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北荒蛮夷：文化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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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行的是走婚制，主流是入赘婚。
千手没想过扉间会去当上门女婿。
作为榜一大哥的日向也没想过去当上门女婿。
加上大家都比较怕老族长的砂锅大拳头，老族长没有发话之前没有人轻举妄动。而偏偏千手族长放任次子不管，日向族长也不打算包办次子的婚事。
日向一族的思想比较老派，还没有千手开放。
而开放的千手，也不是人人都热情开放。
和宇智波成为伴侣的千手不少，但人家也不是只逮着千手薅羊毛，千手内部消化或者和其他家族通婚的情况占大头。
只是对外通婚的情况里，近些年宇智波实在显眼，造成了数量极多的错觉。
因此千手家族里默认这种局面：内部消化和对外通婚的是主流，到了年纪就有前辈教授经验。
专门和宇智波磕生磕死的自成一派，天要下雨，人要入赘，随他们去吧。
被默认婚姻自成一派的千手，99.99%几乎都是从战场俘虏变成优质上门女婿，被老婆主动之后无师自通。
而被老婆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才成了上门女婿，这种经验实在说不出口。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脸红的对视一眼，互相一拳擂上胸膛，再猥琐一笑，达成心照不宣的共识。
奈何泉奈情况不同，田岛妻子是来自铁之国的落魄武家女子，虽然落魄，但是武家女子，接受了经典的武家教育，导致他们这个小家庭做派更加温和有礼貌，比起正统的北荒宇智波，要矜持不少。
泉奈虽然也曾有这个念头，但终归没有实践：在战场上把扉间俘虏然后扛起来扛回家。
并且，虽然扉间也有被俘虏的经历，但他那时太小了，没有人是以上门女婿的条件为出发点把他俘虏的，而泉奈确定他看上扉间之后，就没有其他宇智波表示要跟他抢夫婿。
宇智波一族保留着母系社会的风俗制度。最显眼的是走婚制度。
走婚和爱情都是一对一的，二人同居而没有婚姻仪式，通常只有晚上相会。直到两人觉得不合适了，分开了，才会换其他人进行走婚。一年一度的婚姻，来年，七成以上伴侣还是去年的那个。
不存在同时和多人走婚。
谁要是脚踏多条船，名声就会臭掉，以后就没有适配之人和他们家往来。
虽然是北荒蛮夷，最基本的道德观念是有的。
“看对眼”不只是一时冲动。还伴随着维系关系的责任心。
被日向家次子求婚后，泉奈左右为难。
为了两族联合答应求婚，就要放弃和扉间的感情。
不答应，两族联合未必会散开，但是似乎没有姻亲那么亲密。
诚然，在火之地，大和文化传播的地方，并非两家联姻了就一辈子同舟共济。
但是对宇智波而言是可行的。参见夜月一族。
没有人不想和宇智波一族达成真正的姻盟，那意味着几乎永恒的、强悍伙伴和忠诚伴侣一齐绑定。
田岛和日向族长会谈时问过婚盟之事。
“作为家中次男，犬子一向被我娇纵。这是他个人的意愿。”
“在下思慕令郎，因此斗胆想与宇智波结为婚盟。”“不敢强求，但求一试。”
做父亲的一副「我很娇纵儿子」，做儿子的一副「我想当你次子女婿」的模样。
田岛哑声，一脸麻木。
但凡佛间能给力点，扉间能开窍点，他也不至于这么为难。
——这种事，涉及到家族利益的事，泉奈绝对会退让。
泉奈不会考虑自身得失，哪怕是钟意多年的扉间，要他为了家族舍弃的话……泉奈会和扉间断开的。
很早之前，田岛就为最小的儿子担忧。
泉奈过于无私，他对自己混不在意。因此可以无私奉献，把族人当做至亲挚友看待。
倘若北荒天灾之时，田岛不幸逝去，尚且年轻的斑没有足够的威信和魄力带领族人南下，那么为了斑拥有足够的权威和力量，泉奈一定会献出自己的力量，包括写轮眼的所有瞳力。
若田岛早逝，就意味着伊予联系娘家的门路断绝，莳萝会在武家辗转磋磨，泉奈又牺牲自己，那么被留下的斑会发生什么，宇智波一族会面临什么。
田岛思虑过。
泉奈就是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
放在宏观大局上似乎不值一提，只是人群中的一个。
但是他与推动事件进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日向次子向泉奈求婚的结果是必然的，泉奈答应了。
田岛无奈，只能叹气。
奇怪，太奇怪了。
为什么茶之国的日向会想与宇智波结盟。
日向族长次子又是何时对泉奈倾心。
结盟何必要选婚盟。
就如同被阿德兰神庇佑的北国为什么会发生毁灭性的天灾。
田岛提出南下迁徙时，宇智波守旧派怎么会突然同意。
发生地太过快速，过程也相对顺利。
结果是好的。
但是太奇怪了。
像是被命运的手按着推着往前走。
但是结盟确实有益，宇智波虽说在南下五六年后站稳跟脚，终究没有融入进火之地。
就像外来务工人员，定居再久，也是外人。
除非嫁给本地人，否则地域歧视一直会深刻地不变。
虽然嫁给本地人也依旧会被排斥，但总比纯纯外地人方便展开手脚。
田岛很郁闷。
宇智波一族武力剽悍，依旧会被文化风俗的困境绊住手脚。
而破开困境的发力点却是小儿子的婚姻。
婚盟流程走得差不多了，战场上却突然传来准女婿阵亡的消息。
田岛的心情起伏如海难之波涛。
“……到底该哀悼还是庆幸。不管怎么说，松了一口气。但是这种时候怀着这种心情，真是失礼又缺德。”
老父亲自我反思一天，最终决定还是随他去吧。
融不进去南地的圈子又怎样？
其实北荒蛮夷不在意这些。
只是田岛和一些接受过武家文化的宇智波想要家族更上一层楼，所以才有了对外联盟。
哪怕不结盟，以宇智波的武力，其实也不惧怕。
画地为牢，反而被自己画的大饼困住了。
所以干脆把大饼撕了。
“儿子和圈子，我选我儿子。”
怀纸原本盖着脸，从田岛脸上滑下来。疲惫的，已经长着皱纹的脸依旧憔悴，但是神采坚定不移。
“人终究还是很自私的……”
“彻底融入一方水土，这种事情，不是一人之力可为啊……老了老了，还是让年轻人一代代慢慢完成吧。”
像大猫伸懒腰一样放松一下，僵硬的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田岛揉揉脸，摸摸头发，出门找饭吃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北荒蛮夷：文化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