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四章：飞行课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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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霍格沃茨的草坪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二十几把飞天扫帚。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晒得草地暖洋洋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一年级生站成两排，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那些扫帚。
Harper站在队伍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又来了，’她想，‘上个学还得飞。’
Hooch夫人站在扫帚前面，双手叉腰，表情严肃得像只老鹰。她的黄眼睛扫过所有人，吹了声哨子。
“都站到一把扫帚旁边！快！”
学生们一窝蜂地散开。Harper随便挑了把扫帚，站在旁边。扫帚看起来旧旧的，有几根枝条都翘起来了。
Ron站在她右边，盯着扫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会咬人的动物。
“起来！”Ron喊了一声。
扫帚听话地跳进他手里。Ron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抓住，表情有点意外，又有点得意。
Hermione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的扫帚喊了一声“起来”。扫帚在地上滚了半圈，没动。她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扫帚还是没动。她的脸微微涨红，抿着嘴又喊了一声——这次扫帚才勉强跳起来，她一把抓住，抱得紧紧的，表情紧张。
Neville站在另一边，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他对着扫帚喊“起来”，扫帚没动。他又喊了一声，扫帚在地上滚了滚，差点绊倒他。
Harper弯下腰，对着扫帚随口说了声“起来”。扫帚听话地跳进她手里，稳稳当当。
Hooch夫人吹了声哨子。
“都跨上去！抓紧——我说蹬地，你们就蹬。别飞太高！”
学生们纷纷跨上扫帚。Neville抖得厉害，刚跨上去就失去了平衡——他脚下一蹬，扫帚猛地窜了出去，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回来！Longbottom先生！回来！”Hooch夫人在下面喊。
Neville已经飞到半空，脸白得像纸，两只手死死抱着扫帚，整个人趴在扫帚上，像只吓坏了的树懒。扫帚越飞越高，越飞越快，拖着尖叫的Neville在空中横冲直撞。
“嘭！”
Neville从扫帚上滑落，摔在地上。扫帚自己飘回地面。
Hooch夫人跑过去，脸色发白。Neville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手腕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
“摔断手腕了。”Hooch夫人检查了一下，站起身，“我带他去医务室。你们所有人，不准起飞！把扫帚放在地上，等我回来！谁敢擅自起飞——”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像刀子一样。
“——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扫帚！”
她扶着Neville，一瘸一拐地走了。
草坪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开了锅。
“看见没有？他飞得可真够远的……”
“至少飞了二十米……”
“他肯定摔断骨头了……”
Harper没动。她站在原地，看着Neville消失的方向。
‘倒霉的孩子，’她想，‘第一次飞行课就这样。’
旁边，Draco Malfoy的声音响了起来，又尖又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瞧他那副样子，”Draco笑着说，Crabbe和Goyle在他身后跟着傻笑，“Longbottom那个傻瓜，连扫帚都握不住。”
Ron转过身，脸涨得通红：“闭嘴，Malfoy！”
Draco挑了挑眉，没理会Ron，目光落在Harper身上。
“Potter，”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拉拢的意味，“你刚才的姿势不错。比Weasley强多了。”
Ron的脸更红了。
Harper看了Draco一眼，没说话。
Draco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斯莱特林要团结，你知道的。以后魁地奇场上，我们可以一起。”
Harper点点头，依旧没接话。
Draco也不在意，转身走了。
等Hooch夫人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十分钟。她把Neville送去了医务室，手腕接上了，但估计要养一阵子。
“行了，”她拍了拍手，“继续上课。都给我站好！”
接下来的练习时间里，Harper只是象征性地飞了飞。她没兴趣出风头，也没兴趣吓自己。轻轻一蹬，升到两米高，绕了一圈，就下来了。
但即使这样，Hooch夫人还是注意到了。
“Potter小姐，”她在下课后走过来，盯着Harper看了好几秒，“你以前骑过扫帚？”
Harper想了想：“算……骑过类似的。”
Hooch夫人点点头，没再追问。
下课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城堡走。
Harper刚走出草坪，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Marcus Flint，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六年级。他站在Harper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飞得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想进球队吗？”
Harper看了他一眼：“一年级能进？”
“优秀的话可以。”Flint说，“你够优秀。”
Harper想了想：“太累了。不想训练。”
Flint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有人会拒绝。他皱起眉头：“魁地奇是斯莱特林的荣耀。”
“我知道。”Harper说，“但训练太累。”
Flint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哼了一声：“你再考虑考虑。”
他转身走了。
Harper正准备继续走，余光瞥见旁边站着个人。
Draco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就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他看着Flint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Harper，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Flint找你了？”他问。
“嗯。”
“邀请你进球队？”
“嗯。”
Draco沉默了一秒。
“你拒绝了？”
“嗯。”
Draco的表情更复杂了。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他可是魁地奇队长。”
Harper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Draco没再说话。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像是不服气，一会儿又像是羡慕，最后全化成一种别扭的平静。
“你飞得确实不错。”他说，语气比刚才僵硬了一点。
Harper点点头：“谢谢。”
Draco站了两秒，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人群里。
Daphne从旁边走过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Malfoy好像挺在意的。”
“是吗。”
“他喜欢魁地奇。”Daphne说，“从小就听他父亲说起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辉煌。他可能没想到，一年级就被你抢了风头。”
Harper耸耸肩：“我又没想抢。”
Daphne笑了：“你是不想抢。但架不住有人这么想。”
往回走的路上，Harper听见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
“波特家的人果然会飞……”
“她爸爸当年就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
“听说她祖父更厉害，好像打过国家队……”
Harper脚步没停，像没听见一样。
但她想起了今天中午收到的那封信——匿名寄来的糖果，还有那句“圣诞节有什么打算？如果想回女贞路，提前告诉我”。
她又想起McGonagall办公室里的那张照片。母亲的笑容，父亲张扬的样子。
‘波特家的人果然会飞……’她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
是遗传吗？还是只是巧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飞在天上的感觉，确实挺舒服的。
晚上回到公共休息室，Harper又拿出那颗太妃糖——下午分剩下的，她留了几颗给自己。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带着一股焦糖的香气。
窗外，幽绿的湖水里，鱼群游过。
她想起Sirius——如果那封信真是他寄的。他现在在哪儿？还是变成大狗躲在某个角落吗？
她想起McGonagall说的“你有点像他们，又都不太像”。
她想起飞行课上那些议论——“波特家的人果然会飞”。
她想起Draco那个复杂的眼神。
‘也许吧。’她想。
远处，又一条鱼游过。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七颗宝石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四章：飞行课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