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克拉克他一人饰两角》云霎

97、第 97 章 哪来的小老

　　《再见面，昔日好友对餐厅打工的我呼来喝去。》

　　《论我是否该喊声老爷……》

　　不好意思，串台了。

　　克拉克沉默地看着托尼，好半天他才阴森森地开口：“你在搞什么鬼？我应该早点猜到的，就你这种性子，怎么可能翘掉拍摄只为了休息。”

　　托尼满脸高傲：“套什么近乎？我来了这就是顾客，作为今日的主厨，你应该跟我好好说话。”

　　懒得理他，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就走。

　　托尼连忙把脚放下来站起身追上，将手搭在克拉克肩膀上试图强行将人拉下来。

　　克拉克才不惯着他，表象速度越来越快，硬是把托尼拖出去了好几米。

　　两人就这样在顾客们面前大闹了一番。很多人表面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只敢偷偷摸摸用余光扫一眼，背地里的胆子却不小，细微的拍照声源源不断传入克拉克的耳中。

　　大概是认为克拉克出够了洋相，托尼总算放开纠缠的手，态度大变，换了个鼓励的语气给克拉克打油打气。

　　时间到达五点半，大部分预约的客人都已经到达。托尼没有强行闯进后厨再添笑料，他坐在位置上无所事事地观察今晚的客人。

　　本着看笑话的目的，加上暗箱操作，他选择的位置在外面大厅的最中间。除了内部的小包厢和角落处藏在造景后的某几个位置，剩下的位置基本上都能一眼看清。

　　“人来得还挺全，都是不好意来看笑话的。”

　　隐蔽式耳机中传来迪克的声音，得知克拉克今天的职业，今晚轮到值班的他特地跟同事换了班。但直接过来会给韦恩家族丢脸，所以他选择坐在蝙蝠洞里面通过托尼佩戴的摄像机观察情况。

　　“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斯塔克集团和韦恩集团似乎有合作，日后难免会涉及到在场一些人的家族。看照片哪有当面认人来得清楚。”

　　叩叩，托尼敲了两下桌子示意迪克继续。

　　迪克：“先从靠里的那几个人说起吧。那几个人跟你前后叫来的，他们吵的话连我都听到了，你肯定也听到了。一个凯恩和两个埃利奥特，都是哥谭建城时的老牌豪门。凯恩家族和韦恩的关系更亲近一点，布鲁斯的母亲玛莎·韦恩婚前姓凯恩。”

　　“你右手边靠门的几个人是跟地下势力帮派沾边的家族，法尔科内，马罗尼，两方是死对头。真是难为他们坐这么近却依旧和谐相处，看来韦恩家族的名头不减啊，仅仅拍摄个节目就能让他们自动上钩。可惜在这里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布鲁斯，不然布鲁斯绝对会靠近他们挑拨离间一番。”

　　说的好像布鲁斯是什么反派一样，迪克察觉到他的用词不太对，可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

　　布鲁斯能灵活运用口才是他的天赋，不像克拉克，明明是个记者，平日里在挑拨离间的口才上表现得却一般，成为布鲁斯·韦恩后依旧带着一身正气。幸好他尽量把那丝憨厚收敛了，又有系统做外挂。不然哥谭式的老狐狸绝对能够一眼发现布鲁斯·韦恩的异样，哄抢着将韦恩家族吞吃干净。

　　“居然还有科波特……”迪克正想介绍下一拨人，余光突然瞥见挤在法尔科内和马罗尼身后不远处的身影。

　　“科波特，你知道的，企鹅人就来自于这个家族。别看我语气不屑，实际上这个家族一开始的地位跟韦恩相当，也在最顶层的那一波里。但不像别的家族一直有能够继承产业的人出现，科波特家族出了几个败家子后名气和地位一跌再跌。哪怕看重血统的人觉得科波特家族的地位依旧不一样，但事实上他们已经混不到顶层圈子里了。”

　　“除非出一个强势人物。”

　　企鹅人就是这个强势人物。

　　世界发生变化前，因为外貌被驱逐出家族的企鹅人，成功建立属于他的势力后，即便心中不怎么情愿，但还是将科波特家族顺带拉回了顶端。

　　“没了企鹅人，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等到下一个拯救他们与水火的人。”迪克锐评了一番，摸着下巴思索，“不过我看那人的模样应该也对科波特家族的处境感到不满吧。按理来说，科波特家族不应该明晃晃直接接触法尔科内和马罗尼的，应该是缺少了企鹅人造成的后续影响，他们不愿意继续颓废下去，转而寻找别的道路。”

　　不过管他呢。

　　迪克八卦了几句后，好奇心又消失殆尽。背下所有家族的成员就已经要了他的老命了，要不是罗宾的身份得时不时接触这帮人，他估计直到现在就都背不下来。

　　其他家族私底下的小动作还是交给长辈们考虑吧，他相信阿尔弗雷德可以应付一切的。

　　“靠窗的那些人就不怎么起眼了，我依稀记得他们的脸庞应该都是小型家族出身。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接触他们，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让阿尔弗雷德给你介绍。”

　　托尼没有任何动作，他同样觉得他不会再有机会接触这帮人。不过是萍水相逢，这帮凑数的人群今晚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纯粹是因为其他家族见位置够了，没把他们手里的预约名额拿走而已。

　　还有靠门的顾客，托尼漫不经心扫了一眼，那帮人更没有必要介绍。看气势应该是餐厅里某些人带的下属，门口是个好位置，总会有人想要抢先占据以备不时之需。

　　越靠近六点，餐厅里的气氛越发紧迫，看热闹归看热闹，除了托尼以外的所有人互相之间都有龃龉。再怎么压着脾气，话说多了就容易想站起来动手。

　　“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主菜会是什么？韦恩先生还在吗？前几顿的苹果派味道其实挺好的，比不上大厨但很独特。毕竟是富豪，以后不可能在尝试这份工作，或许我今天晚上可以点两份。”

　　一道异常活泼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所有人齐齐抬头朝门口望去。

　　通体白色的男人被吓了一跳，他后退了两步，差点跌进身材瘦削的红发男人怀中。

　　看什么？克劳利扶住亚茨拉菲尔狠狠瞪着餐厅里的人。

　　门口的下属本打算拍桌而起，却被主人用眼神阻止。

　　外地人。

　　在场的哥谭本地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透露出同样的意思。

　　哼！他们轻蔑地笑了笑转过头。

　　就跟那个托尼·斯塔克一样，是看不懂眼色的外乡人而已，没什么好吵的。动不了斯塔克，还动不了普通人吗？如果后续这两个人惹他们生气，他们大不了背地里动手。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亚茨拉菲尔低头对克劳利咬牙：“为什么晚上顾客完全不一样了？我中午明明听到有人说因为豹猫餐厅太难预约，一下子约了一整天的，当时我还庆幸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干，结果中午跟我同一想法的两人全都不见了。”

　　“估计是被自愿了吧。”克劳利见怪不怪，人类很擅长以权势压人，他也同样擅长。他能理解哥谭其他家族来看韦恩热闹的想法，毕竟他每顿都来何尝不是打得这个主意。

　　亚茨拉菲尔叹气：“吃饭的气氛都没了，我一点也不希望吃着吃着旁边有人打起来。希望他们能忍到上完所有菜吧……对了，说到今晚的菜，我已经决定好除主厨以外的餐要点什么了……”

　　亚茨拉菲尔坏情绪消得很快，没抱怨两句，他又双眼亮闪闪地开始分享他的看法。克劳利拖着下巴看着亚茨拉菲尔，时不时点头附和一声。

　　“你怎么突然关注起那对情侣了？”迪克的询问从耳机里传出。

　　在旁边无所事事快打哈欠的杰森揉了揉眼睛：“哪里有情侣？”

　　被老爹强行按着的小玉无奈道：“笨！那对刚来的穿白西装和黑西装的男人啊。”

　　“他们是情侣！”杰森惶恐地瞪大眼睛。

　　这是现代人该有的语气吗？迪克也不去关注餐厅里的画面了，他伸手揉了把杰森的脑袋：“你是哪来的老古板？现代社会有同性情侣不是很正常吗？”

　　杰森支支吾吾。知道是知道，但他不是没见过这一类型的吗？犯罪巷周边是有同性情侣的，可跟老鼠一样的人们的爱情，充满了争吵、血腥和暴力，即便有温情那也是私密中超有的，杰森作为外人又看不到。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正常关系中的同性情侣，他忍不住多看两眼，有点黏黏糊糊的。

　　不管某位小老古板的世界观怎么动摇，时间来到六点，阿尔弗雷德和老爹把晚餐端了下来，餐厅里的侍者将菜单送上。

　　豹猫餐厅并不是强制指定菜单的餐厅，只要菜单上有的后厨都可以做出来。

　　今日的顾客们动作整齐划一，其他菜品随便乱点一通，主菜却毫不犹豫选择了今日主厨的随即盲盒。

　　鹅肝、沙拉、浓汤……不同的菜色有序地从后厨端出。

　　人员忙碌起来，克拉克身旁逐渐变得空旷。

　　马上就要到前菜和主菜了，他手里动作越发细致，努力让自己忘记内心的慌张。

　　“你要做那什么炖菜吗？”

　　“炖菜，什么炖菜？”克拉克没有抬头，“今天晚上没有人点炖菜。”

　　“那我的大厨梦该怎么办？我只会这道菜呀！”听到没人点炖菜，声音的主人慌了，他从黑暗中冲出来，跳到了克拉克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