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法神和骑士老攻》匠匠酿酿

2、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身着兜帽的瘦高的黑影随着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场中，身上刚刚燃起烈焰的炎豹瞬间被禁锢在原地，身上的烈焰黯淡下去。
　　“你这个小家伙也有点意思，呵呵。”兜帽人对着让笑道。
　　兜帽人的突然出手震慑了所有人，是魔法师！他出现的瞬间安德森便明显感觉到好不容易引动的魔力又断开了，“尊敬的魔法师大人，请您帮帮我们”语气恭敬，伴随着众人殷切的目光。
　　兜帽人没有回答，只是在炎豹双目赤红、试图再度点燃烈焰冲破禁锢时，三道小型闪电相继轰在炎魔豹身上，电得炎魔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突袭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片刻，免除了一场危机，村长恭敬地邀请魔法师大人前往村里休息，并在第二天举行感谢晚宴。
　　“尊敬的魔法师大人，村里条件有限，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您包涵。”
　　“他住哪？我去他家。”兜帽人指了指让。
　　安静了片刻，“回大人，让是村里的孤儿，前段时间觉醒魔力时屋子烧毁了，现在住在安德家，您看？”
　　“无妨，就安德家。小子，带路。”

　　仔细收拾过的房间整洁却难掩简陋，安德一家神色讷讷。
　　“不用紧张，有地方住就行，我来这趟不是为了享受，你俩留下。”留下了让和安德森，神秘人脱下兜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二人。
　　二人也紧张地看着神秘人，尤其是让，满是好奇。这就是魔法师吗？满头华发，脸却异常年轻，加上嘶哑的声音，威严却怪异。
　　“魔法师大人……”
　　抬手打断让的话，“我是萨尔·尼森。”
　　“你们遇见的这头不是普通的炎豹，而是有着炎魔血统的暗系魔兽——炎魔豹。找上你，我猜是因为它曾给你的血亲下过炎魔诅咒，中咒者自己很快死去，直系血亲更是会在睡梦中死于烈火，但这诅咒没能成功杀死你，这才找上门来，倒也是记仇得很。”
　　“未遂的炎魔诅咒可是不可多得的魔药原料，不过，相比起来，可能你这小家伙才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你俩不久前刚觉醒了魔力，对吧？我能感觉到你们两个身上魔力的流动，尤其是你，身边魔力涌动非常迅速，甚至有点……欢快？能让魔力涌动出现这种异样的初觉者，无不拥有极强的魔法亲和力，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学徒？”
　　“萨尔大师，恕我冒昧，做您的学徒有什么好处呢？您知道的，再过两年我们就可以去参加帝国的魔法学徒遴选了。”虽然对魔法师的世界了解不多，但基于前世的求学求职经验，对眼前的萨尔怀有一丝怀疑的让还是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萨尔的神色。
　　“呵呵呵，你们莫不是以为觉醒了魔力就一定会成为魔法学徒？”
　　“那请问大人，成为魔法学徒需要什么条件吗？”安德森急切地询问。
　　“觉醒魔力，的确是成为魔法学徒的先决条件，但这仅仅意味着你们能够驱使魔力，这样的驱使原始低效，若是不能开启魔府的话，就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魔力，终其一生都无法踏入魔法师的殿堂。”
　　“那您有办法让我们开启魔府吗？”
　　“没有，没有人知道如何开启魔府，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那您如何确信我可以成为您的魔法学徒？”让的疑虑不减反增。
　　“你倒是谨慎，魔法亲和力强的初觉者必定会开启魔府，据我所知，这条铁律从未有过例外。”萨尔察觉了让的疑虑，“我也不诓你，我看中的是你的天赋，成为我的学徒，你可以早两年踏足魔法世界，年轻时的修行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有我的指导，你的修行之路也可以少走许多弯路，毕竟就算成了魔法学徒，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导师，你以为谁都可以成为我的学徒吗？机会仅此一次。”
　　“谢过老师！安德森可以叫您老师吗？”让改口得很快，为好兄弟试探道。
　　“不急，先测试下他是否有魔府，再看下你们的魔力属性。”萨尔不知从何处掏出一颗水晶球放在桌上，“双手放上去，驱动魔力。”
　　安德森急切地上前，双手搭在球上，水晶球内莹白的絮状物流转起来，最中心出现了一颗红点，逐渐蔓延开来将内胆染成一片赤红，流转片刻后水晶球稳定下来。
　　“可以了，不错的火系魔力，非常精纯，可惜，没有引动魔府。”萨尔的声音无悲无喜。
　　安德森瞬间泄了气，无比沮丧。
　　“你来试试吧。”萨尔看向让。
　　让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走上前去。
　　莹白的絮状物再度开始流转，最中心出现了一颗红点，然后是绿点、黄点、紫点、蓝点、白点……像打翻了颜料盘，将内胆染得五颜六色，越转越快，相比于安德森测试时的赤光，此刻的水晶球满溢着虹光，穿过球壁照得房间如地球上群魔乱舞的土味迪厅。水晶球稳定下来后，一道虹光顺着让的双手直奔天灵盖，而后从头上穿了出去。
　　那一刻，让第一次明显地感受到了身边的魔力，五颜六色的光点围着他欢快地跃动，虹光穿透天灵盖时，脑域内似乎多了一个空间，这便是魔府吗？心念一动，原本在身边跃动的各色魔力如奔走的溪流相继涌入魔府，一进入魔府便失去了缤纷的色彩，却可以感知到魔力在其中留存了下来。
　　“怎么会是全系天赋？唉——”萨尔从水晶球的颜色上了三种后便开始皱眉，当满溢的虹光透出球壁时，发出一声叹息。
　　“大师，全系天赋有什么不好吗？”安德森还在消化没有魔府的打击，听到萨尔大师的叹息，对让的关心盖过了自己的沮丧，没关系，若让能成为魔法师也是好的。
　　让也从开启魔府的奇妙体验中回过神来，“老师，怎么了？”
　　“魔法修行并非坦途，精通任一系的魔法都是海量资源、杰出天赋、艰辛努力和运气眷顾的结果，同时修行多系魔法是法力晋升最大的阻碍，通常超出三种法系就很难在魔法之路上走远，而你却还不只是多系天赋，而是公认最没用的全系天赋，这几乎注定了你甚至无法晋升哪怕是最低级的魔法师，终生只能在学徒的境界上徘徊，你的亲和力真是可惜了。”
　　“那不可以只修习几种法系吗？”相比于脸色煞白、痛心于双双失去希望的安德森，让还抱有一丝期待。
　　“不能，天赋的分配是平均的，只要你觉醒的天赋中有一系没有达到晋升的需要，都无法晋升整体法力，这也是超出三系就很难成为大法师的原因，历史上最有名的三系魔法师也只是成为了巫师。”
　　“难道就没其他办法了吗？”几瓢冷水下来，刚刚还激动于魔府开启的让也有些灰心了。
　　“几乎没有。”萨尔也有几分遗憾，“不过，你测试时光华满溢，这样的天赋为我生平仅见，若是徐徐图之，滴水穿石，说不定有生之年你可以突破魔法学徒，聚力为气，成为一名正式的全系魔法师，这将是了不起的成就；或者，你可以成为某位魔法师的骑士，你这样的全系天赋比那小子更容易孕育能觉醒魔力的后代，需不需要老师我给你留意合适的人选？”
　　“什么？老师，可我是男的啊！”
　　“呵呵，待在这样的偏僻乡下，你不知道也正常。人类并非科厄斯世界惟一的主宰，精通自然之力的隐世精灵、魔法的宠儿巨龙一族、潜藏在黑暗中的阴暗生物……这些智慧生物都远比人类强大，人类得以占有一席之地，靠的就是魔法师，可你身边的魔法师很多吗？”
　　“我们村四十年来就我和安德森觉醒了魔力。”
　　“由此可见魔法师数量的稀少，哪怕人类生育率很高、人口是所有智慧生灵之最，但仅靠普通人随机的魔力觉醒产生的魔法师数量远远不足以和其他生来强大的生灵抗衡，更何况觉醒了魔力的人类还不一定能开启魔府，但这仅是对普通人而言。”
　　“数万年前，先驱们在生存的威胁下探索出了另外的道路：没有魔府的初觉者若是运用得宜，即使是最原始的、非自身的魔力也能产生强大的力量，这就是骑士的修行之始。但这也远远不够，真正改变人类处境的，是有人发现觉醒魔力的初觉者，无论男女都有可能孕育后代，且比普通人的后代更容易觉醒。”
　　“只是这样的结合自然有着代价，可能是魔力太过强大，魔法师比普通人类更难有后代，且孕育身怀魔力的后代会引起魔力紊乱，中断修行。也因此身体素质优于女性、更能承受魔力紊乱的男性反倒比女性更受魔法师欢迎。当然，对人类而言，每一个魔法师都很珍贵，所以通常承担孕育后代职责的都是没有魔府的骑士，但体质特殊又难以晋升的全系初觉者却是其中的例外。”
　　“这是搞基！这也太、太、太……”让被这个奇怪的知识雷翻了，这一刻，曲子华感到了世界浓浓的恶趣味，虽然在地球上时身边感情和谐的同性伴侣偶尔会让母胎单身的曲子华感到艳羡，但比较保守的他不仅没想过自己会搞基，就连异性他也只是牵过手而已，但在这里男男都可以生子了？震撼实在太大，让太了半天都没说出到底太啥。
　　“所以，萨尔大师，我还可以继续修行，成为骑士是吗？”安德森眼底燃起希望的火光。
　　“是的，你可以成为骑士。只是现在的情况，我没法破例以正式学生和附属骑士的身份带你们回教廷了，我可以各给你们一份适合初觉者的基础典籍，你们自行研习，两年后跟新遴选的学徒队伍一起来教廷找我。或者你们也可以去参加遴选，走官方的流程。两条路，自己选，明天离开之前告诉我你们的选择，不早了，休息吧。”
　　“晚安，萨尔大师，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