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那个执事 挑逗 ...
-
前些时日的那场大雨,将伦敦洗刷一新,就连平日里隐藏在黑暗中的肮脏角落,也不由的变着亮堂起来。市民们也都陆陆续续开始恢复他们的工作,毕竟,普通人,也都是需要养家糊口的,而贵族们又多少和生意场有些牵扯,钱这东西,很多时候,可是和权这个词所挂钩的。
在这个忙碌的造成,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进了伦敦城。除了带队的是一个身着白色神袍的金发男子,其余的都是年龄只有10岁左右的小男孩,从肤色发色上看,他们并没有什么相似点。他们身上穿着的白色袍子,只是金发男子的缩小版,脖子上带着银色十字架,将圣经抱在胸前,边走边唱着。
路边的行人,听见男孩们的歌声,不由驻足倾听,脸上满溢着幸福的表情,从心底感觉,被这美妙的歌声治愈了所有的伤痛。一路过去,几乎没有人能从他们的歌声中幸免的。
花园,此时塞巴斯蒂安早就将暴风雨后的狼籍清理干净,种上了符合现在的时令的花木,如果没有菲尼等人的捣乱的话,如今的凡多姆海伍家的花园,应该是一间完美的艺术品,只可惜……
“菲尼!你干了什么!”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用问也知道是菲尼干的好事,估计又是除草剂没有关之类的原因,塞巴斯蒂安不由觉得一阵头大,正当他想要教训几句之时,屋内传来了一阵巨响。
“巴鲁多……说了多少次,烤肉不要用□□。”
“呀呀,塞巴斯蒂安啊,不好意思啊,我又忘记了。”巴鲁多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爆炸头,丝毫没有反省的样子。
按照以前的惯例,这时候,应该还会传来几声盘子落地砸碎的声音,不过现在,梅林的身后可是有菲莉丝跟着。
如同杂技般的动作,菲莉丝很得塞巴斯蒂安的真传,连日的训练,菲莉丝的格斗技已然不输于塞巴斯蒂安,进步的神速,让她不由怀疑,自己以前是否学过格斗。
“少爷,有客人。”处理完菲尼和巴鲁多的烂摊子后,塞巴斯蒂安走到夏尔的书房内,同时还带去来客的消息。
整理了下衣装,夏尔依旧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带着塞巴斯蒂安推开了会客室的金色大门。
坐在红色沙发上的,不是别人,真是那日目睹多鲁伊多子爵和艾维斯的青衣男子,而当时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正坐在他身上,手臂依旧牢牢的勾着男子的脖子,一只小腿抬起,而男子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很不正经在那只白嫩的小腿上来回摸。
“刘?你来干什么?”夏尔微微皱了下眉,对于刘的来访,说实话,他有些意外,之前还以为又是些纯粹生意场上的家伙。
“呀呀呀,难道伯爵不欢迎我吗,我这次来,可是带给你一个重要消息的呀。”刘色迷迷的摸着蓝猫的腿,调侃着夏尔,那双不知道是闭着的还是本来就小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一点情绪。
“什么事情?”夏尔坐到刘的面前,一手撑着脸,眼睛里面微微有些寒光,接过塞巴斯蒂安递来的红茶。
“不知道伯爵最近有没有听说过,法斯特唱诗班,这个名字?”刘好像有意想要引导夏尔一般,慢悠悠的突出了这个名字,这个前些日子在曼彻斯特和利物浦等地非常红火的名字。
“法斯特?”夏尔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在记忆中搜索了下这个名字,依稀记得在哪里听过,他别过头,看了看塞巴斯蒂安,后者心领神会,微笑着说道:“少爷,前不久,在女王的宴会上,法斯特子爵和您见过面。”
“阿,原来是他啊。”被塞巴斯蒂安这么一提醒,夏尔了然了,“怎么,那个唱诗班就是他办的吗?”
“伯爵真是聪明。”
夏尔下意识的摸着自己手上那枚宝蓝色的戒指:“那个唱诗班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与其让我说,不妨伯爵自己去见识下吧。明天他们将会在圣詹姆斯公园进行演出。”刘的嘴角挂着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的确,他成功的勾起了夏尔对于那个唱诗班的兴趣。
圣詹姆斯公园,直面着白金汉宫,平日里,许多王公贵族也喜欢来这里散步,而今天,这里聚集了格外多的人群,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冲着法斯特唱诗班来的,其中多是前几日在街上听到了天籁,然后口耳相传,激长了相当的人气。
虽然唱诗班选择公园作为他们的演出地,这让又感到有些奇特,关于其中的缘由,众人也都没有细想。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一副普通人的打扮,混在人群中,不过因为夏尔的身高问题,他只能挤在人群的腿处,让他很是难受。而塞巴斯蒂安似乎有些乐意见到少爷这幅窘迫的样子,也不前去帮忙,直到夏尔不爽的怒视他好几眼,他才不情愿的悄悄将夏尔“偷渡”到人群前方。
在众人的惊呼中,法斯特唱诗班终于登场了,整齐的着装,稚嫩的面容,顿时引得不少在场的女性,母爱大发。而夏尔,看他这整齐的男童阵势,不由紧绷着脸,咬紧了牙,眼底毫不掩饰的透露出阵阵恨意,手指的关节被他捏的微微有些泛白。
塞巴斯蒂安此时注意到有一道目光从人群中望向夏尔,他潜意识的将那道目光隔断,一双眼睛四下搜寻着目光的出处。
就在此时,法斯特唱诗班开始了他们的表演,不可否认,那声音的确很是美妙,如果不是夏尔内心有着极为强烈的仇恨和报仇的意念,只怕他现在就将会放弃他的一切野心。
“塞巴斯钦。”夏尔低身吩咐道:“去查一下这个唱诗班的底细。”
“遵命。”
塞巴斯蒂安毫不引人注意的消失在了人群里,不一会儿,他再次出现在了原地:“少爷。恕我无能,这个唱诗班被一个神秘的力量保护着,我探查不到。”
“身为凡多姆海伍家的执事,连这个都办不到。”夏尔不悦的讽刺着。
塞巴斯蒂安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变的笑容:“这个世界上,可不仅仅只有恶魔。”
“你指的是那个红头发的死神?”
“不,除了他们以外,可是还有很多人。少爷,法斯特唱诗班,似乎很有趣啊。”塞巴斯蒂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的夏尔有些不明所以。
在伦敦郊外的一座教堂里,金发神父看着眼前的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虽然年龄比唱诗班的标准高了稍许,不过,从相貌还是身形方面来看,这个孩子都是个上乘人选,那光洁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
光洁?没有瑕疵?
“伯爵,听说要进入唱诗班之前可是还有体检的哦,而且还是要脱光衣服呢。”为了获取唱诗班的一些情报,夏尔给刘打了个电话。电话这头,刘依旧怀抱着蓝猫,一手拿着电话,另一手的调戏从来没有停止过。
挂了电话,夏尔的表情很是难看,想到自己身上那个永远不愿再次被触及的伤疤,他的愤恨又多了一丝。
“塞巴斯蒂安,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少爷愿不愿意了。”塞巴斯蒂安带着阴谋的笑容让夏尔有些不寒而栗。
昏暗的房间,窗帘全被拉上了,窗户并没有合拢,淡蓝色的床单上,被放置着一个娇小的身躯,身上□□,呈大字型的平躺在哪里,紧闭着眼睛,却能看见睫毛不住的颤动着,微微咬着自己的下唇,想必他现在很是紧张。
黑衣执事就站在他的床边,红色的眼睛中透出一阵欲望,毫不掩饰的舔了舔嘴唇,将手上的白色手套咬下,扔落在地上,他褪下自己的燕尾服外套,随手丢到一边的椅子上。
听到塞巴斯蒂安靠近的脚步声,夏尔不由再次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心率顿升好几个档次,从没有关紧的窗户中,漏出一丝凉风,夏尔因为这一丝凉意,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不由低吟一声。
塞巴斯蒂安微微俯下身,脸上的笑意越加浓重,他将头埋在夏尔的腰间,伸出舍头舔舐了几下。
湿滑的舌头,微微带着些凉意,而腰部又是一个敏感地带,夏尔怎么受得了这般挑逗,不过碍于自己的尊严,他隐忍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塞巴斯蒂安预料到了夏尔的这番别扭,舌尖的动作不断变换着花样,一时之间,夏尔无从适应,脸颊上的绯红扩大了它的地盘,因为隐忍,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他再也忍不住了,“嗯~”粉嫩的唇中,吐出了一声微吟,身体的某个部位,稍稍有了点反应。
“少爷,别动。”魅惑的声音传入夏尔的耳中,顿时感受到手脚被人压住了,因为四肢被人制住,因而腰间的感觉也格外的明显,那种痒痒画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