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口是心非》千秋之景

13、12[结尾增加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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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逢侍者过来更换一部分看起来半空的盘子，Ayaka眼巴巴地瞅着达米安，“Danna?”
　　达米安松开手，给了女孩行动的自由：“我要吃这个，这个和这个。”
　　女孩踮着脚用餐盘把他需要的夹了，又和达米安一起避着人转了圈拿取了几种抹茶味道的点心。
　　见她拿好了，达米安从她手里接过瓷盘，扯着她走到了没人的角落里去。吃东西的时候才不要被乱七八糟的人打扰。
　　乱七八糟的人没有，但是家人还是有不少的。
　　阳台一隅寂静无风的夜里，宴会厅的喧嚣离他们很远，达米安站的很近，Ayaka的耳力甚至能隐约听见麦那头的风声。
　　达米安把一粒耳麦塞进了她的左耳，瞬间同步的声音让她头皮发麻：“Danna?”
　　男孩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耳麦里传来几个来自不同人的笑声。
　　“嘿，Ayaka，还记得我吗，芭芭拉。”神谕说：“感谢上天，罗宾把你偷渡进来了。”
　　“那你应该说‘感谢罗宾’。”达米安说。
　　“B又被淑女们围着了？”一个Ayaka没听过的活泼女声开口了。
　　“他应该在和林肯谈话。”这是德雷克的声音。
　　“哦，那个市长候选人。”女声接了一句：“嗨，Ayaka酱，我是搅局者。”
　　她的声音轻快活泼，让人一听就可以勾勒出一个外向开朗的形象：“我听说你很久了，等我把最后两门考试过了就来见你，到时候再做正式的自我介绍，小宝贝。”
　　“卡西也说她要回来。”芭芭拉说。
　　“好耶，等人齐了办一个大大的欢迎会。”搅局者的声音听起来更欢快了：“可以吗，伟大的便士一先生？”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老人的声音响起。
　　一群人三言两语在一家之主背后敲定好了整个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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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韦恩家格外热闹，但此刻的韦恩宅格外安静。
　　饭桌上的人已经栽倒了一部分，剩下的基本脸上都带着红晕。
　　过了一会儿，只有壁炉噼啪作响的餐厅里才听见一家之主问道：“谁带来的酒？”
　　一瓶已经开封，甚至见底的生命之水。
　　端坐的几个小辈中，一脸懵的Ayaka看起来是最清醒的，红头罩和夜翼作为成年人看起来有些微醺。
　　Ayaka左边的达米安和无论如何要坐在新妹妹右边的搅局者史蒂芬妮都是一个脸朝下埋在盘子里的状态——一人面前一个空杯子那种，同样倒下的还有提姆，不知道是谁缺了大德把伏特加兑进了小红鸟的咖啡里，连续加班30小时只为了享受今天这顿的红罗宾不设防地灌了一大口，然后吐出去也来不及了；同样是亚裔的卡珊德拉脸颊绯红，正在盯着桌子对面的芭芭拉发呆，而芭芭拉已经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失去了表情。
　　阿尔弗雷德已经紧急去做解酒汤了，Ayaka试图跟过去但是被老人按在了椅子上。
　　谁也没想到这东西是怎么混进果汁里的，但是至少在这个完全放松的宅子里，它完成了一项阿卡姆和黑门监狱的常住人口前赴后继都没做到的壮举。
　　布鲁斯的眼神犀利，Ayaka连咀嚼的动作都不敢做了。
　　“老头子，你别吓着我妹。”对面的杰森收起疯狂拍照的手机，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丝毫没有被影响食欲，或者不如说，他的食欲和百特曼的心情一般呈反比。
　　“好吧，看来今晚的夜巡得是我们俩跟着了。”迪克对杰森笑着说，他还有余裕用餐盘装了一份香煎比目鱼隔着桌子放在了Ayaka面前：“
　　次男露出一个有些夸张的呕吐表情，但明显没有反驳的意思。
　　“等等。”杰森突然喊住了抱着杯子准备吸一口果汁的Ayaka：“你的杯子拿过来。”
　　他嗅闻了一下女孩的杯子，脸色难看：“你喝了多少？”
　　Ayaka比了个小小的2。
　　夜翼凑过来闻了闻，而后吹了声口哨：“哇哦，深藏不露。”这里面可比他的莫吉托味儿冲多了。
　　杯子里是酒精兑橙汁，可怜的女孩时至今日都没有喝过正经的果汁，还以为这杯喝起来有点怪但是甜甜的orange juice就是这个味道呢。
　　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扫过来了：“Ayaka，你喝酒了？”
　　ovo？女孩身上挂着一个迷迷糊糊凑过来贴贴的史蒂芬妮，露出了茫然的目光：“这个不是橙汁吗？”
　　“兑了酒进去，96度，生命之水。”杰森指了指那个空瓶子，在史蒂芬妮“猫猫，贴贴，嘿嘿”的背景音里朝着Ayaka摇了摇杯子：“知道为什么叫生命之水吗？”
　　未成年人摇头。
　　“有的人说是因为俄罗斯人一天都离不开它们，有的人说是因为酒精浓度过高可以救命，当然，我比较喜欢的说法是喝下去要冒着生命危险。”红头罩坏笑着恐吓小朋友：“他们都要死啦。”
　　他开开心心地看着刚加入这个家的小妹妹变成哭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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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心兄长受到了无情制裁，笑到一半就被迪克压着给醉鬼们灌解酒茶。
　　“怎么会有人一口咖啡就倒了啊，老头你说是吧。”和给卡珊递解酒茶的相对温柔的动作不通，杰森面对提姆时偶尔看起来像是有小恶魔在头顶飞。
　　“这不仅仅是咖啡——”虽然已经神志不清，但提姆还有一点点的堪称条件反射的肌肉记忆，他挣扎着逃出了大红的魔爪，抓着味道并不好的解酒茶一饮而尽。
　　“啊~没错，这是一口咖啡利口酒。”杰森得意地笑，一脸“就这就倒啦”的表情，头上的白色刘海随着他的动作抖了抖：“小红鸟，你可真菜。”
　　喝下解酒汤的提姆面色狰狞,看起来很想把剩下的“咖啡利口酒”一起塞进杰森.陶德的胃里，让他跟着他们一起享受灵魂冲击。
　　破案了，这东西一定是他带进来的。小红在心里对大红拳打脚踢，然后听见餐厅里有人发出.了响亮的“啵唧”声，之后便是连着好几声“啵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是史蒂芬妮一一搅局者此时正扒在Ayaka身上，抱着女孩从头开始亲，一边亲一边还发出可怕的“嘿嘿，猫猫，贴贴，亲亲，猫猫，嘿嘿...的奇怪声音。
　　提姆摇了摇脑袋把重影晃出去，又看了好几眼，才隐约从那模糊的人影中辨认出Ayaka因为害羞震惊而显得呆滞的神情。
　　——妹妹很可爱，但我女朋友更可爱。目光很快移到史蒂芬妮身上的提姆一点也不心虚地这么想着的。
　　“猫——”男孩阴森森的从地狱（？）里蠕动爬出:“放开我的猫，布朗——”
　　他手扯住Ayaka的领口，把人往自己身边拎。男孩对属于自己的事物有种奇怪的执着，让他有些时候面对亲人也显得不太友好，当然你要是说这是蝙蝠家男性的非血缘性通病也没有任何问题。
　　“不是猫，Danna。”像幼猫一样被捏住了后颈的Ayaka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换了个种族，甚至不知道怎么分开因为“抢猫”而把自己夹在中间互相挠起来的一大一小，直到迪克和略微清醒的提姆一边一个把两人分开。
　　那边的史蒂芬妮趴在男友怀中痛诉恶魔崽子让她失去爱猫，这边达米安和迪克大打出手又被飞快制裁，Ayaka灵机一动抄起桌上的小甜饼一人一个塞进他们嘴里，总算用阿福秘方让他们暂时安静下来。
　　上首的布鲁斯端着杯子和全场另一个置身事外的芭芭拉无奈对视。如果不是一家之主的手在微微颤抖，谁也没法看出来他现在心情格外复杂。
　　“还挺不错？”神谕笑着问。
　　“至少晚饭还在。”布鲁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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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夜翼：能喝，不错，很好，很精神
杰森：哈哈哈哈嗝
百特曼：（不赞同的眼神）
史蒂芬妮：猫猫，贴贴，嘿嘿
提姆：zzzzzz
芭芭拉：正在看监控
米：昏迷勿cue，但是快醒了
卡西：天花板上有三盏吊灯，五盏……啊……好像是一盏
阿福：做解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