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修，二合一) 留学生就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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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脸男……不好意思，是尊敬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他那位能掌管他行程的兄长，终究还是没能看住他，让他抓住时机踏上了前往哥谭的飞机。
他到达哥谭的时间没多久，也就比克拉克起床的时间早一些。但他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刚落地就察觉到哥谭比他上次来时多了一分紧迫感。
有案件！
而且这起案件对哥谭的影响，远比他上一次参与的案件要大。
夏洛克侦探雷达作响，丁点消息都不知道就打算参与进来。
华生理智在线，他试图劝夏洛克冷静点。之前接触的人还没有忘掉他们两个的长相，没有戈登警长在一旁保护，以夏洛克平日横冲直撞的行为，他们两个大概率会被当街殴打，甚至可能丢失性命。
可惜他的理智没有用，他总是容易被夏洛克反过来说服。所以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跟着夏洛克跑了很多地方。
不过预料的最差结果没有发生，知道没有人帮忙兜底的夏洛克全程都维持着正常人该有的行为习惯，在华生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成功收集到了想要的线索，甚至还说了不止一次谢谢。
克拉克向阿尔弗雷德倾诉内心想法时，夏洛克已经从收集到的线索中找出真凶。两人本来打算直接冲去警察局让戈登警长抓人的，但前往警察局的路上好巧不巧遇到了克拉克以及后面一连串鬼鬼祟祟的人，于是步子一转跟了过来。
“那群哥谭人是不同帮派的打手，他们刻意引用那个男人来这边的，虽然那个男人的肢体动作和微表情说明他猜到了打手们的用意。”
夏洛克摸着下巴分析：“我们已经得知这起案件有其他城市的调查人员参与进来，调查线索的路上我还给你指出来了几个。那个男人的穿着不像哥谭人，又能拥有这种待遇，显然也是调查人员之一。”
刻意引导其他城市的调查人员，前往与本次案件凶手住址距离很远的地方有什么意义呢？
“有人决定打算给真正的凶手找个替死鬼。不同帮派的打手……遇到真正的危机时，就算是下水道的老鼠也学会了团结。”
夏洛克十分轻松就得出了答案。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直接说出口的，但头一回发现夏洛克其实能做个正常人的华生此刻非常愤怒。为了小命着想，他不得不想办法转移华生的注意力。
华生看上去像是要吃人，半晌磨牙声才消失，他瞪了一眼夏洛克：“你今天倒是活跃得很，平常连手机都懒得自己拿，稍微遇到点事情就开始考验我。渴不渴，要不要我我去帮你买杯水？”
好吧，看来转移话题的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夏洛克舔了舔嘴唇，话说多了确实有点口渴。
他进行第二次尝试。
“走吧，华生，让我们去看看那位拥有正常智商的先生该如何扭转局面。”
他发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真相，他必须得到答案。
夏洛克光明正大往上西区里面走去，华生吓了一跳，放下心中的怨念跟上。
*
“就是这里啊，达夫·莱斯特的家。”克拉克站在一栋别墅面前，他夸张地感叹，确保暗处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他的肢体动作。
莱斯特，也就是倒霉的替罪羊先生，他的家位于上西区中间某片小别墅群里。
根据瘦弱男人提供的信息，莱斯特家境富裕，且这些年来资产在不断的上升。如果没有今天的人为事故，再经过一两代人的努力，他家或许也能勉强称之为老牌家族，从刚崭露头角的富豪们喜欢居住的上西区，搬到老牌家族更喜欢居住的上东区。
叩叩，克拉克上前敲门。
没有人开门。
克拉克不意外。
想要制造替罪羊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他进到别墅里面发现整栋别墅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犯罪痕迹，哪怕来的是个傻子，也会反应过来引路的人是在刻意误导。
所以帮幕后凶手遮掩痕迹的人，必须趁着家里没人，偷偷过来制作犯罪现场。
那位倒霉的替罪羊先生现在应该在哪呢？克拉克猜测大概是忙于工作，在公司埋头苦干吧。
直接破门而入不符合记者的人设，克拉克在一堆人的注视中围着别墅偷偷摸摸转了好几圈。他东看看，西瞧瞧，时不时还停下来，似乎在观察哪里可以进去。
就在打手们越来越心急，恨不得上前帮忙时，克拉克总算找到了进别墅的方法，费力撬开了偏僻位置的窗户，以倒栽葱的姿势笨拙地摔了进去。
成了！
打手们松了一口气，其余的事情不归他们负责，给负责人发完消息后，他们扭头就走。
撤离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间，被树木遮挡的别墅就消失在了他们的眼中。
呼哧呼哧，一个矮小的男人从路上跑过，看上去十分慌张。
打手们并不在意，估计是附近的住户吧。
直到男人在莱斯特的别墅前停下。
站在慌乱回头的打手们的视角看，男人喘了几口粗气，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你在干什么？这是我的家！嘿，巡警，有巡警在这边吗？”门推开的下一秒，男人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他不敢置信的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随即面色涨红朝里面吼道，“快从我的家里面滚出来！别逼我动手，我可是练过拳击的。哦不……等等，放下你手中的枪……”
并没有枪声传来，但男人还是为此感到恐惧。他慢慢后退试图逃跑，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将其拽了回去。
什么情况？别墅的主人为什么会这个时间点回来？看样子似乎是跟他们刻意引导过来的人撞上了，别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打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有几个脑袋机灵的又掏出手机发起了消息。
打斗声从敞开的大门里面传出来，战况非常激烈，哪怕打手们跟别墅有段距离，也能听到细微的痛呼以及打砸声。还时不时有破碎的家具从门里面飞出来，飞到外面的草坪上砸出一个个坑。
嘭，打了好几轮，门不小心从里面关上，有钱人们花大价钱定制的门将所有声音彻底隔绝在外。
“夏洛克！”华生轻咳了两声，调整了一下领带，他张口指责疯狂完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夏洛克，“你差点没把我勒死。我们只是在演戏，你完全可以收敛一点的。”
夏洛克理直气壮：“动作不大点外面的人怎么会相信？又不是孤男寡男偷摸见面谈情说爱，我还嫌我扔得家具太少了呢。”
“而且你可是从战场退下来的，我学的是正经拳击，你用的全是杀招，按理来说处于下风的人应该是我。华生，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该克制一下你的一日三餐了，至少下午茶的量可以减半。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们走出去，别人误会你才是那个跟死胖子有血缘关系的人。”
兄弟情就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夏洛克都不会忘记骂他哥。
华生还想说什么，夏洛克嘘了一声，扭头装深沉开始观察室内的情况。
他跨过被他深深砸烂的家具们，在客厅里面走来走去，对着房子里面伪造的犯罪现场和证据指指点点。
“灵感一般来源于现实，我想那位真凶家里的藏品应该就是这个模样的吧。”
厚重的地毯上被零星撒上了几点血迹，夏洛克打赌这肯定是真血。血迹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还不够，虽然已经变黑，但也只能骗骗没有真实接触过血迹的人，骗不过整日在犯罪现场乱窜的夏洛克。
壁炉装修的过于华丽繁琐，是哥谭常见的风格。有人曾进来将壁炉旁边的柜子稍微往旁边移了一点，然后在缝隙里面塞进了几份做旧的文件，大概率是莱斯特对受害者们下手的证据。
壁炉的正对面，沙发的后面，还有几个放置藏品的架子，架子的平面擦得过于干净了，一点灰尘都没有。
原本应该错落有致安放的藏品们，全部挤到了最下面两层，上方最显眼的三层，是各种瓶瓶罐罐。里面是用福尔马林泡着的人体不同部位。
还有架子旁边，立着一具异常真实的人形玩偶。
夏洛克直接上手摸了一把，是真人的质感。
啊！华生要疯了！
“你在干什么？”他冲上来将夏洛克的手拍掉，又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帮夏洛克擦了擦手。
作为退伍老兵，华生从战场退下来后，在许多地方工作过。其中对他影响最深刻的应该是医院的经历，医生对清洁的要求，加上当兵时的遗留影响，让他比常人更注重卫生，医学上的卫生。
两人同居公寓里的杂物只能忍受，在外面的脏东西则必须擦洗干净。
感谢现在的科技的发展，前两年发现湿巾这件好物，华生身上就一直放着一包便携装。
夏洛克任由华生帮他擦拭，他喃喃自语：“居然舍得将部分犯罪证据搬过来，看来我得想办法保住它们。”
保住……华生的手一顿，他意识到不妙，抬头警惕地问：“你打算做什么？”
夏洛克：“当然是制造混乱，给叫破我们身份的肯特记者拖延时间啊。”
时间回到克拉克还在别墅外面兜圈子时。
与高楼以及普通市民的木质小别墅不同，富豪们居住的旁边有更多的遮挡物，遮挡物大部分是灌木丛，高大的树木以及别致的石像。
一圈绕完，克拉克就发现虽然附近有很多人在盯梢，但被密密麻麻监视着的别墅实际上有许多的视角盲区。
他或许可以在视角盲区做些什么，克拉克想。
比如装模作样进别墅里面转一圈，然后从视角盲区离开去找真凶。
反正他会飞，来回一趟很快的，不会有人察觉到问题。
就是他短时间内出现在两个地方需要有个合理解释，或许阿尔弗雷德有办法？
思考着难为老管家的克拉克，在转到第三圈时，敏锐察觉到附近多了两道气息。
潜意识还没有提醒他，M抢先跳了出来，给他弹了一个三选一。
大概是勇者遇到困难，让他选择一项破解。
选项b中，出现了两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的名字。
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
这两人什么时候回到哥谭的？克拉克无奈扶额。
能折腾戈登警长的人只手可数，夏洛克本人观察力敏锐又有个难搞的哥哥……他一时说不清究竟是案子更磨人，还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更磨人。
来都来了，克拉克安慰自己。
多个帮手不是坏事，他脚步一转，出现在两人躲藏的灌木丛前并叫出了两人的名字。
除了夏洛克，华生第一次见到能意识到他藏在暗中的人，他高兴地跟克拉克打招呼，好奇里带着些警惕询问克拉克是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名字的。
克拉克从他撰写的第一篇稿子入手，说双方其实近距离接触过，只是他当时藏在暗处。
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华生很快放下了警惕，主动询问有什么他可以帮上忙的。
克拉克顺势提出，他需要两人留在这里，制造出他还在的证据。他自己则是外出抓紧时间联系其他城市的调查人员以及戈登警长，争取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抓住真凶。
“你知道真凶？”夏洛克表情变了，他从一开始默不作声的观察变成主动搭话。
克拉克本来想摇头否认，但即将说出口前，他对上了夏洛克的眼睛。了然，夏洛克的情绪很奇怪，他眼中竟然是了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克拉克将原本的说辞吞回去，很是得意地点头说他已经知道是谁。
“夏洛克，夏洛克！”华生再三呼唤，他一遍又一遍加大音量，终于将出神的夏洛克唤醒。
“你怎么了？”他关心地问，握住夏洛克的手想确认夏洛克有没有生病，“从半路遇上肯特记者开始跟踪起，你就表现的奇奇怪怪的，还时不时出神，这可不像你。难道你是生病了？不如案件解决后，我们先离开哥谭去旁边城市看病。我记得附近有个城市叫做大都会，大都会的整体评价挺好的，正好距离也不远。”
为什么不在哥谭看病？华生瞥了一眼那个真人玩偶……不好意思，不想突然生命走到尽头而已。
“我没有生病。”夏洛克意有所指，“克拉克·肯特是一个神奇的人。”
华生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觉得你找到对手了是吧？肯特记者确实挺厉害的，他能在刚进入哥谭时就知道有人故意引导他，还通过他自己的方法找到案件的真正凶手。”
“不是厉害，是神奇。”夏洛克再次强调。
华生投来纯真的目光。
夏洛克服了：“算了，你以后就懂了。”
不打算给华生继续解释，夏洛克上前从壁炉旁边的缝里面掏出文件袋，又快速找了个袋子将瓶瓶罐罐全塞进去。
“赶紧去窗边。”他将袋子塞到华生怀里，一手搂着那个真人玩偶，一手拿起打火机。
华生终于意识到所谓的保住是什么意思了。
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倾倒的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燃，烧掉了人为泼上去的血迹，又爬上精致的皮质沙发和房间里能够被点燃的每一处角落。
评价为神奇的克拉克已经走过小半个哥谭，从上西区出发往东北方向走，他先是路过了热闹的市政区，跨过贯穿哥谭的河流，再次路过青春洋溢的哥谭大学区域。
考文垂区，比哥谭其他区域要小很多。从这里继续往北走，是世界变化前恶名昭彰的阿卡姆。
这里的阶层不像哥谭其他区域那样固定，因为它更像是哥谭大学的附属区域，在这居住的大部分是学者，艺术家等与哥谭大学里的专业息息相关的从业人员。还有在外租房的学生、衍生行业人员。
总而言之，以自由程度和氛围来看，这里绝对算得上是整个哥谭最年轻的区域。
现在是上午，学生和文艺工作的作息和普通人不一样。
其他地区的人都说在办公楼里面或者阴暗角落，考文垂区的路上则有很多人在外面行走。
一边走路一边疯狂打字的克拉克，丝毫不理引人注意。
他掏出手机的第一件事情是联系上了大都会警察局，将遇到的所有事情告诉警长。哪怕是文字，都能感受到警长的大惊失色。
不用克拉克催促，警长当机立断带上所有下属和武器，坐上直升飞机朝哥谭赶来。
紧接着，克拉克又通过警长拿到了其他城市调查人员的名单。
偶尔几个人警惕心很强不相信，大部分人还是接受了克拉克的帮忙，并将克拉克提供的线索再次传播出去。
超级听力出马，克拉克听着螺旋桨的声音，察觉到一张巨网正步步将哥谭裹紧。
好像没他的用处了，凶手的住宅就在眼前，克拉克却放缓了步伐。
嘟嘟——
“喂，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坐在储物间的窗旁，一边翻看手中的相册，一边询问克拉克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帮忙。
“我遇到了一个难缠的人。”克拉克靠墙轻声叹息，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夏洛克那么了然的眼神，“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个侦探又来了，他看着我的视线很怪异，我在他的视线下改变了说法，我有理由怀疑他发现了我身上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合上相册，年幼的布鲁斯·韦恩和韦恩夫妇被封面再次锁住。
ma……
“你觉得福尔摩斯先生会是我们的帮手还是我们的对手？”阿尔弗雷德问。
如果世界是正常的，电话对面是他的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第一件事情是去查资料，确保对话中提到的人不会造成丝毫威胁。
不过眼下世界不正常，一个能凭借观察力察觉到不对劲的人，阿尔弗雷德觉得或许能够为他们提供帮助。
“至少华生先生绝对是个好人。”克拉克没有直接回答，但他实际上已经说出答案。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阿尔弗雷德语气里带上鼓励，顿了顿，他忍不住笑道，“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难题，换做以前，你绝对不会打这一通电话。肯特先生，我很高兴你能向我倾诉，短短一天之内，我们的关系拉近了两次。比起以前一块寻找布鲁斯老爷的同行者，你现在更像是我的晚辈。”
“那你愿意接受我这个晚辈吗？”克拉克的心多跳了一下。
“当然，早就是了，肯特老爷。”
“等着我的好消息。”克拉克的丧气一扫而空，他在周围人群见怪不怪的目光下大步朝真凶的住处跑去。
“对了，这起案件的凶手是谁？”阿尔弗雷德在电话挂断前多问了一句。他会在凶手被捕后为对方祷告的，既是为了可怜的孩子们，也是为了对方在韦恩家族家庭关系上的贡献。
“是哥谭大学表演系的琼斯教授，他住在考文垂区。阿尔弗雷德，记得让韦恩集团做好准备，考文垂区接下来大概率会乱一阵子，案件调查时被牵扯到的无辜市民们大概率会需要援助。”
琼斯教授没有意识到事情已经偏离他的想象，他还待在家中辱骂手下的学生。
即便找好了替死鬼，为了防止哥谭警方多管闲事严查，他还是需要把家里的真人制品全部清理出去。
“手脚放轻一点，你们是表演系的，不是靠体育成绩进来的运动员，这里随便一样东西你们都赔不起。”
学生的表面一声不吭，背地里疯狂翻白眼。
“装什么阔气？我们又不是他的仆人，花钱请人搬家都不愿意，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这群刚入学的外国留学生头上来。”
等着吧，等会就去校长那举报他。
学生嘴上骂着，抱着东西慢吞吞走到了门旁。
“警察，举起你们的手！琼斯，有人举报你杀害儿童，用儿童制作藏品。”门被大力踹开，壮汉举着枪对着室内。
嘭！
学生们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他们呆呆朝下看。
用儿童制作藏品！
怪不得这该死的教授，呸，罪犯，只叫某几个地区的留学生。
越写夏洛克和克拉克就越蠢，定好的细纲完全没用，只能大修换个写法(剧情没换)，人得有自知之明，以后不写高智商了，幸好案件占比不高Orz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修，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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