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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错位的爱 月色与雪色 ...
风停雪霁,圣诞假期如约而至,阿翁为我签署了寒假离校的意愿书,而德拉科却选择留在城堡里。
我卧在车厢的小沙发上,听着古老火车发出的轰隆声浑噩睡去。韦斯莱夫人邀请我们在陋居度过,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去一个地方。
当再次回到张家老宅时,它早已不复从前的庄严肃穆,随着断壁残垣间长满杂草,秋千上覆上密密的爬山虎,原本古色古韵的宅邸变得荒芜。但萧瑟却为这神秘的东方院落添上了一抹别样的色彩,飞檐、回廊、脊兽、青瓦给了哈利不小的震撼,他新鲜的四处张望着,那神情恍如他第一次见到霍格沃茨一般。
“这确实比……格里莫广场……更有生机……”
哈利斟酌着用词,他并不解我带他来这的意义,只是顺从的跟随着。
宅内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让我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
“老宅的结界愈发弱了,阿翁你先去祠堂休整调息。我带哈利去解开一个谜团……”
长时间高强度的为凤凰社工作,导致阿翁的灵体已经出现不稳固的情况了,他急需张家香火的滋养修复灵体。
“放心吧,结界虽然减弱了,但伏地魔依然发现不了这里。”
阿翁尚不放心,安排可可紧跟着我们。随着移步换景,我发觉存放弗利画像的正堂却一尘不染,心中冷笑。
我稳坐一张梨花木椅轻咳一声,小精灵贝克被吓的打了一个寒战。它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双手拘束的交叉着。
“小姐,突然回来有什么事吗?”
“事?倒是真有一件,光顾着给外面那些人教训了,忘记给你了。弗利先生住的地方就一尘不染,我的院子就如此荒芜。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小精灵。”
老宅着落在深林间一阵裹挟着森意的风穿堂而过,我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贝克被吓了一跳它望了一眼还在假寐的弗利。
倘若被赫敏看到我对待家养小精灵的态度,一定会对我进行长篇大论的教育的。
“是的,主人。我这就去打扫……”
贝克打了个响指离开了正堂,堂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茶具清脆的碰撞声。
“有意思……”
挂在紫檀长桌上与堂内中式风违和至极的一副西式肖像画开口道,画中的弗利面容阴鸷,与兰德里柯相似狭长狡猾的眼。那眼神让哈利心内警铃大作,连面上也多了严阵以待的姿态。
“这是兰德里柯的父亲,也是rose的父亲……或许我们苦恼的魂器会在这找到答案。”
魂器,生涩难懂,仿佛是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词汇。我的熟悉也并非空穴来风,第一次去到弗利庄园时老弗利就向我提及过,rose死而复生后又再次向我提及。魂器是rose复活的关键,如果伏地魔也拥有魂器甚至不止一个,那他将是我们永远打不败的对手。想到此处,我不寒而栗。
“您知道魂器?”
哈利依然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直接了当的点入主题。
画像中他蓝绿色的眼睛燃烧起偏执的火焰,他勾起一个类似于兰德里柯那样疯狂的笑容。
“当然,年轻人。撕裂灵魂,藏于器物,永世不灭……最禁忌、迷人、伟大的黑魔法……”
他望向哈利,瞳孔骤然一缩。
“过来,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哈利表情一滞,他努力保持友好的姿态,他正欲向前走却被我拦下。
“外公,你已经是画像了,不如我将你拿近一些怎样?”
弗利听出了我语中浓浓的讽刺意味,但长久的缄默让他依然愿意对着哈利讲关于魂器的事。
谋杀一人即可将灵魂撕裂一份,存入特定容器之中。而容器需要符合的特质是,古老、强大与本体具有一定的关联或者具有强大的念力。原则上不考虑本体灵魂的完整度,可以进行多次分裂并没有上限,但每分裂一次灵魂就越残破,面容也就越狰狞。
“您认识伏地魔吗?或者说是汤姆·里德尔。”
提及伏地魔,弗利往常的傲慢与不可一世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微不可查的恐惧。
这种深触灵魂的战栗,哪怕死去多年仅存一副肖像画也无法消弭。
“撒姆尔·弗利先生……”
老弗利或是说撒姆尔恍如从噩梦中惊醒一般,他缓缓移动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像是审视又像是看见自己遥远而又熟悉的记忆。
“是的……如果我是疯子,汤姆一定是疯子中的怪胎……我来到霍格沃茨时他已经在那成为传奇了……”
“他面容英俊,连那些身后有大家族倚仗眼高于顶的纯血小姐也对他另眼相看。他天资卓绝,梅乐思教授也声称他以后会是一个大有一番作为的巫师……”
“可谁都没料到是那样的‘伟大’……”
我握住魔杖寻求一丝安慰,这个压抑的故事像一双潮湿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撒姆尔看向我,又迅速移开视线。
“魂器……弗利家世代研究魂器,所以我见你的第一面就与你说起。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在追寻这个禁忌,他们追求永生。而我,继承了弗利家族的狂妄偏执,却并不敢付诸行动。”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自嘲的笑。
“因为我怕,我怕我和父亲一样也变成怪物。撕裂灵魂,不是永生……是永生的诅咒。”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飘忽而遥远。
“汤姆不一样,他找上我时,我卖弄这自己的学识,想在这位传奇面前出风头。他不惧怕,我以为找到了同类……”
他的声音渐渐颤抖,像被冰凉的爬行动物攀上脊椎。
“可从头到尾,汤姆给我的只有利用。他对我说‘撒姆尔,你说一个人最多可以分裂多少次?’我告诉他就如同我告诉你一样,无限次。但那样有太大的风险,他却笑了,他说我是傻孩子,真正渴望力量的人是不怕风险的。”
“后来呢?”
我忍不住发问道。
“后来,霍格沃茨里死了第一个人,那是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巫,叫桃金娘。此时,我并没有太大的触动。直到第一次汤姆的面容发生扭曲,他不再英俊甚至有些癫狂。那些他告诉我他已经分裂了四次灵魂了,他还逼迫我也试一试。”
“我太害怕了,我逃了,烧掉了所有手稿以及关于魂器的书籍。”
堂内是长久而压抑的沉默,说完这些弗利似乎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是不可言喻的情绪。
“波特,你身上有他的东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你和他不一样,你也有他没有的东西,这会是你们的唯一机会。”
这些类似的话我们也从邓布利多口中听过,哈利用手摸了摸额头的伤疤,但老弗利的讳莫如深证明不止伤疤那么简单。
“我还说了一个谎……其实这副肖像是我从东方回来时画的……那时我被黑魔王胁迫……”
我明白他说这一切的意义,这证明着那时他已经与外婆相遇。妈妈说,外婆是纯真柔软的女人,在悲伤与痛苦中离世。妈妈年轻时一直恨着外公,是他抛弃她们母女,但她的恨却一直另有隐情。
“这些年我对她们母女的愧疚每日都折磨着我,等到了rose来到霍格沃茨时我想要弥补,却一次次将她推远。又一次在弗利庄园里将她暴露在黑魔王的视线下,她和我一样狂妄却又懦弱。当黑魔王威胁她尝试魂器时,我情愿献出自己的□□,祈求能磨灭她心中的恨,哪怕微不足道。我请求你们最后一件事,烧掉画像,让我彻底解脱吧!”
我和哈利对视一眼,我不禁回想起曾经与画像并不和谐的时光,在我的印象里他倨傲而狂妄,此时只余一副灰白的画纸。
那是东边最肥沃的菜圃,冲天的火光映照在哈利的镜片中。照的他的脸忽明忽暗,他神情凝滞亲手埋葬了这个唯一可能的知情人。烈火中我似乎看到他在笑,他又再次见到了那位腼腆的东方姑娘吗?
贝克赶来时已然无法阻止,它几乎想冲进火里去救那幅早已剩下框架的画像,但由于我这个主人的命令,它也只能无助的跪着痛哭流涕。
阿翁看见了也只是惋惜他那片上好的菜地。
我们被阿翁护送着回到陋居时罗恩正生无可恋的削着一堆球芽甘蓝,落在发间的雪花被壁炉的温暖消融。
罗恩的脸几乎要和他的头发一个色,他削着甘蓝神情别扭的像是在削鼻涕虫。弗雷德与乔治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靠在门边,吊儿郎当的姿态把罗恩气的不轻。
“怎么了?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戏码吗?”
乔治挑了挑眉,又戏谑的向罗恩发起嘲讽。
“讲罗恩的爱情,和拉文德·布朗的,小蛇有兴趣吗?”
我脱掉外面的袍子,顺手丢在沙发背上。
“没兴趣……相信我乔治如果你还想晚餐多吃几块馅饼的话……就不要追着我问细节……”
我故意这样说,成功激起了乔治与弗雷德的好奇心,他们果然缠着我问东问西。不一会儿,根据我精彩的添油加醋式讲述,弗雷德和乔治假装模仿起了罗恩拉文德的“恩爱日常”,并恶心的喊罗恩为“罗罗”。
阿翁挽起衬衫袖子套着一件量身定制的围裙斥责我。
“小姐,作为一名优雅的女士不该在人背后说三道四,尤其对方还是一位女士,她只是沉溺于温柔乡,这不足以让你这样调侃她。”
我无奈的摊摊手,拿过一把锋利的小刀加入削甘蓝的队伍。
“别那么认真,阿翁。这只是开玩笑,而且我只是想替赫敏出出气。”
他用手狠狠的拍了拍我的背,我痛呼的躲开。
“她并没有让你为她出气!而且这并不礼貌,这是什么斯莱特林的恶趣味吗?”
“阿翁……”
“撒娇也没用……”
夜晚在热闹的吵嚷声、香喷喷的食物与韦斯莱夫人最喜欢的塞蒂娜·沃贝克的《一锅火热的爱》中结束。睡前,卢平送来一封请柬邀请我与哈利明天和他们一同去一个地方。
弗雷德和乔治回来陋居住,房间就显得尤为紧张。我主动让出房间供他们居住,我自己则与金妮挤在一张床上。她看见我进来才长舒了一口气,她曾以为她要和芙蓉挤一间房间。
“试想想,她会对我的古怪姐妹评头论足,那做派我就受不了。”
说着,就一撩头发模仿起了芙蓉蹩脚的英文口音,韦斯莱家的姑娘调皮起来比双子星也不遑多让。金妮又问起阿斯托利亚,说她很佩服利亚,她勇于反抗命运。我将利亚所说的,我们都是赤着脚奔跑的人告诉金妮。她对利亚的崇拜尤甚,声称要和利亚做朋友。
卢平与唐克斯的婚礼在苏格兰一座边境小城中举行,那是一处人烟稀少的巫师酒吧。这个消息出乎预料又在情理之中,唐克斯对卢平的爱慕热烈而真挚,直到rose的再次出现才帮助卢平解开心结,让这对有情人更快的走到了一起。
这场隐秘的婚礼区别于比尔与芙蓉的声势浩大,他们只邀请了挚友亲朋。唐克斯和卢平都想邀请rose,但rose借口笑话店太忙让我替他去。他们还邀请了哈利和西里斯,唐克斯的母亲也会出席,还邀请了疯眼汉穆迪做证婚人。
酒吧的老板是一位戴着亮色羽毛帽子的妇人,听说唐克斯要在这举行婚礼干脆挂上了今日歇业的牌子以免打扰。
在这我见到了安多米达·唐克斯,我第一次见到布莱克家族的人脸上的神情是那样柔和。她穿了一件素兰色的长袍,发髻挽在脑后,简约又端庄。她看向我的眼神平和而坚定,我忽的想起教母提起这位姐姐时那样惋惜的神态。今天我终于见到了安多米达,我想纳西莎教母的惋惜的不必要的,她看起来美满而幸福。
她的丈夫坐在不远处的吧台上和穆迪喝酒,泰迪·唐克斯是个胖墩墩的麻瓜巫师,他穿着一件最为得体的旧西装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可他看起来像是被迫来这场婚礼的,谁能够愿意将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一个狼人呢?
“你是辛西娅。”
不是疑问,而是一眼边无比确信。她的语气温和让人很安心,我并不抗拒她亲昵的牵上我的手。
“果然像西里斯说的一样,是个漂亮的姑娘。”
手掌传来陌生而又温馨的暖意,这普通的、日常的、来自家人的温度。
我忽然想起德拉科,想起傲慢如他如今却要跪伏在伏地魔的袍角。
安多米达选择了泰德,所以她被布莱克除名、遗忘,被永远钉上耻辱的钉子。
我异常的情绪被安多米达察觉,她握住我的手,她的声音很轻,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只有我们能够听到。
“你在想他吗?西茜的那个孩子,他真的很像他的父亲,也像我的妹妹。我很高兴,有人能在他的身边帮助他……就像泰德帮助我一样……”
“家族无法定义谁,选择你想成为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目光柔软的落在泰德身上,她笑了笑,而我却哽住了。
“唐克斯夫人……谢谢你……”
良久,她如同母亲一样抚摸我的发顶,抚慰我的所有焦躁。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这条路真的有人可以成功,可以幸福。
西里斯换了一套暗红格纹的西装,英俊潇洒的模样让老板娘移不开眼。跟在他身边的哈利就显得有些黯然,他穿着一件韦斯莱夫人新织的毛衣,又套了一件运动服外套。
西里斯与安多米达热络的拥抱聊天,他神情骄傲的将教子哈利介绍给安多米达夫妇认识。
我落座穆迪身侧,老板娘热情的为我倒了一杯酒。我并不在意一饮而尽,灼烧感侵袭进喉咙与胃部,让我剧烈的咳嗽着。
穆迪面不改色的灌了一口酒,冷笑道。
“小孩,乖乖去喝黄油啤酒吧,这可不是你该尝试的。”
穆迪蓝色的假眼发出不安的转动声,在眼眶里诡异的不停打转。他烦躁的嘟囔着。
“自从上次我的假眼就像是钻进一群不安分的狐媚子……”
又继猛猛灌了一口烈酒,才露出舒畅的神情。
“穆迪教授,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帮您修一修,我正在研究这类的书籍。”
穆迪将信将疑的看向我,发出一声略带玩味儿的短促哼笑。
“你?不打算当傲罗,而是打算当修理师了吗?”
“还有别叫我教授,我没教过你。”
我真诚的笑了笑,为他的酒壶里灌完酒。
“是的,事实确实如此。我依然打算当傲罗,而且以后也不会改变。所以,我希望您能教我。”
“小孩,傲罗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当上的。不过,我看这玩意儿已经彻底坏了,你要能修的好,我收你当徒弟。”
他用那只混浊的好眼睛盯着我,随即将假眼摘下放在我的手心换了一只普通的假眼。那只假眼仍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我的手心骨碌碌的滚着。
“好,我一定修好。到时候,我也会像您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傲罗。”
穆迪摆摆手,又去找泰德喝酒去了。我兴奋的灌了一口烈酒,这次的口感似乎绵软的不少还有一股清甜的麦香。
婚礼的仪式很简短,唐克斯穿着一件改良过的婚纱,据说那是安多米达曾经与泰德结婚时穿的。卢平穿了一件崭新的西装,那是哈利送给卢平的新婚礼物。唐克斯的粉发飞扬,露出幸福到毫无阴霾的笑容,卢平也满眼幸福的看着他的新娘。
老板娘用酒瓶装上水敲击出不一样的乐章,那音乐欢乐而热烈。舞池中央,一对幸福的新人正在拥吻。泰德板着的脸也稍稍放松,与安多米达跟随音乐舞动。西里斯喝醉了用阿尼玛格斯的黑狗形态与哈利在舞池内玩耍,一人一狗却和谐非常。
这一刻,悲伤与伏地魔带来的恐惧都远去留下的只是响彻天地的欢愉。
我看着在舞池中旋转的人们,安多米达与泰迪优雅的起舞,哈利与西里斯却一人一狗滚作一团。我该高兴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被淡淡的哀愁缠绕。我靠着柜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我低估了烈酒的度数,平生第一次喝的烂醉如泥。
【哈利视角】
我不知道辛西娅喝了多少,当我们从欢愉中褪去时,她便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着了。绯红的脸颊以及脚边东倒西歪的酒瓶,证明这方才该是多么的惨烈的状况。
“辛西娅……”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没有反应只是换了一个睡姿。
西里斯笑出了声,更具体的说是一条黑狗在打滚。卢平刚想扶起辛西娅,就被唐克斯拉住了,也许是怕他们的浪漫之夜变成挽救醉汉的夜晚。唐克斯向我点点头,示意我去扶起辛西娅。
我认命般的将辛西娅架起来,但她东倒西歪,按照这样的状态没走到门口她就得摔倒七八次。
我将她打横抱起。
辛西娅比想象中的还要轻,她靠在我的肩头,黑发散落下来那如同绸缎般的感觉让我的心再次发生了异样。她身上有酒香,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味道。
“门钥匙在村子外面。”
唐克斯追出来压低声音说道。
门钥匙是一只旧靴子,我腾不出手去拿。一阵夜风拂过,她无意识的向我怀里缩了缩。我僵住了,生怕将她弄醒。
我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如蝶般颤动的睫毛,近到我能看见她亚洲肌肤下的粉白,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均匀混合着酒香的呼吸。
我的脸开始发烫、变红。梅林啊,为什么总是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已经决定放弃她了。可我又该怎样放弃这样的她呢?
“来吧,哈利。”
我后退一步,将她抱得更紧了。
“不了,门钥匙太颠了。她醒来会吐的……”
安多米达与泰迪相视一笑。泰迪有一辆麻瓜汽车,但只能送我们到陋居的边界,邓布利多给陋居施了魔法泰迪他们没有允许并不能靠近。
汽车很快,停车时依然晃了一下。辛西娅哼了一声,皱起眉头,好在她并没有醒。
这一路我走的很慢,慢到如果我告诉罗恩他一定觉得我是呆瓜。所以,这将会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她很轻,大概只是一袋面粉或者是一小堆甘蓝的重量。可我就是不敢走快,走快了,怕颠着她,走慢了怕被别人看见。
路过花园的绣球花丛时,她嘴唇动了动,我俯下耳听,她说。
“德拉科……”
我停住了脚步,我忘记了该怎么迈脚了。她的声音很低,像梦呓像叹息,还像思念。
德拉科·马尔福。
我的妒忌像火一样,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月光照着雪色落在她的脸上,柔和又漂亮的轮廓,坚韧又不屈的唇角。月色与雪色之间,她是第三种绝色。
我想起了老宅中,她拦住我的样子,想起了她不常见的上位者的威严。我想起了很多事,第一次相遇时清脆的银铃声,她总是不拘一格给予我朋友般的温暖,想起密室中她的冷静飒爽,想起黑湖湖底她美丽的鱼尾,想起她总是较真的、不服输的,想起迷途时的耳光……
想起她和马尔福。
我怀里安睡的人儿动了动,她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带着浓浓的醉意。
“哈利?”
她的声音像蒙了一层晨雾。
“嗯……快到了,你再睡会。”
“嗯……”
她看着我再没有说话,几秒后,她笑了。笑容很短很轻,像是梦中的人会做出的表情。又头一歪,沉沉醉去。
我忽然觉得,这条路似乎可以再长一些。
她的重量压在我的手臂上,沉甸甸的我却不想松手。陋居的门打开了,韦斯莱夫人穿着睡衣,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们会在哪过夜……”
她接过辛西娅往里走,又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快睡吧,我可怜的孩子。”
忽然将重量抽走的手臂感觉很不适应,我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双臂不知道该放在哪。
我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月亮西斜,我才望着我们来时的那段路关上了门。
明天辛西娅醒来后,一切都会和今天之前一样。
但这几分钟,是我的。
将卢唐的婚礼提前了半年,这样或许他们能多陪孩子一段时间,也许还能活下来。[爆哭][爆哭][爆哭]
写点哈利的小暗恋不会有人骂我吧[托腮][托腮][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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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错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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