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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荒唐 ...

  •   “我刚来到港城的时候,这里的歌手还被叫做歌伶,那时候的粉丝团还叫做舅少团,我也年轻气盛过,当年还做过舅少团的团长。”

      江恕笑着回道:“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我家里随便一个插花女佣打扮一番后就能粉墨登场,现在银幕上这些都是什么庸脂俗粉。”

      巴比塔九十九楼的茶室里,点茶女一身白地青花的复古旗袍,她细致优雅地点茶,碾茶为末,注之以汤,以筅击拂……经过七次注水后,茶面的沫浡乳出盏面,茶汤也呈现出稀稠得中的状态。

      江恕接过点茶女递上的茶盏,只饮最上面的轻清部分。【1】

      在他对面,考究的皮沙发上坐着英贤集团的掌门人傅庭雪,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整整齐齐地往后梳,双手交叉,自然地搁在膝上,一副老绅士的做派。

      他老迈而英俊,时间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鬓间的银丝也清晰可见,但他的身躯依旧精炼挺拔,全身的肌肉线条分明,甚至称得上性感,这让他看上去年轻又富有激情。

      人总是要拥有激情,才会显得年轻,傅庭雪显然还很有激情,就是不知道什么是他的激情和动力。

      傅庭雪和蔼地笑:“别对年轻人那么苛刻,现在还是有不少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的,我的干女儿就是个出色的美人。只是,她最近脾性大得很,因为一部新戏泡汤了,整天跟我使小性子。”

      他露出和蔼的微笑,仿佛老父亲一般,面对女儿的撒娇和小性子,宠溺又无可奈何。

      终于到正题了。

      江恕表面不动声色,神经却逐渐绷起来。

      纪羡余就是傅庭雪的干女儿,她童星出道,星途一路坦荡,就是因为有傅庭雪这样的大佬为她保驾护航。

      她的黑粉们也挖出她身后这个关系看上去不怎么正经的义父,但没有实质证据,也不过是些风言风语,倒真不敢诋毁纪羡余,毕竟英贤集团的那一群讼棍可不是好惹的。

      纪羡余是《金色的传说》的女主角,由于江恕直接断掉剧组的资金链,江家在上面也有人脉资源,只要江恕不松口,这部片子就过不了审,拍出来也是白拍。

      知道傅庭雪想说什么,但江恕没有接他的话,反而不急不躁地托起茶杯,不冷不淡地笑:“别太纵容家里的小朋友,稍不注意就会爬到你头上为非作歹,哼,得志便猖狂。”

      谈生意最重要就是要沉住气,永远不要让敌人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也不能让他们看清你的脸色。

      傅庭雪刚才的话说得不清不楚,江恕虽然对他的目的很感兴趣,但并不想丧失话谈中的主动权。

      现在这年头,大资本基本都不做影视行业,做影视的,要么就是想花钱哄小情人开心,要么就是想做些不法勾当,比如从税务局的口袋里偷点钱。

      江恕也很想知道傅庭雪的目的是什么,他虽然有个宠溺的干女儿,但为她欠下自己的人情,就为了投资电影哄她开心,这可能性不大。

      那……就是后一种可能?

      不过即使是后一种可能,估计傅庭雪也会拿他的干女儿当挡箭牌。

      江恕心中默默思忖,他放下茶杯,十指交摩挲,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脸色照得晦暗不明。

      这时,巴别塔的侍者恭敬地走过来,把装得满满的果盘放在一张红木圆桌上,果盘里有几只大橘子,肚子圆鼓鼓的。

      傅庭雪眼中跳晃着意味不明地光,他看向那几只橘子,语气和蔼道:“不瞒你说,我其实是为了我儿子,他很喜欢小说原著,我想用来哄他开心。”

      “我知道您和导演有些摩擦,但您放心,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价钱,导演也可以换掉。”

      江恕惊讶道:“您儿子找到了?那真是恭喜。”

      在港城,傅庭雪的发家史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在美国华尔街起家,坑了无数美国佬的钱,回到港城后,他又娶了个有钱有门第的寡妇,那个寡妇因为丈夫意外过世患上严重的精神疾病,和傅庭雪结婚后的第三个月就去世了,只留下个和前夫生的小儿子。

      可惜那个小儿子八岁时被绑架了,至今杳无音信,很多人背地里议论,说这都是傅庭雪的手笔,想吃绝户。

      但这些年傅庭雪一直没有再娶,膝下也没有一儿半女,反而坚持寻找失散多年的继子,这倒让人感慨起他的深情来。

      傅庭雪抚摸挂在胸前的项链,表情和蔼道:“其实早就得到一些消息,但他被绑走时年纪太小,什么记忆也没有,他不肯认我,我也害怕吓到他。听说他很喜欢裴导的原著小说,所以我想哄哄他。”

      江恕礼节性地祝福道:“希望您儿子能早点回家。”

      至于哄儿子开心这种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不过江恕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虽然他已经答应裴律的要求,但这样意外得来的利益,他当然也不会拒绝。

      临走前,傅庭雪起身握住江恕的双手,感谢对方的退让和助攻。

      他的手很凉,像是毒蛇身上的鳞片,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江恕感到很不适。

      回到总统套间后,江恕的脸色逐渐冷下来,他对乔西吩咐道:“盯着他吧,看他到底想做什么,一旦发现端倪,找到证据,直接举报到上面。”

      不作为也是一种错,按兵不动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江恕在二十岁那年正式接过江家的位置,那时候他的爷爷病重,父亲又早早去世,各房的叔叔伯伯都在蠢蠢欲动,都想把他拉下去。

      在这种局面下,他出手果断狠辣,直接把大伯全家发配去西伯利亚种土豆,又把不听话的三叔送到监狱里。

      有些人本来有机会做狼,如果他不想做狼,那就得被当做羊吃掉,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妥协和失败。

      茶室里,江恕走后,秘书凑到傅庭雪耳边道:“老板,最初的那个狗仔找到了,但他一听到风声就跑了,找人的打手扑了个空。”

      傅庭雪缓缓点头,他拿起桌上的金属打火机和香烟盒,手指缓慢地旋转打火机,只听啪地一声,苍白的指尖擦出幽蓝的火苗,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点燃支烟,语气淡淡道:“那就掘地三尺地找,生死不论,死的最好。我儿子要回家了,我不希望出现有关他的任何不利新闻。”

      男人的举止依旧优雅得体,但言行中满是冷酷凶狠,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道:“让律师团准备一下,他们有活要干了。”

      说这话时,他伸手从果盘里挑出一只橘子,慢吞吞地开始剥皮,连白色的筋丝都挑得一干二净。

      他的胸前挂着一根银色的项链,这条链子看上去并不怎么华贵,不是纯金打造的,也没有镶嵌宝石,因为常年被人握在手心摩挲,反而有些陈旧,合金盖子的表面泛起锃亮的银光。

      傅庭雪打开合金盖子,露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女孩,五官精美得没有任何瑕疵,丝绸般的长发梳成漂亮的辫子,像个安静的洋娃娃。

      *

      巴别塔的二三七号房间里,屋内黑得就像蜘蛛编织的大网,桌面上有一只被打翻的酒杯,一个冉冉升起青烟的熏炉,烟雾在黑暗中勾画出变幻莫测的图案。

      周济慈使劲掐着自己的手心,强撑着不彻底失去意识,他口中干渴,浑身燥热不安,眼瞳模糊而妖娆,明显是中了催|情的药物。

      见药效挥发得差不多了,傅伟蹲在周济慈身前,伸手去摸他的脸:“心肝,你看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要是早从了我,又何必受这罪呢?”

      掌下的温凉让傅伟心神一荡,火热的眼神愈发肆无忌惮地舔舐他全身,仿佛赤|裸的酮体就在眼前。

      一旁的林琅不耐烦道:“行了,说好的,我先的,快把他交给我。”

      傅伟面露犹豫之色,怎么说呢,他有些后悔答应林琅的要求,他堂堂英贤集团的继承人,怎么都该是他先拿一血吧?

      这时,周济慈缓缓睁开眼,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眼眸湿漉漉的,声音颤抖道:“我想先和你做,我还没做过……你难道不想要吗?”

      他的声音因为药物而显得绵软无力,尾音那点绵软的钩子直听得人心里酥麻。

      一旁的林琅气得目眦欲裂:以前在床上都不知道你那么淫|浪,果然都是在敷衍我!表面清高得很,原来也是个烧货。

      傅伟听得心都酥麻了一半,连忙答应:“心肝,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不满足你呢。”

      他正要上前扶起周济慈,林琅挡在他身前,不满道:“不是说好的我先上吗?”

      傅伟正色|欲上头,他脾气暴躁又恶劣,直接一巴掌扇过去,面色狰狞道:“少废话,老子能让你喝口汤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也敢和我争?”

      林琅捂着脸,气得直咬牙:要不是我偷狗,你他妈能碰到他的衣角都算我赢!

      半推半就间,傅伟急色地把周济慈压在身下,疯狂地去嗅他脖颈间的香气,甚至直接上嘴去啃那片百合花一样柔软洁白的皮肤。

      因为他的力道,周济慈口中或轻或重地开始吸气,轻|喘道:“傅少,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色|欲上头的傅伟头也不抬:“心肝儿,你尽管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要我的命都行。”

      周济慈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冷得像是封冻的湖水,但语气却温温柔柔道:“把林琅绑在椅子上看我们做好吗?”

      对于这个奇怪的要求,傅伟犹豫:“为什么要绑着他看我们做?”

      林琅气得跳脚:“事到如今,你别打歪主意,你跑不掉的。”

      周济慈没理林琅,轻柔地笑:“傅少,我没想跑,我只是想报复他一下,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的男朋友和别人睡觉……我和他以前好歹是伴侣,你难道不想这样做吗?”

      他说一句就得停顿一下,眉眼间都是隐忍之意,甚至使劲咬着舌尖,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

      傅伟听得有些意动,怎么说呢,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牛头人的心理。

      一想到那种禽兽不如的画面,傅伟就浑身燥热,他连忙从工具箱里找绳子。

      至于林琅的反对?他反对无效,他一个身材瘦弱的小白脸,靠拳头也打不赢傅伟。

      当傅伟把林琅绑在椅子上时,周济慈温顺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倒是被驯服的模样,他侧脸看向摆放有日常用品的床头柜,眸色渐深。

      好容易等傅伟绑好林琅,他急色地扑到周济慈身上,就要上下其手。

      绑在椅子上的林琅气得目眦欲裂,他的嘴还被傅伟用布堵上了,那种呜呜声,听得傅伟越发血气翻涌。

      傅伟刚想去脱周济慈的衣服,周济慈却翻身将他推到床上,一转攻守之态,然后缓缓俯下身,拉开他的衣服。

      这个举动极具暗示性,傅伟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期待享受他的伺候。

      只是,还没等他享受到那种温软的伺候,身体传来的剧痛直接让他惨叫出声。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在房间内响起。

      周济慈吃力地从床上站起身,他抬起头来,嘴里像是咬住什么东西,唇舌之间泛出锃亮的银光,瓷白的脸颊沾染上几滴血迹,倒显出几分不一样的风情来。

      傅伟已经完全昏迷过去,下半身血肉模糊,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全断了,就算没断估计以后也不中用了。

      周济慈吐出一块带血的刮胡刀刀片。

      巴别塔一般会为客人提供一次性刮胡刀,傅伟把林琅绑起来时,他偷偷取下刀片,然后含在嘴里。

      他现在舌头很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刀片刮伤了。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检查,他踉踉跄跄地起身,离开这间屋子。

      留在房间里的林琅一脸震惊地看着傅伟血肉模糊的下身,他想叫住周济慈,可他的嘴被堵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济慈离开。

      巴别塔的走廊里没什么人,周济慈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不敢在这里倒下。

      周济慈扶着墙慢吞吞地往前走时,有扇门没关好,他一时站立不稳,直接顺着门摔进去。

      他摔倒在地,头脑愈发不清醒,眼瞳模糊间,只看到眼前有个高挑的美女,美女长裙黑发,美艳性感,丰满的胸口跃之欲出。

      看到是个女人,周济慈逐渐放松下来,甚至觉得自己快安全了。

      “哟,瞧瞧这是谁?”

      美女蹲下身,这个角度,她洁白的胸口直接怼在周济慈面前,晃得人心里发慌。

      周济慈羞耻地闭上眼,咬住舌尖:“对不起,请问你能帮我一下吗?帮我……”

      帮我送去医院。

      没等他说完,黑暗铺天盖地地降临,他彻底失去意识。

      江恕刚洗完澡,他披着长睡袍,但没有系上带子,大片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湿发上的水珠聚成小股小股的水流,慢慢从饱满的胸肌上滑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狂野奔放的气息。

      他刚走出浴室,就看到有人直接摔进他的房间。

      江恕眉毛一挑:送上门的小点心吗?还是乔西安排的惊喜?

      他凑上前去看,发现这居然是个老熟人。

      周济慈狼狈地跌倒在地,他的脸蛋红得病态,明显是中了药。

      江恕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拍下这张色|情满满的脸。

      拍好照后,江恕欣赏了一下照片,轻浮地拍拍周济慈的脸:“不错的表情,要是我把这张照片挂在相亲网站上,你这一辈子估计都得不得安宁。”

      “你这又是去哪里沾花惹草,结果差点也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要我帮你?行呀,这可是你说的。”

      他自顾自地说着嘲讽之语,但周济慈已经意识全无,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思索了一会儿后,江恕收好手机,架起周济慈的一只胳膊,将他扔到房间内的床上。

      做好这一切后,江恕揉了揉肩膀,不满道:“看上去那么瘦,居然还有点重量。”

      他一边说,一边嫌弃地用湿帕擦干净周济慈脸上的血迹,连带着把泛着青紫的脖颈擦干净。

      至于周济慈为什么会这样?他并不关心。

      周济慈已经意识全无,他躺在黑天鹅绒的被褥上,双眼迷离,眼角含着一抹飞鸿,鼻尖沁出晶亮的汗珠,脸蛋通红,口中不住地闷哼。

      见到这样一幕,一旁的乔西推了推眼镜:“老板,你打算怎么办?”

      江恕下意识地回一句:“什么怎么办?”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秘书,乔西认真地分析起来:“周先生这明显是被人下了药,他现在落在你手里,当然是任由老板你为所欲为。”

      “第一,老板你当然可以选择亲自帮助周先生。”

      江恕神色复杂。

      “第二,你也可以打电话把陆展眉少爷叫来。他虽然因为偷偷离婚被您的舅舅舅妈混合双打了一顿,现在正趴在床上养屁股伤,但如果你让他来给周先生解药,相信他爬也会从床上爬起来的。”

      江恕眼角微微抽搐。

      “第三,把老板您的前妻,裴律先生叫来。虽然他最近因为和你离婚每天借酒消愁,烂醉如泥,但如果能和心爱的学长睡上一觉,一定可以排解他的寂寞和空虚。”

      江恕神色彻底扭曲,阴测测道:“你以为我会让他那么爽吗?老子又不是菩萨。”

      让周济慈上裴律?爽不死他。

      面对江恕难看的脸色,乔西波澜不惊:“那……送医院?”

      江恕不说话,乔西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像老板这样的好色之徒和小心眼的人,怎么会送医院?当然是要好好羞辱他。

      要知道,对于男人来说,性和爱是可以完全分开的。

      江恕要是更过分一点,完全可以给周济慈换上女装,然后再上他。

      见周济慈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脸上已经红得有些病态,乔西提醒道:“老板,请您尽快做出决定,周先生这药不知道是不是必须通过交|媾的方式才能排解,要是耽误太久,难免伤身。”

      “您要是实在拿不定主意,我也不是不能为您分忧。”

      江恕都要气笑了:“你也看上他了?原来你也是个色鬼。”

      乔西一脸正色道:“老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这是在为您排忧解难,怎么就是色鬼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倒不像是看上周济慈的美色。

      江恕也了解乔西,知道他本性有点天然呆,这样的提议也是他正常分析后得出的一种解决方案而已,并不是真想睡周济慈。

      江恕指着门:“滚出去。”

      乔西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恭敬地欠身:“老板,祝您今晚过得愉快。”

      等乔西离开后,江恕神色复杂地坐在床沿,俯下身去看周济慈的脸。

      真的要睡他吗?

      因为中了药,周济慈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像往日那边苍白,反倒像是热腾腾的牛奶,他面上醺染一层薄红,口中不住地哼哼。

      风花雪月,也不过如此。

      江恕看得胸口躁热,他刚才又喝了点酒,脑中持续地嗡鸣,便动了淫|心,他细细地拢起身下人稍显凌乱的头发,然后把手伸入衣襟。

      看到周济慈的反应,江恕轻浮地笑:哟,还挺敏|感的。

      他又故意戏弄了一会儿,但当他把手放在危险地段时,周济慈就会开始挣扎,他人长得瘦瘦高高的,力气却不小,江恕根本压不住他。

      两人在床上闹腾了好一会儿,江恕气冲冲地直起身,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打电话让乔西滚进去。

      乔西看见室内乱糟糟的情况,神色波澜不惊道:“老板,您是要我帮你把周先生压住?还是想让我加入你们?”

      江恕微笑:“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不如。”

      乔西心道:老板你禽兽不如的时候还少吗?

      江恕从行李里掏出一个摄像机,扔给乔西,神色阴郁道:“待会儿,你就站在床前,帮我拍下来。”

      面对如此淫|乱的要求,乔西却面不改色地接过相机,低头调试起来。

      江恕躺在床上,他点燃一支烟,伸手去摸身旁周济慈的脸,眼神中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如果周济慈没有中药,或者他没有误入江恕的房间,又或是江恕不是一个好色之徒……那今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一切偏偏都发生了,仿佛是命运石之门的安排。

      江恕去摸周济慈的脸:“周济慈,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但我最后问一遍,你后不后悔?”

      他未见得有多喜欢周济慈,甚至至今都对他有怨怼情绪,但他确实很欣赏这个男人的美色,也想报复背叛自己的裴律。

      他在性上一向都是是大胆又热情的,虽然没做过下位,但也不觉得这是多难以启齿的事,在下位难道还会影响他的身份和地位吗?

      而且,他也想试试,裴律心心念念的学长到底是什么味道。

      周济慈已经神志不清了,他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江恕的手心,很温顺的模样。

      那种温凉如玉的触感,轻轻挠痒着江恕的理智,也触动了他心底那一些莫名的情绪。

      江恕果断掐灭手中的香烟,眼神露出一种野兽般的危险感:“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要我帮你的。”

      说罢,他翻身利落地坐在周济慈的腰上,直接一把撕开他的衬衫。

      望着那大片雪白的胸膛,和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他心头火热,然后缓缓俯下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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