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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想  “随便, ...


  •   男人口中有酒的气息,很清淡,也很好闻,许迦漪从最初的心惊、到沦陷再到清醒,只有了几秒钟的时间来转换,然后就有一股无名怒气笼罩了上来,她趁程以安吻的忘情,就在他嘴唇上狠咬了一口,还挺用力的,尖尖的牙齿,一下子就把那块细嫩的皮咬破了一块,流出了一点血。

      程以安不提防她突然发作,疼的“嘶”了声,但也丝毫没有恼火,反而笑了声,手背轻擦过唇角,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怎么办,有点心动。

      他怎么这么讨厌,也这么令人着迷啊?

      许迦漪觉得自己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气的上头,所以才会有那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她心脏跳的很快,却又压制不住。

      男人说:“几日不见,你换属相了?”

      “对,我就是属狗的,不行吗?”她听出他的话外音了。

      程以安轻笑了声,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行,你想属熊猫都行。”

      她可能真是喝多了,也可能那酒里,加了针对程以安的调味剂,不然怎么会觉得他今天比从前瞧着还帅,还要更有味道呢?

      “程以安……”

      “嗯?”

      许迦漪定定的看了他几秒,一个字没再多说,直接扑了上去,动作可能太生猛,把一八七的男人扑的向后退了两步,被她吻住时,男人没忍住嘴角边溢出笑音。

      “大小姐,别这么急好吗?我又不会跑。”

      他笑的身体直抖,许迦漪成功被他笑到脸红,生气的把他推开。

      程以安拉住她的手腕,看她脸红的可爱,还想说点什么逗逗她,这时候许迦漪的手机响起来,是祝盼盼打来电话,问她怎么去的那么久,来洗手间找她没看到她人,她说她顺路走走,看看风景,很快回去。

      挂断电话后,她瞪了程以安一眼,转身就走。

      回去之后,祝盼盼问她口红怎么花了,她支支吾吾的说:“可能是沾杯了吧,我忘记补妆了。”

      然后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包包,找到镜子补上口红,一边涂,一边在心里琢磨,她口红印有没有留在程以安的唇上啊?

      她这样想,有点做贼心虚的四下找寻程以安的影子,他还没回来,不知道人去哪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都在这看见她了,怎么也不主动给她发消息约今晚呢?

      酒馆越来越热闹,有几个祝盼盼认识的人叫她过去打牌,她说不去了,要陪朋友,那几个人说:“一起呀,在这一直听歌有什么意思。”

      祝盼盼在意许迦漪的感受,还想拒绝,许迦漪主动说:“走吧,我不会打牌,你教教我。”

      “嗯?行,行嘛?”她眼神示意,怕许迦漪不适应和他们相处。

      虽然许迦漪是不太喜欢,但都来人叫了,如果因为她的缘故,让那些人对祝盼盼有什么看法,她会过意不去,她也知道,祝盼盼离不开那个圈子,往后保不齐就跟谁是合作关系,不能轻易开罪。

      “走吧。”她说。

      一行人去室内找了一个包厢玩牌,进去才发现,程以安也在,和他关系比较近的那个好友杜利豪也在,祝子杰在招待他们。

      许迦漪和程以安开始这段关系很久之后才知道,程以安身边有个最好的朋友,两人是发小,还一起出国留过学,回来后又一起打拼事业,她听程以安提过,似乎两人之间还有一些合作关系。

      但她跟程以安的关系,他朋友不知道,如果不是上次出席活动遇到那件事,她想,他们的关系直到结束,应该都不会再有旁人知晓。

      程以安看她一眼,随后又和朋友继续闲谈。

      她收回目光,坐在祝盼盼身边,加入了她和朋友们的牌局。

      其实她是会打牌的,且因为从小记性就比较好,所以打牌打的还不错,小时候过年和哥哥姐姐们在一块玩,总是她赢,他们输赢都是用压岁钱做赌,谁赢了就请客,她仗着年龄小最受宠,赢得多,但也跟小貔貅一样,只进不出,后来哥哥姐姐生气不跟她玩,她被妈妈教育了,让她大方点,她才肯把赢来的所有钱都拿去买零食给他们吃,才将人哄好。

      所以刚刚说让祝盼盼教她打牌只是托辞,她打牌打的那么好,藏拙都藏不住。

      惹的祝盼盼几个朋友连连惊呼,“我去,许小姐牌打的不错啊,刚刚还说不太会,谦虚呢吧?”

      许迦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是小时候跟家里人玩过,有点忘记了,刚刚盼盼教我,回忆起一些,不过能赢都是你们让着我,多谢大家啊。”

      她性格其实挺招人喜欢的,活泼开朗,情商还高,就是平时不太爱交朋友,但一出手,管她男女,通通收了。

      不过她并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过深的接触,不过都是看在祝盼盼的面子上,才在这跟他们周旋。

      包厢很大,他们这边玩牌,另一边几个人在聊酒馆的经营,许是被他们这边的氛围吸引,话题暂停,围拢过来看他们玩牌。

      程以安倒是没过来,只是坐在那,但眼神时不时的落在许迦漪这,她偶尔抬头时视线碰上,又担心被别人察觉,连忙低下头。

      祝子杰凑过来站在许迦漪身后,见她要出那张牌时拦了一下,“别打这个,打那个。”

      有人闻声不干了,“怎么回事啊子杰哥,你看我牌支招啊,我可生气了啊。”

      “别生气,这不是盼盼朋友嘛,照顾着点。”

      他献殷勤也没献对地方,搞得许迦漪蛮尴尬,还是祝盼盼说:“你快拉倒吧大哥,我朋友可不用你支招。”

      这一局打完,程以安忽然走过来,也站在了许迦漪后面,笑着说:“打牌这么有意思吗?我也没打过。”

      牌桌上立刻有人会意,“那程总一起啊,你接我牌。”

      话这么说,但程以安没动,许迦漪好歹跟他混了这么久,多少混出一点默契来,不知怎么就猜出他的心思,觉得他又在替她解围,就主动起身说:“接我的牌吧,我有点累了,你们玩,我正好歇歇。”

      程以安从她手上接过牌时,掌心从她手背上拂过,摩擦出一阵痒意,惹的许迦漪看了他一眼,他才笑说:“那就多谢许小姐了。”

      许迦漪不由耳热。

      这个人也真是的,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这么明显的动作,也不怕别人看出什么来。

      她不敢在包厢多待,趁这会儿,祝盼盼也把手里的牌给了她大哥,让祝子杰帮打,她们就一起开溜,到外面继续喝酒。

      很久之后,偶尔闲聊,祝盼盼才幸灾乐祸的跟她提起,那天的牌局,打到最后,三家输一家赢,他哥输得最多,三个人都被程以安吊着打,输麻了。

      她大哥还说,以后再也不跟程以安玩牌了,见了鬼了,专挑他黑。

      给祝盼盼乐坏了,还说她大哥活该。

      她听着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这天晚上结束之后,祝盼盼让代驾开车先将许迦漪送回家。

      已经是十二点了,小区里特别安静。

      她喝的虽然有点多,但回来的一路上已经醒酒,只是头还有点晕。

      进门后,她先去卧室找睡衣想去洗个澡,身上沾染了一些烟味儿,她不喜欢,刚准备推浴室的门,门铃突然响起。

      许迦漪一愣,琢磨都这个时间了,谁会来啊?

      从猫眼一看,看到是程以安。

      “你怎么来了?”

      男人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上,只穿了一件燕麦色的polo衫,很有那么一些精英人士的性感,听到她问,程以安一边进门换鞋一边说:“怎么了?我不能来?”

      “不是,我……”

      没等她把话说完,男人把外套一扔,直接将她抱起来抵在柜子上吻了上去,他身上的酒味都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一贯的木质香,沉稳的香调,让人安心。

      他的吻带着点急切,太多日没见面,可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一点都不陌生,程以安太清楚怎么在她身上点火,许迦漪很快就软的一塌糊涂,甚至化被动为主动。

      她吻程以安的唇,摸摸被她咬坏的那一块,“疼吗?”

      “不如蚊子咬的疼。”

      知道他在扯谎,许迦漪轻笑,“那我再咬的狠点?”

      “随便,咬这不过瘾,咬别的地方也行。”

      许迦漪脸红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说说,许小姐是不是想歪了?嗯?”

      许迦漪不说话,脸热的像要着火,程以安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从浴室,到卧室,他们把今晚所有余下的力气都耗尽了。

      程以安问她想不想他,她这次很诚实,说想。

      她不知道这一个“想”字有什么威力,能让程以安接下来像疯了一样。

      许迦漪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床下的狼藉,撕开了包装的袋子都扔在了脚边。

      提示她昨晚有多疯狂。

      而破天荒的,第一次,在她事后醒来时,程以安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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