽想了想,把下午遇到孕妇的事情如实告诉她。

      魏郡容突然没了声音。

      夕芽忐忑不安,她是不是太唐突了,是不是应该先查清楚再告诉好友。

      万一,万一事情另有隐情,那个孕妇和林佑博无关呢?

      可是,没有经过容容的允许,她似乎也不该去调查她最亲密的人。

      左右她都得做小人。

      夕芽叹了口气,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时准备着。

      她以为魏郡容大概要经历一个不可置信到黯然神伤的过程,她想着该怎么安慰她。

      可是没有。

      沉默过后,魏郡容突然一把抱住她,声音竟带着一丝莫名的亢奋:“豆芽,你可真是我的宝!”

      夕芽懵住了,到嘴边的话没来得及撤回:“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吧。”

      “查,当然要查!”魏郡容松开她坐好,“我这就安排人给我找个靠谱的机构去调查。”

      她伸手去拿电话,夕芽忙拦住:“如果你没有熟悉的人,我倒是有个朋友能帮这个忙。”

      这种事情,还是尽量保密些的好,无论是魏家还是林家,传出丑闻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行啊。”魏郡容点头,“你的朋友我肯定放心,你让他给我查仔细了,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说完这话,她伸手去按服务铃,“不行,我有点紧张,还有点激动,我还得再加两个菜。”

      夕芽看不懂了。

      遇到这种事,不应该先伤心,然后犹豫不决,开始为对方找可能的理由,最后事实摆在面前再痛下决心吗?

      眼前这流程不对啊!

      见夕芽愣着,魏郡容催她:“你发什么呆呢,打电话啊。”

      夕芽缓过神,赶紧给钟启曜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钟启曜如同往常一样,唤了一声:“阿夕。”

      夕芽刚要说话,服务员敲门进来,她跟电话那头说了声:“稍等。”

      魏郡容很快加好了菜,又点了一瓶酒,服务员出去把门关好。

      夕芽这才开口:“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钟启曜不悦:“你跟我说帮忙?”

      夕芽解释:“不是我的事,是我的好朋友……”

      没等她说完,钟启曜抢答:“魏郡容的事。”

      夕芽嗯了一声。

      “跟她老公有关的?”这次都不用夕芽开口,钟启曜已经能猜题了。

      “你怎么知道?”

      “阿夕,和你有关的人,我都会查。”

      夕芽沉默了两秒:“谢谢。”

      钟启曜不爱听她说谢谢,但他也不爱跟她计较,她愿意怎样就怎样,随她乐意吧。

      “魏郡容在你身边吧。”刚刚他在电话里听到她跟服务员说话的声音。

      夕芽点头说是。

      “你跟她说一声,把免提打开,我直接告诉她。”免得还让夕芽转述,累着她。

      这……好吗?

      钟启曜知道她一定又在纠结,大概是怕好闺蜜面子挂不住。

      “担心什么呢,说起来我跟魏郡容还坐过同桌的。”

      虽然他那时经常迟到早退旷课,而他们的座位一周一换,他和魏郡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对啊,他不说,夕芽都忘了,初中时,他们三人是一个班的。

      夕芽捂住话筒,朝魏郡容看过去:“容容,他想和你直接说,行吗?”

      魏郡容有些惊讶:“这么直接吗?”

      “我这个朋友你也认识的。”夕芽道:“钟启曜,你还记得吗?我们初中班上的同学,他说他以前还跟你坐过同桌。”

      “钟启曜谁不认识啊!”魏郡容脱口而出。

      一张脸好看到近乎妖冶,却是出了名的没人敢惹。同学做了三年,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但不妨碍她知道他这个人。

      但是他们坐过同桌吗?魏郡容有些茫然,显然调取记忆失败。

      不过这都不重要,她甚至都没空去计较夕芽跟钟启曜怎么会关系这么好,只想赶紧知道林佑博到底有没有出轨。

      夕芽把免提打开。

      钟启曜:“据我所知,林佑博婚内一共出轨四人。”

      一开口就扔下一颗巨型炸弹!

      这两人就不先客套客套,叙叙旧什么的?

      夕芽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旧能叙的。

      而且,这林佑博也太渣了吧!

      她以为她今天发现的就已经非常恶心,没想到,他居然出轨了四个人,而她撞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这男人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需要我把每个人的情况说一下吗?”钟启曜贴心地问。

      刚听到林佑博有可能出轨的消息,魏郡容其实是有些期待的。

      年前她就已经动了分开的念头,可她总觉得自己在林佑博失意的时候抛弃他,实在是有些渣。

      直到此刻,她听到确凿的消息,才知道她有多配不上“渣”这个字。

      大概做了半分钟心理建设,魏郡容冷静道:“需要,请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林佑博出轨的第一个,是他上一任秘书。婚前他们就有不正当关系,婚后,两人被林佑博的母亲林香君发现,斩断了他们的关系。
      “第二个是他的高中同学,两人在同学聚会上重逢,对方已婚,两人一夜情后断断续续联系。
      “第三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求职时相识,目前已经怀孕,前不久搬进了上林壹号院。
      “第四个是半个月前他在酒吧认识的,目前处于露水情缘阶段,有需求的时候才会联系。”

      钟启曜一口气说完,语调从头至尾平缓,像是完成任务的机器人。

      可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炸裂,随便单拎出来一个就已经很打击人,偏偏它们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这样算起来,林佑博竟是从头到尾都在欺骗魏郡容。

      夕芽仔细观察着好友的面色,生怕她会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消息而崩溃。

      早知道,她还是不应该让钟启曜直说的。

      “你说的这些都有实证吗?”魏郡容等了一小会儿后问。

      她没问钟启曜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这么清楚,既然找人帮忙的是她,不该问的她不会问。

      “你想要什么样的实证?”钟启曜反问。

      这一次,魏郡容毫不犹豫:“能帮我打赢离婚官司,让林佑博净身出户的证据。”

      钟启曜:“你这要求有点低,他的婚前财产可不少,你就不想让他割肉赔偿?”

      魏郡容哼笑一声:“他那点我看不上,而且,赶尽杀绝对我没好处。”

      把人逼得太急,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噬,她要的是跟林佑博顺利离婚,林家没什么对不住她的,她不必撕破脸,反倒会因为林佑博对她的亏欠,而想方设法的补偿她。

      毕竟林家要安抚的不是她魏郡容一个人,而是整个魏家,他们能给的比林佑博多太多。

      “你倒是看得挺通透。”钟启曜夸赞道,“待会儿让夕芽发个地址给我,我把证据整理好,明天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谢了,老同学。”魏郡容道完谢,找他要支付方式。

      钟启曜一开始推拒,“帮这点忙就是顺手的事,都是老同学不用这么客气。”

      魏郡容不依:“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没道理白拿你的。而且你这是帮了我的大忙,我不光要给你报酬,回头还得请你吃饭。”

      见她坚持,钟启曜让夕芽把微信推送给她,“你直接微信转我吧,地址也直接发我,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电话挂断后,魏郡容和钟启曜加上了微信。

      敲门声响起,服务员端着菜送进来,又给她们把酒倒好。

      魏郡容一脸平静招呼夕芽吃饭,自己也盛了一碗米饭大口吃起来。

      看着以往晚餐绝不吃主食的闺蜜舀了三勺肉沫汤拌饭,夕芽赶紧塞了一口菜进嘴里,大气不敢喘。

      中途,魏煦发消息问她们在哪里吃饭,什么时候结束,要不要他过来接?

      夕芽回了个【还没有,不用接】,随后不再看手机。

      等到第二碗饭吃完,一瓶红酒也喝了个底朝天。

      魏郡容放下碗筷,用清水漱了漱口,擦干嘴,她拉着夕芽到沙发上坐下,头靠在她肩上。

      “我是什么绝世大冤种,居然嫁了个垃圾站!”

      大概是酒劲上头,情绪也随之起伏,又或者是刚刚的菜里有一颗辣椒籽呛到了她,魏郡容终于控制不住,眼泪一颗一颗开始往外涌。

      “从小到大,我就没被这么骗过……”

      她和林佑博相识算是半相亲,当时的那场私人宴会算是联谊形式,到场的都是圈子里单身的男女。

      那场宴会过后,向魏郡容表示好感的人有好几个,林佑博只是其中之一。

      有些人追她追得很高调,有些人追她追得很殷勤,只有林佑博追她追得很有分寸。

      他从不强调自己,也不会让她为难,什么事都很尊重她的意见。

      魏郡容渐渐被他打动,最后终于决定嫁给他。

      没想到,原来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的表演,是他的算计,原来他早在婚前就是个滥交的人,甚至连他的母亲也帮着他一起隐瞒她。

      只因为她是魏家的女儿,是个很好的联姻对象,能为他争夺家产带来助力。

      如果不是程佑予突然改变主意,想要继承家业,林佑博或许能在她面前一直维持好谦谦君子的面具。

      如果不是夕芽刚好撞见他的婚外情,魏郡容还在勉强自己,和一个她不喜欢了的人继续将就。

      除了感情上的歉疚,还因为当初她觉得嫁给爱情就不应该计较,婚前并没有做财产公证。

      婚后,她的公司一直在扩张,品牌越做越大,业务越做越广,业绩也节节攀升。

      如果离婚,这些产业可不是那么好分割的。

      她不想看到自己投入了那么大心力做起来的事业,因为她的婚姻而受到不好的影响,这也是她除了负罪感之外,一直忍耐的最大原因。

      现在好了。

      没了男人,她的事业还牢牢握在手中,不会被任何人分走。

      魏郡容只骂了林佑博几句,似乎是觉得把口水用在他身上实属浪费。

      转而絮絮叨叨开始说起自己这些年如何把一个工作室做大做强,做到如今规模。

      “我的荣光珠宝年前拿了好几个大奖……还有容悦,容悦赞助的综艺节目很快就要播了,不少产品的销量都翻了倍,等到播出后一定还有更大的收获……你知道吗,我正在策划做一个新的品牌……”

      夕芽渐渐放了心,专心听起她的成功女企业家自传。

      时针一分一秒走过。

      到后来,魏郡容大概是说累了,倒在夕芽腿上直接睡着了。

      服务员推门进来,提醒她们还有一刻钟就要打烊,夕芽不得不给魏煦打电话,让他来接。

      这种情况,夕芽自然不可能送魏郡容回家,她让魏煦送她们两人去11号院,换来魏煦幽怨的眼神。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后排座睡得昏天暗地的好闺蜜,夕芽双手捧起魏煦的脸亲了上去。

      尽管她没喝多,但是带着些许的酒劲,她吻上去的力道也不自觉重了些,牙齿撞到魏煦的下唇。

      他闷哼一声,夕芽赶紧后撤,想看他有没有被撞伤,却被魏煦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含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吸吮,含糊不清的话溢出来:“你总是把我排在最后……”

      夕芽没听清,挣开他问:“你说什么?”

      魏煦白了她一眼,回头看自己妹妹:“她这是怎么了?高兴还是伤心?”

      夕芽仔细一想,好像都有点。

      被渣男骗婚,伤心;
      识破渣男的骗局,不用被分割产业,开心。

      “你还是等她醒了自己问她吧。”夕芽回答。

      “这也不肯告诉我,你果然是什么都把我排在最后!”

      这下夕芽听清了,哭笑不得,“你怎么连你妹妹的醋都吃。”

      怎么办,居然觉得这样的魏煦好可爱啊,可是,魏煦怎么会跟可爱这个词有关系呢?

      夕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在她心里很重要,只能用行动表示,搂着他的脖子亲了又亲。

      魏煦一边说着:“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哄好我。”一边压着夕芽回吻,大掌伸进她毛衣下缘往上探寻。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也满是褶子。

      魏煦再次看向沉睡中的妹妹:“要不,我找个酒店去给她开个房。”

      夕芽红着脸,水波盈盈瞪他一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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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因为不能再申榜,暂停连载,7月内全文完结后一次性上传。 预收求收藏——《奶狗变猎犬》《氪金大佬被迫营业[星际奇幻]》 完结求抱走—— 《许我熠熠生辉》《每次逃生都撞见初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