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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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时候，Ayaka在芭芭拉“你做主”的目光中把求救信号发给了迪克。
毕竟她真的不知道那些店卖的都是什么东西……
然后被带进了快餐店。
“儿童套餐两份，牛肉汉堡2个，薯条……嗯大份，要三份！菠萝派三份，还有两大杯可乐，一份沙拉，一份炸鸡！”垫脚扒拉着柜台的Ayaka今天也是把新单词和实物结合学习的一天。
迪克把一杯吸管卷了个爱心的可乐递给Ayaka，然后顺手从Ayaka面前截走了服务生端来的餐盘：“哼哼，让我们一起享受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阿尔弗雷德不允许出现在韦恩庄园的好东西。”
“第一次尝试？”
“嗯。”
！满脸疑惑地吸了一口的小姑娘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迪克自己喝着可乐，有些疑惑。
Ayaka咽下可乐，摇了摇头：“好奇怪，它在我嘴里跳舞。”
迪克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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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不吃荤，所以沙拉薯条都归他了。
Ayaka跟着芭芭拉学了个新词“素食主义”。
达米安是素食主义。小姑娘点头。
Ayaka爱吃鱼，所以达米安大方地把自己那份儿童套餐里脆皮鳕鱼堡的鱼块也放在了她的面前。
女孩给了他一个腼腆的笑容外加一句小声的“谢谢”，礼尚往来地把属于自己的那份菠萝派送给了达米安。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有的小朋友低头沉迷脆皮无法自拔。
“真的不试试吗？”迪克摇了摇手上的鸡米花，“也是咯吱咯吱很脆的。”
结果小朋友脸上的困惑快要凝成实质：“少主大人说……肉是老爷们吃的，我不可以吃肉。”
“tt”达米安先嗤笑了一声，Ayaka看过去的时候，他看起来颇不服气，用了个颇为日式的说法：“本少主宣布你可以吃肉。”
面对Ayaka的欲言又止，十一岁，但是总裁的达米安·韦恩说道：“听我的，我才是你唯一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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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你录下来了吗，小芭。”迪克的眼神和芭芭拉对上了。
“我录下来了。”芭芭拉用眼神回复他。
“我后悔今天在公司加班了。”频道里的提姆说。几个无良大鸟已经把达米安从频道里踢了出去，正在光明正大的窃窃私语。
“真不愧是布鲁斯的崽。”杰森嘲笑了一句。
“B今天不在吗？”
“老爷在瞭望塔值班。”阿尔弗雷德说，他今天在蝙蝠洞轮值：“他还需要至少24小时才能知道这个好消息。”
“太可惜了。”提姆露出了一点可惜意思都没有的笑容，谁叫无良的大人总把公司的事物全交给他呢。
那边的达米安已经有意识地从少主这个词套出了点别的。
“少主就是兄长大人？”黑皮小少年只是复述了一遍脸上就露出了嫌弃的神情，好像这个词用掉了他十年份的鸡皮疙瘩：“我还以为你没有亲人了。”
Ayaka用薯条戳了下鱼排，因为条件发射说漏嘴而有几分心不在焉：“说起来，达米安不吃肉是为什么呢？书里说，动物或者植物是很难成为诅咒的。”
“拙劣的话题转移术。”达米安记下了“成为诅咒”，而后犀利地指出这一点，然后才回答她：“我喜欢动物。”
“甚过爱人吗？”
“当然。”达米安旋风吃掉菠萝派回答她：“人是最不值得被爱的，除了父亲和母亲。”
“小D——”听到他的话的迪克拖长了音，露出了哀怨的神情。
“干什么格雷森！”达米安被他看的炸毛：“你这什么表情！！蠢死了！！！”
“你忘记了给你过生日的我了吗？！”大蓝鸟假装抽噎着说：“明明小D那么喜欢那个水果派。”
“什么时候——”达米安炸毛的话说到一半，余光见到Ayaka羡慕的神情，话到嘴边顿了一下，变成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耐烦的咕哝：“死心吧格雷森，我是不会把你划分进来的。”
27
Ayaka的生日是七月一日，比提姆早半个多月，但是小姑娘嘴里的年份就比较微妙了。
毕竟在平成年说明治——总觉得很不妙。
小姑娘敏锐地读出空气里弥散的不安，摄入可乐的速度逐渐减缓，直至为零：“怎，怎么了嘛？”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没怎么。”达米安说：“他们还没吃饱。”
他在饭桌底下给了迪克一脚：“格雷森，你带着戈登去买吃的吧，下面是未成年人的交流时间。”
“噢，未成年人～～”迪克站起身，推着芭芭拉的轮椅，抑扬顿挫地复述了一遍：“小芭，我们走。”
“别这么说，听起来像皮皮虾，我们走。”芭芭拉吐槽了一句，朝着Ayaka眨了眨眼睛：“那我们先过去了，你们好好聊聊。”
达米安小大人一样朝他们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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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确实想的太多又太少了。
Ayaka个子矮小，不吃肉类，喝不习惯牛奶，不会片假名，在基础教育普及的现代日本没有上过学，不会使用任何电器，言行像是老古董——不仅仅是因为她生活在一个古老严苛阶级分明的家族里，也是因为她确实是存在于过去。
“我……来自过去？”快餐店富有节奏的背景音乐让这个角落里的话语消弥在嘈杂声里，女孩看着直接下了结论的达米安，清泠泠的双眼写满了茫然：“我不理解。”
达米安敲了下桌子：“这是结论，你说过东京大地震是九月一日对吧。九月一日确实有过一场大地震，但不是今年，也不是近年。”
他拿出手机，几下敲出一个满是日文的界面，递给Ayaka看。女孩看看他才凑过去看屏幕，她扫了一眼，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了达米安身边，就着男孩的手仔细看了起来。
她的呼吸停了下来——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摧毁她的认知。
“吸气，吐气！”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对，达米安伸出另一只手拍了下她的后背。
女孩身体猛地颤抖，呛咳起来，急促地呼吸一阵后，她看向达米安：“我，我……唔……”
她咬着牙，眼泪却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落在地上，落在达米安的手腕上。
达米安垂眼看着手腕上的水痕，那是软弱的标志物，但他奇异地并没有觉得厌烦。
“我的下属不许有这种软弱的情绪。”他把手机放在桌上，从怀里拿出了一方手帕塞在了Ayaka的手心：“所以仅此一次，哭个够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