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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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顾一浑身僵硬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身边横七竖八的睡了肖寒和顾烨。
肚子饱饱的，浑身充满了力量。
“哥，你醒了。”顾烨爬起来，一个手滑直接砸肖寒身上去了。
“你干嘛？”肖寒被砸醒，人都麻了。
“要去做检查了，你们要不要吃早饭？”顾一神采奕奕，精神满满。
“不能吃，得先去抽血。”顾烨把他拉下沙发。
“你们又不用做检查，你们可以吃。”顾一嘿嘿笑。
“不吃，等你做完检查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吧。”肖寒揉揉头，打了一个哈欠。
“哥哥作为一只雌虫出去逛雄虫不会去的地方。”顾烨补充。
“好！”
驱车赶往医院，顾一甚至好心情的在车上哼歌。
顾烨放心了许多，也陪着顾一闹剩下肖寒一虫认真开车。
到了医院，顾一直接熄火，一如往常紧紧贴在顾烨身边。
自从顾一回来就常常做检查，因此一路上都没出什么岔子，直到开始检查第二性征医生让他把尾勾放出来。
“我感觉不好。”顾一疯狂摇头，“这样真的不好。”
“只是检查一下，不碍事的。”顾烨安慰一句，尾勾而已，很多雄虫甚至都不会收起来。
“不好，我不喜欢这样。”
“只是看一看，不会碰它的。”医生语调温和，耐心哄着，“一会就好了。”
“不。”顾一开始挣扎，“我要回家了。”
“这样，医生要是敢碰你的尾勾，我就创飞他，怎么样？”顾烨抓起医生桌面上的水杯，单手捏碎。
别说一个医生，就是十个他也可以创飞。
医生：……
“那你说话算话。”
“那当然，我都准备好了。”
医生假笑：你最好没有准备。
顾一深呼吸好几下，修长的尾勾突然出现在狭小的就诊室，两虫都被吓了一跳。
非常标准的尾勾，标准到医生想把他的实习生全部叫来观摩观摩。
无他，就是想告诉他们，真的会有按照书本上长的尾勾。
“可以了吗？”尾勾往回缩了缩，随时准备回收。
“试试用尾勾拿起这个。”医生推了推眼镜，例行公事推了推桌面准备的检查物品。
虽然顾一被送来检查是为了检查他是否是雄虫，但是很明显顾一百分百是雄虫，那么就该求证他繁殖功能是否正常了。
尾勾轻松完成任务，但是顾一真的要哭了。
他现在就跟没穿衣服在街上闲逛一样羞耻又害怕，他发誓再也不会来医院了。
虽然顾一感觉在检查室好像度过了一个世纪，但是事实上他们不过在里面过了十分钟。
“没事了，我们一起去找宵寒。”顾烨小声安慰，带着顾一离开医院。
宵寒不是家属不能一起进检查室，所以提前去买早饭给顾一了。
虽然说是要带顾一一起去逛雄虫不会去的地方，但以顾一之前在生日宴上吃雌虫食物的速度来看，还是先把他喂饱再去吧！
“检查怎么样？”宵寒快步走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早饭给顾一。
“还可以。”顾烨回他一句，“三个工作日出结果。”
宵寒点头表示了解，耐心等顾一吃完。
他们所说的雄虫不会逛的街指的是老旧小巷里的路边摊，很热闹也很香。
“哇！”顾一站在入口，睁大眼睛四处观望。
“跟紧我们，想吃什么就说。”宵寒走在前，顾烨在最后，顾一则紧紧的跟在宵寒身后。
虫多的很，顾一只匆匆看上一眼就被虫群挤着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只剩他和宵寒两个了，顾一感觉不太好便死死抓住宵寒的手。
宵寒感觉到他的异样，以为顾一想吃旁边的东西了便带着他去买了一份。
汹涌的虫群让顾一想起他还在地球的日子，那是比他被拐或者是破壳之时更久远的记忆。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做完实验后的某一个晚上自己一个人去夜市买吃的。
那时候的夜市也和现在一样热闹，但是因为一个人他总是吃不完10块钱30串的豆皮，那是他唯一感觉寂寞的时候。
在雄虫的身体素质还和雌虫一样强大的时候，有些雄虫会带着前世的记忆破壳，而顾一却带着不属于虫族的记忆降世。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所以他从来没有和家里人说过，一如往常默默的把这件事藏在心底。
“这是怎么了？”宵寒拿到东西，忽然看见顾一泪流满面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
顾一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说不出话来。
眼泪像是坏掉的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怎么也关不上，弄湿了他的衣襟。
“不怕，我马上把顾烨叫过来。”这种时候宵寒也顾不上什么，一手拿着小吃一手把顾一抱起站到相对没那么多虫的屋檐下。
“我给顾烨打电话，先不哭了好不好？”宵寒搂着顾一，通讯很快被接通。
得知顾一哭了，顾烨很快就赶过来，手上拿着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这是怎么了？”顾烨也是第一次看见顾一哭，胡乱给他擦眼泪。
顾一的脸上即刻出现一大片红色，就跟被打了似的。
顾烨：对不起！他真的忘了他哥原来是一个很脆的虫这件事了。
宵寒：“……”
“吃、吃不完。”顾一哭了好一会也缓过来了，抽抽嗒嗒的来了这么一句。
两虫一时之间啼笑皆非。
“我们会和你一起吃的，不让你一个虫吃。”
于是三个虫站在虫来虫往的街道旁吃完了一份小吃，然后一起回家。
一进门顾烨就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雌父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小一的脸是怎么回事？”雌父立刻发现了顾一脸上的红痕以及哭肿的眼睛。
“没有事。”顾一摇头，嘿嘿的笑，“雌父我好想你。”
“雌父也很想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肯定很累了吧？”雌父摸摸他的头，“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饭好了雌父叫你。”
“好。”顾一乖巧应答，牵着顾烨的手要他一起回去休息。
顾烨站在原地没动，“哥哥你先去吧，我待会就去找你。”
雌父不说话算是默许了顾烨的行径。
“好吧，那弟弟马上就会过来吗？”
不等顾烨回答，雌父先他一步说：“弟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今天晚上都没有办法陪小一了。”
“对，是军队的事情。”顾烨麻木的点头，“哥哥先回去休息吧。”
“好吧。”顾一知道顾烨对军队的事情有多上心也就不缠着他了，步调轻快的回去休息了。
这是接下来两天里顾一最后一次见到顾烨。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