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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剿灭2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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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太重——我不敢接。
你的恨,太深——我不敢看。
你的心,太狠——我不敢受。
心之发尤,我之与接。”
华山外部被派人层层围住防止有人偷溜进来,一众人寻着本源去往关闭鸿扶音的核心位置。
就在围剿大军整装待发时,华山落星座域内,被封印的缘轮盘已悄然生变。
落星座域内以一种诡异的形式摆放着一架鼎,鼎身雕刻着符文通体泛红,它的正中央一镂空之势上面盛放着一座轮盘,此盘呈圆状,四周弥漫着烟雾,上面同样刻着字,唯一不同的是其中还有一道一道人影……原先的它紧闭着,而此时那古铜的青材质色却慢慢的退了色,有了裂纹,它时不时的被里面的东西撑开又在强烈的法术之下将她压制,如此反复……鼎身符文忽明忽暗,似有两股力量在其中冲撞,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传来,在空旷的大殿上极为清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苍生剑道关了禁闭的通算师(天机家的一种)白玉朽。
听到声音后缘轮盘中的人也不动了,白玉朽站在那两米开外的位置,皱着眉看着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很久之后盘内之人先开了口,鸿扶音轻笑一声语气自然自带魅惑之感:“站那么远干嘛?你可是来迟了三天,不给我道歉就算了还离我那么远……怎么怕我?那你就不该来……”
鸿扶音虽被关在盘内,但意识却不受禁锢,所以她很清楚的就能够看见面前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一身独有的苍生剑道弟子螺旋蓝纹白衣,以及白衣上触目惊心的血,和女子散乱的头发——看来行路不畅啊~
白玉朽冷哼一声,不想与她谈论这些无用的话题,直逼自己的问题:“不是说我完成了‘代己云’这一秘咒就能给获得自由吗,为什么我现在非但没有好过来,反而还越来越虚弱,甚至于自己的识海都会被控制?!”
白玉朽说完后鸿扶音再次保持着她那死人样没有开口,就在白玉朽等的不耐烦,隐隐升起一股危险想法之时鸿扶音开口了:“先别激动嘛,我又没说不帮你………”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话一问出口,鸿扶音又是沉默许久才紧跟着回答:“有倒是有,不过目前没想出来。”
此话一出让白玉朽心中所存的侥幸,再也没了理由,她骗不了自己,现实太残酷了。
这话说出口后,白玉朽笑了,而且是大笑,一种近乎于疯癫般的大笑,她笑的毫不顾忌,满面通红,一双眼睛血丝并存看起来诡异至极,那笑声不停的回转在空旷的殿内,她不想在管这些,长久的压抑让她大脑近乎空白,整个人陷入癫狂:“鸿扶音,不,应该是我和你,其实我就是你对吧?你不是很厉害很狂傲吗?为什么现在不敢在我,我这个转世面前如此狂傲了?因为你知道客未玦死了!被你害死的,你知道我爱她,你恨我没有听从你的命令做事,为了惩罚我,她死在了你的手上,她亲自破了无情道,然后将自己的一身修为尽数交与我,所以我已经有了与你抗衡的能力,你为什么不敢说?因为你知道,我会疯!并且不惜一切的去杀了你,同时你也知道你不说我也同样会如此,你算出来了,我也同样算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创造我的主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从来就不是我创造了你,也不是你创造了我,我们两人不分你我,因为我们共存。”听着她充满着恨怨的话,鸿扶音心中升起抹无奈,她能怎么办,但最后只能将心中的苦化为笑隐去。
“共存?鸿扶音你难道不觉得很搞笑吗,为了自己的私欲你算尽一切,不惜转世就是为了打破天己师不能与天共存……你说我讲的对吧……?”白玉朽看着那缘轮盘好似能窥见盘中那人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段时间她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着,为了自己,为了心中的那个她……
“是也不是……”鸿扶音道:“你不是迫切的想知道一切吗,现在我来告诉你,我从小就天赋异禀,父亲是族中二公子不受家族重视不过他也不在乎,他向来自由洒脱惯了,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与父亲恩爱非常半年后就生下了我,带着我云游四海,那时的我何其的自由啊,可惜的是族中人算到了父亲的踪迹在得知他娶了我娘之后震怒不已,将我娘活活打死,我的父亲在争执过程中也被伤了眼睛,我原先也应该要死,只是他们预知了我往后会给家族带来利益后便饶了我一命,将我带了回去将这段记忆封存,让我整日与天机为伴,不允许我见任何人,那时漫漫长夜就是我的家人,我的陪伴,随着我的能力逐渐显现他们开始怕了想要压制我,我虽被封存记忆可心中的直觉却牵引着我,我哪里会同意呢,于是我不断的反抗一步步下来步步为营逐渐重现那段回忆,为了报复他们我不惜一切代价成为天机家族第一位年轻的天己师,自此名扬。那时的我已经18岁了,原以为我会有大把的时间来实行我的复仇,不曾想在一次机缘之下我发现什么狗屁天己师是自己与天融为一体,三枚古铜算尽天下,实际上都是假的!”她的语气平淡的诉说着,可颤抖的声线却透露着这一切寻常的不寻常。
听了她的话,白玉朽抿唇因为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不光源于内心的感应,还有她极力压制也难以掩饰的恨意,那个或是说起话来笑意盈盈又或是极具魅惑的人此刻的伪装面具荡然无存,只有努力付诸东流的悲伤,与深受蒙骗的愤恨。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再说:“在那个漫漫长夜里,报仇是我活下去的支柱,可有一天有人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我报不了仇,也活不了了……”
这次换白玉朽笑不出来了,缘轮盘内鸿扶音好似找到了突破口将自己多年来的痛苦尽数道出:“实际上那是天己师为算自己的最后一命。我早该想到的,从他们所说的话里就该明白:‘世界上不可能有两天,有一个天长寿,自然不会同意另一个天也跟着长寿,所以做这一行的必然短寿,或是残缺其身’。可那时的我又不在乎。我只想报仇,好在我找到了,天己师虽然到了20岁就要死,但是她可以不断的被人杀死,不断的复生,不断的过着这不被天道夺去的十几年,我便是用了这一方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设计将这轮盘加持在我身上,又留了一道识海给了她部分我的记忆,让她去找转世的我,可不曾想机关算尽漏了我自己,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我会爱上转世的我,转世的我会爱上苍生剑道传人,只是转世的我受记忆影响以为她爱的人是神识的我,寻找的解救之人是我,有缘之人也是我,可实际上她爱的人……始终是客未玦……”
还真是命运弄人这是谁也未曾料想到的,这场算计里,谁也没有好过,尤其是那个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客未玦,那个天下第一剑主的亲传弟子,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大师姐,那个被给予厚望的无情道主,可最后却败在了最不该有的情字上,被废了修为至今无所终,无所迹。
她是最无辜的,也是下场最惨的……
可是怎么办啊,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这具身子不完全算自己的,她现在目前两面受敌,竟是什么也做不了,连唯一的恨竟也恨不起来!
天道不公,悠悠苍生单薄于我……
“哬,哈哈哈哈哈哈……好的很啊……没想到我竟是如此的狼狈……”白玉朽癫狂大笑,笑道最后眼泪也随之流出,随着笑声没了踪迹。
鸿扶音此时已经脱离缘轮盘,她一身酒红色衣袍,外面套着件黑长杉,多年时间下来衣服已经旧了,隐隐还小了点,露出那双充满疤痕的手臂一角……多年沉睡,岁月给了她沉稳,面对另一个自己藏于心中无声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她的眸中显出悲悯之色,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眼神:“想知道的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赶紧走吧,现如今我自身难保,不想死就赶紧走!”
她看着落星座域上空,透过那镂空金雕的石头像不断晃动,好似瞧见了那满含天运的杀气……
对于这种狗血剧情我简直不要太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