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小夫郎差点飞了》潋默

21、第二十一章（捉虫1） “二哥退

　　“二哥退婚是因为我吗？”云苏脸色惨白，听到二哥退婚，云苏开始自我怀疑，难道他真的错了，连累二哥退亲。
　　和方季退婚他不后悔，被人传谣言他可以不在意，可是因为他而导致二哥亲事有变，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也让他深深自责。
　　“苏苏，退婚不是因为你。”其中是有云苏的一些原因在内，更多的是因为对方不适合他们将军府，云将军理性的说。“她不适合我们将军府。”
　　性格决定未来，对方对待云苏的事情可以看出性格，他们将军府就是一群粗人，行事不拘一格，要的是能扛起事的女主子。陈小姐品性均可，就是不适合将军府。
　　云苏却不相信云将军的话，更加坚定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二哥退婚，悲痛欲绝的看着二哥。
　　“苏苏，有一点你的原因，更多的是她不适合。”云文小心的上前，难得常年面瘫的年上露出担忧。
　　“苏苏，边关和上京城的风俗不一样，那里所有的男人女人哥儿都一样，都为生存努力。你哥哥他们不会轻易离开边关，陈小姐出身书香门第，注重名节，不适合边关。”云大嫂也解释道，她明白娘他们考虑的是什么。边关民风开放，必要的时候，妇孺皆兵，陈小姐不适合。
　　终于云苏的面色没有一开始的难看，听进去大嫂说的话，心中还是愧疚，毕竟事情是由他引起的，可说再多都显得无力。
　　心中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给二哥找个更好的嫂子。
　　看到云苏不像刚刚那样自责，云府的人松一口气。
　　上京一角，云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对方声称可以帮他脱离尚书府，需要他姨娘说出十二年前的一件事情。
　　他知道对方口中的事情，毕竟因为那件事情，姨娘让他藏拙，才会长跪佛前赎罪。他也对脱离尚书府、带姨娘和菁哥儿自立门户那么执着。
　　可他为什么要相信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是谁派来的，对当年的事情知道多少，会不会对他们有威胁，方烨都不清楚，又怎么会答应。
　　像是看出方烨的不信任，男子将一枚令牌放在方烨的面前，静待方烨的反应。
　　方烨瞳孔微缩，心中震惊，不知道为什么十二年前的事情会和郡王府扯上关系，大哥和四皇子根本不认识。
　　“若要我们作证，你们必须保护我姨娘和弟弟的安全。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方烨毫不畏惧的说，说出来那件事，他们没有自保的能力也不会有好结果。若是对方能承诺护住姨娘和菁哥儿，这次也不失为一次好时机。
　　“方公子大可放心，我家主子不会言而无信。”男子承诺，对方烨的怀疑也不生气。对家人看重，他是欣赏的。
　　方烨得到承诺，应下对方的要求，起身离开，明日还有场硬仗，他需要回去多做准备。如此，姨娘也不会觉得对大哥有所亏欠，不用担心菁哥儿被那毒妇随意许配，他能为心中抱负而努力了吧。
　　这一次方烨是轻松的，走出暗巷，抬头望着刺目的太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将军府的流言终于被其它的代替，事情在上京城引起哗然。方尚书府的庶子敲鼓鸣冤，告的还是府上的当家主母，简直闻所未闻。
　　而且方烨拿出证据，证明当家主母当年迫害嫡长子的证据，继室害死原配的儿子，逍遥法外这么多年，那个孩子当年还是上京城被人称颂的才子，一时引起轰动，连皇上都有所耳闻。
　　“如此胆大妄为。”皇上怒气冲天的将手中的折子扔在案几上，他当年也被父皇的爱妃所迫害，平生最见不得这些，如今他重用的臣子内眷却出这样的事情，手段如此粗糙却没有被查出来，谁都能看出里面的内情。“来人，去涉及的人全都给朕传来。”
　　“奴才遵旨。”旁边侍候的人听命，去传唤方尚书一行人。
　　而尚书府上现在也十分热闹，李氏已经被刑部羁押，方尚书得知方烨的所作所为，暴怒如雷，他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将整个尚书府的名声拿出来给人践踏，对他弟弟的亲事也影响。
　　等方烨从刑部回来，方尚书一盏茶朝方烨直直扔过去，眼冒火星，看着方烨咬牙切齿，要择人而噬，不是方烨现在被上京城的人关注，他恨不得打死这个孽子。
　　方季也跟着怒目而视，不明白方烨为什么这样对他的母亲，虽然母亲对待他们有区别，可是在尚书府，从来苛责过方烨，识字读书也没有限制过，对姨娘和菁哥儿也很好，衣食没亏待过。方烨却用状告来回报他娘亲的厚待。
　　“孽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将尚书府至于何地。”方尚书暴怒，眼睛盯着方烨，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可惜方烨的表情从进来就没变过，对于他的生气毫无反应，像是面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方尚书有些恍惚，何时他的三子已经长成，眼中对他没有半点儒慕，只有平静。那个小时候每每期待看着他的小孩不见了，就如他那失踪的长子。
　　“父亲，隐瞒十二年，是该将真相说出来了。”方烨与方尚书对视，不畏惧他的怒火，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期待父亲的孩子，不是那个需要仰仗他生活，不能担起责任的人。
　　他要为姨娘和弟弟撑起一片天，至于大哥，他是愧疚的，他从姨娘那知道大哥的事情后，因着自己势弱，没敢站出来替大哥伸冤，他一直心存愧疚。这次，即是和别人的交换，大概也是他积压太久。
　　姨娘都能发现的事情，这个府上的主人父亲又怎么会查不出来，十二年前，大哥的失踪本来就奇怪，父亲派人寻找，回来说没找到就放弃，根本不合理，哪怕大哥那个时候已经开始被爹忽视，在府上形同隐形人。
　　方尚书听到脸色微冷，对于方烨眼中的了然不敢直视，又气恼自己被儿子所威胁，恼羞成怒，怒目而视，自己是父，他是子，有什么权力来质疑他。
　　当年的事情，他查出来了的，方羽已经出事，李氏是他的继夫人，温柔小意，两人情谊整浓，还有方季在，说出来不过是抹黑尚书府，让方季嫡子处境尴尬。他已经失去一个嫡子，不能失去另外一个。他不觉得处理方式有什么不对。就算现在，他生气的只是方烨的行为，而不是李氏做的事。
　　方烨从他父亲的反应中看出他的想法，心中苦笑，在父亲的眼中，什么都没有尚书府的名声重要，大哥是，李氏是，他也是。所以别怪他，他只是想保护姨娘和弟弟。
　　方季听到十二年神色古怪，另外两个人沉侵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他的神情。
　　就在这奇怪的氛围中，一行人匆匆走进来。
　　“方尚书，皇上有旨，让你们进宫。”内侍传达皇上的口信，示意堂中的三人随他进宫。李氏那边有另外一队人去押送。
　　方尚书心跳骤变，面上不敢露出半点，微笑起身上前，与内侍招呼，“赖总管，不知道皇上召我何事？”
　　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今上小时候也被前皇上的宠妃迫害过，前皇上偏心偏信，让当今几度徘徊生死，最是见不得这些阴私，如今事情闹到皇上面前，看来不能轻了。
　　“奴可不知道皇上的想法，方尚书进宫就知道了。”内侍不回答方尚书的话，抬手示意方尚书，请，可不能让皇上等久了。
　　方尚书无法，只得跟着进宫，方季和方烨跟在后面，在宫门口碰到押送李氏一行人，事情已经肯定。
　　方季看到被刑部羁押的母亲，现在顾不上关心她，而是担心自觉该怎么办，才能将母亲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他马上要科举，名声不能被影响。侧头小心悄悄的恨了方烨眼，不是他，就没有这么多事情。大哥死了多年，闹出来做什么。
　　方烨不将方季的恨意放在心中，方季自命不凡，狂妄自大，根本不是威胁。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李氏已经入狱，想出来没那么容易，只要那人能做到承诺，未来的日子，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姨娘和菁哥儿求的不过是平安度日。
　　李氏也看到方尚书和方季、方烨三人，她眼中是祈求，希望方尚书可以救她出来，儿子可以救她。碍于在宫廷外，不敢大喊大叫，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惜让她失望了，她依赖的两个人都只潦草看了眼她就撇过头去，直接忽视她的存在。
　　心中微凉，方尚书的无情她从十二年前就知道，那时她还年轻，露了很多马脚，被方尚书查出来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方尚书只是警告她一番，没有对她怎么样，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方尚书的心是硬的，在乎的也只有自己。但方季是她的儿子，她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他，现在方季却如此对她，如何不让她失望。
　　方烨好笑，坚信尚书府就是藏污纳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