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1 ...
-
看着自动贩卖机里的某公司生产的功能饮料，实在是让人倒胃口，出门闲晃的莫雨干脆转头溜达去唐人街那边常去的便利店。
作为一个旅居于此的外国人，不得不说莫雨其实对这座城市，不，准确的说是整个芬吉尔共和国的某个冰蓝色基调集团旗下的连锁产业很有意见。
虽然在她居住的城镇里他家产品不像其他地方多到让人眼睛发疼的地步，但也足够让她敬而远之。
想起来最近还流传着这个集团才是对整个国家好的认知，她就想叹气，真有那么好，自己的友人也不会连夜跑到乡下当了个农场主。
“小鱼啊，你的钱。”带着眼镜精神抖擞的王奶奶放下了正看的津津有味的电视剧，熟络地给莫雨找好了零。
“最近有出去玩咩？”
“嗯，谢谢奶奶。最近没有出去玩，都在看店。”
“后生仔要多出去走走，唔好老呆在家。”
王奶奶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经常夹杂一些粤语词汇，但在同为华人的莫雨听来很是亲切，同胞特地用母语对话的善意总是让人高兴的。
“知道啦。”
伴随着机械的欢迎声，莫雨推开门，提着一袋刚从王记士多里买来的各种老家出口的产品，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
莫雨拿出一瓶酒，不愧是王奶奶，还能摸到点青O啤在这不常见的牌子。
扣开拉环，对着那小字的谢谢惠顾摇了摇头，随后抿了一口。
嗯，明明是便利店，但（对我来说）其实也不怎么便利啊。
这倒不是抱怨，只是对她来说的现实罢了，她的家在距离城镇不远的山上，所以每次去买东西都得花费点时间。
早年着迷于头文字D这部作品，于是脑子一抽，中二病一犯，非得找了个盘在山上的房子买下来。最后相中了一个在半山腰的宅子，顺带隔壁不远的一堆闲置仓库也都被她买下改造，还勉强折腾出一个改装车店。除此之外周围则是空荡荡的。
很可惜，这个城镇没有举办过热闹的汽车赛事，所以生意做的很一般，只有极少汽车发烧友会频繁到她这来购买质量上乘的改装零配件。
莫雨也人如其名，摸鱼嘛。她大部分时间其实都在店里自娱自乐改装自己的车或者摸摸游戏看看小说啊啥的，还经常挂着休息的牌子一个人跑出去到处晃荡。因此大多数顾客都是先预约再过来，经常有熟人吐槽莫雨年纪轻轻就成了个退休老大爷。
不过莫雨并不愁生计，毕竟她名下的财产和投资足够她活的相当滋润了。总的来说就是个年纪轻轻就快进到咸鱼阶段的佛系多金富婆。
除了购入大量生活用品的时候不得不开车，平常她更乐意徒步到镇上瞎买东西。反正她不讨厌这么消磨时间。
就像是今天，也是突发奇想，明明家里还有不少陈酿，却临了跑去华人开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大袋酒。
莫雨拆开包装，往嘴里塞了块甜腻的草莓口味的白巧，又灌了一口刚开的罐装啤酒，这种奇怪的方式也是她的乐趣所在，啤酒的涩感和巧克力的甜腻糅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要是回家路上就把草莓口味的巧克力都吃完了，不知道同居的朋友会不会抱怨。
莫雨很是闲适的发散思维，一边穿梭在城镇里。偶尔跟一些相熟的人们打打招呼。
这个不算偏远市中心的小镇有的是清爽的环境，还有和平休闲的人们，而且这座城市的移民之多也很出名，让莫雨这种本应该被排斥的别国脸孔也能很好的融入其中。
只是今天注定不太平。
一股极淡的香气顺着风传来，被风送来的还有一阵污言碎语。
掂了掂手里喝完的啤酒，莫雨不知道这是什么的香气，只是觉得沾染这股香气的人大抵不该出现在昏暗的小巷里。
皱了皱眉，将易拉罐精准扔入垃圾桶里。
莫雨收敛声息，用了一些奇异的技巧潜了进去。
别说是声音了，连存在感似乎都开始消失。
巷子里有两个小混混发出了调笑声和污秽的语言，被他们困住的是个有着东方面孔的女性。
莫雨其实对人的美丑，不，或者说大多数存在评价体系的事物都没有多大感觉，虽然有一定的审美，但是却往往让周围人觉得不可理解。因为美好的存在对她来说也只是“能欣赏”，却不会为之着迷。
但仅仅是一瞥，她也似乎能理解到那个女性的美，那种仿佛深深烙印在眼中的美丽。
不是能让诸多国家为之发动战争的海伦，而是更加的……
就好像是高悬在天上的那一轮皎洁。无论是谁都能理解的那种静谧的美。
（招致发狂的月亮……？）
不知道为什么，莫雨心中浮起奇妙的想法，旋即按捺了下去。
无声无息到了那两人身后，一人赏了一腿。
手里的袋子则早被她放在旁边的破皮革沙发上。
她的速度极快，还没等那两人反应过来，就顺势把他们的胳膊给卸了。
两个小混混抽搐着发出了惨叫。
“也没那么痛吧……”
“我没下多重的手。”
莫雨露出有点嫌弃的表情，眼前的俩混混状态极其怪异狰狞，看来是磕嗨了之后感知也不太对了。
不是特别想管，反正这俩的喊叫已经惊动了一些居民，迟早有人报警的。
莫雨拍拍手思索了一会，目光移到了被骚扰的女性上。
那位美丽的女性正怔愣地注视着莫雨，随后露出了一个能让男人们挖心掏肺的醉人微笑。
美目微敛，低垂下头，端庄的鞠了一躬，乌黑的秀发随着女人的动作在胸前的垂坠下来，越发衬着她的脖子白皙又脆弱。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您）。”
女人的声音也异常好听，跟那娴雅的气质很是相称，宛若淙淙的溪流一般清澈温润。
莫雨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相当正式郑重的感谢，挠了挠头。
“我，送你，出去。”没办法，莫雨压根不会说日语，只能试着用简短的单词结合手部动作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
女人含笑点了点头:“我想我家的保镖就在附近。”
?…这英语不是说的很流利么。
不过对方水盈盈的眸子一望过来，本来也没在意的莫雨就更加没什么脾气了。
只是女人突然一下子凑得极近，捧住了莫雨的手。
体温带来的暖意顺着接触的地方传来。
莫雨有些不太习惯，下意识想后退，
女人有些担忧道：“您的手上…”
莫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上有些奇怪的淤痕。
“大概是工作的时候弄伤的吧。”莫雨的体质比较特殊，经常刮蹭到哪里就能红起来一片，但其实本人没受伤，也没什么疼痛的感觉。
但，女人靠的实在太近了，对方身上的香气似乎都在包围、甚至缠绕着自己，这种奇异的感觉直直逼入心间，让莫雨觉得有些恍神。
（…好像是下雪天的松针那种冷冽的香气….）
“没事的，很快就能好。”莫雨很想把手抽回去，但对方这种善意的态度，让她不太好表现出不太熟悉他人接近的本能抗拒。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女人终于放开了莫雨：“还请您保重身体。”
“嗯。”
二人相对无言，莫雨拿回自己买的东西，护送她出去。
大抵是因为不安，跟在莫雨身后的女人没过一会便伸出手，径直牵住了莫雨。
女人小声地笑了起来，莫雨不由得疑惑地望去。
似是知道莫雨的疑惑，女人解释道：
“我被您救了。”
“嗯。”
“这还不值得我为此感到高兴吗？”
那是发自真心的、真挚的无垢笑容。
“嗯。”
莫雨也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二人就这样又走了一会。
出巷子没多久，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壮硕男人赶了过来，急忙护住女人。
莫雨耸了耸肩，也没太在意那防备的姿态。
女人露出了歉意的表情，低声解释，保安们的表情才没那么嫌恶。
莫雨不欲掺合进这似乎是离家叛逃大小姐和她的保镖们的戏码，只是看了会，抬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自己打算离开。
“…さようなら（再见）。”女人道别的时候语调又轻又柔，好似美丽的泡影一般随时会碎在风里。
莫雨点了点头权当回应便潇洒离去。
俩个保安则是无奈盯着这位大小姐，生怕对方又跑出他们的视线出意外。
“呵呵……”这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娇俏，却让俩个黑衣保安宛若被蟒蛇盯上的猎物一般猛地绷直了身体。
“啊呀啊呀，真是不懂情调的家伙。”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着艳丽和服的美貌少女，正从车顶轻软地俯下身子，环抱着女人的脖颈处亲昵地抱怨着。
如果有人在此地，或许能看到俩个强壮的黑衣人正对着一个柔弱少女露出如临大敌一般冷汗涔涔的奇异样子，仿佛对方是下一秒就要暴起择人而噬的凶猛妖物。
“如此美妙的相遇……”谴责的话语在舌尖上打了个圈，轻轻吐露出来。
“真是不解风情呀。”少女微微眯起了眼。
对此，女人只是露出了美丽的、恬静的微笑，自顾自目送着莫雨的离开，似是不做评判。
“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
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轻巧落到地面的少女抬起手，缀有繁复花纹的衣袖挡住了小半张脸，嗤嗤笑了起来。
明明是花一般柔软醉人的语调，但其中的恶意让两个黑衣人宛若置于冰窖中，甚至让人几欲作呕。
最终其中一人开了口，打破了这让人反胃到立马要吐出来的氛围：“…小姐，今晚还有晚宴要参加。”
女人点了点头，让二人如同被宣告了死缓一般松了口气。
“请。”黑衣人拉开了车门，恭敬无比。
“唔…”那少女看着乖顺上车的女人，眨了眨眼，便消失了。
松懈下来的黑衣人们发动了车子，向着目的地驶去。
被护送着上车的女人望向车窗外，轻声道：“…何时…与君同游….？”
那异样缠绵缱绻的低语落在唇畔，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回应她的，只有若有若无的轻笑声。
———————————————————————————————————
某位热心市民摸鱼小姐没把之前日行一善放在心上，淡定的继续乱逛回家，直到路过一栋小屋的草坪时，伴随着一个女孩子的抱怨，一个毛茸茸的影子唰一下冲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往她身上跳。
莫雨见怪不怪的用空着的手捞起这敦实的毛团抱在胸前。毛团伸出前爪，踏踏实实的扣着莫雨的胳膊开始东张西望。
“Roger啊，今晚咱们吃牛肉。”
莫雨抱着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小动物的毛团是只白肚皮打底的狸花猫，只有脑袋、背部还有尾巴是带有黑白棕相间的花纹，而且这孩子虽然被叫做Roger（罗杰），但其实是只刚满俩岁的母猫。
这猫是本地居民萝丝太太收养的流浪猫。老太太喂久了之后这猫就自觉混入家中找了地方睡觉，遂被老太太收养。
萝丝太太养这猫极其随心所欲，这孩子爱来就来，不来就随便对方到处跑，自个也经常满世界旅行的萝丝太太平常都是拜托房客和周围的邻居照顾这猫崽，虽然莫雨家远到称不上是邻居，但因为经常过来帮忙被这猫碰瓷也日渐熟悉起来。
Roger的长像是慵懒中带着一丝霸气，而且极富灵性，似乎能听懂大部分人类语言。因着老太太常年开玩笑给这猫听懂人话后配合的行动配音“Roger”（*意为收到、明白，无线电常用回复语），久而久之这猫儿就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名字。
至于刚才破防的女孩子嘛，则是老太太家的房客，林宁宁。一个来留学的华人女孩，就读这座城市的大学中。一开始还高兴自己终于也有猫可撸，结果却经常被古灵精怪的邪恶猫猫欺负破防，真是悲惨。
“唉，我说鱼姐你也太宠她了。”这姑娘正灰头土脸的拿着一块脏掉的湿纸巾。
同是华人，兼之莫雨经常来帮忙和顺手照顾Roger，二人很是熟稔，因为莫雨的社交头像都是只动漫化的瘫倒咸鱼外加Saltyfish的网名，林宁宁以鱼姐尊称之。
“毕竟她很乖嘛。”
“乖个头！”明明是坏猫猫！
林宁宁哼哼唧唧，讲了一个喜闻乐见的可怜人类被猫主子欺凌的故事:Roger不知道去哪玩之后蹭的一身脏臭，转头就钻林宁宁被窝里滚来滚去，deathline之后补觉的大学生被臭到崩溃惊醒，遂掏了房东太太友情提供的宠物湿巾鸡飞狗跳地给猫崽子清理。
莫雨沉默，已经不忍想象自己的外套会有多脏了，只好安慰自己好歹穿着的外套料子打理起来还行，拿回去一洗就是。
Roger充耳不闻，丝毫不管俩个被坑的两脚兽的烦恼。
“今晚来我家吃饭吗?”萝丝太太还在旅游，估计林宁宁这几天忙着论文都是随便应付的，反正家里菜还挺多，多做一份也没事。
林宁宁烦躁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婉拒了莫雨的邀请：“谢啦鱼姐，今晚我们小组还有聚餐呢。”一想到好不容易完成论文之后不能好好休息还得去聚餐，林宁宁就恶向胆边生，可劲把某只恶兽的毛逆推上去，喜提几声尖叫。
林宁宁怕被猫猫报复，撒手就跑。
莫雨看得可乐，Roger气急，又不想从两脚兽身上下来，吭哧吭哧往上爬，踩着莫雨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开始理毛。
“那我回家给Roger洗个澡——”莫雨喊道。
刚跑到屋门口的林宁宁感激的挥挥手表示收到。
因着豪放的萝丝老太太是放养派的，虽然收养了猫崽子但是从来没给对方洗过澡，唯一一次还是刚收养时带崽子去宠物店洗澡除虫疫苗绝育一条龙的时候，平常很是随对方野性的自由生长，所以这货没什么被人清理的习惯，不然林宁宁这个初级铲屎官也不会拿着湿纸巾追着对方还让猫跑掉了。
反而是莫雨因为经常被猫碰瓷，家里的宠物用品备了不少，给她搓个澡上点除虫药完全没问题。
就这样，莫雨就顶着一只厚实的猫步行回去了。
只是回到店铺前的莫雨发觉，虽然门口打烊的牌子还在，大门也还关着，但收银台侧边的茶水间的门被打开了。自己的同居人这个点还没回来，也不是他。
Roger从莫雨的肩上一跃而下，蹲在一边，仔细盯着店内，晃了晃尾巴。
被入侵了。
叹了口气，莫雨将手里的购物袋放了下来，对着狸花猫叮嘱道：“亲爱的Roger，我的零食就拜托你啦。”猫眯着眼舔爪，耳朵弹了弹，似乎在表示听到了。
莫雨推开了门，轻巧的走进店铺里，顺手将收银台下的一把枪抽了出来。
不是很想动粗，能用武力直接威慑出去最好。
莫雨一边持枪一边推开了侧门，对方似乎也有所察觉，转头过来。
倒是有些意外，入目是一个极其高壮而又穿着奇特的男性。
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的头发，剪成了妹妹头的样子，和他那粗暴的身形又意外的合适。脸上架着一副墨镜，一件夸张的白色衬衫和正装裤配着皮鞋。不过那件衬衫包不住这人异样发达的胸肌，显得鼓鼓囊囊的，还不得不敞开最上方的扣子。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这人浑身都是显眼又浮夸的金色饰品，脖子上的链子，巨大显眼的腰带上（还刻了golden一词），一只手腕金表配手链，另一只手腕则是带着尖锐突刺的金色腕带，甚至每根手指上还带满了有复杂图案的金色戒指。
以莫雨的眼力判断，跟一般流氓地痞还有rapper挂着的假金饰不同，这些大概都是真正的黄金。
人中之龙吗这哥们。
莫雨暗自腹诽。
不过眼前的墨镜男身上没有厌世颓唐的暴躁感……
挺神奇，也不知道是不是乖巧发型的原故，这人整体看起来反而是一股子周正的气质，不是颓唐糜烂感。
不过…………
注意到这人手里夹着烟的莫雨瞬间死鱼眼起来，一想到自家店要是被烟点着了她就有些烦躁。
“这里禁烟。”
男人一激灵，似乎感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老老实实飞快把烟收好：“嗯…不好意思啊，我其实不会抽烟的。”如果学会抽烟的话自家老大肯定会哭着说自己变成坏孩子了……
莫雨脸色稍霁。
挠了挠头，男人扬起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盯着莫雨道:“啊，我知道了，你就是召唤我的master吗？这还真是个别开生面又golden的召唤仪式啊，别紧张，先把枪放下来吧。”
“不放。”莫雨秒答，“我又不认识你。”
master？召唤？
谁点了什么奇怪play的服务送错地址到自家店里来了吗？
想起来之前有个小伙子圣诞节约了个艳舞女郎结果却点错送隔壁家的事迹，莫雨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能从我家出去吗？听话的话我可以不报警。”莫雨挑了挑眉，依旧用枪瞄准眼前的男人。
“哈啊……”男人打了个寒颤。糟了，自己的master好像是认真的啊，难道是自己这身现代化装束太过头吓到对方了吗，果然还是要原汁原味（?）的自己更好？可恶、圣杯没传输过怎么变成以前的自己的知识啊……
不，最要紧的是master说不认识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啊？
“呃……master，你先听我解释。”男人老实做出投降的姿态，直觉告诉他还有沟通的机会，没见着master只是持枪瞄准而不是一枪爆头吗。
于是乎，莫雨听到了一个有关围绕着万能许愿机圣杯而开展的圣杯战争，还有所谓的御主魔术师【master】与从者英灵【servant】参与其中为了夺得圣杯而战斗的的复杂设定…..
“嗯…搞不懂。”
确认对方不是脑子出问题之后。放下枪拉好保险栓的莫雨给对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所谓的圣杯我还能理解，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存在，为了这种东西殊死搏斗倒是不奇怪……
英灵的话，也就是北欧那个，嗯？是叫奥丁来着吧。奥丁麾下的女武神们瓦尔基里收集的战士们的灵魂。”
“ 不过你说的这些前提是参与者都对其有所求，理论上我有什么愿望才会召唤你。”但事实上莫雨之前不仅完全没有听过圣杯战，也从来没什么需要依靠许愿机实现的愿望。
“我还是觉得你找错人了。”摇摇头，直觉对方并没有说谎的莫雨态度还是挺好的。
假设这种离奇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根据莫雨看过神话，以及过往的经历来说，这些神仙啊、英雄啊、精怪啊都需要贡品、媒介、召唤仪式等等，或者是什么特殊事件作为引子。
但是日子一直风平浪静的自己可从来没有上贡过什么东西祈求神佛显灵，更不用说使用繁杂的魔法仪式了，自家干干净净的店铺没那种痕迹。总不可能是设计这个仪式的家伙拎着一堆祭品跑自家来召唤吧。
谦虚踏实过日子的摸鱼小姐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有什么契机牵扯进这种怪事里。
而且，莫雨的神色奇怪了起来，作为一个勉强被扯进去过神秘事件的人类，她其实勉强知道一个或许是近似圣杯的东西，甚至或许这片土地上的居民都知道，但是那玩意可没有什么需要互相厮杀的要素，只是仅存在于传说里，基本上不现身于人前。
接过水的男人一饮而尽，老老实实端正缩在莫雨对面的沙发上：“不，master你仔细看一下，你的左手上有三划咒令，这正是御主的证明。”
“……？”
莫雨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红通通的，有着鲜血般猩红色泽的奇妙纹路正布在上面。
“现在你能感受到我们之间的联系了么?”男人比划了下。
莫雨仔细感受了下，确实有种奇怪的感知似乎将二人连在了一起。
“master，你现在相信了吧。”男人很是诚恳，正是这种联系让他确信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莫雨沉默了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种诡谲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感觉头都疼了几分。
“你先坐这别走动，我去把我的东西拿进来。”被卷进相当麻烦的事情里了。
莫雨决心逃避一会儿这糟心事。
哈↑哈↓，也不知道Roger小朋友等急了没。
猫猫还在守着购物袋，狠狠拿尾巴抽了俩下莫雨的小腿之后飞快窜到俩脚兽背上站着。
不得不佝偻着背回到室内的莫雨放下猫崽，再次开了瓶灌装啤酒，顺带问自己的servant要不要来一瓶，对方点点头，好奇地接过去。
“真不错，跟清酒不一样的风味呢。嘿，能来到现世挺不错的。”对方喝的很是豪迈，还一手揽住了好奇凑过来的Roger。通过圣杯传输的知识，他可是知道现世有不少美酒美食，真期待。
“清酒？”莫雨有些疑惑，自己的从者难道是日本人？这体格外表一点也不像啊。自己今天是不是跟日本人太过有缘分了点。
“噢噢！抱歉啊master，我还没自我介绍。哎算了还是喊你老大（大将）好了。”
“初次见面，头儿。”言行举止相当豪放的servant笑着伸出手介绍自己，“我叫坂田金时，是个Berserker，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要承蒙你的照顾了，平常你叫我Golden就好！”
莫雨和对方回握道：“莫雨，这家店的老板，请多指教。”
只不过…
这就是狂战士吗…？真不愧对这副体格，即使有在控制，莫雨仍能察觉对方隐藏其中的惊人力量。
既来之则安之，都被烙上印拐上贼船了，她也一时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退出。
或许求助某位森林里的隐士能有办法。
但一股奇异的直觉浮上心头，莫雨觉得自己可能很难从中脱身。
不过莫雨还算挺喜欢这个金时的，这家伙一看战斗力就很靠谱，此外在之前的对话里他都有老实交代信息，而非拐弯抹角设坑，让她能够直观了解自己被牵扯进的圣杯战争到底是什么。
不过让莫雨那么快放下戒心的还是……
嗯，对方应该是坂田银时？准确的说是坂田银时的原型吧，而且漫画里反转的金时也都是金发妹妹头的造型。
莫雨开始回忆自己在某个相当无节操的作品里看到的设定。
金时，啊不，对方性格有点那啥，应该以原型创作的还是银时…吧？
人虽然表面吊儿郎当但是个好人、为人靠谱（？）、实力也很强，而且很喜欢甜食….
嗯，虽然二次创作会有夸张，不过大致爱好和特征应该差距不大，晚点先从分享冰箱里的小蛋糕开始打好关系吧。^ ^
很可惜，并不懂日本历史和低估了某个大猩猩恶搞力度的莫雨没想到自己直接被带歪创到沟里去了，还越跑越偏……
“Gol…Golden..?”莫雨喊得有些犹豫。
对方回道：“怎么了，老大。”
“所谓的圣杯战连个人信息也是一种战争么？”莫雨有些好奇。
真名也不让喊啊，自己要不要也取个外号，干脆用自己的网名让对方叫自己SF（咸鱼）好了？
“啊？”对方有点懵，放下了酒。
“嗯？我理解错了吗，我以为要叫你Golden是因为要隐藏你的信息….就跟策略对抗游戏一样，战斗前要隐藏自己的王牌，或者被识破了真实身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虽然隐藏从者的信息是很重要，但这是那种，氛围感你懂吧？不是说我对自己的名字有意见，也不是礼节问题一类，单纯是这样很有氛围感，也就是所谓的Golden Soul！”
“不过老大，隐藏从者的真实信息确实也是非常重要的，毕竟一旦被知道是谁就能想出破解之法了！”金时嘿嘿的笑了起来。
莫雨：“…..”
莫雨满脸黑线，这家伙奇妙的黄金要素也太多了点。不会精神年龄是小学生级别的纯情小男孩吧….?
很可惜，某种意义上真是再恰当不过的形容了呢。
莫雨摸了摸鼻子，明智的放弃了这方面的讨论，那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叫对方Golden就好，只是对方的发音老是让她幻听成狗蛋啊…这么一说对方说的好像是日语来着，但是自己却能听懂。
这也是圣杯给的基础福利么，真是方便啊。
要不然叫对方小金？金酱?总不能喊gintama？啊，这玩意好像日语里不是特别好的意思…….算了，到时候随便喊喊罢！
莫雨放弃了思考，一边喝着酒一边好奇道：“小金啊，阿喀琉斯的故事我还是知道的，被母亲赋予厚望从小被抓着脚后跟浸泡冥河那个，最后因为没有被覆盖不死性的脚踝被射中死掉了。”
“也就是说你在神话中的弱点是真的？完全就是死穴?”
“小..小金…？！”对方似乎被吓到了，小声嘀咕道“这种过于可爱的亲昵称呼是不是叫的太快了点……”
“不过头儿你很敏锐啊。”金时也没再纠结，现在还是给自己的圈外人御主科普基础比较重要。
“毕竟我们servant实质上是英灵的分身，嗯，或者是影子？算了搞不懂，只要记得我们本体是过不来的就行….
啊，讲的有点复杂了，简单来说就是生前有一些轶事在死后留为传说的家伙，在英灵座呆着的时候收到圣杯通知就咻地一下跑过来了——”
莫雨汗颜。搞不懂，什么叫分身咻地一下跑过来，你是猴哥家的猴毛分身吗….
金时拿着之前那罐啤酒，用手指指了指外壳解释（准确的说他只是在复述圣杯给的设定）道：
“现在的我们是以灵核为核心，魔力浇筑成□□，而职介作为容器容纳了我们从者的灵魂（情报），御主则作为一个楔子固定在此世。被传说固化了存在的我们多少也会被传承度高的传说影响，就像老大你之前说的那个英雄，被针对那个弱点的话基本上必死无疑。”
“反正对我来说就是圣杯传输了一些知识之后问来不来，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就过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巴萨卡，还保留了理智。明明要是rider就好了。” 金时挠耳抓腮，努力思考怎么形容自己和圣杯交流的过程。
“不过头儿你也不用担心，我在传说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弱点的。”最终放弃思索的金时给了个担保。
“嗯…这一部分我算是理解了。”听着有点像是所谓的菩萨显灵，即使是同一位菩萨的化身，但在不同的教化故事里拥有的能力不同，弱点和存在（身份）也不尽相同，咳，等等，不会外貌和性别也会有差异吧。
莫雨眼神诡异了起来，但是很快放下了这个相（完）当（全）奇（正）妙（确）的脑洞。
虽然金时说的很谦虚，不过他应该也是某个不得了的英雄才会成为英灵吧。莫雨好歹也知道一些北欧神话里英灵的概念，打算接下来有空就去查一下金时相关的传说。
她确实搞不懂什么圣杯战魔术师什么的，但又不是没玩过游戏。
不过还有不少让人在意的地方…虽然金时看起来很强大，也自称没有死穴，但如果是遇到了宿敌…呢？
莫雨捏着喝完的酒瓶，手指下意识敲了敲。
宿敌、命运、可歌可泣的故事、恶龙故事里的屠龙者……这些可是千古传说绕不开的话题啊，卷进去的英雄要么因此粉身碎骨，要么荣耀加身。就是不知道这圣杯战是不是真有那么巧合，能把金时的宿敌一块召唤出来。
莫雨可没什么必须要打败所有人赢到最后的想法，她又不是什么战斗狂。在她看来这所谓的圣杯和相关仪式都是相当坑人的玩意，要知道无论是传说还是游戏影视里能跟许愿搭边的内容都是祸事一堆。
但现下为了自保莫雨也会尽可能去寻求盟友。只是其他参战者里万一掺杂了金时的敌人就不好说了，很难不去想象对方是否许下了“一定要打败宿敌”之类的愿望，双方一旦相遇，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要是圣杯这玩意有自我意识在背后推波助澜，简直可以预见各种灾难性的连锁反应了。
莫雨有些头疼，不过这个也只是猜测而已。只能祈祷圣杯别跟金苹果那种奇葩的东西一样坑人。
“金酱，既然按你的说法是由我把你召唤出来的，那么问题在于媒介到底是什么，还有就是我要怎么维系你的存在，又或者需要我消耗所谓的mp[*魔力值]？。”莫雨转移了话题，现下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她看向自己的手，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魔力或者魔法的样子。
“哦对，还有你说的保留了理智又是什么情况?”这点也让莫雨很在意。
即使有墨镜遮挡，但金时还是有点心虚的撇开眼。
莫雨了然，这里有坑啊。
按莫雨知道的游戏知识来说，金时这种情况不知道该说是“玩家队伍里的队友”还是“玩家的召唤兽使魔”这个分类，她个人倒是更倾向后者。
那么问题来了，金时的存在时限到底是多久，而且金时行动所需要的mp是他自己本身自产自销的，还是要从自己这里抽取?自己可没有什么魔力吧。
小时候还幻想过能有个猫头鹰叼着信封来让自己去魔法学校上学，结果失望了好几年，谁知道成年后反而连类似使魔的存在都召唤出来了。
莫雨的惆怅金时接收成功，勉强回答道：“媒介的话，我想大概只是相性…？”
这方面金时也不是很清楚，他没感觉到什么让自己在意的媒介一类，只是下意识过来了。
“相性啊，这也太虚无缥缈了点。”莫雨咂舌。
糟糕，之前的猜测越发让人在意了啊。
“嘛，头儿，我觉得我俩很合拍嘛。”虽然相处没多长时间，但是对方能让自己在没有媒介的情况下响应召唤，显然也是清正之人，要是污糟的人强制召唤，自己早就第一时间厌烦地砍过去了。
“至于存在的话，我想圣杯战争期间是不用担心的，但是行动多少会受到头儿你的魔力储备量之类的影响。”金时正色道，“不过头儿你也不用太担心，平常我可以灵子化，必要时再出来。”
莫雨点了点头，能减少消耗总是好的，不过她其实更倾向金时保持这种存在就行，作为从坟头里（？）好不容易爬出来的古人，来到现代不能好好享受那也太惨了点。更何况对方都兴致冲冲换好了现代服才出现的……
“还有就是七个职介的事，虽然之前介绍了多少跟英灵的特性还有传说有关，但巴萨卡都是在传说中有着疯狂一面的家伙，而这一职介固化了这一方向。”金时这方面有点犹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自己是以狂阶现世，而不是带着自己的熊（爱骑）作为rider出现，“简单来说就是没有理性，不能沟通，但是杀伤力极高的家伙。”
“大概是老爹还是老妈的原因帮咱压了这一点？”
二人面面相觑，一个只围观过别人使用法术的低魔武斗派、一个更加没接触过神秘侧知识的门外汉，彼此发挥了1+1＜2的妙用，都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