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三章：最后的采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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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奇坩埚店就在对角巷的中段，紧挨着一家卖望远镜的店铺。店面不大，但橱窗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坩埚，从巴掌大的到能装下一个人的，各种尺寸都有。橱窗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个金色的坩埚，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坩埚还有金的？”Dailey好奇地问。
“那是黄铜的。”Snape难得开口解释，“镀了一层防护层，用来熬制特殊魔药。”
Dailey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推门进去，一股金属和炉火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比外面看着要大，四面墙都是货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坩埚。有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店员正在给顾客介绍，手里拿着不同材质的样品。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店员迎上来，看到Snape和Lucius Malfoy，微微欠身：“Snape教授，Malfoy先生，需要点什么？”
“一年级新生。”Snape侧身让出Harper，“标准尺寸2号，锡镴质。”
老店员的目光落在Harper身上，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Potter小姐？欢迎欢迎。锡镴质的坩埚在这边。”
他领着Harper走到一排货架前，指着上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坩埚：“这些都是标准尺寸2号，锡镴质。您看看需要哪一种？有普通款，也有带刻度的，还有带自动搅拌功能的——”
“自动搅拌？”Harper眼睛亮了一下。
“对，最新的款式，可以设置搅拌速度和时长，熬制魔药的时候特别方便。”
Harper正要开口说“就这个”，Snape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普通款。”
Harper回头看他。
Snape面无表情：“一年级不需要自动搅拌。先把基本功练好。”
Harper：“……”
‘行吧，你是院长你说了算。’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老店员笑了笑，拿下一个普通款的坩埚：“这个就行，七个加隆。”
Harper正准备掏钱，突然想起什么，看向Snape：“魔药材料在哪买？”
“斯拉格&吉格斯，就在隔壁。”
“那这个先不付，一起付。”Harper把坩埚递给Dailey，“帮我拿一下。”
Dailey接过坩埚，掂了掂：“还挺沉的。”
“魔药材料更沉。”Snape说。
Harper在心里默默给手链点了个赞——能装东西就是好。
斯拉格&吉格斯药房就在坩埚店隔壁，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很难形容——像是臭鸡蛋混合着烂蔬菜，还有一点点草药的气息。
Dailey刚走近就捂住鼻子：“这什么味儿？”
“魔药材料。”Snape面不改色地推门进去。
Harper深吸一口气，然后后悔了。那味道直冲天灵盖，差点没把她送走。
‘这地方，比上辈子的化学实验室还难闻。’她想。
店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地上摆着一桶桶黏糊糊的液体，墙上挂着一串串干枯的草药，天花板上吊着一捆捆羽毛和爪子。几个大玻璃罐里泡着奇形怪状的生物，颜色诡异，看得人头皮发麻。
Dailey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些都是什么？”
“魔药材料。”Harper也学会了Snape的句式。
一个穿着脏兮兮围裙的男店员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需要点什么？”
Snape从袍子里取出那张羊皮纸清单，递过去：“一年级的。”
店员接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稍等。”
他转身消失在那些瓶瓶罐罐后面。
Harper无聊地四下张望。那些罐子里的东西实在太猎奇了，她忍不住多看几眼——有一罐泡着像蛇一样的东西，还有一罐里面全是眼珠子，还有一罐里面飘着几只手（？）一样的东西。
“那些是干比利威格虫针。”Snape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还有河豚眼，蝙蝠肝。”
Harper转头看他。
Snape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上的标签：“一年级用不到那些。”
Harper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墙上贴着一张清单，上面列着一年级需要的材料：蛇牙、蛞蝓、豪猪刺、干荨麻、缬草、牛黄……
‘都是些奇怪的东西。’她想。
Draco站在一旁，大概是闻不惯这味道，脸色有点发白，但还是努力维持着“我很高贵”的表情。
Harper看了他一眼，随口问：“你没事吧？”
Draco立刻挺直腰板：“当然没事！我们家有专门的魔药材料室，这种味道我早就习惯了。”
Harper挑眉：“哦。”
Draco又被这个“哦”噎住了。
旁边的Lucius Malfoy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玩味，但什么都没说。
Narcissa依旧安静地站在丈夫身边，目光扫过那些瓶瓶罐罐，表情淡淡的。
店员终于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大篮子，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和纸袋。他把篮子往柜台上一放，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
“蛇牙，六十份——”
“蛞蝓，二十份——”
“豪猪刺，十份——”
“干比利威格虫针，三十份——”
“乌头枝，十小枝——”
“干荨麻，十份——”
“河豚眼，十五份——”
“蝙蝠肝，五份——”
“薰衣草枝，二十小枝——”
“弗洛伯毛虫黏液，两瓶——”
“缬草，四十份——”
“牛黄，五份——”
“独角兽角粉，五份——”
“槲寄生浆果，三十份——”
“忘川河水，两瓶——”
“狮子鱼刺，二十份——”
“霍克拉普果汁，两瓶——”
他念完长长一串，抬头看向Snape：“一年级的全部材料，都在这里了。一共四十三加隆十五西可。”
Harper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加上坩埚七加隆，正好五十加隆出头。还行，比她想象中便宜。
她正准备掏钱，突然想起手链的事。之前试过能装东西，但不知道能不能装这些瓶瓶罐罐。
她试着动了动念头——篮子里的东西瞬间消失了。
店员愣住了。
Dailey也愣住了。
Snape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什么都没说。
Lucius Malfoy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保持微笑。
Draco直接傻了：“你……你把东西变哪去了？”
Harper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这儿。”
“手链？”Draco凑近看，那串手链看起来普普通通，只是七颗宝石颜色各异，“这是空间魔法道具？”
“嗯。”
“在哪儿买的？”
“祖传的。”
Draco又噎住了。
店员回过神来，讪讪地说：“那个……您还没付钱……”
Harper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加隆——那是之前在古灵阁取的——数了四十四加隆放在柜台上。
“多的算小费。”
店员眼睛一亮：“谢谢！”
走出药房，Harper长舒一口气——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Dailey在旁边猛吸了几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你们巫师界的药房都这么……刺激的吗？”
“大概吧。”Harper说。
Snape站在一旁，目光在Harper手腕上的手链停留了一瞬，但什么都没问。
Lucius Malfoy上前一步，脸上带着那种永远不变的优雅笑容：“Severus，采购结束了？”
“嗯。”
“那我们就此别过。”他转向Harper，微微点头，“Potter小姐，期待再会。”
Harper点了点头：“再见。”
Narcissa也微微点头，目光在Harper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但什么都没说。
Draco站在父母身边，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霍格沃茨见。”
Harper挑眉：“行。”
Malfoy一家转身离开，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Dailey看着他们的背影，小声说：“那小孩挺有意思的。”
“嗯，傲娇。”
“他又没说几句。”
“没说几句才傲娇。”Harper说，“想说又憋着，憋着又想说的那种。”
Dailey笑了：“你总结得真精准。”
Snape站在一旁，黑袍在风中微微摆动。他看着Harper，语气依旧冷淡：“东西都齐了？”
Harper想了想：魔杖、课本、袍子、坩埚、魔药材料、猫头鹰——齐了。
“齐了。”
Snape点了点头，从袍子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Harper：“飞路粉。去破釜酒吧，然后回家。”
Harper接过布袋，有点意外：“您不跟我们一起？”
“我还有事。”Snape说，“知道怎么用吗？”
“抓一把扔进壁炉，说清楚去哪儿就行？”Harper不太确定地问。她隐约记得Harper Finkle提过巫师界有这种出行方式，但具体操作细节那家伙可没说过。
Snape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居然猜对了”的意思，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黑袍消失在人群中。
Dailey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你这教授……人好像还行？”
“嗯。”Harper应了一声，“就是脸太臭。”
Dailey笑了：“走吧，咱们怎么回去？用那个什么飞路粉？”
Harper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袋，又看了看Dailey：“你确定？”
Dailey想了想刚才说的用法，打了个寒颤：“不太确定。咱们还是坐车回去吧，车就停在破釜酒吧外面。”
Harper点头：“也行。”
两人沿着对角巷往回走。
路过摩金夫人长袍店时，Harper往里看了一眼——里面还有几个客人在量尺寸。她的校服要三天后才能取。
‘还得再来一趟。’她想。
走到破釜酒吧门口，Harper回头看了一眼那条热闹的街道。
阳光依旧明媚，人来人往，一切如常。
推门进入酒吧，那股混杂着酒气和烟味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但这一次，Harper已经习惯了。
穿过酒吧，走出那扇破旧的门，外面是熟悉的伦敦街道。
Dailey的车就停在路边。
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
车子发动，驶离破釜酒吧。
Harper透过车窗，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入口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车子驶入小惠金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依旧安静。
女贞路4号出现在视野里。
Dailey把车停在门口，转头看向Harper：“今天过得挺刺激的。”
“嗯。”Harper抱着Hedwig的笼子下车，“谢谢你送我来。”
“客气什么。”Dailey摆摆手，“稿子记得按时交。”
Harper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Dailey笑了笑，发动车子离开。
Harper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银色轿车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转身，看向那个熟悉的小花圃。
大狗还在那儿。
它蹲在花圃的阴影里，仰着头看着她，尾巴轻轻摇着。
Harper笑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大狗的头：“等很久了吧？”
大狗舔了舔她的手。
Harper把笼子放到地上，打开笼门：“给你介绍一下新朋友。”
Hedwig从笼子里探出头，橙黄色的眼睛盯着大狗，叫了一声。
那叫声里带着一点“你是谁”的意思。
大狗也盯着Hedwig，耳朵动了动，然后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汪”。
Hedwig又叫了一声，这次听起来像是在说“哦”。
Harper看着这一狗一鸟的互动，忍不住笑了。
“行吧，你们慢慢认识。”她站起来，拎起笼子，“大狗，晚上见。”
大狗的尾巴又摇了摇。
Harper转身走进屋里。
身后，大狗依旧蹲在花圃里，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
直到那扇窗户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它才收回视线，轻轻趴下。
‘她回来了。’Sirius在心里想，‘还带回来一只白毛鸟。’
他看了看那只蹲在窗台上的雪鸮，那家伙正在梳理羽毛，完全不理他。
‘行吧，以后就有伴了。’
夜色渐深。
女贞路4号二楼的灯光熄灭了。
大狗依旧守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三章：最后的采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