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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全息降临15 “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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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去。”
“喵……”
“坐稳。”
“喵……”
“抬起来……”
“喵!”
“错了,十下。”
“喵喵#¥%……”
容帆的脸上全是泪,哭得抽噎不止,屁股上被打了一下又一下,红红肿肿的,坐下去的时候疼得要命。
余察太会玩他了,给他快乐又不让他一下子获得,控得容帆不断扭腰,手指在余察的胸肌和后背上抓挠,完全一整个被坏玩的样子。
余察好似很满足和享受,嘴边挑着笑,时不时揉一揉、摸一摸容帆,一点也不急,只有容帆不老实想逃的时候,才会强硬起来,压着容帆让他只能喵喵叫。
“哭得这么凶,”余察从一旁拿过水,让容帆喝,“觉得我欺负你了?”
容帆摇着头喝水,余察又把手放在容帆的小腹上揉了揉,那里大约是喝了好多水撑起来了一小块,“难受吗?”
容帆想夹腿,余察膝盖一顶,把他的腿分开,扶着他的腰继续坐。
容帆垂着头,整个人都没力气了,伏在余察的身上,肩膀发着抖。
“怕我?”余察心疼地摸摸他的后背。
容帆偏过头,摇头,双臂抱住了余察。
余察亲吻了一下容帆的额头:“喜欢我吗?”
“喜欢……”
余察一愣,把容帆的头抬起来了:“小帆?你能说话了?”
容帆幽怨地瞪着他,“你玩得真开心啊。”
余察:“……”
他尴尬地把视线撇开了点,心虚地去握容帆的手,“很不喜欢?”
容帆摇摇头,趴在余察身上,央求他:“你给我个痛快吧。”
他喜欢一口气狠到底,而不是慢条斯理地折磨他。
余察这种方式容帆最吃不住了。
而且他从来不知道余察是这种方式!
余察没说话,容帆抬头,发现余察表情微妙,眼神游离,“余哥?”
余察磨磨蹭蹭凑上来,亲了一下容帆的脸颊,抱着容帆的腰颠了一下,容帆的脸白了一分,“再陪我玩一会儿。”
容帆:???
容帆欲哭无泪,他倒是想跑,双腿软得要死,屁股也疼,腰也疼,腰眼那直发麻,几乎半身不遂,就剩胳膊能抬起来了。
容帆嘴巴一瘪,继续掉眼泪,带着哭腔说:“你打我……”
余察连忙哄他,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不重的,明天就消了。”
容帆继续哭:“我不喜欢挨打。”
余察急得冒烟,脱口而出:“那宝宝喜欢什么?”
这个称呼很让容帆脸红,他又抽噎了两下,很害羞地说:“你就干脆点,只干我,不行吗?”
“可是你哭着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啊,”余察亲了亲容帆柔软的下唇,“我很喜欢。”
容帆难过极了,抱住余察的后背,“有多喜欢?”
“喜欢到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容帆哭:“你这是非法监禁。”
余察:“……”
“再陪我玩一会儿,”余察决定耍赖撒娇,谁不会啊,“就一会儿,哥哥求你。”
容帆偏开头,不理他,牙齿在余察的肩膀上磨着。
“老公求你?”余察继续试。
容帆还是不理他,手指抓着余察的耳垂捏着玩。
余察的脸变红了,吞吞吐吐地说:“喵。”
容帆挑了下眉,眼神终于移到余察脸上了。
余察的睫毛颤了颤,小声说:“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容帆吐出一口气,他揉了揉余察的头发,懒洋洋地说:“其实你继续做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余察眯起眼睛,抱着他继续,“我不信,你气性大。”
容帆拧了余察一下,“怎么可能。”
余察笑着把容帆压倒在床上,细细密密地亲着他,“那就再玩一会儿。”
根本不是一会儿!
容帆后续还被摁到浴室,一整个欲哭无泪,他怀疑余察和系统兑换了什么恢复剂,不然为什么自己都要晕了余察还有力气抱着他摁在墙上。
太疯狂了,疾风骤雨似的,容帆很快就昏了,等他醒来的时候都第二天上午了。
天光明亮,容帆茫然,他有点不可置信。
余察比他醒得早,出门搞了食物回来,见他醒了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很温柔地说:“你可以接着睡。”
容帆默默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余察:“……”
余察叹了口气,坐在容帆身边,无奈地说:“就这么接受不了?下次你可以弄回来的,不会的话,我教你。”
容帆幽幽地说:“我怀疑你在调我。”
“没到那个程度,”余察解释,“就一点点小情趣,一点点。”
“你喜欢这样?”容帆疑惑,他从来不知道。
“我也刚发现,”余察想了想,“以前可能也有点,但没有机会,你昨天太乖了,嗯,也不乖,反正我没忍住。”
容帆泄愤地咬了咬余察的虎口,“我昨天都让你玩成那样了。”
“嗯,”余察摸了摸容帆的脸,“做得很棒。”
容帆眯了下眼,他现在有点听不得这个话。
“算了,也行吧,大差不差,”容帆叹了口气,幽怨地说,“反正是我男朋友,宠着呗。”
余察挑了下眉:“所以我以后还有机会?”
容帆坐起来,有点龇牙咧嘴,他觉得变猫还不如变魅魔呢,至少事后身体不会不舒服,“看你表现。”
余察若有所思,容帆刚想下床,忽然又返回来,紧紧地抱住了余察:“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余察也抱住他。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用看表现,”容帆抬起脸,很认真地对余察说,“昨天那种事也可以,再过分一点也可以。”
“我说过的,我会满足你的全部,我说到做到。”
余察完全地愣住了,他轻轻碰了碰容帆的脸,“小帆,你不用这么……”
他似乎有几分慌,犹豫了一下措辞,“对我这么好,这么让着我,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容帆震惊了,捧起余察的脸:“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什么不是好东西,”容帆打断他,似乎此时此刻才是生气了,“什么不用对你好,你就是最好的,你是我最好的。”
容帆咬牙切齿地瞪着余察,“我要对你好一辈子,你听明白没!”
余察愣愣地看着容帆,露出了很奇特的笑容,“听明白了。”
容帆这才点点头,又捏了捏余察的脸,去拿了法杖给自己施治疗术。
“会魔法还是太方便了。”容帆感叹。
“接下来去地精族吗?”余察问,“还是去找精灵族的精灵之泉?”
容帆沉思了一会儿,问:“系统,有没有更快一点的方法?”
229:“你想干嘛?”
“我一个上辈子都能毁灭世界的人,”容帆说,“这辈子还按部就班地拯救世界,岂不是太菜了?”
“而且,我见到西尔维了。”
余察皱眉:“兽人族的西尔维?”
“她好像不太意外见到我,”容帆拿起法杖,金白色的法杖变得漆黑,“甚至不害怕我是黑暗法师。”
余察思考了一下,“她不怕你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比你强。”
容帆不解,“怎么可能呢,我上辈子都能毁灭世界,她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你上辈子怎么毁灭世界的?”余察问。
容帆告诉他:“我用黑暗魔力吸收了各个种族的力量本源,最后去了魔鬼族的深渊祭坛,自爆了。”
余察一愣:“你没有正面杀死魔王?”
容帆摇摇头:“没有,但是本源之力是一个种族最核心的力量,我自爆的威力足够摧毁深渊祭坛。”
“深渊祭坛没了,魔王不可能活着。”
433出声:“根据任务背景,你确实毁灭了世界。”
容帆耸耸肩。
433:“但世界毁灭的原因不是你自爆。”
容帆:“啊?”
433:“是因为那个世界本来就快消失了。”
伊塞凯大陆,世界之树。
塞奥斯在世界之树下认真倾听,西尔维的身影闪了出来,不虞地问:“泰拉奎呢?”
塞奥斯平淡回答:“他在看守莱戈拉斯。”
西尔维有些烦躁,踱了几步:“我没找到诺姆。”
塞奥斯淡淡道:“已经不重要了。”
西尔维皱眉:“不重要?如今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就是他们四个,诺姆消失,莱戈拉斯被封印在精灵之泉,还有芙娜和尼德霍格……”
西尔维忍不住问:“芙娜真的死了吗?”
人类种寿命短暂,原本的人类学院因为芙娜成为至尊,改名成了圣芙娜学院。
后面学院声称圣芙娜寿终正寝,举行了庄重的葬礼,并为圣芙娜塑了一座巨大的石像,立在圣芙娜学院里面。
“至尊不会死亡,会从传说中归来,”西尔维说,“魔鬼族擅长仪式魔法,加上你加固了这条世界法则,所以泰拉奎才能复活。”
西尔维烦躁地说:“同理,芙娜也可以根据这条法则归来。”
“西尔维,”塞奥斯提醒她,“伊塞凯大陆已经没有人类种了。”
西尔维一愣,笑了起来,“你说的对,那个世界的人类太多了,我忘记了这件事。”
复活要依靠本种族的信仰和力量本源。
人类种的力量本源就是勇者之剑,当年芙娜为了杀死泰拉奎,耗尽了勇者之剑的全部力量。
没有勇者之剑庇护,人类种很快就在伊塞凯大陆消亡了。
“就算他们归来,也未必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塞奥斯伸手抚摸世界之树,这颗繁茂的大树已经开始凋零了,内部的魔力源泉正在快速流失和枯萎。
就好像这个世界一样,因为连绵不断的战争,大陆几近毁灭,无数种族消失,已经要走到尽头了。
西尔维沉默了,问:“世界之源还能支撑多久?”
“不知道,”塞奥斯说,“我们要尽快获得那个世界的本源之力。”
提到这个,西尔维双手抱臂,“搞清楚重生者的重生原因了吗?”
塞奥斯轻微蹙了下眉头,“世界本源说,那个世界被重启了。”
“什么?”西尔维惊骇,什么样的力量能把世界重启?
“按照世界本源的说法,我们已经完成了世界融合,那个世界的重启导致我们的世界也重启了。”
塞奥斯侧耳倾听了一下,“那个世界目前还有两个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存在。”
西尔维一愣:“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存在?”
“那两个存在一直跟着重生者,”塞奥斯说,“应该是守护者。”
西尔维眼神一眯:“我去杀了他们。”
塞奥斯点头:“小心点,他们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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