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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缘由 “呵看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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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祎突然这么一说,没有任何铺垫,着实震撼到一人一鸟。
咻,乌鸦飞到傅晏诚脚边。
【这是羞辱吗?】
不管路祎做什么,只要让主角攻产生负面情绪波动就算人设成功,但这是奖励吧?
系统业绩倒数不代表是傻子,它第一反应是不信的。
而傅晏诚表情呆滞,压根没反应过来,似乎在想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呢?
左脚一甩,啪,推开傅晏诚的手,只是有感而发,一个二个这样揶揄他,路祎提了口气,嘲讽道。
“呵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吻本少的脚,想要获得祝福,什么羞辱啊这是礼节!”
六月份的天就是热,鼻尖布了一层细密汗珠,看他们反应路祎知道他说错话了,但是贵族不能承认,那样等于裸奔。
即使错了,也要在错误的道路上一骑绝尘,“这是对我的尊重,对一个贵族该应有的忠诚,懂吗?”
千年后的礼节标准淡化许多,抹去鼻头上汗珠,路祎撑着侧脸翻白眼,右脚蹭了蹭左脚脚踝,残留的暖意正不断往上窜。
傅晏诚一碰他,回忆像潮水涌来,昨晚上就是这样,一直按着他脚踝,随意摆弄他的腿……
“听见了没…痒啊哈哈……”路祎摔倒在床上,扭动的同时爆笑不止。
银铃一般的笑声下,是傅晏诚左右手齐上阵,挠他脚心。
可恶!
被傅晏诚的无礼冒犯到,贵族威严受到挑衅,路祎起身踹他。
啪,由于力是相互的,路祎先一步摔倒,视野再次天旋地转,他脚踝处温度烫人。
“混账!松手!滚——”
路祎出声叫骂为自己助威。
歪了歪脑袋,路祎的抗拒行为在傅晏诚眼中有些暧昧不清,挣扎的力道也不重,傅晏诚眨了眨眼睛,顺着路祎的意思没有松手。
他为什么这样做?
望着天花板,一边骂一边踹,却被傅晏诚死死抓住脚不放,路祎胸膛上下起伏,双臂放于胸前成防御姿态。
该死的,傅晏诚这个混蛋,一直捏着不放,好玩吗?
“松手啊!!!”
突然卡带一样,眼睛挤在一起,“唔不……”路祎停止哀嚎,低声抽噎着。
卧室安静下来,拥有一双漂亮眼睛的路祎此刻战栗不止,他脚背上,湿漉漉的吻痕诉说着一件事。
傅晏诚来真的!
他怎么敢的啊?!
刚想质问他胆肥了,一片黑影袭来,“嗷!”一声惨叫,路祎被牢牢困在床与那人胸膛之间。
傅晏诚俯身压过去。
他还没说话,啪嗒,一滴泪从路祎眼尾滑落。
两人挨得近了,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细节,路祎双眸水润有光泽,却一直在抖,没有刚才半分嚣张气焰。
唰,傅晏诚眼底迸发出一抹亮光,像是拿捏住什么不得了的隐秘,他尽可能放轻身体,持续观察着。
路祎呼吸都是颤的。
咕咚,闻着傅晏诚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路祎瞳孔一缩,他第一次见傅晏诚流露出一种最为真挚的情绪。
他什么意思?
动了动手臂,路祎那双布满泪水的黑色瞳孔抖动,明显忌惮着什么,不敢推开傅晏诚。
盯着路祎那张脸上下轻轻扫过,轻笑而过,路祎鬓角处碎发飘动,傅晏诚眼底的愉悦怎么也藏不住,是发自内心觉得之前受到的针对算不了什么大事。
卧室静谧,乌鸦懂事的没有过来打扰,傅晏诚眼底只有他,伸出手抚摸路祎眉眼。
他一抖,一滴泪珠夺目而出。
“呵。”路祎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傅晏诚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路祎突然对他这样好,又是钱又是台阶的,傅晏诚眼底闪过一道光,内心深处却掩藏起一扇隐秘的门。
啪嗒,关门时流出一股名为酸楚的沉闷气息,让狂沙掩埋起内心荒凉的沙漠。
路祎明显拒绝与他多交流,见状傅晏诚的食指动了动。
原来…是怕啊……
敛眸偏移视线,不和傅晏诚对视,路祎脸庞手指一动,“啊……”他被吓到了,又立刻看回来,与傅晏诚对视。
浓而挺翘的睫毛扑闪着,张嘴小口呼吸的路祎神情恍惚,他面颊两侧浮现一抹淡粉,微红眼眶里聚集的泪水快要溢出。
赤裸着上半身,傅晏诚肌肉线条明显,头顶灯光照射下来为他描上一层黑边,显得越发不可捉摸。
傅晏诚嘴角勾起。
“呵看来我……做服了你。”
他嗓音缱绻,一边抚摸路祎下巴一边诉说着情话,不过在路祎听来确是炸弹,轰一声他大脑宕机。
一团气流卡在喉咙里,不进也不能出,路祎哽咽地看着傅晏诚,他那张脸俊朗帅气,说这话的时候魅力无处安放。
咕咚,喉结滚动。
上下嘴唇哆嗦,路祎眼眸划过惊恐,吞咽着空气来遏制喉咙里脆弱的气音。
现在路祎的状态像泡泡,本就脆弱傅晏诚还故意点破,哗啦,一盆水下来浇了个透心凉。
路祎现在和落汤鸡差不多,他恍惚片刻,闭上眼深呼吸,含有泪水的眸光凌冽。
“面壁思过!”
手往外一指,路祎厉声呵斥。
“不然就滚出去!”
凭本事进来的才不会滚出去,穿好睡衣,傅晏诚选择面壁,身侧蜷缩的手指抽动。
再看路祎一眼,张了张嘴发现他依旧是一副被羞辱到的恶心模样,傅晏诚低下头老实面壁,背影落寞。
“嘎嘎——”
【该啊——该!】
乌鸦落井下石,在傅晏诚脑袋上安家,啄他两口泄愤。
裹成球,不该怀疑路祎的一举一动,“咕嘎!!!”嗷一嗓子,系统激动到翅膀颤抖,就是这样以退则进狠狠针对主角攻。
【宿主牛逼!!!】
路祎揉了揉耳朵,啪,一个枕头扔过去,乌鸦后背受到攻击,踉跄两步,晕倒在傅晏诚脚边。
十五分钟后,脑袋抵墙,在傅晏诚脚边乌鸦同样低头罚站。
视线时不时嫌弃地瞥向主角攻,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嘚瑟到没完没了,被宿主惩罚。
“……”
一只乌鸦和他一起罚站,傅晏诚怀疑他看错了,怎么在一只鸟的眼睛里看到‘都怪你’三个字,这一幕过于荒诞了。
独享一张大床与安静的卧室,趴在床上晃腿的路祎正专心刷短视频,是有关博物馆一系列藏品,他只觉得神奇。
“两千多年了啊……人都烂了吧!”
傅晏诚听见这声感慨,突然回应对方:“干尸?”
路祎挑眉,来了兴趣,搜索‘干尸’二字,没被回应的傅晏诚自觉没趣闭嘴。
“哇这个睫毛……”
视频里干尸的睫毛根根分明,路祎抚摸自己的脸,他第一次见死后身体还能这样清晰,心中不免有疑问,是神迹吗?
眼珠一转,他凑到傅晏诚面前,问:“我睫毛长吗?”
突然间,路祎那张漂亮的脸在傅晏诚面前近距离放大,他喉结滚了滚,疑似嗓子不太不舒服。
“……长。”半天了才吭出一个字。
钻入傅晏诚与墙体之间的空隙,低头看一眼视频里的干尸细节,路祎食指拉着眼睑下方,又对他说:“下面呢?”
傅晏诚闻言往下看,啪,被路祎抬起下巴。
他被迫看向路祎的脸。
“是眼睛。”
路祎强调过后,傅晏诚反应慢半拍,怔住后眨了眨眼,刚才路祎被他气哭,现在眼睛红红的,上下睫毛被水洗过,浓黑且勾勒出眼型的美。
“好看。”傅晏诚偏过头说真心话。
闻言路祎昂首挺胸,高傲如孔雀,就知道!
眼珠再一转,压不住好奇心,路祎故作无所谓,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有干尸这种东西,不恶心吗?”
“不恶心。”傅晏诚摇头,后退半步告诉他,“气候干燥的情况下,能保持这样千年不腐,更何况生命本来就是一种奇迹。”
“哦,那你还懂挺多。”拍他胸膛,感觉和常吃的黑面包差不多,都能储存很长时间。
从傅晏诚臂弯处,路祎又钻出去,显然不想和他聊了。
傅晏诚抬手欲言又止,余光看到路祎蹦跳上床,收回视线老实面壁,他没接住台阶继续罚站。
“偌大的别墅就我们两个,你没派人打理吗?”路祎过了一会儿又问他。
“明天才会来。”
“那我吃什么早饭?”
路祎语气哀怨,上下山走路加起来要花两个多小时,怕不是等到黄花菜都凉了。
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傅晏诚低头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有做饭阿姨。”
“让她来!”
“大晚上的……”
“你付钱了吧?”
弹射起身的路祎鸭子坐,他不介意自掏腰包,“十万块,让阿姨提前来,雇主这点要求都做不到?”
“我明天要吃早饭!!!”
路祎哪里受过这等罪,哪一次不是仆从们提前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哪像现在一点不方便。
傅晏诚点头答应他,明天一定有早饭吃,这才满意的路祎打了个哈欠,“喂傅晏诚,你说你半夜会摔下去吗?”
床滑溜溜的,傅晏诚舔唇要说什么,在路祎眼神威胁下只得作罢,说:“不会。”
拍胸脯松了口气,“你摔下去了可别给我带下去。”见他态度良好,路祎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好了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吧,等我睡觉的时候你再过来。”
路祎占据两个枕头,挥手驱赶傅晏诚,他要独享这片刻的悠闲。
侧目而去,路祎睡裤滑落,露出一截小腿肚,寻飘窗的位置坐下,傅晏诚倚靠在墙边,轻轻回应道。
“……嗯。”
目光牢牢黏在路祎塌陷的后腰处,嗒,脚上拖鞋垂落少许,如果有一阵悠扬舒缓的歌声,傅晏诚保准能跟着哼唱,看着路祎,去想象遥远的未来……
哒哒哒,乌鸦蹦跳而来,在路祎面前,右边翅膀一伸,嘎嘎叫着告状,说:有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