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克拉克他一人饰两角》云霎

99、第 99 章 魔法…等等

　　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今晚前来豹猫餐厅的大部分顾客都会选择按下自己的好奇心。

　　再一次被打断进食，哪怕门口那人看上去疯疯癫癫的，顾客们的情绪莫名有些冷静。

　　凯恩看了一圈，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站出来的。他跟韦恩有点关系，可关系没有近到帮忙出头，不涉及生命危险的前提下跟别人互怼两句也就罢了，涉及到生命他完全可以把关系彻底断掉。

　　但代表了地下势力的那几位，只是警惕，手敲悄按在武器上没有发话。

　　跟韦恩关系最好的那位外地来的斯塔克先生，则用着饶有兴趣的目光，光明正大打量门口的怪人。半点不见慌张，仿佛半路进来的怪人是正常顾客。

　　所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咳了两声，“听你的意思，你对这家餐厅很熟悉。你是来吃饭的吗？这里还有位置，赶紧坐下吧。”

　　凯恩看了一眼侍者，让侍者赶紧过去招待。其实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干什么，但如果能住下吃饭是最好的。面对明显精神不正常的人，还是不要试图惹怒。哥谭的夜晚一向很刺激，今天的他却不太想体会，他只想安安稳稳吃完饭然后平安回家。

　　侍者抖了两下，瑟缩着走上前。

　　怪人跟他对话。出乎意料，他居然愿意听人说话，见侍者打算把他引到空位上，他沉默地抬起脚跟了上去。

　　走动间，顾客们终于看清怪人的全貌。

　　怪人正常的西装下面塞得鼓鼓囊囊，因为东西太多走到一半扣子崩了，他的腰两侧露出来可装液体的容器，一边黄色一边红色。

　　容器前端连接着塑料管，顺着塑料管往另一端寻找，进入了同样鼓鼓囊囊的西装裤口袋。

　　那是……枪？

　　顾客们瞳孔一缩。

　　在公共场合持枪对于哥谭人而言，实际上已经是见怪不怪的小事，他们过来吃个饭身上也带了。

　　但见怪不怪是针对正常人的，即便是地下势力，没有非要干通大事的情况下不会对误入的普通市民来上一击。

　　疯子不一样。谁知道这怪人会不会刚坐下就掏出武器血洗餐厅。

　　顾客们的表情变化飞快，他们在想要不要立马离开豹猫餐厅。

　　怪人坐下了，身上的东西硌得他有些不舒服，他扭了两下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将手伸向裤子口袋，掏出了两把……两把水枪？

　　顾客们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原位，某几个情绪外露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搞什么东西啊？居然是水枪。

　　明明看那气势是要搞事，结果是个身体强壮，但心理素质极度幼稚的精神病人吗？

　　领头羊们觉得自己白担心了，他们收回视线，重新拿起刀叉。还是继续等待韦恩的服务吧，反正出不了什么大事，他们可以忍受暂时跟精神病人同处一室。

　　小势力的几位顾客倒是依旧想走，他们坐立不安，反复观察凯恩几人的表现。没有人带头，他们不敢离开，最终无奈按下内心的焦躁。

　　托尼将一切收入眼中，怪人怪异的表现，顾客们的反复，还有一黑一白两位顾客眼底透露出来的情绪。

　　耳机中来自蝙蝠洞的声音变少了。

　　刚才他观察那个怪人时，老爹发出了惊呼，迪克站起来说克拉克需要帮忙，杰森紧急跟上。

　　怪人没有提出特殊要求，他正常点了几道菜。忽略繁琐的礼仪，侍者很快将菜送上来，连带其他顾客刚品尝到的小羊排。

　　明里暗里的视线看向怪人，见怪人真的老老实实的吃饭，彻底安心了的顾客们总算想起了待在后厨不出来的布鲁斯·韦恩。

　　“韦恩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啊。”埃利奥特嗤笑，“正常来说他应该出来看两眼吧，结果胆怯到躲在里面不敢出来。搞不懂哥谭市民为什么要捧着他，脸好看就这么重要吗？”

　　这话要是让克拉克听见了，他得大呼冤枉。

　　他哪是不想出来，他根本就出不来好吗？

　　普通人听到的噪音对他而言直击大脑，餐厅的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他就慌里慌张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往外跑。

　　他动作幅度太大了，衣摆卷起，将倒盖罩住蟑螂的盒子卷飞。

　　罗里一直在等待时机，克拉克说今晚不做炖菜的话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原以为得偷偷摸爬出来，结果计划还没开始执行就被放归自由的他，在空中煽动着他那双乌黑油亮的大翅膀，找准目标眨眼间闪现在克拉克脑袋上。

　　“那是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韦恩先生的厨师帽里。”角落彻底被人无视的摄影师揉揉眼睛。

　　拍摄中的摄影机不能停下回放，他扭头询问其他同事，同事们对他摇了摇头。

　　“速度太快了，我们也没有看见。应该没啥大事吧？韦恩先生看上去很正常，或许只是一张深色的塑料外包装飞过，因为高度害我们看差了。”

　　“咦，韦恩先生不出去了吗？”某个摄影师打断同事们的谈论。他们当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主角打算出去，他们原本准备跟上的。

　　其他人收住嘴看向镜头，镜头里的人一改刚才的慌乱，心平气和走回原位，东张西望似乎在找食材。

　　不愧是韦恩先生啊！

　　摄影师们在心里大叹，在危急时刻依旧能够保持冷静。应该是听前面的动静消失了，对自家餐厅的安保有足够底气而产生的淡定吧。

　　淡定的克拉克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走到蔬菜框旁边，拿出了原以为今天会用上，今天晚上没人点的茄子彩椒等蔬菜。

　　放到案板上抽出刀，完整的蔬菜在他刀下变成适合烹饪的薄片。

　　普罗旺斯炖菜得先做底层番茄酱，克拉克将洋葱，大蒜倒进锅里，又佐以其他配料，最后倒入番茄罐头。

　　番茄独有的酸味在空气中弥漫，这股味道特别开胃，在后厨蹭饭蹭饱的摄影师们抽了抽鼻子。

　　“为什么突然煮起番茄汤了？”一位摄影师不解地问，“韦恩先生不是透露过他要做海鲜料理吗？说那是他的管家潘尼沃斯的独特料理。”

　　什么海鲜料理需要用到番茄？摄影师见识不广，想象不到。

　　潘尼沃斯的独特料理。

　　听到这句话，正将番茄酱倒出来的克拉克动作顿住了。

　　对呀，他是来做海鲜的，他还在拍摄节目呢，为什么突然做起了番茄酱？

　　他连忙将盛有番茄酱的碗放到一旁，重新走到还没有处理完的龙虾们面前，拿起剪刀打算继续处理。

　　摄像头一时之间写满问号。

　　罗里急了，他控制地好好的，怎么跟底下这个人类的链接突然就断掉了。他在克拉克的帽子里焦躁地跺脚，试图再次控制人类。

　　克拉克走到番茄酱前，克拉克回到龙虾的前面。克拉克走到番茄酱的前面，克拉克回到龙虾的旁边……

　　如此反复好几次，总算有人意识到不对。

　　摄影师还以为他们的顶头上司突发精神疾病。管不了更多，冲到克拉克的面前，一边呼唤别人打急救电话，一边试图将克拉克叫醒。

　　“韦恩先生，韦恩先生，你还清醒着吗？已经有人叫救护车并通知潘尼沃斯先生了，请尽可能保持冷静，你一定会没事的。”

　　人群挤掉了克拉克头上的厨师帽，有摄影师随意一扫，看到了克拉克头上的生物。

　　“啊，是蟑螂！”

　　说着伸出手打算把蟑螂拍掉。

　　罗里看到遮挡物消失就意识到不好，眼疾手快飞起来躲过要命的巴掌。重新落到克拉克头上的第一时间，他便大喊道：“别打我，别打我，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来当厨师的而已，脚下这个大个子已经说好了。”

　　“谁跟你说好了？”顾不得形象和后续影响，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克拉克破口大骂，伸手试图抓住作乱的蟑螂，“我压根就没有答应你任何事情，早在你出现的第一时间，我就跟你说过今天晚上没有人点炖菜。你居然还敢用魔法控制我，从来没有人对我使用魔法，快说，到底是哪个魔法师让你来捣乱的？”

　　摄影师们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是魔法蟑螂！

　　……好像不需要惊讶，蟑螂会说话本来就是魔法事件。

　　哥谭居然还有魔法师！摄影师们再次惊讶……等等，这似乎同样不需要感到震惊，什么离奇的事情没在哥谭发生过？魔法师而已，存在即合理。

　　后厨乱成一团，罗里在人群中疯狂蹦跶，每跳到一个人的头顶，他就用刚刚才感知到的魔法控制底下的人。

　　一个人能帮他拖延三十秒，三十秒后他会因为熟练度不高被赶来的其他人员伸手抓住。

　　“前面好像又有了大动静。”好不容易等到蟑螂从头顶离开，身体控制的某位厨师喘着粗气对身旁同样疲惫不堪的同事说。

　　同事累得两眼发直：“管他呢，都是哥谭人谁不会保命？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那只魔法蟑螂。”

　　说话间，罗里越过一个又一个的头顶，回到了最初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