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门佐蝎秘传》姒月喵

59、第58章 暗部小队的危机

　　第58章《暗部小队的危机》

　　人一旦被情绪裹挟就会短时间内丧失应有的冷静与理性，正如此时对门佐蝎劈头盖脸一顿骂的龙脊背相较于前者，身为前辈却彻底失控。
　　“喂，前辈，这时候了还犟什么？明明担心得要死，何苦说违心话？”品出龙脊背与刹帝利远不止队友情的羁绊，最容不得别人对自己大吼大叫的门佐蝎破天荒地没被激怒。
　　“我——”
　　“等下！你闻这是什么味儿？”
　　记得徒樊北区这处由风之国大名家族伊赫氏新建的神秘工厂，正是因一股从烟囱里不定期排出的气体渐渐引起注意，这亦是三代目风影·砂瀑赤炎给他们这支暗部忍者小队下达任务的源头。
　　来到徒樊的第三天，此刻他们终于近距离嗅到那股传说中非常怪异的味道。精通医学的蝎闭眸细究，突然汗毛倒竖。
　　“焚……尸！！！”
　　冰冷的推断让伸着脖子使劲儿闻还不明所以的龙脊背打了个寒战，胃里翻江倒海。眼看他的身体快支撑不住，更不必说维系两人身上的隐身术。
　　蝎抓起他瘦削的两肩，以命令的口吻厉声道：“这次听你的，我们先撤离！不能全军覆没！你的隐身术还能撑多久？我是说……距离地面一千米后也能正常施展么？”
　　“你……什么意思？”
　　“队长铁定凶多吉少，他一被发现，咱们也极可能暴露。现在没有他的遁地术，咱俩就只能想别的办法先不留痕迹地逃出去。虽说这个破工厂疑似有结界庇佑，但再神通也没法管天管地。队长不在等同于‘下地无门’，那就试试是否‘上天有路’？用我的傀儡‘双雁’一起逃出生天吧！”
　　听懂蝎的思路确有可行之处，龙脊背答应得很干脆。
　　蝎迅速展开卷轴，通灵出那套专门为纱罗妲制作的傀儡“双雁”。比翼双飞的大雁造型让龙脊背连连惊叹，乍眼看恰似一对双宿双飞的雁。
　　危机时刻，蝎可没心思听他恭维，正色道：“为掩人耳目，你能同时把傀儡隐藏起来么？”
　　“没问题！”
　　“行，先活着出去再从长计议！”
　　达成一致意见，蝎掺着站不稳的龙脊背一同坐上“双雁”。因不放心再度问他能否撑住，自觉在晚辈面前丢光面子的龙脊背一把打开蝎的手，深呼吸一口后开始结印：“别小看我！”
　　蝎摇头无奈这家伙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凝结查克拉启动傀儡。在两人的配合下，被隐藏的“双雁”越飞越高。
　　当之前偌大的工厂落在眼里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点，高空缺氧让蝎呼吸困难的同时，从周围也感受不到其他查克拉。这下蝎完全肯定他们目前的高度已冲破那层结界，旋即操控“双雁”横向撤离。
　　“呼……你小子真不简单……居然把傀儡玩出新花样儿……怎么做到的……”
　　听出龙脊背调侃的声音里悄悄沉淀的虚弱，集中精力操控“双雁”准备平缓着陆的蝎根本没工夫搭理他。
　　降落比升空更考验傀儡师对查克拉线的精准控制，需要在克服向下的地心引力与向上的空气阻力的此消彼长中，达到一个平衡方能保证他们平安落地并不损伤傀儡。
　　头一次飞这么高的蝎全程大气都不敢喘，这个过程堪比做一场精密的心脏手术。
　　当他们终于稳稳当当地落到一处荒地，长时间神经紧绷的蝎整个人向后瘫倒，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可算……出来了……”
　　这是他忍者生涯中最惊心动魄的一次逃亡。虽没有看得见的敌人追杀，但那股绝对不会有错的气味让蝎出于人类本能心生寒意。
　　在自然生态系统中，唯有人会对同类的尸体产生铺天盖地的恐惧而非动物的食欲。尸体的出现不仅代表危险信号，也唤醒人基因深处那种哪怕是对一个陌生人不幸遇难的悲凉……
　　太恐怖了，到底集中焚烧多少尸体才会散发出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恶臭？
　　蝎喉咙发堵干呕了好几下，捋着胸口对一旁安静许久的龙脊背说：“果然三代目老爷子的推断没错，那个工厂问题很大。咱们得换个法子重新闯进去一探究竟，但愿队长能挺住……”
　　即便相识不久也未发生实质性战斗好瞧瞧他们的身手如何，蝎能感受到这两个队友都非等闲之辈。
　　特别是刹帝利的遁地术无论从突袭、逃匿、潜伏等多维度都具有压倒性优势，那他这次遭遇了什么才会翻车？
　　越想越没底，蝎脑瓜一歪发现龙脊背依旧毫无反应，一个激灵坐起，摇晃他的胳膊：“喂！醒醒？”
　　龙脊背明显僵硬的身体让蝎暗叫不好，可念及刹帝利告诫自己不要逼龙脊背暴露其真容，他还是很守信用，没有急于摘下龙脊背的青狼面具做检查。
　　然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放着这货自生自灭吧。
　　蝎索性趴在龙脊背胸前听心跳好判断，谁知手上传来一种异常柔软的触感惊得少年迅速弹起，更滑稽地从“双雁”上一个倒栽葱摔下去。
　　神啊，原谅他吧，他绝不是故意的！这也不该全怪自己，谁能想到这个代号为龙脊背的家伙竟然是……
　　被惊人的发现冲击，蝎倒精神了不少，咬牙站起，小心翼翼地凑近仍纹丝不动的龙脊背。
　　情况非常不妙，他顾不得什么了。
　　蝎白净的脸已烫成熟虾色，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对待这个总跟自己不对头的家伙难得轻柔起来。
　　当那张比刹帝利的白虎面具在威严上略显逊色，又比自己的赤狐面具在气势上更胜一筹的青狼面具被摘下，露出的第一寸唯有女性的灵秀才能养成的皎白立马证实蝎的推断。
　　这个龙脊背，原来是女人。
　　自以为理解她为何不暴露真面目时，龙脊背接下来被完全揭开面具露出的右半张脸怔得蝎手一软后退好几步。
　　如果说她的左半张脸如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玫瑰，那么被一大块狰狞的疮疤覆盖的右半张脸就是巅峰后陡然急转至腐烂的根茎。
　　这个看上去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妙龄姑娘，很早以前就毁容了……
　　“勘六叔叔，您怎么回……”
　　路过只从对面的镜子中无心瞥见那张脸似被地狱啃食过的惨状，门佐夜叉丸吓得双腿发软，一把扶住门背才勉强没滑下去，也很争气地拴住喉咙里的惊呼。
　　“我马上就走，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然来不及了。”男人无太大的反应，沙哑的嗓音多了几分忧虑。夜叉丸咽下胸口的惊惧，忍不住问：“您去哪儿？”
　　原以为他会置之不理或直接拒绝，已戴好骷髅面具的勘六却转过身，黑漆漆的眼洞里的双眸变成轮回形的紫：“徒樊。”
　　奇异的现象远比勘六口中的那个地名引起夜叉丸更多的注意。他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下一秒，那个活像从坟墓里爬出的男人已无声无息地瞬身到他身后：“还有事么？”
　　“没……不！”预感到这个身上有太多谜题的男人也许知道些什么，夜叉丸掏出一幅自己的简笔画，壮胆绕到勘六正面，对上他果不其然又变回幽黑的眼洞。
　　“叔叔……请问这朵杜若花造型的金戒指，您见过么？”
　　“呵，不管纱罗妲有没有被封印记忆，她都很信任你，愿给你看这种信物。”
　　震惊勘六毫不遮掩的回答，夜叉丸笃定这男人不仅知道更一清二楚。正要豁出去追问好完成自己对那个女孩的承诺，勘六冷冷地丢下一句“少管闲事”就消失不见……
　　“抱歉了，纱罗妲。”
　　男孩低头苦笑，深知目前的自己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他收好那幅画，可笑自己忙活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帮她揭开答案。
　　他很难不牵挂那个自小就不得不背负起守鹤人柱力命运的姑娘。不知在每个若今晚般孤独的夜，被锁在砂锢连日夜都分不清的她是如何熬过这五年的。
　　夜叉丸心底的叹息吹散命运的雾，若隐若现出纱罗妲嫣然一笑的容颜。他拿起蓝色口琴抵在唇边，用自己的气息呼吸出一首只属于她的乐曲……

　　但愿能再度①
　　回首相凝望
　　唯盼如轻风
　　伴君永长久
　　深情已紧锁
　　封存于心灵
　　如今仍甘香
　　眼中只见卿
　　无时不相守
　　可叹蕾未开
　　苦恋无绝期
　　愿能为他人
　　一笑而存在
　　远处回响声
　　紧困于胸口
　　弃能更轻乐
　　摇晃心犹存
　　反来复辗转
　　眼中只见伊
　　思绪不停歇
　　可叹鸟不飞
　　苦恋无归处
　　……
　　自己谱曲自己填词，有了朋友门佐夜叉丸赠与的粉色口琴，纱罗妲除了修炼、读书、习字、刺绣外，又发掘出一个新爱好，音乐。
　　“唱得真好听啊，情真意切，婉转连绵。我的公主，你真是个多才多艺的姑娘！”
　　听到南溪由衷的赞美，纱罗妲红了俏脸，声音酥甜：“是姐姐的三味线②弹奏得好，给我随性用口琴谱的曲子赋予古典的美感。”
　　“别谦虚啦。你这……算情歌了吧，风格很具古韵，想好名字了么？感觉像给一个人写的呢，就直白地叫《恋》吧，哈哈哈。”
　　不禁逗的纱罗妲瞪圆蓝眸，似刚破壳的雏鸟猛地钻回去。但南溪不给她继续逃避的机会，素手捧起她萎下去的小脸，光是露出的额头都粉嘟嘟的。
　　“还是门佐蝎吧。你喜欢他，这就是我先前告诉过你的爱情。”
　　“我……他……”纱罗妲抬眸瞄了眼笑意浓郁的南溪，在她怀里缩成一团含羞草：“他要我等他，我也……愿意等他……”
　　这是一个关于等的约定，承载着这对少年和少女对未来的希冀。
　　心中动容，南溪展臂揽住纱罗妲，如一朵莲花护住中心的花蕊，温柔地抚摸女孩柔顺光华的红发。
　　那是相较于她黑发的深邃流淌出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明媚，是一位惊艳了她整个生命的男子以血脉缔结残存在这孩子身上的痕迹。
　　“宇助太子，纱罗妲真的很像您呀。”
　　以唇语喃喃出那个尽管被时光的黄沙埋葬却永远在记忆里闪闪发光的名号，南溪濡湿的黑眸不知不觉转为血红，镶嵌着三枚黑色勾玉……
　　深夜里宇智波夕雾开启的写轮眼若一对烈焰的火种，曼妙的身姿飞跃出矫健的灵动，风一般穿行于这片不但是风之国，更是全忍界面积最大的丹鄂沙漠。
　　没有佩戴火之国木叶忍者村的漩涡护额，也没有穿后背印着宇智波团扇家纹的服饰，掩去全部身份的夕雾一袭白衣像从月中泼出的光，降临凡间的出发点是还人情，目的地是徒樊。
　　“门佐蝎，能破解我所有瞳术的你这次可别栽在那种鬼地方哦。”少女娇嗔一声，前方视野映入城镇淡淡的轮廓。
　　她目露狡黠，挑眉解开腰间的银狐面具扣在脸上，宛如一只玲珑可爱的白毛狐狸。
　　【注释】
　　①引用2009年日本出品的TV动画《源氏物语千年纪Genji》的片尾曲《恋》的歌词，由歌手中孝介演唱。
　　②三味线：又称三昧线，日本传统弦乐器，由细长的琴杆和方形的音箱组成。演奏者要用象牙、玳瑁等材料制成的拨子拨弄琴弦，音色清幽纯净，质朴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