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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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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疏忍不住在心中和系统哭诉。
【原文中小白花还给渣男做过饭,怎么到我这气成这样。】
系统正打算关机休息,硬生生被季疏喊出去,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说明你现在很符合渣男的人设。】
季疏:……
骗人!
谢薄雪望着季疏的视线深沉,他还记得答应了自己什么吗?
来不及说话,就见alpha脸上表情几分委屈,几分震惊,“你好笨,这都弄成这样。”
谢薄雪垂下眼,挡住眸中的深意,“我会重新弄的。”
他捡起地上的菜刀。
季疏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适当距离。
谢薄雪持刀看着他。
原文中渣男把小白花逼疯的时候,小白花真的打算以命相搏,不过最后刀尖指向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季疏心情复杂。
谢薄雪垂在身侧的手往身后藏了藏,他肤色白,那抹。
季疏皱眉,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
“我记得还有碘伏,你等一下。”季疏松开手,汲着拖鞋去旁边的卧室翻找医药箱。
拿出来之后,把谢薄雪带到沙发边,把医药箱扔到谢薄雪面前,冷声冷气道,“自己弄。”
谢薄雪沉默不语,视线扫过沙发上被打开散出来的药品和伤口贴。
他垂着眼,额发挡住眼睛,看起来可怜又无害。
季疏心中犹豫,他一定很难过,不过好歹没有和文中一样选择自残。
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季疏撸起袖子,往厨房方向走去。
他停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了眼谢薄雪,绕了一圈,擦干手指额外扔给谢薄雪一盒消毒水。
这才放心进入厨房。
甫一进去,季疏眼疾手快关上门,背抵着厨房门,长长松了口气。
厨房中东西不多,案板上孤零零地放着一把菜刀。
季疏开始着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沙发上,谢薄雪药瓶被季疏扔在怀中,药瓶冰凉的瓶身贴着谢薄雪的指腹。谢薄雪没说话,把药瓶随手扔到一旁。
季疏把厨房随便收拾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脸。
做足了思想准备,才终于推门出去。
谢薄雪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季疏珉珉唇,提步走到他,面前。
“上药都不会吗?”
谢薄雪抬起头,“因为很疼。”
季疏:。。
算了算了,季疏绕到沙发位置处伸出手,“把药给我."
谢薄雪从善如流,讲药瓶放到季疏手里。
等着季疏的动作,房间内的灯光开的很足,落在季疏毛茸茸的头发上。
季疏面对他时很少是自己在学校的模样,大多时候都是身着定制西装。
他长得好看,穿什么都惹眼,平日里西装革履浑身紧绷。现在却不一样,大概是为了舒服,身上的都是些休闲类的衣服,额前散落几率黑发。
比起之前要更加鲜活一些。
季疏把医用消毒试剂掰出来,涂了一点在谢薄雪手上。
“疼吗?”
谢薄雪,“疼。”
季疏手下一僵,自我怀疑地看了眼男人的手。
没用多大的力气,为什么会疼成这样。
文中小白花是不容易喊疼的脾气。
青年性格倔强,最不会低头。
这样的人说疼,恐怕是忍不住了。
季疏两只手抓住包扎带,放轻动作,嘴上却说,“疼就忍着点。”
他是万万没想到,系统竟然把他给喊过来了,喊谁不好,竟然要把小白花叫过来。
季疏有些不能接受。
他动作迅速的将伤口包扎好,把拿出来的药瓶挨个放回去,合上药盒起身,“牛排没了,吃煎蛋吧。”
“我可不是想做饭的,是你太笨了。”季疏打算先把药盒放回去,欲盖弥彰,“没想到你竟然做饭都能伤了手。”
这句话按照系统的要求讲的意味不明,带着嘲讽的语气。
谢薄雪并不生气,他低头看着手背上缠绕的绷带,手心位置给他绑了一个丑丑的蝴蝶结,大概是自己也觉得不够好看,欲盖弥彰的将蝴蝶结的一角悄悄塞起来。
“我知道。”手指摩擦着绷带边缘,不知想到什么,蓦然笑了一下,他低着头,额发挡住眼眸,看不清楚情绪,“我只是没想到,您会去英雄救美。”
他知道!!
季疏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端着药盒的手僵了僵,一股子心虚从他心头慢慢爬上来。
“我这么做让你很惊讶?”季疏努力保持镇定,伸手将药盒推回原位,听到谢薄雪说话,手下一抖。
“啪嗒。”一声,药盒从指尖脱离,砸到了他的脑袋。
季疏抱头蹲下去:。。。
谢薄雪回头,看到季疏随手捡起地上的药盒,不动声色地放回原位。
他敛下眸中的深色。
季疏松了口气,忍住揉头的冲动,“别愣着了,过来帮忙。”
谢薄雪依言起身,走到季疏面前,季疏避开他的视线,走到沙发边,拿起上面的衣服。
晚饭之后。
季疏借口抽烟躲在阳台附近,点了烟没动它,托着下巴看着细长的烟条一点点燃烧,直到把自己熏得一身烟味才掐掉烟头。
他拎起领口,被味道呛了一下,偏头磕了磕。
系统爬出来看他一眼,流光溢彩的光屏上跳跃着密密麻麻的数码,“你竟然不会吸烟?”
原文渣男可是烟酒不离身的。
季疏耸耸肩,“受不了那味。”
光屏上冒出几个问号表示系统正在思考,跳跃的淡色字幕很快消失不见。
季疏扇了扇鼻间的空气,得到系统提醒让他多看看手机。
他偏了偏头,按亮手机屏幕,“哪有那么快同意的。”
原文中的渣男统统眼高于顶,各个自大狂妄,看人和看蝼蚁一样。
季疏没抱会被同意的心理,不是很在意的瞥了一眼。
那条申请不知何时被通过,一个夜空头像的家伙就这样静静地顶着新朋友的头衔躺在聊天列表里。
季疏:》。。
他手一抖。
系统大叫,【你个傻子,赶紧上啊。】
季疏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现在?”
不合适吧,毕竟小白花还在里面。
【你怕什么。】系统道,【硬气点,你才是金主。】
季疏闻言猛猛摇头,不行不行。
他收起手机,拉开阳台门重新回到房间里。
“抱歉。”
谢薄雪并不是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除非要事,很少有人会在晚上找他。
他瞥了眼联系人。
那边季疏刚尴尬地从阳台走回来,年轻的alpha绷着一张脸,似乎还没有考虑好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他手脚僵硬的走到谢薄雪面前居高临下,尚未来得及说话。
谢薄雪起身,在季疏蒙圈的目光中温声道,“我去接个电话。”
系统来不及阻止,就看到季疏忙不迭的点头,顺手给小白花指了指阳台的方向。
系统:。。。
它盯着小白花远去的背影陷入深思。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任务。】
累了一天,季疏打了个哈欠,:“我总不能打扰人家聊天吧,多没礼貌。”
系统:?
季疏:?
“好困。”季疏本来打算收拾收拾回去睡觉的,但在系统警告的目光中转了个圈,脚步一顿,原路返回坐在沙发上,认命道,【行行行,我在这等。】
还算上道,系统满意点头,看着季疏抱了个抱枕在怀里,昏昏欲睡。
房间里的信息素净化器安静运作着,恒温空调中带出来的暖风,让季疏困得眼皮直打架。
静悄悄的室内,季疏的脑袋越来越重,他勉强打起精神,看向阳台的位置,水波纹玻璃在阳台外灯光的映射下依稀可以看到阳台上的人影,男人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单薄的黑色衣扎进腰身,季疏一眼就看到男人劲瘦的腰身。
季疏撇开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感觉手指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阳台。
谢薄雪扶着围栏,看着楼下,这间别墅不算大,大概是alppha父母为了让季疏好好读书才在这里选了一栋,周遭安静,路边的灯光稀释了夜色。
那边人将最近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几句,“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谢薄雪闻言收起按在栏杆上的手,不经意回身看到了玻璃后,季疏靠在沙发上,玻璃模糊了他的身影,看的并不真切。
谢薄雪应了一声,挂断手机。
他重新返回室内,门被他轻轻拉上。
这时候已经不能算早了,谢薄雪想起刚刚alpha绷着一张脸好像随时要爆发的样子,他走过去却发现,原本叫嚣着要收拾他的人,不知何时靠在沙发靠背上,已经闭上了眼睛,他低着头,打理好的头发挡住了大半额头,垂下的眼睫轻轻颤抖,呼吸平稳。
谢薄雪摸了摸青年柔软的头发,眸中最后一丝阴翳最后缓缓散开。
明明还说要教训他,现在却睡着了。
毫无防备。
清晨。
季疏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掀开被子,大脑大概空了几分钟,不对他怎么跑到床上了。
恰好这是放在枕边的手机震动出声,季疏吓了一跳,探头去看,发现是谢薄雪发过来的信息。
哦,小白花去上班了。
季疏吧手机扔回原位,打了个哈欠。
默默心想,小白花好人啊,还知道提醒他回房间。
系统默不作声的冒出来,亮着光屏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
季疏刚开始还在试图嘴硬,“我又不是故意的。”
系统还是不说话,光屏上亮出的光芒明显变红。
季疏:“对不起,我承认昨天太困不小心睡着了。”
老宅。
楼下热闹非凡,老爷子的几个朋友难得过来聚到一起,不谈商事,只谈闲话,老爷子将自己养的鸟带出来,放在朋友面前逗趣。
老宅内隔音很好,楼上谢薄雪脱掉外套,
谢薄雪换了身衣服,摘掉脖颈处已经失效的腺体贴。衣领稍稍松开,露出冷白的脖颈处,,脖颈处的腺体微微鼓起,因为长时间藏匿于腺体贴下看起来像是微微发红。
他不动声色的换好腺体贴,拿起一旁的抑制器喷雾,一丝不苟的将周身的信息素遮掩干净,做完这些,他换好衣服推开门。
书房位置靠近三楼不远处,谢薄雪停下了,出了房间楼下的笑声轻易传入耳朵,谢薄雪并不回避,下了楼。
偌大的会客厅内,对面是一扇极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林木落叶,和翠色湖水。
老爷子一边逗着笼中鸟,一边笑道,“薄雪回来了,等会出去吗?”
谢薄雪刚好从楼梯处走下来,闻言淡声道,“嗯,有事需要处理。”
会客厅内有不少老爷子的朋友,谢薄雪惯常同这些人打交道,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错来。
简单打了招呼之后,谢薄雪礼貌道歉离开。
那抹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其中一个长辈笑道,“老头子有福气,家里各个都是有本事的。”
他们大部分都已经从话事人位上退下来,一松懈,聊起天来无非是家里的小辈。
谁都知道谢家这个omega看起来脾气好礼貌克制,却怎么都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一旁说话的人隐隐露出心思,放下手中的水杯,意有所指,“omega年纪也不算小了……”
谢老爷子闻言抬了下眼皮,到他们这很多时候婚姻都是用来合作的工具,但谢薄雪却有些不同。
笼中的鸟雀叫了一声,偏头咬着鸟食。
谢老爷子放下鸟笼,“我哪管的住他。”
谢薄雪出了门,在门外等了有一会的特助连忙车边走过来。
“谢总。”
谢薄雪“嗯”了一声,温声道,“回公司。”
唐特助闻言,连忙点头。
等谢薄雪上了车,才把电脑拿出来。
放在口袋中的手机不知何时震动了一下,谢薄雪偏了偏头。
按在键盘上的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淡淡的输出一个指令后转而拿起。
比起线下见面,季疏似乎更加擅长在线发疯。
一共两条消息。
一条是季疏早上醒过来问他在哪,另外一条是刚刚发过来的,一个颇具威胁意味的死亡微笑。
谢薄雪盯着那个黄色微笑表情,没有任何被威胁到的感觉。
他淡定打字。
放在身前的小台笔记本不知何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谢薄雪扫了一眼,弹出讯息的是一个知名的研究所,复杂的文字组成晦涩难懂的专业名词,无不在告诉他一件事,这么多年的赞助似乎有了回报。
但谢薄雪仅仅只是看了眼邮件,并未着急回复。
季疏放出自己在社交平台上找到的各种鬼混酒吧夜店的照片,用以点缀自己表面放荡不羁实则三点一线的“奢华”生活。
小白花对自己应该还是很怕的,那个威胁的表情一发出,小白花很乖巧选择了回应,他没什么脾气,面对季疏的威胁虽然畏惧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复了。
季疏在搞期末的事情,身前的桌子上放着厚厚的专业书和打印的重点复习大纲,手机被他板板整整的放在书页上,他盯着屏幕发呆,因为太久没动,手机屏幕自动暗了下去。
唉。
他叹了口气。
徐本来正在看书,蓦然身侧安静下来,他放下书,看向一旁的室友,季疏眼神放空,魂游天外,书里夹着手机,不知道偷偷摸摸看了多久,一看就没好好复习,他抬手压住季疏肩膀。
季疏顺势趴在桌上,回了神“干嘛?”
徐成尧道,“我问你呢,发什么呆,你今天没去兼职?”
季疏摇头,“我怕时间兼顾不过来。”
他掰着手指头在心理默数,酒吧那里时间灵活,倒是无所谓,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徐成尧知道的就一个酒吧,见季疏一连串掰了三五个手指头,瞪了瞪眼,“你背着我们偷偷干活。”
季疏白了一眼,他也不乐意干啊。
他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躺平的。“
说着,季疏脑袋低下去,长长的叹了口气。
徐成尧若有所思,“抢银行?”
季疏:?
他还是看书吧。
鉴于之前原文攻受都已经出场。
系统科普道,【主角都是那种韬光养晦类型的,因为小白花身上的气质而对他多有注意。】
季疏,“哇偶。”
【虽然你渣渣值加的不行,但剧情还是要走的。】
季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原来我还有这功能。”
【那可不。】系统夸奖道,【虽然坏,但你在原文中的作用很大的。】
被这么说他也不生气,季疏想了想文中的剧情不怎么赞同的皱眉。
期末晚上,季疏难得和室友一起打游戏。
两人组队,季疏一边听着耳机里特制的音效,一边听着系统给他科普的声音。
系统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感觉嗓子都要冒烟了,爬回主脑那喝了一口水,回头一看自家宿主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屏幕。
系统:。。。
它一腔热血瞬间冷了下来。
它转而把视线放在,桌垫旁的手机上,光屏闪了闪。
季疏留神在打游戏,他停下动作半摘耳机,端起桌边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徐成尧哎呦一声,“你怎么死了。”
“正常正常。”
季疏正打算说不玩了,余光一瞥,系统不知何时钻出来,趴在手机屏幕上,控制着键盘敲敲打打。
手机屏幕微微发光,键盘上的按键被猛戳,很快打出一长串字,这诡异模样被谁看到指不定会以为闹鬼。
季疏:。。。
”咳咳。“他刚喝进嘴巴里的水猝不及防呛了他一下。
徐成尧好奇的视线洛过来。
季疏放下水杯摆摆手,“没事没事。”
徐成尧见怪不怪的戴上耳机。
系统也听到了,光屏一暗见事不好就要溜。
系统没办法被其他人看到听到和触碰,但是被绑定的宿主可以有这个权限。
系统来不及关闭,季疏的手已经伸过来了,一把攥住他的光屏。
桌上的键盘和鼠标随着动作发出声响,季疏咬牙,“你要死了。”
系统被扼住命运的喉咙,绝望挣扎,【没什么,就是你的台词而已。】
随着主角登场,系统逐渐有些着急。
季疏额角狠狠一抽,看清了屏幕上的字,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抓住系统上下摇晃,系统光屏都快变成蚊子眼了,硬是撑着一口气把消息发过去。
季疏把系统举到眼前,咬牙道,“你要死啊。”
系统被摇的脑袋晕乎乎的,半天回不过来神。
徐成尧眼前的电脑随着角色阵亡瞬间黯淡下来,瞧见季疏那边鸡飞狗跳,鼠标从桌垫上掉下来,砸到电竞椅旁。
季疏平日里打游戏脾气相当稳定,很少有破防暴走的时候,唯有这一次,键盘都砸了,还听到季疏骂了一句,要死啊。
徐成尧惊讶的挑眉,“受什么刺激了?”
季疏连忙一把将系统扔进桌子底下,到底是没来得及,手机的讯息一下子发送出去。
季疏看着手机上明晃晃的字样只觉得眼前一黑,系统光屏撞到了桌角,系统没有痛感,等晕乎乎的感觉一过去,怕季疏回头找他算账,连滚带爬的跑了。
暗下来的屏幕随着一条信息弹出,屏幕上的光芒突然亮起,季疏头皮发麻,越是不想看,越是看得一清二楚。
刷新来的消息正是来自于谢薄雪。
面对系统发过去的挑衅一般的话语,小白花忍辱负重,脾气极好的回复。
季疏:感觉肩上的大山又重了许多。
大半夜,季疏翻来覆去睡不着。
宿舍里早就熄灯了,季疏百般聊赖,点开小白花的头像,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记录。
好像小白花真的挺惨的。
看着系统发出去的信息,季疏眼皮跳了跳,切出聊天界面,朋友圈那亮着红点,季疏随手点进去。
他朋友圈人不多,家人,朋友还有大学同学,此时正值学期结束,朋友圈里要么是在苦哈哈复习,要么是满世界晚。
时间也不早了,季疏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
季疏:?
哥?
不同于他,季悬一毕业就进了公司,每天忙的要死,两人朋友圈都不在一个层面的。
半个小时前,季悬拍了张夜景晒出来。
高楼林立,夜色浓稠,镜头对准了夜色下分外明亮的月亮。
季疏一眼认出来正是公司附近。
刚下班啊。
季疏秉承着良好习惯,正打算把自己的浏览痕迹删掉。
下一秒,名为亲哥的备注弹出两条消息。
季疏:。。。
【醒着呢?】
【有事找你。】
季疏盯着那两条信息沉下呼吸。
很好,他马上要困了。
然而季悬对他足够了解。
他发了一个死亡微笑表情,【少装死,我看到你在线了。】
季疏心想怎么这么不巧,刚好被季悬逮到了。
季疏放弃挣扎,老老实实一个字一个字的戳道,【哥,刚下班啊,吃饭了吗?】
季悬估计还没吃,【你说呢。】
季疏顺着杆子往上爬,他还指望季悬给他解封呢。
他心领神会,【别忘了吃饭。】
季悬也不逗他,【阿姨送过饭了,在外面吗?】
季疏庆幸自己没在这做任务,【现在在宿舍。】
季悬应了一声,【周末考试结束记得回家一趟。】
季疏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半晌回复道,【好。】
季疏放弃挣扎,老老实实一个字一个字的戳道,【哥,刚下班啊,吃饭了吗?】
季悬估计还没吃,【你说呢。】
季疏顺着杆子往上爬,他还指望季悬给他解封呢。
他心领神会,【别忘了吃饭。】
季悬也不逗他,【阿姨送过饭了,在外面吗?】
季疏庆幸自己没在这做任务,【现在在宿舍。】
季悬应了一声,【周末考试结束记得回家一趟。】
季疏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半晌回复道,【好。】
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周末考试结束,季疏也没收拾东西,拿着自己考试的家伙直接回家了。
这次明显和上次不同,季疏到家时,季悬正悠闲地看着季父捣鼓他的小花圃。
季悬是个植物杀手,养啥死啥,养死季父三盆名贵盆栽后被勒令花圃季悬不得入内。
眼下靠着门边,一遍喝水一遍指挥,“那边还没浇水。”
他一指左边的空地,和其他被浇灌的盆栽相比更加暗淡一些。
季父本来捣鼓这些一是兴趣,二是为了修身养性。奈何旁边逆子在旁,额上青筋忍无可忍的跳了跳。
“臭小子,给我出去。”
季悬反应很快,两步迈出花圃,随着季父的话音落下,一个小花铲随之扔了出来。
正好砸在季疏脚边。
季疏:。。。
季悬瞥了他一眼,“回来那么早。“
‘都弄好了。“季疏说,”你今天没去公司?“
季悬换了身休闲轻便的衣服,低头示意季疏,“我也刚到家。”
说完扫了眼季疏,兄弟两人年龄有些差距,在季悬眼里他永远记得这个死小孩在家里撒泼打滚的样子。
如今站在他面前,竟然和他差不多高了。
季悬喝完杯子里的水,捡起季父扔出来的小花铲,递给季疏,“给你爸送过去。”
季疏:。。。
末了拍了拍季疏肩膀,端着水杯走了。
季疏拎着花铲,走到小花园附近,季父正在给爱花浇水,一回头,花铲原地归位,飘来季疏的声音,“爸,东西给你放回去了。”
家里人难得聚起来,随便闲聊几句,没说一会,话题很快落在季疏身上。
先是季父问,“今年不在公司实习?”
季疏点头,“我报了其他的已经进去了。”
季悬原本还指望“压榨”季疏,闻言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在季母的示意下从位置上起来。
“妈你还喝汤吗?”
季母摇头。
季疏把碗递过去,“我要。”
季悬瞪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东西,任劳任怨的给季疏盛汤。
“哪个公司?”季母随口问道。
“额。”季疏,“聿界。”
聿界的名声大,基本上都听说过。
季悬一挑眉,“不错啊。”
他想到什么,一拍掌心,“我记得过几天有个宴会吧。”
季母也想起来了。
这事季疏很少去,他基本上不掺和,惦记着小白花的事,不由得神色有些放空。
“小疏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去。”季母一锤定音。
季疏魂游天外,被这句话惊得回了神。
来不及开口,季父放下筷子,同意了这个提议,“没错,那天你也跟着一起去”
惊得回过神,满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啊?我?。”
季父闻言深以为然,偏头给季疏使了个眼色,“后面几天有事吗?”
季疏算了算时间,“没有吧。”
季父道,“那就去,以后总是要习惯的。”
季疏:。。。
行吧。
晚饭结束,季疏回了房间,小白花果然同意了那个荒诞的要求,不久前刚刚发过来一条讯息。
他的镜头对准了桌面,耐心报备。
季疏扫了眼照片,意外看到了桌上露出一角的抑制剂。他盯着那针抑制剂看了一会,记得是个很出名的强效抑制剂。
“你在做什么?”
小白花很快回话,【在工作。】
这么晚?季疏眉心一跳,不自觉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可怜的小白花每天都在早出晚归的工作,因为他那该死的腺体病。
谢薄雪收到季疏的消息有些惊讶,他调查过季疏有他的全部资料,自然也知道自家金主正在苦哈哈的准备考试和实习,并且为这两件事忙头秃。
没想到ALPHA都忙成这样了,仍旧锲而不舍的过来找他。
美其名曰,查岗。
谢薄雪谢薄雪桌前的电脑闪出莹莹的光芒,不久前刚发送过邮件的研究所邀请他前去研究院。
邮件上将所有的实验结果悉数写了出来,包括各种临床实验。
谢薄雪鼻梁上架着一支金丝眼镜,屏幕上的光芒映出男人略显冷漠无机质的眸色。
用诚恳的语气告诉谢薄雪,所有实验结果都已经证明他们取得了成效,并且迫切想要得到谢薄雪的回复。
谢薄雪眸色平静。
桌上放着的玻璃杯内盛着琥珀色的酒液,冰球缓慢混动停下来,撞击杯壁发出细微的声音。
谢薄雪闭上眼睛,片刻后。
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
谢薄雪分过去一个眼神,蓦然一顿。
是季疏,
他家金主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在谢薄雪回复过在工作之后沉默了好一会。
随后,一笔不菲的转账出现在聊天屏幕上。
紧跟着是季疏猖狂的话语,【工作?难道那比我还重要,这东西竟然会怕你忘了自己的职责,辞了。】
谢薄雪微不可查地露出一点笑意。
自家金主如今穷的都在四处打工了,还不忘自己的身份,他一时不知道该夸还是怎么。
谢薄雪:【没有忘。】
季疏似乎并不好哄,【是吗?有些事情不要我提醒你。】
一句近乎冷漠严苛的话打出去,季疏木着脸,从手机屏幕前抬头,膝盖上放着的笔记本正播放着长达九十九集的狗血苦情剧。
恶毒大反派冷漠的声音从出声孔播放出来,季疏脚趾扣地。
“这台词太尴尬了。”
这麽说着,季疏仍旧神色不变将台词一板一眼的打上去。
他低头看着聊天框里的字句忍不住浑身一颤,“我受不了了。”
精神损失才是系统最应该赔偿给他的。
系统心想,这算什么。还有比这更加过分的呢。
但毕竟不久前在宿舍里做了对不起季疏的事情,系统聪明闭嘴没有说话。
见到季疏开始说台词,听到光屏上反馈的不断递增的渣渣值,系统沉吟许久,【其实宿主,我可以帮你日进斗金。“
季疏放下手机,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自己的苦情大剧。
系统趴在季疏笔记本的键盘上,压出乱码数字,和他一起盯着这部剧。
就在系统以为季疏会激动的时候,它抬起头,准备迎接来自宿主的赞美,却刚好对上季疏平静的眼,“哦,你压着我键盘了。”
随即拎着光屏随手将它放到一旁。
系统:?
自诩高科技高端的系统哪里受过这方面的气,这下浑身哆嗦,扑过去,“我说的是真的!”
季疏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和系统绑定那么久了,它什么尿性季疏还不知道?指望它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
系统淡蓝色的光屏瞬间顿住,随即一阵乱码飘过,系统在被子上滚了两圈,差点把季疏的被角戳破,它激动地弹了弹。
季疏听到声音头也没抬,默默开了二倍速继续看狗血剧。
“你等着。”
季疏茫然抬头,撂下一句话,床脚的系统瞬间消失不见。
季疏狐疑地放下膝盖上的笔记本,拍了拍被子,“系统?”
室内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笔记本中那个顶级渣A耀武扬威的声音,“你就算是死,都是我的人。”
季疏:……
翌日。
季疏从家里回到学校,回去的路上看了眼手机,谢薄雪似乎已经习惯了对季疏汇报自己的行动轨迹。
他道,【在上班。】
季疏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得寸进尺,【东西有好好戴着吗?】
原文中渣A是个很混账的家伙,即便知道小白花脸皮薄仍旧逼他戴着道具,并且时不时地要检查。
那边谢薄雪乖乖发过来一张照片。
他大概是在车里,镜头对准了自己,镜头一时失焦模糊了周围的装饰,他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清贵冷然,连衣角都矜贵的一丝不苟,露出的苍白手腕上果然乖巧地戴着季疏送出的手表。
还真乖乖戴着了。
季疏看了一会,别扭着心情回复道,【算你听话。】
谢薄雪放下手,衣袖遮挡住手腕上的手表,那边撂下了一句话后,任他再怎么戳弄都不再说话,这方面表现的倒是挺像金主,谢薄雪敛下眉目。
不能着急。
户外天气冷下来,季疏被冷风一吹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他揉了揉鼻子,谁骂我?
季疏悻悻地将手机收起来,专心致志看着他哥发过来的消息。
【定做的衣服到了,晚会送到家,别忘了。】
季疏“哦。”了一声,回复,“好,我晚上去拿。”
这样的宴会季疏之前也去过几次,但不太喜欢,父母也没强求。
季疏回忆着宴会的事情,系统默不作声地爬出来,两眼放光。
季疏狐疑地侧过头,对上系统亮晶晶的光屏,“这是一个绝佳的装B机会。”
季疏:。。。
行吧。
衣服是晚上到的,季疏到手时随意放在床上,这件西装应该是不久前预约定制的衣服。浅灰色的西装做工精致考究,季疏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去量的了。
季疏洗漱好后,换好衣服试了一下。
没发觉不舒服的地方。
季母算准时间,发消息过来,【衣服试了么?】
季疏,【试了。】
季母估计在忙,好一会才回复道,【我看看。】
季疏换了鞋,依言对这镜子拍了一张,然后发给季母,季疏拍照技术一般,更何况是发给自己亲妈,拍好之后看也没看直接发了过去。
但这个时候正好是小白花给他报备的时候,季疏没设什么置顶,消息瞬间被顶到最上面。
季疏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手下一松瞬间发了过去。
季疏:。。。
他头皮发麻,大脑宕机的瞬间,又撤回。
那边谢薄雪已经回复了,【?】
季疏觉得自己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的手指了,又急急忙忙撤销,这样倒是显得更加刻意。
季疏只能祈祷小白花没看到。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小白花似乎并未看到,只是疑惑他为何撤回了一条消息。
【?】
季疏尴尬的敲敲脑袋,懊恼的心想,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他停顿很久,勉强找到理由,【没事。】
渣攻不需要解释,渣攻只需要无理取闹就好。
他看了眼谢薄雪发过来的信息,这个时间他在吃晚饭,桌上只有简单的食物,放在桌边被相机捕获隐隐露出一角的还有放着冰块的酒液。
小白花也喝这个吗?
季疏脸上露出疑惑神色。
人尴尬的时候会显得很忙,季疏也不例外,【你还喝酒?我以为你不会。】
谢薄雪并不避讳,【会一点。】
季疏蓦然想起什么,因为腺体病,小白花总是受折磨。
他打字的动作顿了顿,连忙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删除。
谢薄雪看着聊天框上的正在输入中,不知道删删打打了多少次,那边僵硬地发过来一个字【哦。】
谢薄雪盯着那个字轻笑一声。
盯着不再有动静的聊天框,谢薄雪一下子想到了季疏刚刚发过来的照片。
只是一张很简单地对镜自拍,青年身形高挑,一身定制合体的浅灰色西装,他难得穿的这么正式,一别于之前伪装老成的模样,这身衣服完美地将青年的优点尽数展现出来。
宽肩窄腰,未经打理的头发随意而松散,那双漂亮带点倦怠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镜头。
谢薄雪指尖压着手机边缘,蓦然,他放下手机,拿起桌边的酒,狼狈咽下一口,冰块滚动撞击发出细微的声音,被仓促放在桌上的酒杯溢出一点酒液。
这种衣服基本上都是正式场合才会穿的,季疏最近正值期末,哪来的时间去搞这些。
季母如愿收到了照片,【不错,不愧是我儿子,帅气。】
季疏压下自己面上的滚烫,被夸了自然开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