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门佐蝎秘传》姒月喵

57、第56章 队长“刹帝利”

　　第56章《队长“刹帝利”》

　　再过两个月就满十三岁的门佐蝎怎么都想不到，这次他入职风之国砂隐忍者村由风影直隶的暗部后接到的第一个团队任务，最后居然只以他一人带着机密，勉勉强强活着回来为惨烈的结局……
　　这次无论任务内容或人选都由三代目风影·砂瀑赤炎亲自拍板，没有事先商量也没有征求意见的余地。
　　还是新人的蝎在毫无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得知自己与两个陌生人组队时的第一反应无疑是抗拒。可再抗拒也只能执行，他不是那个可以随意任性的小男孩了。
　　依旧是三人小队，除风影及暗部部长北条煌，彼此都不知道真名。蝎的代号是绯流琥，队长戴白虎面具，代号刹帝利；另一人戴青狼面具，代号龙脊背。
　　这是砂隐暗部组队的传统，团队任务通常由白虎、青狼、赤狐三个等级的人员组成。
　　这样的组合既可以锻炼白虎的指挥能力，也能提高青狼的辅助作用，还能帮助作为新人的赤狐尽快适应。
　　和普通的忍者小队不同，每次团队任务分组都是随机的，目的是防止暗部忍者拉帮结派形成小团体。作为风影的心腹，避免大患养成要从基础抓起。
　　任务听着很简单，调查徒樊北区荒郊野外一处工业园区，据说是风之国大名家族伊赫氏新投建的。整个园区呈圆柱状，除伊赫氏指定的人，谁都无法轻易靠近。
　　这个铜墙铁壁的园区正中心高耸着一个烟囱，建成后一旦冒烟就散发出一股奇怪的烧焦味。碰上从内陆刮来的北风，气味就能跨过划分南北区的乌霖河飘散到南区，逐渐引起民众的注意。
　　对此伊赫氏老早就做出官方解释，称那里是他们的炼油化工厂，已尽可能远离人烟不打扰当地百姓的正常生活。因伊赫氏一直垄断全忍界的油气资源，工厂排烟在情理之中，议论慢慢平息。烟囱里排出气体的频率及浓度也显著降低，久而久之这件事就淡出人们的视野。
　　然而，与风之国的先代大名伊赫北延尚是表兄弟的赤炎并不认可这个说辞，但他作为风影也无法公然质疑领主的权威，却凭直觉判断那个神秘的工厂另有乾坤。
　　北条煌的嘴巴非常紧，无论蝎喊师父套近乎还是请客，都撬不开好吐露出关于此次任务的其他情报。如此避讳让蝎想起那个自他们战胜川之国回到砂隐后就人间蒸发的亡国公主，北山皿心。
　　依旧忘不了自己私放皿心未遂，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羊入虎口时，那个才七岁的小丫头哭得浑身发抖，让他不安。
　　蝎最恨言而无信也自诩是言出必行的男子汉。不管是出于对她的怜悯并无数次宽慰的“别怕”，或是对灭国后同样下落不明的其父川之国末代大名北山润禾还人情，他从未放弃寻找她。
　　但愿能在徒樊找到突破口吧。
　　蝎正式抵达徒樊边境后，才体会到赤炎这次的组队方案堪称天衣无缝。
　　听闻刹帝利精通传说中的遁地术能日行千里，蝎心里犯嘀咕也只能听从安排紧闭眼睛，像土拨鼠似的同龙脊背一起被刹帝利拉下土地。原以为会磕得鼻青脸肿，谁知仅一个小时的功夫，他们就干干净净地回到地面。
　　长时间不见光的蝎边揉眼睛边晕头转向，可恨那个龙脊背咋咋呼呼，兴奋的高嗓门刺得他耳膜疼：“不愧是队长！短时间内就带着我们穿过风之国最大的丹鄂沙漠并越过乌霖河，我们已来到徒樊北区了！”
　　如此说来，这位土拨鼠……是刹帝利队长至少拥有土、水两种属性的查克拉，难怪能轻而易举带着他们又是遁地又是过河，确实有几下子。
　　蝎很慕强，感慨能进暗部的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一个单凭迅捷有力的体术就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北条煌已让他诚心诚意低下高傲的头拜师学艺，没想到还有刹帝利这样的奇人。
　　“龙脊背，安静点儿。绯流琥看着有些‘晕车’，不要紧吧？”
　　“呦呵，当初这小子在北山医院面对咱们时可嚣张得……”
　　“住口！”
　　“啊，抱歉。”
　　确实有些身体不适更被说中顿觉丢脸的蝎捋着胸口正想发火，被龙脊背说漏嘴的话一点，想起自己曾在北山医院为阻止以北条煌为首的暗部意图带走纱罗妲时露过脸，等同于无论刹帝利还是龙脊背都见过自己的真面目……更诡异的是，他们貌似都知道自己是门佐蝎。
　　换以往蝎一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刹帝利的打断及龙脊背的止语让他预判自己再追问只会自讨没趣，多个心眼就行了。他凭直觉判断，这两个家伙并不可信。
　　因装作若无其事很快平息内讧，刹帝利朝蝎赞许地点头，进入正题：“好了，说明任务方案前，我有几句话还须叮嘱大家。第一也是不厌其烦强调过无数次的，从穿上这身暗部忍装的那一刻起，就不得在外人面前私自摘下面具，后果自负；第二，三代目限期五天内摸清那个工厂的底细。不论结果如何，逾期返回砂隐就视为任务失败。别说酬劳黄了，这对一个暗部精英来说是奇耻大辱。特别是绯流琥，这是你晋级暗部后第一次参加集体任务，意义非凡。按规定任务结束后我们就得断联，下次组队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相伴一程，我们会好好带着你，你也做好随时为风影奉献一切的觉悟吧。”
　　原来这就是砂隐暗部忍者，一切以任务为重，任务结束就形同陌路，不得私自产生任何联系，同砂隐的主流价值观一脉相承甚至更加冰冷。
　　因为，暗部忍者的出发点被扭曲为只忠于风影的意志了。
　　再怀念起他们第四班已去世两年的指导上忍西本子相，蝎不由得心头发酸。
　　一直教导他们对同伴不离不弃的子相姐就如一株从泥潭里毅然傲立的青莲，终究与铁血的砂隐格格不入才会过早凋零吧……
　　“知道了。”
　　“了解。”
　　得到两人的回应，刹帝利从他们藏身的沙丘后探出头，眺望着不远处那座铁桶似的神秘工厂，转回头说道：“现在说方案。首先解决潜入问题，这个由我继续用遁地术实现，你们听从我的指令即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谁妨碍到任务顺利完成，哪怕是我这个队长，我们都可以随时抛弃甚至就地处决。把那些多余的不忍心和同情心都给我丢进垃圾桶，那是最没用的东西。忍者学校那会儿，大家就明白结果导向的宗旨吧。忍者只要完成任务就是对村子的尽忠，而我们暗部只要完成任务就是对风影的尽忠。忠于风影就是忠于砂隐。”
　　呸，扯犊子！
　　照你的意思，风影的权威比砂隐的安危重要？脑子正常的都明白先有砂隐再有风影的逻辑，风影又岂能凌驾于砂隐之上？真是本末倒置！忍者学校给孩子们洗脑就算了，现在又给我搁这儿玩洗脑？
　　门佐蝎生平最恨三件事。第一，纱罗妲受苦，除了自己，谁都不能欺负她；第二，等别人或被人等，他极度讨厌浪费时间，不管自己还是别人的；第三，洗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教实在恶心。
　　蝎想心急吞了口糖卡在喉咙，只能选择咽下这番一吐为快却势必给自己惹事的牢骚，继续听刹帝利叨叨。
　　“……之后就交给龙脊背。我们老早就合作过，我完全信任他。”
　　原以为这个算靠谱的队长有什么万全之策，谁想洗脑后就以提出龙脊背而简单带过方案，蝎忍不住问：“这就……完了？”
　　“不然呢？你想造反？”
　　“你——”
　　“好了，龙脊背，绯流琥是新人，别逗他了。”
　　巧用一个“逗”化解矛盾并转移话题，龙脊背轻嗤一声，说道：“那就不卖关子了。尽管队长很强，我也有自己的独门绝招。潜入后我要找一个绝不能被打扰的地方打坐施展隐身术，可以在规定距离内运用到作为施术者的我及另外两人身上。施术时限最多一小时，等于说一小时内队长与绯流琥无论如何要返回我这里，不然隐身术失效会暴露我们。而下次重启需间隔二十四小时以上，相当耗费查克拉。”
　　难怪赤炎老头子会选择这两人组合。一个会遁地，一个会隐身，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轻轻松松就能不留痕迹地把目的地排查个底朝天。
　　砂隐忍者的整体水平在忍界中居上游是公认的事实，而从中抽出的暗部精英更神通广大。蝎的怒气瞬间哑火，凭实力论英雄，他确实差得远，活该闭嘴靠边站。
　　“绯流琥，你就负责做好龙脊背的护卫工作。由我凭隐身术潜入调查，并在规定时间内返回，再用我的遁地术一起撤退。他的隐身术是我们这次任务成败的关键，所以，你的工作非常重要。”
　　虽不爽那个龙脊背，蝎只能闷声答应，谁叫他在两个很神的前辈面前的确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看家本领。
　　“时间不等人，原地休整十分钟后出发。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么？”
　　“队长。”蝎举高手，身子都歪起来：“请问在完成任务前，我们能否洗把脸、喝口水或吃口饭？”
　　话音刚落，刹帝利与龙脊背都愣住，要不是有面具阻挡，蝎还真好奇他们的表情。
　　“喂，你是白痴么？”
　　“龙脊背前辈，我只是道出自己的疑问，请不要无端上升到人身攻击。”
　　“当然可以。我刚才都明确说过了，穿上暗部忍装后，不得在外人面前露出真面目。外人就是除风影及暗部忍者以外的人。”
　　“看样子两位前辈非常熟络，更不必说见过彼此的脸。既然是临时队友，我想我再资历浅薄也配知道两位前辈的真容吧。万一混入间谍凭戴面具浑水摸鱼，后果不堪设想。队长，您说对不对？”
　　不等征得同意，蝎摘下脸上的赤狐面具。尽管设计的眼洞、鼻孔及嘴巴足够通气通光，不贴脸的距离也不易出汗，但他不喜欢这种被面具过滤的空气。
　　“你小子做什么？！”
　　“龙脊背前辈，请不要总是一惊一乍的。队长刚不是说了可以摘下面具？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没把你当外人。”
　　“绯流琥，不要逼他。”刹帝利边说边摘下白虎面具，露出一张略微苍白的脸。但那双黑眸炯炯有神，黑黢黢得似能看穿一切……
　　确认那双黑得似能吞噬一切的眼睛与记忆无误后，门佐加瑠罗捂住颤抖的唇缓缓跪下。
　　“勘六叔叔，求您放过我父亲……”
　　“加瑠罗，我向你保证绝不会伤害门佐洛冉，可我目前需要以他的身份活着好完成一项非我不可的任务。也许会用很多年的时间，但请你放心，等事情结束后，我会把他还给你们姐弟的。”
　　戴着可怖的骷髅面具，却以最沙哑的嗓音说出最温柔的话。听到男人笃定的承诺，加瑠罗低声啜泣，滚热的泪珠从指缝间破碎着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