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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霍格莫德的风雪 ...

  •   万物静止,寝室内因金飞贼而产生的闹剧被终结。我的脸埋在抱枕内,昏暗占据我的眼睛与大脑,那人清浅的呼吸声慢慢向我逼近。

      “你试图用抱枕杀死你自己吗?”

      是德拉科熟悉的、托着傲慢尾调的声音。想想寝室里狼狈的场景,我懊恼的将自己埋的更深了。

      带着苦涩后调的柑橘味慢慢逼近,向来傲娇的他也尽量轻柔的说话。

      “快出来,小乌龟……”

      他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后脖颈,这是乌龟似的我唯一裸露在外的皮肤。此刻我的头发一定乱糟糟的,他一定会在内心嘲笑我吧,我悲观的想着。

      我在抱枕里挣扎着,他不懈的将我扯出来。两股力量对抗着维持着脆弱的平衡,但就在一瞬间,抱枕被德拉科抽走,我猛地失去重心跌倒在他的怀抱里。

      这种程度的亲密是以前很平常的事情,但在伏地魔归来时期,马尔福庄园沦陷的当下,这样的甜蜜与幸福像是偷来的。不知不觉间,我们的心跳都在加速,像两个懵懂的初次恋人。

      我的头发散乱,柔软的黑发铺满德拉科的掌心,他表面忍俊不禁,但紧绷的喉结印证了他早就乱了。他微红着脸扭过头,吞咽了一下,伪装高傲的姿态。

      “辛西娅,你……这样的情节……未免太过老套了。”

      未曾太过贪恋他怀抱的温度,我压抑下心上泛起的酸意,退后几步直到背脊抵住黑刺李木的床头柜。

      两端相望隔着三英尺的距离,德拉科的眼神仍然残余醋味。他也不再向前,抱着双臂一条腿曲着一条腿直着,虽然只是懒散的靠在床沿上但却格外有型。我抱膝靠在床头柜上,与黑暗中的短暂相拥不同光明中我们似乎有太多的顾忌,我们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即使他真的因为西奥多的事情嫉妒到发疯。

      最终,德拉科略带沙哑的嗓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他还是忍不住率先开了口。他若有似无的笑着,但灰蓝的眼睛里却是化不开的郁结,他的肩膀微微弓着似乎那真实的压着千斤沉的担子。奈何他语气是如此轻松,像是混蛋的调侃。

      “怎么?魁地奇队长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连金飞贼都能欺负你……”

      我下巴枕在膝盖上,佯装恼怒的别过脸去。

      “要你管!”

      “不要我管?我是级长,如果我不管,恐怕整个女生寝室都要遭殃了。”

      他托着傲慢的长音调,以级长的身份压人,让我想起了他与西奥多在公共休息室的火药味。但对于西奥多他的语气里满是压制与挑衅,此刻名为攻击性的刺柔软成了毛茸茸,落在我的耳朵里尽是暧昧的缱绻。

      他不自觉的靠近我们的距离仅仅只剩一臂,他用两指捏着我的脸颊肉强硬的让我与他对视。这时我才注意到浴室的墙上有一道裂缝,那貌似是德拉科进来的地方。

      “那是一个密道……”

      德拉科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回答道。

      “据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为了便于纯血血脉寻找自己的纯血伴侣专门开启的密道……”

      “那萨拉查未免也太轻浮了……”

      我下意识反驳道。

      “辛西娅!”

      “好的,是我说错话了。”

      “那是一种传说,还有另一种传说是斯莱特林为了暗中清理那些不纯洁的血脉。”

      说完好似他也觉得荒唐,我们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气氛稍稍缓和,我们的距离又被德拉科缩短,直到一伸手就能握到彼此的手。带着温凉的手掌覆住我的手时,一瞬的触碰便顺理成章的相扣十指。

      “德拉科……”

      “嗯?”

      他像个孩子一般伏低靠在我的肩膀上,动作极其不舒适,但当柔软毛绒的铂金发触碰到我的脖颈的皮肤时,我的心就被灌满了温水。他闭目养神,疲惫与痛苦仿佛都被驱逐。

      “你刚才不是问我去哪了吗?我现在告诉你。”

      “我是在问诺特。”

      他勾起嘴角对我的坦诚很满意,但依然口是心非。

      “我和西奥多在一起……就在有求必应屋门口。”

      我盯着德拉科紧闭的睫丛,他微微一怔眉毛一拧。德拉科从我的肩膀上离开,真实的触感消失后我的内心空落落的,即使表面如常红痣的酸胀出卖的他的慌张。

      “德拉科,让我帮助你吧。西奥多的感情是错误的,但他有一点说对了。我看得见你的挣扎,并且想要拯救你。不管你在哪里面做什么,我都想帮你。”

      “我有这个,我能帮你。”

      我从怀里掏出半瓶福灵剂,我克制住了每一个想要使用它的冲动时刻。我忍住了,在魁地奇招募时忍住了,在麦格教授的考试时忍住了,在有求必应屋门前时忍住了。

      “你不是想要吗?现在是把它送给你,只希望它能帮到你。”

      德拉科嘴唇微微翕动,苍白的脸上泛红的眼睑显得尤其明显,他张张嘴想要用利剑一样的话将我的好意以及我的心刺穿。

      我将食指轻覆在他的嘴唇上,灰青色的胡茬像是成熟的枷锁。

      “我爸爸说,我是个坚强的孩子。但你知道的,我是情绪敏感小姐。所以,看在梅林份上,别说那些伤人的话。”

      诚然,德拉科并不是容易因为一句话就收起恶劣嘴脸的人,他并不能做到完全共情。但当我提到去世的双亲时,这个男人的周围仿佛渡了一层柔光,总会轻柔的渐慢渐缓。他攥住我的手摩挲着我的指节,他灰蓝的眼眸渐渐深沉。

      “我很害怕失去你,辛西娅。所以,我才不得不远离你,将你尽可能的送进光明。”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走的路对不对,但我见识到了那人的嗜血与凶残,这条路你一定不愿意走。”

      “我的爱,会成为黑魔王威胁你的筹码。”

      他目光缓缓移向自己的左臂,隔着一层又一层考究的西装、马甲与衬衫,他仿佛看见了那个狰狞到令人作呕的食死徒印记。

      “辛西娅,我可能回不了头了。”

      瞳色相异的眼眸,心事相匿的内心,在一个对视间自然而然的亲吻,就像每一对平常的情侣一样。两瓣嘴唇在冰凉与滚烫间交替,像野火烧到身上,我眩晕的坠入黑暗。伴随着心悸这个吻才轻柔的离开我的唇,他的额头依然紧贴着我。

      “我最庆幸的事,就是一年级时你为了塞尔温和潘西达芙妮大闹一场,她们搬离了这个寝室。我你和塞尔温住,我很放心。”

      “为什么和蒂娜住你很放心?”

      “因为至少她不会泄密,你和我的事。”

      “为什么你觉得蒂娜不会泄密,她看起来是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人吗?”

      “不,是因为塞尔温并没有朋友。”

      就在这时,寝室的门被一阵魔力打开。高蒂尔就站在门口,她身材高挑气质出众连此刻站在那也颇具威慑力。她棕色的眼睛冷漠的一扫寝室里的狼藉,我心虚的站起来想要解释。

      “一刻钟,恢复原样。”

      “不然,你的命运会比惹到伏地魔更悲惨。”

      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直呼了那个人的名字,那个我们要三缄其口的名字。

      “看来我得使用复原咒了,也许还要加上一些体力劳动。”

      德拉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慢慢靠近我,当我以为以他的性格一定是一枚离别的吻时,他只是温柔的替我摘去了发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羽毛。千言万绪,都暖融融的消结在这个小动作里。

      一个伟大的霍格莫德日,狂风裹着雨夹雪重重砸在黑湖的水面。浓密的大雪从天空落下来,将一切都裹上素装。冷空气从每一处衣衫的缝隙中侵入我的身体,我冻的直打哆嗦。风雪模糊了我的视线,那个熟悉的、鲜艳的身影替我加了一个保温保暖咒。

      我裹紧了灰色的斗篷以及银绿色的围巾,眯起眼睛看清来人。是唐克斯,她看上去容光焕发,她穿了一件紫色的皮衣搭配着一些朋克风的小饰品,头发是鲜艳的泡泡糖粉,这一身对于高蒂尔那种颜色敏感的人来说堪称是灾难。

      “小巫师,忘记自己的魔杖放在哪了吗?”

      魔杖的白光闪过,眼前也不再模糊不清。唐克斯笑靥如花,看来爱人真如养花。

      “唐克斯?你怎么在这?”

      “你忘了吗?我们现在负责霍格沃茨的安保,今天轮到我值班了。”

      我们一路踩着松软的雪地,吱呀呀的像踩在会叫的曼德拉草上。

      “傲罗先生很少找我们斯莱特林的麻烦,所以存在感不高。”

      唐克斯咯咯的笑着,霍格莫德依旧像以前一样火爆,唯一不同的是佐料笑话店的牌子换成了巨大的韦斯莱笑话商店。鲜红的配色让这风雪天也变得暖和起来,被施了魔法的巨怪型气球正将路人高高抛在空中。门口误食吐吐糖的小巫师吐了一地,和门口的广告牌上的姿势一模一样。唐克斯被逗的前仰后合。

      “好了,就把你送到这了。rose在里面,你可以找她说说话。等我值班结束晚些时候,我再过来照顾生意。”

      她向我挥手道别,消失在风雪里。门口挂着的风铃是一个狐媚子形状的,门一推它就响起一声韦斯莱双子星的“恶作剧开始”的声音。

      如同对角巷的盛况一样,这里挤满了小巫师们。中央的粉色喷泉池摆放着女巫们的最爱,逃课速效糖的纸箱子一路铺成悬浮楼梯到二楼。店员穿着橘红条纹的西装和裙装,店员是原先佐料笑话店的店员,一个是胖胖的秃头男巫,另一个是棕褐色卷发的女巫。他们忙前忙后火热的很,但却不见rose的身影。

      “打扰,请问rose在这吗?”

      我问那个卷发的女巫,那个女巫脸憋的通红,她显然很气愤。

      “不知道!估计在哪偷懒呢!我都快忙死了,不知道两位韦斯莱先生为什么要把店交给这样的人打理?”

      她手脚麻利的补货,大声朝小巫师们喊道。

      “韦斯莱嗖嗖嘣烟花补货了,去那边收银台排队。”

      人群像被烟花炸开一样,瞬间开始推挤起来。胖胖的男巫显得和蔼许多,他在收银台忙的不可开交但也插了一嘴。

      “玛姬,别那么对顾客说话。她似乎在楼上研制新品,你去哪找她去。”

      被叫做玛姬的女巫翻了一个白眼,将一个速效逃课糖的箱子变成楼梯的一角。二楼悬挂着大幅的可食用食死徒印记的海报,还写着你不应该担心神秘人,而应该担心便秘仁的标语。我踩着悬浮的纸箱子上到了二楼,在大幅海报背后找到rose。

      她穿着一身绿色条纹的西装外面套了一件战斗风格的流苏黑皮衣,参差不齐的狼尾发垂在腰际,用我曾经的黑天鹅绒的发带绑着,她没有打蝴蝶结而是轻微的绑了一个绳结,新的龙皮靴子是曹翁买给我的。

      “快来这,小辛!”

      她慵懒的背靠栏杆双臂搭在上面,狭长的下三白狐狸眼眯起来像一弯月牙,眼角的痣也跟着生动起来。

      我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上,却学不到她半分洒脱的气质,只能戏谑笑道。

      “生意很好,乔治和弗雷德一定乐得在房间翻跟头吧!”

      rose的笑声短促而明亮,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感。我认知中的她一直狡黠、自私、刻薄,但此刻她似乎又融入了这个二十年后的世界。

      “邓布利多认为你待在这,很危险!”

      “嘿!小辛!别念了!别张口闭口就是邓布利多的……而且,我来这还不是为了你,我得防止你被那些小蛇带坏或者带蠢。”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虎牙,像大型猛兽猎食前的状态。不耐烦的一下又一下踢着栏杆底部,新的龙皮鞋发出急促的声响。

      “带坏?还有人比你更坏吗?”

      “小混蛋,还记得几个月前你拉着我喊妈妈吗?”

      她的衣领开的很低而且没系领带,隐约能看见胸前可怖的狼爪印,那是她很小的时候在斗兽场时受的伤,妈妈给我讲了不下一百遍那个故事,可说起来她满是骄傲。我低低一笑。

      “是啊。谁让我眼瞎呢!”

      楼下的人群熙攘,正好将我们隐蔽在其中。一只紫色的侏儒蒲趴上她肩头,她亦正亦邪的样子确实配不上这样的毛绒绒,她低头伪装抚摸这可爱的小生物说道。

      “对了,你让我查的马尔福家的事情我查清楚了。”

      “我又去了一趟博金博克,用了一些不太友好的方式,他就全交代了。那个东西,是个柜子,叫做消失柜。一个在博金博克另一个就在霍格沃茨,两个柜子可以联通……”

      灵光乍现,我心中一惊抢答道。但是表面却滴水不漏,就像我们讨论的是这该死的风雪天。我也顾不上她所说的不友好的办法,到底是夺魂咒还是吐真剂或者是更恶毒的方式。

      “也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博金博克的柜子到达霍格沃茨!”

      “不算太傻,小辛。”

      “这太冒险了,我得帮德拉科!”

      rose眼疾手快的按住我的手,恨铁不成钢的抿了抿嘴唇。

      “你还是太天真了,你拿什么帮他。你那半瓶微不足道的福灵剂吗?”

      “我如果是你,绝对不会插手别人的命运。”

      她脸上冷漠极了,并不算慈善的面容此刻更加没有温度。她纤长的、留着尖锐指甲的手指敲击着木质的楼梯扶手,狐狸眼一扫我的身体不自觉颤了颤。

      她眯眼一笑,我感觉我生死难料。

      “可我不是你……你最擅长多管闲事。”

      “就像那个齐林沃斯一样……”

      我们一同从麻瓜街区救下的孩子,说是一起救下的可好像我从没问过她的意愿,我更加知道如果没有她我肯定救不下他。

      “是,那时我做了一次错误的决定。我以为是帮助,可始终只是居高临下的怜悯,我从未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过。”

      我低下头,却冷不丁被rose捶了一拳。

      “?”

      “小辛,不是你的决定错了。是你从来没有经历过齐林沃斯那样悲惨的生活,你信中所说的一切,他的古怪、他的背叛、他的偏执,完全从你的个人角度去思考。你认为待在麻瓜世界是对的,那是你强加给他的。”

      “对,你是很可怜。你父母双亡,哥哥失去联系,你的家被别人霸占。但是,你有曹翁和一所不错的房子还有祖产,即使在你从云端掉下来也有人托着你。齐林沃斯呢,他只能被送去孤儿院。我了解过他了,他本身就来自孤儿院,那一家人收养了他,他才过了几天幸福的日子,这一切就被打破了。”

      “他一个孤儿,一个弃子,一个异类,他该如何生活?麻瓜没你想的那么可怜无助,他们对付怪胎的手段比巫师、比人人恐惧的伏地魔更直接和残忍。更别提时不时的魔力暴动折磨,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rose将侏儒蒲弹下去,紫色的小团子滚落到地板上,她说话间摩挲起自己被绷带缠紧的手腕,那是两道很可怖的伤疤。她过去的记忆依然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束住她的双手双脚,扼住她的咽喉。

      “像我们这样的人,生下来活下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我们会精准的抓住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活下去,丢弃什么都是可以的。”

      我总是主观的认为年轻的rose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可她直面童年时的伤痕,告别那个不坚定的莱姆斯,她不被驯服、绝不认输、也永远不会回望自己的某个春天。

      就像即使她是rose,我也无法强硬的将那个我曾经的母亲与她重合,年轻的她完全是一个独立的、不同的人。

      “除了活下去,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我被这一番话深深触动了,温和的问道。

      “愿望?等我赚够了钱,我就买一座小岛,岛上种满桃花,还要立个牌子写上波特与狗不得入内!”

      悲伤不会笼罩她太久,最多三秒。她轻快的踮起脚尖,满怀希冀的声音像个单纯的孩子。

      我看着她,不由的微笑起来。她和妈妈还是有一点相同的,原先在天师门,我们的院子里也种满了桃花树,那是妈妈最喜欢的树了。

      “真是个大愿望,但看起来你马上就要实现了。”

      我指了指楼下火爆的场面,rose也很满意抢购的场景。

      “那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

      rose从皮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青铜色的小齿轮,上面有一段我看不懂的如尼文。她将这小齿轮如宝贝一样端详起来,在我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这是我在老博克那个柜子上拆下来了,你不是想帮马尔福家的吗,用这个试试也许能行。”

      “你拆了那个消失柜去修另一个消失柜?”

      “霍格沃茨那个消失柜一定不止是一个零件的问题,所以博金博克的消失柜少一个零件问题也不大。谁让老博克克扣我那么多加隆呢!他活该!”

      rose皱了皱鼻子,狠狠啐了一口。

      “而且我不是给他塞了一块加隆在里面吗?估计能撑一段时间,我运气一直很好的。要是不行,那一加隆权当买它了。”

      话题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个该死的有求必应屋,rose一针见血的说道。

      “进入有求必应屋的关键,在于里面的人所想。比起被其他人发现,马尔福家的应该更恐惧被你发现。马尔福,更愿意在泥潭里腐烂,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姑娘看见自己泥泞的样子。”

      我又怎么能不明白呢?其实说到底我的内心也是恐惧的,我恐惧我帮不了他,我恐惧我再次做出错误的决定。

      “辛西娅……”

      这是印象中rose第一次这样叫我的名字,我呆愣愣的回应道。

      “或许不会成功,毕竟伏地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把任务交给德拉科,就是一种上位者的戏耍。可是至少你得让他感觉到,你正在试图接近他的深渊,让他知道这条路上他不是一个人在挣扎。”

      我握紧那枚青铜的齿轮,它尖锐的角扎着我的手心,它像一块滚烫的炭又像一块沉重的铁,我既想将这份礼物送给德拉科去帮助他,又害怕这样会害了未来中的某个人。

      怀着这样沉重与复杂的心情,我踏出了温暖热闹的笑话店走进了茫茫大雪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0章 霍格莫德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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