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门佐蝎秘传》姒月喵

65、第64章 夜樱计划 相较于概念

　　第64章《夜樱计划》

　　体术、忍术、幻术乃忍者安身立命之三大根本。
　　相较于概念抽象，需要靠天赋领悟的幻术，忍术及体术更容易在短期内实现突破，尤其是忍术不像体术离不开严格的体能训练，这是忍界学术的规律。
　　肆意打破自然规律必遭天谴，这是北条煌头一回得知世上居然存在通过药物激活□□力量促使忍者变强的夜樱计划时窜出的第一反应。
　　夜樱计划，风之国先代大名伊赫北延在世时就投资的一个医学项目，不久就终止，像一粒落入水中的石子，没溅起多大水花，很快被时间抹平。
　　非要提其中的诡异之处，那就是谣传因号称忍界“毒仙”的门佐千代主动退出才导致这个计划流产。
　　捕风捉影的事有时候也非绝对意义上的空穴来风。
　　北条煌对无缘无故淡出公众视野多年的夜樱计划一直有印象。或许是因这个计划的初衷太过逆天，也或是它有个很美的名字，恰如夜中的樱花盛放到极致的绚烂后，未遇上惜花之人就悄悄凋零……
　　当秘密赐予他生命的三代目风影·砂瀑赤炎以上级的姿态命令他必须凭服用某种药物习得一种远超乎自己认知的忍术时，北条煌从那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遗传给自己相仿的金眸中看到一种熟悉的寒意，那是他执行任务过程中手刃敌人，并不得不无数次践行斩首、穿心、毁目的“三补”后第一次体会到不痛不痒的淡然。
　　虐杀的生命多了，他终于习惯了，谁叫习惯成自然？杀戮也是门儿熟能生巧的学问，是对意志力与承受力的最佳考验。
　　再清楚不过成为暗部忍者的那天两臂被赤炎的血刻下的青面狼纹身意味着什么，北条煌把最后一丝挣扎的刀吞下，单膝跪地以示臣服，又没忍住吐出一句含血的疑问：“这属于夜樱计划么？”
　　无凭无据联系到那个早就销声匿迹的计划，北条煌鼓起勇气抬眸，对上赤炎毫无波澜的脸，一张同样与自己相仿的脸。
　　呵，他的每一次屠杀是否也是这种麻木不仁的表情？北条煌心里哼笑一声，垂眸做好因说错话而被问责的准备。
　　“答对了就更得按照我说的办。放心，比起风险性最高的隐身术，你将要掌握的移魂法其实非常安全。这个术的灵感源于火之国木叶忍者村山中一族的秘术——心转身之术。相较于心转身之术施展起来存在本体命中客体的几率较低，加上本体侵入客体后，导致本体因暂时陷入‘假死’状态易受攻击的缺陷，移魂法则能将主体的意志与查克拉结合形成一种类似灵魂的存在并自由移动，摆脱了心转身之术必须借助客体方能施展的束缚，并保证主体施术期间亦能自由行动……简直像创造出一个无所不能的影分身！这个术需要浓厚的水遁属性的查克拉为支撑。我翻阅所有暗部忍者的资料，论实力、忠诚及悟性，你完全可以修行。”
　　移魂法，一个连术的缀尾都镇不住的东西，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研究出来的？
　　强按下脑中总在乱窜的不敢说的念头，北条煌没再多问，却隐约明白了些他不该明白的东西。
　　后来遇到西本子相，他的一生挚爱，北条煌总算印证了那个光是一闪而过就足够脊背发凉的猜测……
　　“夜樱计划的真面目就是人体实验，因千代大人反对并退出而只好对外宣布终结，实则一直在暗地里进行，我父亲就是其中的研究人员。多年来他活在良心的谴责中，最后自杀谢罪。临终前他把一切告诉我，叮嘱我永远不要踏上忍者之路，当一个平凡的姑娘找个好人家嫁了。可我怎么能甘心？！我一定要制止悲剧继续发生！不能再让无辜的生命为了那些高层的野心与欲望而白白牺牲！”
　　作为曾参与夜樱计划的研究者的女儿，子相企图从亡父留下的线索中调查这个机密无异于飞蛾扑火。就算主宰风之国的伊赫氏不动手，作为实际收益者的砂隐也不会放过她。
　　自从子相因“叛国罪”被处决后，心灰意冷的北条煌偶尔会陷入自我怀疑，或许是因他爱上这个耿直善良的姑娘才给本就在思想上出现危险苗头的她带来杀身之祸吧。
　　因为，只把他这个私生子当作工具的赤炎从没真心盼自己幸福。北条煌早就从砂瀑赤炎对待母亲金泰知更的方式上看透其凉薄的秉性……
　　“……现实总是凉薄的，正如你们的三代目明知夜樱计划反人类仍推波助澜。如今这份罪恶依旧潜伏于风之国的领土，他派你们打探徒樊这座工厂时心中就大概有数。”
　　道出夜樱计划的原委，宇智波夕雾亦发出一声凉薄的嗤笑。七分嘲弄三分哀凉，门佐蝎揪住嘲弄拾起哀凉，对她定睛问道：“你师父说他还会来找我是什么意思？还有……”
　　两臂上的青面狼纹身仿佛一左一右伺机待发着狼的爪牙，蝎不敢想象那个骷髅面具男口中的邪术“虚梦渡” 以砂瀑赤炎的鲜血留在他身上的作为砂隐暗部忍者的象征到底会给他带来什么。
　　如若这真是一种超乎寻常的监视，那么自己的经历甚至隐秘的思想都会被赤炎瞧得一清二楚？
　　“放心，我师父既能对记载着野泽宫贝任务报告的卷轴做手脚，自然也能帮你克制‘虚梦渡’……”瞧出蝎的不安，夕雾的黑眸闪过明亮的狡黠，冷不防弹了下蝎的额头。
　　要不是这会儿身体虚弱加上心绪不宁，蝎定会破口大骂。
　　少年一脸懵圈，夕雾捂嘴娇笑，摆手说：“总之，你没必要担心任何事。看样子你应该不会死，我就不多留了。你们的暗部部长北条煌不久后会找到这儿，该怎么应付，想来也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呸，又是说一半藏一半的套路，折腾半天一句关键信息都没捞着。
　　蝎没理她，估摸着也问不出什么，索性躺下阖眸，闷声道：“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遇上你准没好事儿。”
　　蝎甚少对女孩子如此刻薄，可他不觉得该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这个狐狸一样的丫头，也不觉得这种话能伤她分毫。
　　本以为那个不甘吃亏的家伙会回嘴，蝎等了好一会儿仍无动静。他微微睁眼，发现夕雾不见了。
　　切，十有八九用时空忍术走了吧。也不知她听见自己的话没，最好没有吧……
　　到头来讨了个没趣，蝎心生种忍者学校放学后到小树林约架却被放鸽子的郁闷，并掺杂着因发贱惹毛女同学后怕她们哭的心虚。
　　他不知为何会产生如此矛盾的思绪，但比起纠结，他更得做好后头面对北条煌的准备。
　　再三确认自己留给野泽珑璟琍的木核桃已失联等同于她遇难，蝎鼻尖发酸，难以接受那个前不久还跟自己约好将来互相喝喜酒的小姐姐就这样没了……
　　越长大越发现，真正的永别总是猝不及防，就像蝎从没想过那个冬季的清晨天黑沉沉的，还在呼呼大睡的他就再也没见过父母。
　　听千代奶奶说两人临时接到紧急任务走得十分匆忙，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的门佐蝎就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长大了，也明白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擅长感知的北条煌找到门佐蝎时发现他正发高烧，额上冒汗，眼角落泪。整张脸严重胀红，分不清是汗是泪的模样让尚未从宫贝与珑璟琍的死亡中缓过神的青年霎时间六神无主，生怕蝎在这处荒郊野外出事。
　　情急之下青年心一横施展一个他曾发誓绝不滥用的时空忍术，那就是他的亲生母亲，风之国砂隐忍者村出身金泰一族号称“惊鸿天女”的金泰知更通过其血继限界灼遁而创造的“风火之舞”。
　　灼遁本是一种破坏力十足的攻击型忍术。
　　知更从灼遁速度快、火力强的特征中结合风、火相克又相生的基本属性，发明出这种以火遁迅速激活体内细胞，再借助风遁实现高速移动的时空忍术。
　　这要求施术者的风遁强于火遁，一旦风弱于火都会让施术者因火克风的规律而被反噬，危险系数非常高。
　　母亲最终就死于过度使用这个她亲创的忍术，只为了救性命不保的赤炎……
　　正因“风火之舞”过于危险，北条煌答应知更不会轻易使用。但这次，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唯一幸存下来的蝎出事。
　　青年抱起开始浑身痉挛的蝎，决心为他闯出一条生路……
　　“呵，有意思，那个年轻的暗部部长确实不简单，居然有法子带着蝎一夜之间就赶回砂隐。”
　　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只玩味一笑，就惊得对面缸中一颗露出的人头被电了似的发颤。
　　“别害怕嘛，算算川之国都被灭国半年多了，我不也让你这个因失踪而被世人认定死亡的大名活到现在？”
　　那颗蓬头垢面的人头正是川之国被风之国攻破前就下落不明的末代大名北山润禾。
　　曾膘肥体圆的他此时正以一副极其诡异的姿势被禁锢在一个大缸中无法动弹，缸口处的盖子按照他脑袋的大小刚好留出一个洞足够伸出头。
　　润禾的双目被一条写着“封”字的黑布紧紧蒙住，听到男人的步伐渐近，惊恐万分的他张大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因为，他口中拼命呼救的舌头只留下整整齐齐的一半……
　　门佐蝎在徒樊险些夺走他生命的高烧，待北条煌不惜以耗费元气施展的“风火之舞”带他火速赶回砂隐后不久就离奇退去，恍若之前的危险都是幻觉。
　　深夜里病房的灯光亮得刺眼。听闻失联多日的宝贝孙子可算回来，门佐千代第一时间冲到自己管辖的北山医院。只一眼的功夫，她就感知到这个仍昏迷的孩子身上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
　　凭医者的经验细细检查，直到眸中撞入一个红色的“卍”，若毒蛇的牙印烙在蝎的后脖颈儿，千代面色骤变，电光石火间，心跳都漏了好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