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回归与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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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睁开眼，毫不意外地看着几乎凑到你脸上的五条
“真的诶，一模一样！”他像小孩一样兴奋地指指点点，旁边的九十九由基不由得嘴角抽搐
乙骨收起刀，有点无奈
“五条老师，回君是个女生”
他们说话的时候你也在打量着五条，平心而论，你们俩长得并不像，只是相似的发色和瞳色总会让人觉得你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血缘关系。
五条悟像是猫，长相精致却总带着点疏离感，只是平常总是不正经的样子让人感觉不难接近
而你更像还没长大国中生，尤其是头上挽成的发包更是添加了一股萝莉感，但是总是臭着脸，眼角吊起，显得不好惹
“忧太！手机给我！快把她的表情拍下来！太像小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抢过乙骨的手机，开始各种找角度对着你拍，“头发的坨坨好像哪吒，垂下来的辫子又好像歌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我介绍一下”你整理好表情，“我叫山崎回，就读庆应大学经济学，以前是个普通人，目前是死灭回游的一名玩家。”
“问题一，为什么会觉醒无下限术式和六眼”白发男人举起一根手指，紧接着又竖起一根，“问题二，你的目的和立场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什么平行世界，我是被莫名其妙的什么游戏系统拉入这个死灭回游的。我们那里没听说过什么咒术师咒灵，更没有这一系列事情。放在你们这个世界来说，应该是羂索通过开发我的大脑达到觉醒术式”你喘口气继续说道，“问题二，我的目的是先活下去，其次是终止死灭回游，最终的目标是回到我的世界继续完成学业。至于立场，谁能帮我，谁对我有利，那我就站在谁那边”
“而现在的情况是，羂索并没有吸收天元，而是通过别的方式开启了死灭回游，因此在他死后管理权限转移到了作为泳者的我手上”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轻轻问道
“也就是说，你现在就可以终止死灭回游”
“当然，小金！”你召唤出式神，“立马终止死灭回游”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看向五条，“即便终止死灭回游也不能阻止觉醒术式的人继续战斗，现在的日本就是混乱无序的社会。我从管理者权限得到的情报是羂索设立了四大净界，死灭回游结束即破坏四净界，只能减少普通人负面情绪在结界里的循环，不能阻止有独立意识个体们的继续厮杀”
“啊哈”他无所谓的摆手，“这种事情先不急好了，毕竟”
“我可是最强”
最强还能被封印？
你暗自腹诽，转身发动苍离开
原来狱门疆出来还能得中二病
你在躲着五条悟
这是高专人都看得出来的情况
事实上，你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住在高专，而是随便在涩谷找了个无人的屋子暂住
你喜欢一个人呆着，也不喜欢亲密的关系，更别说你融入不进去这群咒术师之中
没错，直到现在你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咒术师，不过是一个突然有了才能的普通人
东京的街头上开着的店铺少之又少，你随便找了个便利店买了一大堆食物
“是来囤货的吗？现在这个世道真是不太平啊，咒灵什么的，多屯点吃的也好”店员一边扫码一边絮絮叨叨地搭话，逐渐变成令人不耐烦的牢骚
长相丑陋的咒灵突兀的出现在街道上，朝着唯一亮着灯光的店奔来，店员登时被吓软了身子，瘫在柜台上爬不起来，嘴里却还提醒着你快跑
“苍”
简单的一发苍就能祓除将近一级的咒灵，你突然理解了普通人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多的负面情绪
未知的力量，无法拥有的力量，在遇见时总能引发刻在DNA里本能的恐惧
你顶着店员战战兢兢的目光离开了这条街道，入冬的东京已经下起了稀碎的雪，路上有零碎的行人也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赶路，再不见昔日涩谷的繁华
不知不觉你走到了涩谷那个著名的十字街口，就在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人来人往
而此时，交通灯依然闪烁，却不见摩肩接踵的人们。哪怕已经空无一人，你也习惯性地遵守着交通规则，就在你走到快中间时，一辆车朝着你飞奔而来
咒力强化后的体质让你轻易地躲过，就在感叹现在秩序之混乱时，你的眼睛捕捉到空中掉下来的一封信
“十二月的第一天，我将在诅咒的熔炉——新宿，等待你们的到来。里梅不在了，我很不高兴”
“啊”你仰头，突然觉得无力，“给我干嘛，给五条去啊”
静悄悄的街道上，你看向路的尽头，只剩下路灯和远处的黑暗，像是吞噬着整个城市
“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路”
人生如逆旅，你亦是行人①
等你到达门口时，发现乙骨正在等你，少年略微低沉的嗓音响起
“去买东西了？”
你突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就像一直在期待这一刻的来临一般
“刚好我也找你有事”你打开门，一边打开灯一边解释，“这家主人应该是个冒失鬼，有藏钥匙在门口的习惯，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暂且住这里了”
宿傩的信被你放在茶几上，乙骨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为什么要躲着五条老师呢？”
汽水顺着喉咙而下，辛辣的刺激感让你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和五条术式本来就一样，有了他就不需要我了吧？直白点说，我觉得我和他相性不太好”顿了顿，你继续说道，“有五条带领你们，解决宿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吧？”
“就因为这种理由吗？”他不解道，“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同伴了”
你突然想笑，又发现不合时宜硬憋了下去
“实际上，我也并不喜欢五条悟这个人。虽然都是听你们口中的描述并没有认真接触过，但是我不喜欢你们看我的眼神，像是透过一副躯体凝视着另外的人——至于这个人是谁我相信你也知道”
“同伴，只是一段路程一同前行的伴侣，不代表一生。那天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之一，即结束死灭回游，剩下的我要去寻找归家的方法”
“首先你们并没有认可我，其次才是我不认为我是你们值得前行的同伴，我理解你们，但是不代表我就能赞同容忍。同时，我也不认为我是个咒术师什么的，我有我的生活，我的追求与理想，我怀念我真正的朋友们，怀念我生活了17年的世界”
乙骨看起来有点惊讶
“抱歉，我们并没有注意到……”
“莫西莫西，打扰忧太的约会了吗？”一颗白色扫帚头突然出现在窗边，吓了你一跳
“你怎么来了，六眼怎么没发现你？”
“啊，是瞬移瞬移啊！你不是也会吗？你都知道我也有六眼了难道想不到我可以躲过去吗？”五条毫不嫌丢人的翻窗进来，“我可都听到了哦”
“你的聪明才智还真是用在了奇怪的地方”你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既然听到了还能厚脸皮的进来，某种意义上那确实是最强的存在”
他掀开眼罩，两双相似的眼睛毫不客气地互相对视，“黑夜里可以做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哭泣，想念，消极，作为关爱学生的五条老师都是可以理解你的消极的，但是这不是退缩的理由哦”
“当日升吞噬黑夜一旦照亮脸庞，灵魂将再次变得剔透”
他轻轻抓起乙骨，
“所以，请再次考虑世界上最帅最强的五条老师的邀请，我们在高专等你的好消息哦～”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回归与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