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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金榜题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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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绿枝和明宗两个电灯泡也不影响云苏见到方羽的快乐心情,晚上见面那是偷偷摸摸,和正大光明见面是不一样的。
“羽哥哥。”云苏想扑进方羽的怀中表达自己的激动,碍于绿枝和明宗在,只能压抑住,不然等会儿两个告状精就要告诉他娘。
方羽挡住绿枝和明宗的视线,轻点云苏的鼻尖,眼里荡漾着柔情,他的小媳妇又回来了。
云苏被方羽眼里的情意迷住,震震的看着他,羽哥哥的眼神像要将他吃了,云苏觉得心里麻麻的,想到他们经历这么多,终于要成亲了,云苏伸出手抱着方羽的腰,脑袋在他的胸膛磨蹭。
绿枝用手捂住小公子的眼睛,自己转头看向另外的地方,不敢看少爷的方向,好难啊,少爷不是为难他嘛,他该不该告诉夫人呀。
明宗被绿枝捂住眼睛,看不到发生的事情,不过理智告诉他不要挣扎。乖巧的被绿枝捂住,崽崽叹息,小叔叔太不乖了,方叔叔也是。
抱了一息,云苏就放开了,花园中人来人往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他爹就冒出来了。
“苏苏等我来接你。”成亲的日子定在放榜之后的日子,算是喜上加喜吧,时间稍显有些仓促,方羽是满意的,单身千年的人,终于要娶小夫郎了。
云苏羞红了脸,恼怒瞪了眼,他一个小哥儿才不会那么大胆呢。
绿枝放开明宗的眼睛,吐槽少爷太假,刚刚是谁抱着别人不放手,有什么好害羞的,少爷,快上。
云明宗被放开遮住的眼睛后,好奇的看着脸红扑扑的小叔叔,歪头透露出奇怪,不知道就一会儿,他家小叔叔怎么变了。
看完手中的资料,方尚书的怀疑并没有消退多少,他不相信有如此凑巧的事情,可眼前的事实就是方羽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小举人。
来上京城的几月,生活也很简单,除了认识云苏外,就是在小院中读书,唯一让人怀疑的就是消失的十几天,一点信息都没有,像是被什么人故意遮掩过。
“没查到他消失的时间去哪里了吗?”方尚书问站在旁边的人。
“老爷,奴才只查到他出城的记录,什么时候回上京城的没查到。”恭敬的回答到,他们也费解,“那日将军府的哥儿被人绑架,被云将军带回上京城,守城的人印象很深刻。唯一没有严查的,只有四皇子的马车。”
四皇子?方尚书收摩挲着玉佩,想到什么,神色微凝,放下资料,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下去吧,别让人知道。”
那人恭敬的告退。
李氏的事情闹出来的时候,太子凑巧就在刑部,才将事情闹到皇上的面前,他本来以为只是李氏的运气不好,刚好碰到太子巡视刑部,现在看来,哪是什么运气不好,分明是有心人的算计。
上京城没有秘密可言,将军府的哥儿和一个举人定亲的事情很快传遍整个上京城,有心人都明白这么婚事已成定局,纷纷息鼓偃旗。
皇上也听说了将军府的事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云烈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看重的不是家世门楣,而是看重人品。“你说朕要不要给两人赐个婚?”
大内总管站在皇上的身后,低垂头没有回答皇上的话,圣上不需要他回复。
“若是方羽殿试成绩能进入前三甲,朕就为他两赐婚。”皇上过会儿又说到。赐婚主要是为将军府,他在宫中也听过云苏的事情,云家一门忠心耿耿,可不能让人寒心。
放榜的日子很快到了,所有人都激动的朝榜单而去,有高兴的,有伤心的,甚至有人看过榜单后晕倒。
毕竟有的人已经考的头发花白,再次没考中,肯定承受不住,很快被人拖出人群,不然就被人踩踏了。
“少爷,方公子中了,第五名。”绿枝兴奋冲进雅间,大声的喊。
云苏听见方羽榜上有名,排名还是第五,心中高兴,不是顾忌周围有人在,忍不住想蹦两下,手用力的握了握,作为少爷要淡定,要给绿枝做个好榜样,面上是早知道如此有何惊讶的样子,“绿枝,羽哥哥考中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激动的。”
绿枝不敢对少爷翻白眼,心里嘀咕,少爷明明很高兴,假装不在乎的,别以为他没看到少爷激动得手抖。
“羽哥哥,明日就殿试,你准备好没有?”云苏转头问方羽,春闱成绩出来后次日就殿试,要进宫面圣,也不知道羽哥哥准没准备好。
“苏苏放心。”方羽道。皇权积威甚重,他人敬畏皇权才会害怕紧张。玄灵界的皇权是被实力压制,方羽对皇权完全没有敬畏。
云苏才放下心,去看窗外的热闹,放榜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来看热闹。
另外家酒楼的雅间,林卿烟远远看着云苏和方羽,因为剧情改变,她对云苏和方羽十分关注。今日放榜,方季从护国寺回来后,对她的态度很奇怪,以往她找点借口,方季就会体贴她,不会强迫她出门。最近每次约她后,方季的神情就会暴躁几分,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今日是她拒绝方季几次,不想闹得太难看,勉强答应他的邀约和他一同来看放榜。没想到看到云苏和方羽,看云苏高兴的模样,想来方羽考得不错。
“公子,你考中了。”一名小厮从楼下气喘吁吁的跑上来,衣衫和头发有些凌乱,看榜的人太多了,他好不容易挤进去,看到少爷的名次就激动的跑回来禀告。
方季听到小厮说他考中了,面上难掩开心,拉着小厮着急的问道,“名次如何?”
教导他的老师说过,他的学识参加春闱还差点火候,最好等三年后。为了和云苏退婚,他一意孤行参加今年的春闱。现在榜上有名,总算可以给爹一个交代。
“公子,你排第五十八名。”小厮挂着笑容,在他看来,五十八名已经是很好的成绩,没看到放榜的地方好多人都哭了,没考上。
方季听到自己排五十八名,笑容没有刚刚开心,他知道自己的成绩不理想,却没想到这么靠后。
林卿烟听到方季的排名心中轻视,她刚刚可是听到云苏那小侍说方羽考了第五名,这样殿试上只要按平常水平,就能点官,运气好点还能进前三甲,方季名次再往后三名,殿试都不能参加,林卿烟不甘更甚,她棋差一步,不该让方季和云苏退婚。
想到云苏绝境中都能逆转,难道主角光环就不能打破,她破坏了云苏和三皇子的缘分,上天就给云苏送另外一个。
方季从名次不理想失落中回过神,想起林卿烟在一旁,看向她的方向,发现林卿烟注意力没在他的身上,反而看向另一个酒楼的方向,顺着林卿烟的目光看过去,方季也看到临近雅间的云苏,眼中闪过厌烦。
“卿烟,云苏一直这么厌烦,我不知道他会来。”方季厌恶的到,他以为云苏是故意跟着他来的,他见过云苏和方羽相处,也知道两个人定亲,可他不相信云苏会那么快放弃他。
林卿烟从对面收回目光,方羽不知道为什么离开,可看云苏被逗的开心,暗想,就算高中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官,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刚转回视线就听到方季的话,心中嗤笑,若不是还用的上方季,她早就不想理会方季。自大无绅士风度,才能也不行,云苏明明是陪着方羽来看榜,别人早就将方季忘之脑后,可只能顺着方季,“我知道,阿季考中了,回去方伯父肯定要夸奖你。”
林卿烟的夸奖他很受用,名次不理想的郁闷也被冲淡几分,方季露出笑,“卿烟,有你这句话,比其他人的夸奖更能让我开心。”
方季甜腻的说着,双眼发光的看着林卿烟,惹得林卿烟尴尬的转开头,不想看方季。
方季已经被她放弃,等那件事情过后,要彻底断绝了与方季间的联系。
方季不知道林卿烟心中的想法,依然殷切的照顾林卿烟,觉得林卿烟肯定是被他迷到,害羞不敢看他。
殿试是在皇宫中进行,很多寒门子弟光是站在殿中都心惊胆战,更别说直面圣颜,听完监考大人诉说规矩之后,拿到考试题目,开始紧张答题。
这关系着他们的未来,可不能马虎。皇上走到方羽的旁边,看着方羽的答题,风格和春闱时一样,策论不错,可惜文笔过于缥缈若仙,显得有些不脚踏实地,不过这手字真不错,写道家经典更合意境。
在多不足,这篇策论也可以是一甲,想起之前考虑的,不若在锦上添花,给他点个探花,这外貌也适合探花郎,毕竟殿上没有能比得上方羽的人。
方羽神色自若的答题,对身边的人视若无睹,手都不带晃下。
殿中转了一圈,看过他注重的几位考生之后,皇上坐回龙椅上,俯看殿下的臣子和学子。
等皇上离开,除方羽以外的考生都松一口气,作答书写的动作都流利很多。
殿试是考生答完,皇上现场评定三甲,所有得考生写完试卷,被宫人带到殿外等候。
状元和榜眼人选很快确定,探花给谁殿上有所争议,皇上看几人争论不休,他心中已有定论,“点方羽为探花郎,朕的探花郎外貌一定要是最出色的。”
从古到今,探花郎学识不一定要前三,样貌一定要最好。其他人对皇上话不敢反驳,也算一种约定习俗,何况方羽的策论并不差,他们只是觉得超脱世外,不适合为官。
“钦定状元杜元,榜眼王旭,探花方羽。”宫人高声唱出圣旨,一众考生全都双膝跪地叩谢隆恩。
方羽施障眼法,未真的下跪,真跪下去,他怕当今的福祉被他贵得溃散,甚至牵连祁国。
“探花郎,朕听闻你刚与将军府定亲,可要朕替你赐婚?”点完名次,皇上垂眸看着殿下站着的方羽,莞尔问。
方羽向前行一步,朝皇上行礼,对为何他的事情皇上会知道不重要,皇上愿意为他们赐婚,当然不能错过,“臣叩谢皇上隆恩。”
算是认下皇上的话。
皇上对方羽表现出来的直接坦然满意,看多了一句话猜三猜的人,突然来个直白的也挺有意思的,“那明日朕下旨为你们赐婚。”
后面就是打马游街,三人换上红袍,帽插宫花,骑着高头骏马从宫中出发,要在上京城游街一圈,接受万民朝贺,也算是对芸芸学子的一种激励。
方羽骑着马,跟在状元榜眼的后面,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心想不知道云苏是否会在哪座茶楼看他游街呢。
会不会给他抛花,毕竟三甲游街的时候,街道两边都是人山人海,沿街商铺楼上也是人影,若是晚了,可能连位置就抢不到,更是有未出阁的小姐和哥儿大胆的抛花和荷包、绣帕之类的,万一就被状元郎和榜眼探花看中了呢。
“少爷,他们来了。”绿枝一直站在窗边查看皇宫的方向,看到仪仗队朝这么缓缓走来,还有锣鼓声,朝云苏叫道。
云苏起身走到窗边,也急急的朝仪仗队看过去,确认有没有方羽的身影,前面两个人不认识,后面那个确实他十分熟悉的人。
“少爷,方公子是探花郎诶。”绿枝大声叫道,惹得隔壁探头看的人好奇的看过来,他用手捂住嘴,不在发出声音。
云苏没好气的看绿枝眼,他又不是看不见,叫这么大声,别人听见怪不好意思的。不计较绿枝的失言,努力的朝外面看去,被外面的景象气着,怎么都这么不矜持,那可是有婚约的人,还朝方羽扔荷包。
方羽听力了得,在嘈嘈杂杂的人声中,也发现绿枝的喊声,朝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正看到云苏朝他的方向看过来,不过脸上气鼓鼓的,方羽失笑,他又没有接其他的荷包和花,有什么可生气的。
仪仗队从云苏所在的茶楼下路过,一个荷包从楼上窗户抛下,方羽眼疾手快的接住,生怕被人抢了,郑重的收入衣襟中,惹得两边的哥儿小姐更加激动,花和荷包纷纷落下,可惜被方羽全都避开。
云苏摸着有些烫的脸,他刚刚气狠了,将他前几日绣的荷包扔了下去,那个荷包很丑,他没打算送羽哥哥,准备等熟练后重新做个送给他。结果刚刚一着急就扔下去,羽哥哥还郑重的接住收入怀中。
“这位探花还真有意思。”太子和祁宣寒也正在茶楼看游街,自然看到刚刚一幕,对于方羽的差别对待,太子失笑道。
祁宣寒赞点头,他已经习惯方羽的不按套路出牌,特别是碰到关于云苏事情的时候,太子之前只听过,没有见过方羽,现在看方羽那明目张胆的动作,轻笑着对祁宣寒说。
毕竟游街就是夸官,就算方羽接受别的哥儿和小姐的东西,将军府也不敢有意见。
“有弱点才好。”祁宣寒说了句不相关的话,太子却明白他的意思,想来父皇也是愿意看到这样结果。
太子看着方羽的背影出身一瞬,转而失笑,是啊,人都是要有弱点,才能让上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