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小夫郎差点飞了》潋默

2、第二章 云苏处境（捉虫1）

　　“小二，给我讲讲最近的新鲜事。”方羽在小二将茶水放下后出口，拿出一小碎银放在桌子上，这个还是他刚分割的，在玄灵大陆金银并不值钱，凡人界都很少用，常用得多数是灵珠，这还是他初入玄灵界的时候收集的，想来那个时候他是期望回来的。
　　“客官，你算问对人了，在镇上我们茶楼知道的新鲜事最多。”小二快速的收下银子，他眼神果然不错，打探消息客人居然还给赏钱，上交给掌柜的部分，剩下的自己能留下，说话更加热情。
　　“那你说说。”方羽没碰茶水，示意小二说，他到过来本是打探下消息。
　　小二将事娓娓道来，从镇上的消息，到县城，然后是府城。再有就是从路过商队那里听到的一些别的府城的消息。
　　方羽默默听着，提取自己需要的信息，他主要是怕天道不厚道，若是将他送到之前或者之后，对他来说都不利。
　　不过幸好，天道还算有信用，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祁国，离他穿越的年分也才过十二年。云苏今年及笄，想来还未成婚。
　　不着痕迹松口气，方羽又让小二说些其他的，知道再无其他有用的消息，“附近哪里有车马行？”
　　混沌珠暂时受他伤势影响，能从里面拿出的都是他最初收集的一些凡物，法器灵兽就别想了，就算拿出来，他无法驾驭。只能用凡人的方式赶往京城。
　　“镇上就有，不过很是简陋。”其实对于他们普通人来说，马和马车都是一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眼前的公子大概看不上吧，小二略显无措的说。
　　“劳烦带下路。”方羽细长手指微敲桌面，语气平静，他暂时神识不能用，避免伤上加上，需要一个人给他带路。
　　小二听到让自己带路，心中欢喜，面上更是笑开口，带人去车马行成交的话，他可以得点铜板，积极的给方羽带路。
　　“公子是买还是租？”车马行的管事不若小二般掐媚，对着方羽的脸，也难得露出一抹惊艳，不卑不亢的说。
　　他们车马行遍布祁国，背后的主子更是了不得，不怕惹上麻烦。
　　“咳，租辆马车。”方羽掩面轻咳，俊目微皱，又很快舒展，跟前两人未发现。眼前的管事不简单，他刚回此界，不欲惹上事。
　　“公子请随我这边来。”管事面上含笑，伸手示意方羽随他进后院，小二则被车马行的伙计塞几个铜板高高兴兴离开。
　　“公子租马车是要去往何处？我们车马行可以提供护卫。”管事见方羽孤身一人，看着身体还不好，好心提点。
　　世道虽算和平，可也有些拦道者，这位公子看着也不是能打的。
　　“不用，只需一车夫。”方羽是重伤在身，自信对一些普通人绰绰有余，不需要人护卫。
　　管事皱眉，却也不再多说，客人说不需要再多言，就是他们店大欺客，至于客人安危，他已提点，不领情他也不必操心。
　　“这是我们车马行所有的马车，公子可任意选。”管事将方羽带到停放马车的院落，马车规格不一样，让方羽自行选择租赁的马车。
　　在方羽看来，所有马车都不合眼，现虎落平阳，也只能将就，随意挑选一辆，将租金给管事。
　　车夫是车马行提供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着憨厚老实，知道方羽不请护卫，其他人都表示不愿意，毕竟他们镇离上京甚远，路上不平，他们不愿意为银两搭上性命。
　　中年男子叫树根，家里儿子刚娶媳妇儿，今年更是生了孙子，马上冬日，他想多挣点贴补家里。
　　“公子，你放心，我驾车十几年，平稳的很。”树根坐上车辕对马车内方羽说，唯唯诺诺怕方羽不满意。
　　“嗯。”方羽轻应声，不在说话。
　　树根嘴蠕动几下，最后认真安静驾车，只有到留宿的城镇才会开口提醒方羽，一路算两人还算平静。
　　上京府
　　“娘，我不喜欢云苏。我不会和他成亲。”方季气冲冲的对方李氏说，他不喜欢云苏那种和男人一样硬邦邦的哥儿，喜欢女子。
　　两府的婚约是上一辈定下的，那是两位老爷算是莫逆之交，都尽心辅佐上代皇帝，当时两府夫人同时怀孕，便定下婚约，可惜后来两府都是汉子。
　　两位老爷子还失望，再后来，方季出生，将军府云苏出生，两府的婚约重提，按年龄方季和云苏的年龄相近，可婚约最初是方羽，和云苏相差八岁，也不算太大，就定下两人。
　　方羽十二年前失踪，尚书府派人敷衍寻找，没找到人就放弃了，对外宣称方羽去世，慢慢方羽就被人淡忘。
　　两家的婚约，除了老一辈的，其他人都只以为是方季与云苏。
　　十天前，云苏及笄，将军府大摆宴席，席间方尚书和云将军提起婚约的事情，到席的客人纷纷恭喜两府好事将近，他们一定讨杯酒喝。
　　云将军犹豫却不能直言反对，只能默认下方尚书的话，将亲事提上日程，不过拿云文和云天未成亲，将时间往后拖了拖。
　　方季一月前出京回老家府试，今日回京就听见他与云苏的亲事，火急火燎的跑来找到方李氏，表明自己不会娶云苏。
　　他从小就不喜欢云苏，也告诉过爹娘，每次都被爹训斥。现在爹娘居然让他和云苏成亲，他有喜欢的人，云苏和那人完全不能比。
　　云苏那个娇蛮的哥儿，他不会喜欢，更不可能娶。
　　李氏安抚儿子，她也不喜欢将军府的哥儿，整天舞刀弄枪，正经哥儿家会的女红、管家等等都不会，她见过几次，粗俗无礼。
　　与将军府联姻是老爷决定的，她隐隐透露过推掉婚事想法，却得老爷好大的怒火，说是不可能推掉婚约，两家的婚事当时本来也未说是哪两个孩子，现在方羽失踪，当是由方季履行。
　　她也暗自恼火，方羽一个无母不受父亲重视的人，如何和她儿相比，云苏虽是将军府的哥儿，但是上京各世家是看不上的，就不是当家主母的好人选。
　　云苏出身将军府，完全继承野蛮人的性子，随意出门、经常鞭打看不顺眼的人，在上京完全是一个笑话，唯一拿得出手的也不过是家世。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多说什么，只是以后云苏嫁进来，就别怪她苛责。“我儿，这事是你父亲决定的，娘也无法更改。”
　　听方李氏说是父亲定下的结果，方季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余地，除非将军府提出悔婚，可是这么多年将军府都没提出悔婚，现如今又怎么可能？云苏对他也经常纠缠，让他退婚更是不可能。
　　方季心中升起阴暗的想法，如果云苏出事，那父亲也不能强求他娶，不过又很快消失。想到自己这次回祖籍科举，已是举人，明年春闱，他可以跟父亲商量将婚事推迟，等他春闱后。
　　想到此处，方季暂时松一口气，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想出办法，将婚事退掉。
　　将军府
　　“苏苏，方季不喜欢你，不若我们将婚事退掉。”云夫人如何不知道方季根本不喜欢云苏。
　　当年定下婚约的方羽，十二年前方羽回祖籍参加府试，却在名列解元返程的途中失踪，两府都派人去寻找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云苏当时也不过四岁，听到方羽失踪的事情，哭闹半夜，因此生场重病，醒来之后就将方羽忘记。
　　再然后云苏错认方季，经常找方季玩，可方季却很少理会云苏，小时候还能碍于两家而应付下云苏，长大后更是越来越无视云苏。
　　云夫人和云将军都将之看在眼里，看到方季对云苏不假辞色，看到方季对云苏厌恶，看着方季对婚约的抗拒，看到云苏对方季的喜欢，看到云苏对方季的执着。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云苏嫁给方季不会幸福，不嫁给方季，他们又不知道云苏会不会崩溃？
　　“娘，方哥哥答应过我，会宠我一辈子，他会娶我。”云苏眼神坚定的告诉云夫人，他未察觉心中一丝苦涩。
　　哎~
　　云夫人叹息声，不在多言，命运为何如此捉弄她的苏苏，方季又如何会给云苏这样承诺，只以为是云苏臆想出来的。
　　云夫人抚摸着云苏的头，轻轻抱着他，不让他看到眼中的担忧和忧愁。
　　“苏苏还是不肯退婚。” 云将军见自家夫人愁眉苦脸的进来，了然说。小哥儿随他，脾气倔。
　　云夫人叹气，坐在云将军旁边眉头微锁，“是啊，你说方季对苏苏从来都没好脸色，苏苏为何就喜欢他。”
　　云将军想是想起什么，转移话题说，“云武、云文、云天他们快回来，到时候商量下。”
　　三个儿子成家后都去边疆，难得回来一次，今年圣上隆恩，昭他们回京述职。至于婚约，今日方明书下朝特意找到他，说方季明年春闱，为免打扰他读书，将婚事推到春闱后，到时候方季高中，婚事更体面。
　　云将军知道大概是方季提出的要求，他对亲事不看好，顺势答应方明书，等儿子们回来商议下到底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