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 76 章 “走楼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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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马戏团嘉年华真的很热闹。”
“难道你去了？你以前不是放言绝对不去哥谭吗，为此还放弃了很多竞争的机会。”
“我当然没去啊。是我姐一家，她家里的那几个孩子实在太吵闹了，死活要出去玩。原本她也不同意去哥谭的，但孩子们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竟然自己去查了哥谭近一年的犯罪率，成功说服了姐姐。她们早上去，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第二天的零点。没睡几个小时，天一亮就迫不及待打电话跟我说这件事了……当然，再热闹我也不会去的，你或许可以去看看，你之前有过哥谭的出差经历。”
中午时分，克拉克刚买了一份快餐坐下，旁边传来的交谈声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马戏团嘉年华办的这么好吗？居然连大都会人都愿意开车过去玩一趟。
露易丝和吉米在旁边坐下，看到克拉克的表现，他们也侧头听了两耳朵。
“哥谭的名声一下子好转是什么想法？”吉米八卦地问，“你也算半个哥谭人，现在应该很高兴吧。说起来马戏团这种活动因为动物保护法的推进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我印象中能想起一些片段的马戏团都是我小时候出名的。难得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能在一次活动举办期间，就能将名声扩展到附近的城市。”
露易丝表示赞同：“我印象中的马戏团一直代表着复古，看来是上帝注定哥谭在一连串的闹剧之后要迎来轻松与欢乐。不止其他同事关注了歌坛的马戏团嘉年华，其实我也在关注。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马戏团老板刚开始的待考察地点名单里，有大都会的存在，甚至他先接触了大都会。可惜大都会觉得马戏团带来不了收益，没有提供任何资金上的优惠，马戏团最终去了哥谭。”
克拉克说不上来高兴还是不高兴。
游客多了，就业岗位和小摊贩变多是件好事。但不是每个人都只往好的方向考虑，不少人更愿意发一笔横财。
罗宾逊公园里面除了游客，还有辛勤工作的市民、累死累活的保安和警察。他的书桌上每天都放满了待处理的文件，幸好有阿尔弗雷德为他分担。
露易丝没指望克拉克能剖析心中想法，她拿起手机给两人看了她和朋友的聊天。露易丝的朋友显然亲自去参加过，对于马戏团的每一样活动都说的头头是道。
两个大男人一开始不在意，看了几条后变得认真。
和阿尔弗雷德商量好的第二次集体活动，因为他要加班报道一起贪污腐败案而延迟，觉得自己被糊弄的杰森越来越像个小炮仗了。好不容易工作完成，大概率这两天就得再去嘉年华，克拉克用上了超级大脑，把所有需要的注意点，无论好评还是差评，全部记得下来。
公园内售卖的彩旗有假冒伪劣产品，千万不能当冤大头……等会就给阿尔弗雷德发消息，让他去把售卖为假冒伪劣产品的摊子端了。
某处的辣热狗特别美味，尤其是双倍辣，能吃辣的可以多买两个……老板的描述很像杰森常买的那一家，过两天去玩或许可以用辣热狗来降低杰森的愤怒。
狮子的脾气有些暴躁，吃饭的时候喜欢乱甩，最好不要坐前几排……很关键的信息，阿尔弗雷德买票绝对只买最前排。
企鹅脾气温顺，是所有动物中排名前列的合照选择……哦哦，那到时候再让杰森跟小玉一块儿拍个照吧。
下一个，马戏团服装售卖点……
等等！
克拉克又往下扫了几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企鹅什么？什么温顺？
他的瞳孔皱缩，目露惊讶，匆匆往回看。
“企鹅脾气温顺，很适合跟小孩子合照……”他一字一顿，将关于企鹅的话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早已经看到下一页的吉米不解侧头：“怎么了，克拉克？这段话有什么问题吗？企鹅的脾气确实挺温顺的呀。当然，我知道有些企鹅脾气不太好，但那些企鹅一般不会再出南京以外的地方见到，更何况这是马戏团，挑选过后的企鹅脾气只会比一般的更好。”
如果不是开业第一天近距离看过企鹅表演他就信了，克拉克沉默地抿嘴，他意识到了问题，没有跟露易丝和吉米说什么，随口用他只看过动物纪录片糊弄了过去。
这天下午，克拉克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每当别人谈起马戏团嘉年华，他都会状似无意地凑过去，并将话题带到企鹅身上。
所有人的口风都很一致。
无论是亲自去过还是从亲朋好友那听来的，大家都说马戏团里的企鹅脾气特别温顺。要不是工作人员严禁他们喂食企鹅，等活动结束，企鹅保准可以长成个球。
克拉克回到庄园时，接到消息从布鲁德海文赶回来的迪克，抱着胳膊等在门口外边的空地上。
“看看你那着急的样子，你果然翻车了吧，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克拉克靠近小声说：“我承认我确实不够警惕，但是迪克，你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马戏团正式开业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多星期，你每天都会熬夜看监控，眼眶青黑得都不敢面对奥弗雷德，但每次我问你监控的事情，你都说没有任何异样。”
迪克沉默了，他干巴巴地开口：“事实上，我刚才又看了监控，监控里的表现确实没有任何问题。那些企鹅一如既往的打斗进食，我敢对着上帝发誓那绝对不是AI虚构的画面。”现在的AI也没有厉害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两人面面相觑，那问题出在哪？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经历过第一天的闹剧之后，那些企鹅意识到他们在工作。所以私下一如既往，白天却怀揣着面对上帝的心态讨好游客群体中的小孩。”
明明先前怀疑企鹅的人是迪克，真出现了问题，不愿意承认的还是他。他绞尽脑汁找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克拉克：“可能性为零。他们又不是必须要上班的牛马，真知道自己的处境，没变本加厉都算他们心善。以及他们不信上帝，就算要信神，信的也是企鹅神。”
杰森回家的时间比他们两个早，两人站在外面聊了一会儿，门口处就探出来两个小脑袋。
克拉克挪了一步挡住他们两个的嘴巴，确保机灵的小孩子们不能通过读唇语得知他们讨论的内容，压低声音询问：“我打算等杰森睡了之后再去马戏团，你觉得呢？”
迪克赞同，普通夜巡让人跟着还行，明显很不妙的大事就算了：“杰森和小玉有一个难度很高的小组作业需要完成，其他人都说过晚饭后会去辅导他们，不用等半夜，我在蝙蝠洞等你。”
“怎么样？蝙蝠电脑查出问题了吗？”克拉克做鬼一样从楼梯上绕下来，提前一步过来的迪克已经换上缝好领子的制服坐在电脑前。
“没有。”迪克露出进度条，“之前没找到机会来蝙蝠动设备没跟电脑连上，需要点时间。你先换制服吧，时间应该差不多，换完制服测试一下监控我们就出发。”
好久没接触制服，克拉克很是想念：“Hi，蝙蝠侠，今夜我又要与你作伴。”
“用词这么美妙吗？听上去像是情人之间的话，明明你就是蝙蝠侠啊。”小玉不解地问。
克拉克和迪克动作一僵，他们咔嚓咔嚓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小玉、成小玉、应该在上面被他们辅导着完成小组作业的小玉居然出现在的蝙蝠洞里！
她的手摸上了飞船的外壳，眼里满是赞叹：“这个材质不像是现代科技产物，也不是远古魔法遗迹。”同时没有一丁点儿13区的风格……
“它是从哪来的？外星，没错，我觉得是外星科技。我果然是天底下最好运的人，这下子连龙叔都没有我见多识广。”
“对了，既然外星飞船都停在这儿了，蝙蝠侠肯定是外星人吧，哥谭传言里面是这么说的。不对，蝙蝠侠是你，逻辑有问题。”小玉认真思考了一下，脑袋上突然冒出一个电灯泡，“懂了，外星飞船是你的战利品，蝙蝠侠能够神出鬼没全靠外星科技的支持，韦恩集团发展壮大也是因为这。”
脑补得很好，但克拉克并不想说谢谢，他额头青筋直跳有些崩溃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这里的，又怎么下来的？”
小玉选择性回答：“走楼梯啊。”
她的手往旁边一指，语气理所当然，似乎在说那么大个楼梯放在那里，她又不是瞎子当然知道可以走下来。
至于前一个问题……
不知何时，按理来说在地上的其他人随着电梯的运行也出现在了蝙蝠洞。
电梯门打开，只见托尼把杰森强行固定在怀里，牢牢捂着杰森的嘴。
“要研究态度温顺的企鹅吗？这么有趣的事情应该不会漏下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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