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9章 他们穿墙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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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第一次经历这种穿越空间的感觉并不大舒服，顾安觉着好像身躯有被碾压的感觉，就是那种缝隙里硬挤进去的感觉。
“顾安，有没有人说过你有点虎。”穆宁看着她拍脑袋的样子，凉薄的笑意晕在眼角，说不出是嘲讽还是真被她给逗乐了。
顾安晃了晃还有些头胀的脑袋，一面震惊于神仙也能知道“虎”这个形容词，一面不明所以地老实回答：“有，我哥。”
“这个任意门感觉有点糟糕，还有种晕船想吐的感觉。”
穆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轻哼了声，才轻飘飘地说：“你应该感谢颛孙凉的化妆间只是和这道门隔了一间房间，折叠术，空间扭曲的力量足以把凡胎肉身搅碎。”
什么！顾安吓得脸色一白，顿时有些腿软，颤着声问：“我不会快要死了吧？”这会儿的五脏六腑还真有点隐隐作痛，该不会是痛觉滞后吧？
她不过是突然见着了影视作品里放的那种任意门，就一时兴奋地想体验下而已，没考虑那么多，那么多艺术作品里，也从来没哪个说这种任意门还有副作用啊？
“死是死不了，管事助理，知道助理两个字的意义么？”穆宁突然觉着上届管事助理处事妥帖多了。
顾安生无可恋地看向他。
“解决麻烦，而不是制造麻烦。”穆宁抱臂看向她，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帮忙重复闻人漫的话，真是造化弄人。
顾安有些迷茫，不确定地问：“你，确定你们的那些麻烦我可以解决？”
穆宁：“……”
“那个……你们是什么人啊？”忽然有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顾、宁两人的讨论。
顾安内心一咯噔，僵硬地转头，看着正拿着杂志一脸震悚地望着他俩的精致男人，可不正是他们此行要找的正主颛孙凉么。
“你们，刚刚，是穿，穿墙进来的么？”美丽的脸庞上，惊恐的神情无限扩大，都开始有些略略扭曲，咦，有点丑。
事实证明，再好看的脸，也还是得学会表情管理。
顾安心如死灰，本想着颛孙凉有没可能刚才没看的那么仔细，想不到瞧见了他们进来的整个经过。
抬眼望去始作俑者，淡定得仿佛是个没事人似的。
“不，那个……”正当顾安愁苦地想编个合适的理由之际，只见原本惊恐的颛孙凉眼眶中迷蒙起水汽，大喊道：“居士，救我！”说罢，便飞扑了过来。
被扑的穆宁一个闪身躲过来人的奋力一扑，眼神略有嫌恶，他并不喜外人碰触，男女都一样。
颛孙凉扑了个空，撞进一旁进口的沙发中，立马回过身来又要奔赴过来，被穆宁一个术法定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顾安惶恐地立马观望头顶，缩到角落，深怕天雷劈下。
颛孙凉行动受限，面上却丝毫不见气恼，反而掩不住的惊喜状：“居士，你可来了，九冬没骗我，居士果然法力高强，快快快，救救我，有个红衣女鬼一直缠着我！”大喜过后又是大悲，一想起只要他一闭眼，就有个红衣女子入梦来，不由分说地就追着他比武，他简直难掩内心的悲戚。
此刻表情有些收敛，玉面梨花春带雨的，哭得很是美观。
居士？怎么你还兼职捉鬼除妖？顾安眼神询问向穆宁，深觉这套路可以啊。
后者眼神冰冷地弯了弯嘴角，无声胜有声：你这是已经做好当下就解开血契的觉悟了么？
顾安惊悚地睁眼看他：开个玩笑。
事实上的确没有必要，还来不及穆宁回答什么，那扇紧闭着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两个同样一脸惊讶的男人。
一个顾安记得是时不时对自家老板露出嫌弃神情的颛孙凉的助理，听傅参辰说好像叫九冬，奇奇怪怪的名字。
另一个她就不知道了，看着打扮和他手头上拿的道具，大约就是颛孙凉口中喊的居士了。
“你们是谁啊？”九冬冷着一张脸，看着莫名出现在房间里的人，然后又瞅了眼远处在沙发上僵坐着哭得稀里哗啦又呆滞的自家老板，嘴角一抽，忍不住的白眼又想翻上去。
顾安不知道怎么解释，眼神投递向我行我素的穆宁，后者果然不负众望，眼神中流露出疑惑：需要解释什么？
“他们不是你请来的居士么？”颛孙凉一脸懵逼地看着四人。
九冬抬手指了指身旁的男人，同样一脸疑惑：“这个才是。”
被指的男人有些高傲地昂了昂首：“吴山居士，幸会。”
颛孙凉一听，眼神里露出惊恐，磕磕巴巴地说不完整话：“那，那他们刚刚穿……”
顾安面如土色，一面思绪飞快地搜罗此生看过的各类玄幻电视剧情节，以期能找出个合理的故事，一面还不得不快速先打断他的话：“哦，我们刚路过，穿过茫茫人海，似乎听到有人在呼救，就赶紧过来看了眼，然后就看到颛孙老师好像被梦魇住了……”编了一段，竟然觉着有些合理，顾安不由顺着思路就又继续了下去：“然后好不容易把颛孙老师从梦里叫醒，他似乎是说”，顿了下，看到颛孙凉的助理隐隐皱起了眉头，继续道：“被鬼缠住了。”
九冬瞪了眼脸上还布着泪痕的老板，后者前一刻似乎还沉浸在“颛孙老师”这句称呼里的窃喜，后一刻被瞪得莫名委屈地扁了扁嘴，顾安忽然觉着他有点可怜。
“我们凉少最近只是睡眠不好，出现了点幻觉。”九冬带着那名居士，往沙发走近了些，疑惑地看着颛孙凉，发现他居然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这又是在搞什么？
顾安暗暗地扯了扯穆宁的衣袖，乞求暗示的眼神都快飞出眼眶了，这位大爷这才状似心领神会地撤了施在颛孙凉身上的定身咒。
顾安心累的吐了个口出来。
“我不是幻觉！”颛孙凉许是自昨夜开始遭受的惊吓已经出离这位小少爷能承受的范围了，继而显得格外激动。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行动已不受限制，他精神紧张地冲到化妆镜前，从抽屉里翻出那副困住他的画。
“就是这幅画，这幅画上的鬼！”像是被什么烫到，他一把扔在地上，卷轴哗啦一响变被扯开了一半，露出上半张来，女人一张英气的脸，一袭红衣，执剑的身姿挺拔飒爽。
顾非一收藏着不少画作，有时用来启发他雕刻的灵感，顾安虽然对作画没什么天赋，但对欣赏画作勉强有些感悟。
这画作只露出半幅却也见技法娴熟，构图和谐，人物描绘得极为传神，另外她发现这个红衣女子可不就是昨晚一剑劈下一道雷的人么，颛孙凉可能还真没瞎说，指不定这画里真还藏着个女鬼。
九冬显然不大相信这个三天两头没谱的老板，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画，索性摊开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整张画展了开来。
女子身姿绰约，立在一片郁郁青竹间，正是收剑之势，一柄玄铁长剑收于身后，露出半截，剑柄尾端飘出一截红色的剑穗与正飞扬而起的红衣交错。
鬼者多妖娆魅惑，可这画中的女子却是身姿飒爽，眉宇间也是一派凛然正气。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鬼，一直追着我！非要追着我打架！”颛孙凉哭唧唧地又是一通喊。
九冬抽了张桌子上的纸巾递给他，沉着声说道：“别哭了。”而后示意一旁的那个所谓居士去看下。
居士有模有样地拿着个八卦，围着这幅画绕了一圈，口中振振有词，低念着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从怀中掏出张明黄色的符纸，上面朱砂色的画符，反正顾安是看不懂，瞄了眼懂道行的穆宁，他显然对这种江湖骗术嗤之以鼻。
居士对着符纸又是一通念叨，手腕一晃，竟是让符纸燃起了明火。
顾安见穆宁眉头都不动一下，连不屑的眼神都懒得给：就这？
眼见着居士要将燃着明火的符纸扔到画上，离得最近的九冬一把抽过画，颇有微词地看向自己请来的居士：“这画是别人的藏品，临时借来给剧组的。”
才刚喝下口不知道什么的居士，本正要将口中的符水吐到画上，被他这么一抢竟是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顾安怕他一不留神给吞了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要送医院，便好心地踢了踢一旁的垃圾桶到他跟前。
居士很有眼力见地吐到了垃圾桶里，顺道丢了枚感激的眼神。
“九冬，画烧了我赔，你赶紧让居士给我把女鬼赶走啊！”颛孙凉抱坐在沙发上，恨不得眼前这画立马消失不见。
“你怎么知道这个画纸不是困住她的，画没了，里面的东西也就困不住了。”穆宁懒洋洋地开口，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看他们小儿科的把戏。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面色各异。
顾安：有道理。
居士：同道中人？
颛孙凉：高人，救我！
九冬：又来个骗钱的？
居士先行反应过来，居然来个抢生意的，忍不住语气不善地说道：“这位师出何门，未敢请教？”
对于漠视他人，穆宁绝对是此中高手，所以丝毫不予理会一旁的跳梁小丑，长腿一迈径直便走过去，且毫不客气地抽过九冬手中的画，指尖在画中女子的眉心处停留住，似在感应着什么？
顾安看到脾气明显不怎么样的九冬似乎要开始发作，忙上前挡在穆宁身前，扮演好身为管事助理的职责，冷静地对着他身后的颛孙凉说道：“凉少，你刚也看到了，比起那个只会画符纸的什么居士，他比他厉害多了，你就让他试试。”
居士不赞同地反驳：“吴山居士，还有这个小白脸哪里比我厉……唔，唔！”
好了，这下被彻底消音了。
顾安头痛不已，她才刚上岗一天，为什么有这么多突发状况，她默默地又看了眼天，还好似乎没有什么雷劈下来。
颛孙凉见到此景，像是见到了救星，点头如捣蒜。
九冬似乎也有些被惊到，愣着神，想是难以理解这是什么路数？
被闭麦的居士原本还哼哼着，被穆宁冷瞥了一眼后，乖乖闭嘴，只敢挪到最边上的座椅上，还从怀里抽出张符握在手里。
“不在画里。”穆宁收回了手指，有一刹那的困惑，而后视线移向缩在沙发上的颛孙凉，似乎想到什么，便走了过去，同样伸手向其眉心处。
一旁的九冬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助理的职责，格挡开穆宁的手，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