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后日谈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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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前来参加我们共同的朋友，青山刚昌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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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鱼岛爆炸发生、云居殉职后的第三天。在与春上女士沟通过葬礼筹备权的归属问题后，松田和萩原回警用装备厂的办公室讨论下一步：葬礼筹备。
工厂的另一位投资人也在。过往的日子里，工藤优作的出席不算常见；一般来说他不干涉决策，只会给警用装备厂沉默地打款。如果云居博三再晚穿越两年，一定会对他说爱你工藤明天见。
但今天他在这里。对外的说法是必须要逃避催稿，内心的想法是不能够逃避告别。
——他确实从未想过，云居的人生竟然会先于他笔下的故事终结。于是洋洋洒洒的大作家此刻也很沉默。
“春上女士说，云居把身份还给了她，”在核对了几个葬礼步骤后，萩原有点没精打采地往桌子上一趴，“也就是说，‘云居博三’并不是他的真实姓名。”
萩原转着手里的笔，迟迟没有在慰灵祭文件上写下逝者姓名。他动作太大，笔帽转得飞了出去，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方面，这是原子笔不是原/子/弹，就算是在日本地面上降落也没什么关系；另一方面，他知道会有人接住它——松田伸出手，稳稳把笔帽抓在了手里。
刀总会有刀鞘。拆弹钳总有收纳箱。汽车总会有副驾驶。不小心丢掉的东西也会被人妥帖地收好。
警察总是擅长寻找失物的。不过，如果是从未显露于人前的东西，也许比起拜托警察，让侦探去发掘会更好一些。
“关于云居警官的另一个姓名——”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工藤优作开口：“也许我有些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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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围坐在一起，看工藤优作拿出手提电脑。
“当时因为前面的内容显而易见非常重要，中间又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因此我就急着把那一部分视频传给了萩原警官。”工藤优作调出当初随身摄像头录制的警视厅卧底视频，直接拉到最后，“但到后面，摄像头录下了很模糊的一句话——”
他按下播放键。于是，云居博三的声音响了起来，斩钉截铁地：
“青山刚昌！我的名字是，青山刚昌！”
松田与萩原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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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
“云居确实是从诸星大手里拿到了当时的直升机，但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两人一直有联系，不如说我认为是几乎没有。不像是会透露真名的关系。云居那家伙也没有把通讯加密到我都查不到的能力。”降谷很快发回了他的调查结果，“不过云居为研究资料设定的密码是7356，确实是青山刚昌这个名字的中文谐音。联系他朋友的背景和他对中文的奇怪爱好，这是他真名的可能性确实很高。”
“无论是出于你们的安全考虑还是对他警察身份的尊重，警视厅的葬礼上都不可能采用这个名字。”诸伏安稳的声音响起来，带点自嘲的意味，“真有意思，和我们卧底的情况还有点相似。”
松田嘶了一声：“景老板，别开这种玩笑。”
“放心，真的只是玩笑。”诸伏温和道：“不过，你们可以参考一下卧底的经验。给他设个用真名的小灵堂和墓碑还是做得到的。”
萩原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想法，“我家之前有了解过一片位置不错的墓地，地点选择交给我吧。不过也都一样，反正——反正哪块墓碑下面都没有骨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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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伊达航做贼一样扛着花圈冲进来放好。此刻大厅的格局颇有些局促的滑稽：他们甚至连照片都不敢放。
“这是什么？”松田颇有些好奇地看着花篮上方方正正的中国字，“慰灵祭上可没有这些啊。”
萩原忙得满头细汗，正在按着照片一样样对东西的位置，“都是一些中式葬礼会用的东西，我可是专门拜托了那位寇先生发照片和讲解过来。小阵平你在看的那个好像是‘永远怀念’。”
“青山刚昌，”班长也跟着萩原帮忙一个个对过来，“奠，永远怀念，痛心伤永逝，挥泪忆深情……呃，还挺痛切的。”
松田：“我在想，万一他其实不叫青山刚昌该怎么办？”
“没事，”萩原头也不抬，“那他看到这一切估计开心死了。”
班长：“……”
开心不开心不知道，反正是死了。松田把香炉放好，端端正正给“青山刚昌”上了三炷香。
青山刚昌，一路走好！三人同声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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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前。五人面对着写有“青山家之墓”字样的石板，手持念珠双手合十。他们不太虔诚地沉默了一阵子。
“好了，那么现在由我来转述那家伙的遗愿，”萩原很是庄重地开口，“他说，安慰亲友让他们在葬礼上不要哭感觉太不现实了，而且很无聊，他不想选。所以，他希望我们能对着他的墓碑喊着他的名字不间断地痛哭几分钟，具体数值看肺活量；悼词越不真情实感、越套路流俗越好，他会很喜欢听。”
降谷：“……不真情实感的悼词是哪种悼词？”
“呃，”诸伏不确定地说，“一路走好？”
萩原兴致勃勃，“青山刚昌你死得好惨啊，这个世界没有你就像鱼没了自行车之类的？”
松田：“……”
他们擦洗了“青山刚昌”的墓碑。此后，他们每年都会在这里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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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墓地处的和尚温和地同前来了解情况的警察后辈交流。
“你们想知道伊达先生在扫谁的墓吗？”他翻动着手里的登记簿，“啊，找到了！因为每年都是五个人一起来，所以对他们印象还挺深的。他们在扫的是一个叫做‘青山刚昌’的人的墓，第一次来的时候好像还提到过，青山先生甚至为他们规划了扫墓的办法。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描述扫墓啊。”
和尚神色中有些同情，“除了他们以外，也没有人来探望这位青山先生了。不过，如果青山先生知道这五位朋友这样认真，也会欣慰吧。”
高木涉看向佐藤美和子，露出疑惑的表情，“青山刚昌？警视厅有叫这个名字的前辈吗？”
佐藤美和子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没有。不过，无论青山刚昌先生是谁，我想，能被这么多人悼念，他也算是死有余辜了吧。”
“……佐藤警官，你是不是想说死得其所？”高木捏着他的警察笔记，一脸惊恐。
“也许吧。”
If线纯讽刺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后日谈if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