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克拉克他一人饰两角》云霎

72、第 72 章 新来的马戏

　　距离捣毁古恩男子寄宿学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要问杰森和小玉这几天的情况，那就只能用犯人来形容。

　　坐在餐桌前日常扫描完所有新闻，克拉克狠狠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们两个的英雄行为总算是过去了。”

　　记者们跟鬣狗没啥区别，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到的消息，事发当天晚上，杰森三人就登上了报纸头条。虽然碍于韦恩家族的权势，那些报道没敢指名道姓，但是记者们带着勇气采访了犯罪项的孩子们，询问孩子们对此事的看法。只要不蠢的人稍微联想一下就能知道三位孩子中的男孩儿究竟是谁。

　　既然已经有人开始报道，阿尔弗雷德也没去当冤大头非要买断所有消息，只是花了点小钱操控新闻走向，保证事情不会闹得更大。

　　这里得感谢好心的福尔摩斯先生。警方主动提及了夏洛克在这起事件中的帮助，夏洛克本人又没有停下过破案的脚步，报道了几天小英雄事迹但得不到更多收益的小报记者们，将视线重新挪回到了夏洛克身上。

　　杰森和小玉乖乖坐在位子上不敢吱声，英雄梦达成后，他们迎来了足以将他们压垮的学习任务。大人们干脆给他们两个请了假，这几天每时每刻都有大人盯着他们学习，确保两人不会有跑出去的机会。

　　就餐是难得的休息，他们慢吞吞吃着试图拖延时间，拒绝离开餐桌去面对暗无天日的又一天。

　　不知道艾米丽怎么样？杰森想到了被他连累的小伙伴。艾米丽应该在正常上学吧，从没觉得上学是多么令人喜悦的一件事。

　　被布朗夫人牢牢看管着的艾米丽：……

　　想得有些太好了，她也没去上学，她妈妈特意请了一段时间的假用来盯着她。

　　托尼撑着下巴看好戏，他表面宽慰实际上煽风点火：“好了好了，别摆出一副封建古板大家长的模样了，看看两个孩子被你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其实我觉得这压根不算什么，哪怕不去当小英雄。按照他们两个的家庭情况注定也是要被记者们惦念，时不时上一下新闻的。”

　　“更何况当天你可没站出来阻止，明明你也很高兴他们两个救人的行为吧。”

　　“杰森甚至有了一个超大的收获。你无意中跟我提及过杰森的打算，打算要让杰森成为极具哥谭特色的小boss，清理犯罪巷里的邪恶势力，成为流浪儿童们的小小守护神。原本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必须要花大把的心思，但经过被拯救的学生们的口口相传，以及媒体的助力，进度已经达成了一半。”

　　现在再去犯罪巷，还有谁没有听说过杰森·陶德的大名？

　　克拉克的脸色瞬间变黑，他的目光犹如利剑朝托尼刺去。

　　克拉克：能不能别拆台？
　　托尼：不行。
　　克拉克：小心我以后报复回去。
　　托尼：不好意思，家里没有比我小的孩子。
　　克拉克：哔哔哔……(一阵优美的电报)
　　托尼：已读不回。

　　杰森和小玉缩着脑袋看着两人交锋了半天，眼见气氛越来越僵硬，他们怂怂地站起身，选择去知识的海洋畅游。

　　“等一下。”吵不过托尼的克拉克出声叫住他们，“今天不要学的太累，阿尔弗雷德会去找你们挑选出席宴会要穿的衣服。”

　　“宴会？”杰森疑惑，“最近有什么宴会邀请我们吗？你不是基本上不参加这种行程吗？”而且还要带着他和小玉，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个勤奋的人顶替了克拉克？

　　“不算宴会。”克拉克意识到他话中的错误，指正到，“其实是发布会，只不过哥谭的富豪和媒体们更喜欢宴会的形式。让你们两个去是因为会有很多小孩参加，不用想太多，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谈话间，占据上风的托尼先一步离开了餐厅。

　　这几天他待在韦恩庄园并不是纯粹在看笑话，老爹得到他提供的消息后，针对那颗珠子进行了许多魔法实验，他作为老爹的助手，通过科技手段试图摸索更多的可能性。

　　好吧，其实是他不想回纽约处理文件。只要不涉及生命安全问题，哥谭比纽约有趣多了，他还跟来去匆匆姓名独特的迪克聊过，差点就被忽悠得大晚上出去行侠仗义了。

　　*

　　晚上，杰森和小玉刚进入发布会场地脸色便瞬间僵住。

　　只见硕大的屏幕上，一只画风童趣的手表正慢悠悠的转动，旁边写了几个字——保障儿童安全的最佳选择。

　　克拉克微微侧身挡住两个小孩，带着笑容轻声询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因为下午试衣服试得太累了吗？”

　　杰森用被背叛的眼神盯回去：你还好意思问，看看上面的内容不就知道我在震惊什么吗？

　　克拉克的笑容越发灿烂。

　　不好意思，成年人怎么会知道小孩的想法呢，或许是在高兴将拥有专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电子产品吧。

　　相比于其他的发布会，今晚举办的这场尤其安静，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丝丝的凉意。

　　到场的孩童很多，韦恩集团邀请人员时特地提到了可以携带孩子参加，平均下来每两三个成年人身旁就跟着一个小孩。

　　孩子向来按耐不住活泼好动的天性，再大再严肃的场景，对于孩子们而言也不过是换了个新的玩闹场地。正常来说是这样的……

　　一开始还有几个孩子吵闹，但随着讲解的深入，听明白这款产品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的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各式各样的表情替换成和杰森一样的绝望麻木。

　　发言人依旧在上面滔滔不绝，成年人按耐住鼓掌的冲动，一个个憋着笑，眼神时不时瞥身旁的孩子一眼。

　　“韦恩董事长向来关心孩子，曾几何时，在监控设备刚刚面世运用于正式场合时，董事长就把目光投向了最应该受到保护的儿童群体。但孩子们天性活泼，我们也不能遏制他们的天赋，尝试过无数种方法但被孩子们排斥后，董事长开始考虑将日常用品和监管设施融合起来……”

　　“手环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在兼具看时间和其他功能的前提下，韦恩集团即将推出的新产品还增加了与家长互动的功能。从此以后，家长们不太需要担心孩子离开视线后遇到危险。”

　　“或许有人觉得以韦恩集团的体量，因为一样产品开发布会十分不值，但这正是我们的首富，我们的韦恩先生，对未成年人关爱的体现！”

　　好了，好了，不要再吹了。杰森的头越垂越低，在内心无数次许愿随便来个人把这栋楼砸了吧。

　　怎么会有这么肉麻的发布会演讲稿啊？韦恩集团以往不是这种画风的呀。要么高冷，要么正经，反正不会让人觉得社死。比起韦恩集团，这种形式的演讲更适合出现在接地气的企业中。

　　随着演讲的继续，空间变得扭曲，时间也成了虚幻。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听到结束语的杰森艰难回神。

　　“感谢在座各位参加此次发布会，发布会的具体事项到此结束，宴会场所就在旁边……对了，最后请允许我再插一句话，董事长特地声明，手环能够真正实现的灵感来源于他的养子。”

　　话音未落，在场所有人转头看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韦恩一大家子。

　　“布鲁斯·韦恩”带着满意的笑容在鼓掌，旁边那位养子则把自己团成了个球，恨不得挤到座位底下。

　　再次与小伙伴见面，三人执手相看，欲语泪先流。

　　“没想到韦恩集团的速度这么快，杰森，你那天跟我说的时候，发布会的稿子是不是已经韦恩先生的书桌上了。哎，其实认真想想，对于我们而言确实有好处的。甚至由于是韦恩集团发布，还不需要担心手环的安全性。但我在我妈妈那里已经没有信用可言了，除了洗澡，她现在不让我把手环摘下来。”

　　艾米丽拖着下巴惆怅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他们三个坐在一块，老师提前进了教室，死死盯着他们三。

　　杰森和小玉无力点头：“我们也是，他们不让我们把手环摘下来。”

　　艾米丽是三人中最乖的一个，向小伙伴们抱怨之后，她的怨气基本上就已经消散完了。

　　反正不打算再来一次逃学当英雄的行为，还是先关注别的吧，“你们听说了吗？有一个马戏团要来哥谭表演。虽然看得很牢，但我妈妈觉得我上次肯定被吓到了，所以她打算陪我去看演出。”

　　杰森和小玉还真不知道这个消息，“在哪演出？什么时候？”

　　不想一直两点一线，去马戏团看演出是个合理的请求，想必阿尔弗雷德和老爹会同意他们的请求的。

　　“从下个月一号开始，活动会持续整整一个月。不过这个月剩下的两个周末会开始提前预热，马戏团的工作人员们先送来了一些动物，我记得有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