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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第 191 章
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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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梵清惠，师徒复见的场景，令人动容，想来有不少话，为不打扰，寻了个好时机，婠婠便退了出来，只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假山石上，任凭微风吹拂，发丝摇曳。
远远瞧着，只觉有一种悠然自得，与以往记忆中的人，不再相像，在那段说长也不长的时光里。
就在此时，愉快跑着的人，一个趔趄，不知踢到什么，绊倒自身，就这样，硬生生倒在婠婠不远处。
见小小的身影，摔倒，又自顾自爬起，自始至终，不露一声，倒是个坚强的，忍不住如此想，派里新收的弟子，还不错，紧随着，随着手一甩，顺着一个完美的弧线，瓷瓶稳稳地落在孩子面前的草地上。
“拿着”
震惊从孩子的脸上表露无疑，直到抬头，在看到婠婠后，又化为欣喜。
“姐姐！”
甚至是激动。
看着小孩如此，有些熟悉的眉眼，令婠婠一顿，紧随着相关的记忆涌来。
荒芜的村子，那对母女。
“小桃？”，她开口。
见女孩欢喜点头，婠婠想起女子当初不愿离开的选择，不由得心下一沉，只见她轻轻一跃，下一瞬便已在女孩身前。
默默扫过一眼小孩，“痛吗？”，但见小桃摇了摇头。
“不痛”，娘亲曾说过的，不要轻易示弱。
“原来姐姐也在这里”
“嗯”，默默点过头，弯腰将未被捡起的瓶子握住，重新交到小桃手中，这一回，被接受，见此，婠婠扬起浅浅的笑，“你来这里多久了？”
“好久了，小桃也不太记得”
“当初姐姐走后不久，就来了很多恶人，多亏姐姐留下的东西，我和娘亲才能逃出来，可村子里其他人”，小桃欲言又止，霎时间，眼眶已泛红。
“好了，都过去了”，不由得俯下身，轻摸了摸小桃的头，“就在这里好好呆着”。
知晓这里安全，知晓大家都很好，可小桃却无法对着眼前的姐姐撒谎，“可小桃不属于这里”。
“为何？”
“娘亲说的，小桃总要回去，等时候到了，小桃自然要回去”，小小的年纪她不懂，但娘亲定是为她好。
不了解一切，婠婠亦不好说太多，在那段记忆中，那个女子便有着秘密，只是她并未细思，亦并没有太在意。
再相遇，才有一种缘分不浅的情绪，才会多问几句。
是想问小桃要回到哪去，可孩子似乎比她还要着急，先前也是跑着，不小心摔倒，“姐姐，要迟到了，小桃先走了”
无法继续叙旧，小桃急着离开，而婠婠无法阻止，只能默默看着，直到小桃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
低下头，看着不久前摔过人的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着，直到听见身后微弱动静。
“来了许久，不出来打个照面吗”
见婠婠已注意到自己存在，原本并不打算隐藏的人，自然现身，“你和这孩子认识？”
白清儿，婠婠倒是有些惊讶，她以为回来，最先见到的该是叶灵，而白清儿，似乎并不会那般想见她。
“有过一些交集”，但也还是主动回复。
“师姐还真是善于交集”
“我当你夸我”
“不过这孩子可不简单，难道这一切都是师姐的安排？”，白清儿自有打量，似乎在猜度着什么。
这般，婠婠不喜欢。
“呵～”，她便是一笑，“若真是我，你不过是浪费时间”。
“师姐说得是”，但白清儿的怀疑，似乎只是短暂存在过，甚至没有过多的争锋相对，“她是师父从云玉真手中得到，想来不会没有用处”，又主动解释。
“她不是门内弟子？”，这令婠婠有些吃惊，小桃原来并不是拜入宗门。
只见白清儿摇了摇头，“她母亲为保护她而死，之后便落到云玉真手中，如今不过是在宗门浅留”。
“她究竟有何身份？”
“这个师妹尚不清楚，阴癸派不过是收留她一段时日，不必与之留下太多痕迹。”
静静瞧着白清儿，确定女子不似隐瞒，一会才主动询问，“你来找我，有事？”，婠婠心里清楚，白清儿可来了许久，甚至早于小桃。
被问的人，摇了摇头，“我与师姐不似是能叙旧的关系，不过是某个人知晓你回来的事，却又被禁足中，无能为力”
某个人？婠婠明白过来，“她又惹师傅生气了？”
“慈航静斋掌门在这里养伤，在师姐看来，八卦师傅，不知可算？”
该的，婠婠心里竟有些认同，这叶灵，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去看看她”，可一想到师妃暄，若是出来，她不在，便有些犹豫。
“我倒是可以在这里替师姐报个信，若是师姐觉得我可信的话”
“那就拜托你”
其实两人之间倒也没仇，纵使有些争锋相对。
“师姐客气”
“不过，你就不在意师傅的事？”，婠婠原本都走了，却突然停下，转身有此一问，一副要八卦一下的样子。
“师姐若愿意告知，我自然愿意听一听”
“我也不知”
婠婠并无这种心思，就是看着白清儿情绪波动，明显眉头一紧，有些开心。
“看来，师姐身上的伤是好得差不多了”，白清儿是咬牙的。
“算是”
“那就好”，是有时候，能比试一番了，“既如此”
“走了”
看穿白清儿的心思，婠婠利落打断，匆匆开溜，如她所想的那般，白清儿并不会阻止她，只是任由她离开，徒留下白清儿还在在意，师傅和梵清惠的关系，虽有些猜测，但不敢确信，毕竟事关师傅。
比起白清儿，婠婠就轻松得多，至少只需要宽慰委屈不已的叶灵。
上次一别，已是许久未如现下这般相处，叶灵的性子倒是与当初无异。
“好了，竟敢嚼师傅舌根，只是禁闭，已算便宜你，若我在场，要你好看”
“嘿嘿”，叶灵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些谄媚：“派里平白养着一个正道掌门，自然令人好奇，再说，我也是担心师傅”
听着这番解释，婠婠无奈，摇了摇头，旋即转过身，打量过周遭，床上摆放着干净的衣裳，桌上亦是摆着水果，还有淡淡的熏香燃烧，周遭亦是清净。
“师姐知道的，名门正派中可不乏宵小”，见婠婠不语，叶灵主动跳到婠婠视线前方，“可不能叫人骗了”，有些机灵和警惕，但不聪明。
“我看你过得挺好”，婠婠选择不纠结于此，多数皆是借口。
“哪里好了”，提起这点，白清儿就一改灵活气，气恼起来，“师姐，你若再不回来，咱们这里可要变天了”，师傅无心处理事物，如今一切皆是白清儿代为处理。
虽未点名道姓，但一听，便知指的谁。
“白师妹虽与我不对付，但性子沉稳，有她在，师傅也能轻松些，如今石之轩再度入世，魔门分裂，我阴癸的平顺，有她不浅功劳”
“话虽如此”，这点，叶灵并不否认，“可师姐才是师傅选定的继承者，更是圣女之尊，论武学，论身份，都不该是她”
“在你瞧来，我像是能承继掌门之人”
“当然”，叶灵只服婠婠，心中除却师傅，无人可与之比拟。
“当真？”，婠婠何其了解眼前人。
很快，在婠婠的注视下，面前人很快便心虚起来，“倘若是以前的师姐自然，不过即便现在是有些分心，可师姐的武学境界，依然足以服众。”
“你如此说，难道是想让我出手，打服她？”
“不不”，叶灵连连摇头否定，“她不会服的”，即便不是对手。
“灵儿，我知晓你替我不甘，可我的心思，不在此处，心性亦不适合，你了解我，自清楚我”
“那「长生诀」，若不是师姐追寻它，想来不会如此”
若不去追，就不会与师妃暄纠缠，师姐就永远是师姐，可世事无法后退，亦无后悔药可吃，叶灵清楚。
对此，婠婠只能一笑置之，对她来说，自是一番境遇和因果。
“别笑了，我知晓师姐不后悔”，叶灵瞧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
“师姐既然回来了，师傅定然开心，不若替我美言几句，让师傅放我出”
“还知道回来”
叶灵这话都还未说尽，祝玉妍的声音，顺利吞噬掉她所想的后续，恭敬朝向入口所在位置，“师傅”，眼中夹着些许小心翼翼。
看到祝玉妍的瞬间，婠婠眼中难掩喜悦，之前变故一桩一桩，如此相对，有些怀念。
只简单扫过两人，随后但见祝玉妍道了声“过来”，紧随着便转身离开，只留下叶灵这心里发慌，听师傅那语气，怕是有气，师姐这头估计自身难保，于是不免开口提醒：“师姐还是顺着些师傅”。
“你的事，我自会同师傅说说”
“不”，婠婠离开的太快，以至于叶灵未能彻底拒绝，“不必了”，盯着空过的入口，有气无力，愁绪瞬间爬满眉眼。
师姐啊，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她只能于心里默默祈祷。
跟在祝玉妍身后的婠婠，等着身前人一停下，便在走了几步后，利落跪下，“婠婠，拜见师傅。”
“这些时日，你竟还知晓，我是你师傅”
“师傅之恩，婠婠铭记，怎会忘记”
“你若当真知晓，又怎会走到如今这步”
“......”，婠婠默认。
见她如此，转身看向婠婠的祝玉妍，一声叹息缓缓溢出。
“你终归是魔教圣女，纵使她已不归属慈航静斋，在这江湖之上，你们依然是异类，人言可畏”
“师傅了解的，婠婠的性子，若是后悔，自不会任一切发展至如今”，感受到祝玉妍的关心，婠婠反而能有所轻松，“况且，我受教于师傅，又岂会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事自困”
早知晓婠婠的选择，祝玉妍只不过想再确定，“既如此，你就留在阴癸，你也该好好看着你那些师妹们，近来多有懈怠”。
留下，不论外面如何纷扰，她自能应付，她祝玉妍何曾怕过这些。
听出祝玉妍的庇护之意，婠婠瞬时心暖，只是她尚有事在身，“不瞒师傅，石之轩不除，婠婠实难心安”，在提到石之轩时，婠婠刻意注意过眼前人，确定其神情无恙。
“此事，师傅和那些老东西，自有定夺，你已付出许多，无需纠结于此”
“师傅的好意，婠婠心领，婠婠也不喜欢麻烦，可和氏璧既已传承，有些事，婠婠无法推却”
“区区和氏璧，只要为师在，定能护住你”
“和氏璧与我已无法抽离，况且婠婠与石之轩注定互为一劫，请师傅相信婠婠”
“如此说来，长安，你非去不可”
“嗯”
既已如此，祝玉妍已无可相劝，她心里无比清楚，“你与她们的计划，绝非于此，可但凡行事，自难滴水不漏，人心诡谲，你可知晓”
‘“婠婠谨记”
“如今你与那丫头，武学修为自有精进，纵使为师想留，亦不容易，罢了罢了”
“师傅”，婠婠有些愧疚，她知晓祝玉妍的用心，却无法承接。
“既已定下心思，便自行去吧”
“婠婠，谨遵师傅教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