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王牌，非你 ...
-
来人是音驹排球部的三年级生，夜久卫辅，球队的自由人。
“我没想逼他。”黑尾铁朗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他明明那么喜欢排球，却要因为过去的事情放弃，太可惜了。”
菊丸仁太抿了抿嘴。
夜久卫辅走到他面前，笑了笑：“你就是菊丸君吧。我是夜久卫辅，排球部的自由人。黑尾有时候是烦人了点，但他不是坏人。”
“喂，什么叫烦人。”黑尾铁朗不满道。
夜久卫辅没理他，继续对菊丸仁太说：“如果你真的不想加入，我们不会强迫你。但是，如果你还有点犹豫的话，可以先以体验入部的形式来看看。不用写申请书，也不用参加比赛，就当作来玩玩。”
菊丸仁太沉默了一会儿。
“只是玩玩？”
“嗯，只是玩玩。”夜久卫辅点头。
菊丸仁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立刻举起双手：“我保证不会逼你。”
“那……就看看。”
菊丸仁太说完，灰羽列夫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我也要一起看！”
“你是？”夜久卫辅看向灰羽列夫。
“我是灰羽列夫，仁太的好朋友！”灰羽列夫挺起胸膛，一副骄傲的模样。
黑尾铁朗笑着搭上夜久卫辅的肩膀：“怎么样，我带回来的人还不错吧。”
夜久卫辅白了他一眼：“人还没留下呢，你别高兴得太早。”
“放心，他跑不掉的。”黑尾铁朗压低声音，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黑猫。
夜久卫辅摇了摇头，朝体育馆里走去。
菊丸仁太站在场地边缘，看着音驹排球部的部员们重新开始训练。
他们的动作或许不是最华丽的，但每个人都很认真，很专注。
尤其是那个鸡冠头的黑尾铁朗，站在网前拦网的样子，像一堵移动的墙。
灰羽列夫在旁边兴奋地指指点点：“仁太你看，那个人跳得好高啊！还有那个，像猫一样！”
菊丸仁太的目光随着灰羽列夫的手指移动，落在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上。
那是孤爪研磨。
此刻的孤爪研磨站在二传手的位置上，眼神不再慵懒，反而像锁定猎物般精准。
他轻轻一跃，手指触球的瞬间，球便稳稳地送了出去。
“好厉害……”
菊丸仁太下意识地说出了口。
灰羽列夫凑过来：“仁太也觉得他们很厉害吗？”
菊丸仁太没有回答，但那双眼睛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猫又教练坐在体育馆角落的椅子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红发少年。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只小野猫，或许真的会留下来。
训练结束后，黑尾铁朗满头大汗地跑到菊丸仁太面前，把一瓶水递给他：“怎么样，我们音驹的训练很有意思吧？”
“凑合。”菊丸仁太接过水，没有打开。
“只是凑合吗？”黑尾铁朗笑了笑，“那要不要来试试？明天放学后，我让研磨给你托球。”
菊丸仁太看了他一眼：“你还没放弃。”
“我为什么要放弃？你可是我看中的王牌。”黑尾铁朗说得理直气壮。
“黑尾学长，我还没决定。”菊丸仁太叹了口气。
黑尾铁朗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菊丸，你刚才看研磨托球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
菊丸仁太愣住了。
灰羽列夫在一旁猛点头：“我也看到了！仁太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列夫，你闭嘴。”菊丸仁太脸红了。
“哦。”灰羽列夫听话地闭上了嘴。
黑尾铁朗笑了笑，伸出手：“明天来试试吧，就当陪我练练手。我亲自给你拦网，你可以全力扣杀，不用留手。”
菊丸仁太看着他伸出的手。
那只手很稳，很宽，一看就是长年打排球的手。
“我……”
菊丸仁太犹豫着，最终没有握上去。
“明天再说。”
他转身朝体育馆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
“黑尾学长。”
“嗯？”
“你以前看过我打球吧。你觉得我是什么类型的选手？”
黑尾铁朗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道：“怪物。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攻击手，像猫一样狡黠，根本猜不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菊丸仁太背对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明天见，黑尾学长。”
灰羽列夫连忙追上去：“仁太，等等我！”
菊丸仁太走出体育馆，晚风吹过他的发梢。
他突然觉得，或许那个鸡冠头也没那么讨厌。
在青学，那群人也叫他怪物，但那是被当成异类、被排除在“正常”之外的代号。
他们喊他“怪物”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嘲讽和排斥，仿佛他的存在破坏了整个排球部的规则。
而黑尾铁朗喊出“怪物”时，眼睛是亮的，声音是热情的，像在宣告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他想起初二那年的夏天，青学排球部的学长们围着他，脸上挂着笑，嘴里却冷冷地吐出“怪物”两个字。
他们说他扣球的样子像在耍杂技，说“排球不是这样打的”，说“排球部不需要你这种破坏秩序的人”。
菊丸仁太想争辩，却被推倒在地，膝盖和手肘蹭破了皮。
如果不是菊丸芙由美及时赶到，他也许会被那些球鞋踩断腿骨。
“怪物”这个词，他以为自己再听到时会生气，或者难过。
可黑尾铁朗说出口的时候，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欣赏和兴奋，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菊丸仁太勾了勾唇，心想：也许，明天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放学后，菊丸仁太果然出现在了体育馆门口。
灰羽列夫跟在他身边，一脸兴奋。
“菊丸，你真的来啦！”
“我只是来凑个热闹。”菊丸仁太嘴硬道。
黑尾铁朗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他来了，笑着挥手：“欢迎，菊丸君。”
“只有这一次。”
“当然。”
黑尾铁朗带着他们走进体育馆，顺手从球筐里拿出一个排球，抛给菊丸仁太。
“来吧，让我们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菊丸仁太接住球，指尖触碰的瞬间，少年的睫毛微微一颤。
这熟悉的感觉……
虽然平时也会在街头排球场打球，但学校体育馆里的氛围完全不同。
他走到网前，深吸一口气。
“研磨，给他托球。”黑尾铁朗喊道。
孤爪研磨早就站到了二传手的位置，闻言点了点头。
“菊丸同学，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孤爪研磨将球高高托起。
菊丸仁太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做出了反应。
助跑、起跳、挥臂。
动作一气呵成，像一只常年捕猎的猫王一般迅捷。
“砰！”
排球砸在对方场地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灰羽列夫张大了嘴巴。
山本猛虎吹了声口哨：“看见没！这就是我当初遇见的Wildcat！”
夜久卫辅抱着胳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黑尾铁朗站在网对面，拦网的动作还没收回来，球已经落地了。
他低头看了看球，又抬头看了看菊丸仁太。
“怎么样，黑尾学长？”菊丸仁太落地，挑了下眉。
黑尾铁朗笑了。
“加入音驹吧，王牌非你莫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