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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青春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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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就像饵,只能让男人看到,不能让他得到。
如果把人比作是鱼,那么男人就是一种奇怪的鱼,他吞下了饵,往往就会溜走。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高寄萍多年前就已懂得男人的心,所以她多年前就已懂得利用情`欲来征服男人。多年前一个酷热的夏夜,她忽然被情欲燃烧得无法入眠,悄悄走过去,提桶冷水在仓库的一角洗浴。她看到有几双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瞪着她赤身裸体的身子。
她并没有阻止他们,也没有遮掩自己的身躯,反而冲得更加的缓慢更加的仔细,尽量将自己完美无瑕的胴体展露于明亮的月光下。
因为她突然发觉自己喜欢被男人偷看。
每当有人偷看她时,她自己同样能感觉到一种秘密的欢愉。
在那天晚上,她另外还发现了两件事。
那些孩子都已长大。
不再仅仅是母亲和朋友,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只要她懂得利用这点,他们就永远不会背叛她。
她是女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只有在男人身上才能得到真正的发泄。
她新浴后的皮肤在烛灯下看来白里透红,宛如出生婴儿的脸,昂贵柔滑的丝袍敞开着,修长的腿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仍然结实而充满弹性,小腹也依旧平坦,全身上下绝没有肌肉松弛。
可她并不满足,因为她想起了巫行云,那个比自己更加年轻更加美丽的孩子。
就算她再如何的顺从,再如何的表明不会离开自己,可心底的深处,依旧在害怕。
巫行云这个孩子,不是男人。
唯一能掌控住的筹码,就是恩情。
她推开窗子,风很冷。
情`欲正如火焰一般,冷风吹不散,反而更助长了火势。
她撩起衣襟,掠了出去。
小何现在虽然已经没有用处,但他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叶翔。
酒樽是空的。
叶翔手里的酒樽仿佛好像都是空的。他俯卧在地方,用力压着大地,仿佛将大地当作他的女人。
他的心虽已残废,人却未残废,就像其他那些三十岁的男人,时时刻刻都会受到情欲的煎熬。
尤其是在喝了酒之后,酒总能令男人想起女人。
那么酒能不能令女人想起男人?
能。
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以后,会想到各式各样的女人,很多不同的女人:而女人喝了酒以后,她往往会想到一个男人。
大多数的时候高寄萍想到的是一个抛弃了她的男人。
叶翔是男人,现在他想起了很多女人,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他有很多女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娼妇——是他用钱买来的。
但他第一个女人他永远不会忘,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卖给了那个女人。
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却是个如同娼妇的贵妇。
但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突然有人在笑,清脆无比。
叶翔翻过身,就看到了高老大。
叶翔勉强控制住怒火,冷冷道:“我早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
高老大道:“喔?”
叶翔不屑道:“你就像条母狗,没有男人的时候,连野狗都要找。”
高老大娇笑道:“那么你就是野狗。”
她故意让风吹起身上的丝袍,让他看到早已看了一万遍的胴体。
一阵熟悉的热意从他的小腹冲起,他忽然用力拉住了她迁细的足脚。
她倒下,压在他身上。
风吹起。
叶翔的喘息渐渐平静。
高老大却已站起,冷冷道“我知道你不行了,却没想到连这也不行。真令我失望。”
叶翔冷笑道:“那只因为我将你当条母狗,用不着让你享受。”
高老大的脸色也因风怒而发红,咬牙道:“莫要忘了是谁让你活到现在的,我既然能让你活,同样更能让你死!”
叶翔道:“我没有忘记,我和他们一样对你很尊敬很感激,直到我发现你是条母狗的时候,你不但自己是狗,也讲我们当做狗——你养我们,为的就是要我们替你去咬人。”
高老大瞪着他,嘴角忽然又露出微笑,道:“我可没把小巫当作狗。”
叶翔笑了笑,道:“她不会成为母狗,因为她不会和你一样。”
高老大恨恨道:“两岁时我拣到了她,本想把她培育成魅惑男人的武器。都怪你们,还是把她教成了如今这般脾气。连我的话都不停,还竟学你们离开快活林!”
叶翔哈哈大笑,道:“你失望了,你失望了!”
高老大突然甩了他一巴掌,清脆而响亮。丫丫切齿道道:“你们离开的时候还有没有想过快活林怎么办!你们倒是潇洒了,而我呢,一个人支撑快活林!受了多少委屈!”
叶翔道:“你太贪心了。”
高老大隐忍道:“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过得比以前更好,以前他们把我踩在脚底,如今我却把他们踩在脚底。我永远不会忘了从前……那些屈辱的日子!”
叶翔对眼前的女人很同情,他不知道她受到的屈辱是什么,但他无法认同她这种偏激的想法。
高老大又道:“我一直认为两岁应还不记事,所以才选了巫行云这个孩子。”
叶翔道:“她永远不会是一条母狗。她比你漂亮,比你高贵,更比你正常。所以,她不会是一条母狗。”高老大听后脸色有些变了。
叶翔笑得更加残酷,道:“你在后悔把她养大吗?只可惜现在的你永远杀不了她。因为你太弱了。弱到连只狗都能杀你。”
高老大突然大笑,忽然问道:“难道你不认为她会自我了断吗?”
叶翔脸上的笑容忽然冻结。
他忽然发觉高老大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
巫行云的确会,因为她对高老大太过依赖,对比石群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老大道:“你们亲手养大的她,想必明白她的脾性。你说,如果我让她偿还救命之恩,她会如何?她会遵从还是抵抗?小巫这孩子,可是最听我话的。”
叶翔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一直强调是‘暂离’的影子,她张狂肆意的笑容,坚定且执着。
叶翔跳起来,哽声道:“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高老大道:“孩子?我在她那个年纪的时候早就为了养活你们到处奔波了!”
叶翔道:“我很感激你养活了我们。可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起身离开,不愿再看这只母狗一眼。高寄萍握紧拳头,极力克制自己的失态。
直到他离开得很远,突然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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