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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吻 学骑马 ...
虽是念着当年恩情才接她入宫,可此刻瞧着她这副逍遥自在的模样,嬴政心底竟莫名有种兔子没良心的念头。
他也没叫内侍通传,拂袖便大步进了院门,一直走到那竹制器具跟前站定。
那绒兔似的姑娘还半眯着眼,指尖捏着半块琥珀似的蜜饯,根本没发现不对。直到他轻咳一声,罗阿窈才猛地睁眼。
那双乌溜溜的杏眼撞进他视线的第一瞬,没有半分欣喜雀跃,反倒先漫开一片慌乱畏惧,她连忙撑着椅边坐起身,慌慌张张站到一旁,结结巴巴道:
“王、王上怎么来了?”
“怎么?寡人的咸阳宫,寡人还来不得你这处?”
“自然不是。”罗阿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话说得不妥,连忙补救,带着点拘谨道,
“王上怎么没让人提前通传,我未曾准备,怕怠慢了王上。”
这话是真是假,少年帝王心如明镜。他瞧着她悄悄往后挪了小半步,一副恭敬却疏离抗拒的姿态,心底带起些莫名的不悦。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宫里有人敢欺负你?”
“回王上,没有的事。宫中众人待我都很好。”
罗阿窈垂着眼答完,便再没了话。
一时间,院里只剩秋风卷着枫叶簌簌轻响,气氛莫名地沉闷下来。
这个时候,她其实该软着性子哄一哄这位君王,讨他欢心。可想到自己不过是他拿来搪塞太后的挡箭牌,就半分都亲近不起来。
这般疏离恭谨的模样,和那夜伏在他怀里、软着声哭泣讨饶的美人判若两人。
嬴政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脸上。
几日不见,她气色倒比入宫那日好了不少。
秋日暖金的阳光落在她脸颊上,衬得肌肤莹白里透着匀润的绯红,像熟透的蜜桃。少女见了他,似很是惶恐,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着,纤细的指尖攥着衣角。
明明是乖软模样,偏生带着比之前越发敬而远之的拘谨。这少女心思,倒真叫他也猜不透了。
嬴政正要追问,低眼却瞥见那竹制的器具还在慢悠悠地晃个不停。他点了点那摇椅问道:
“这是何物?”
罗阿窈一颗心本来悬着,就怕他一开口便提侍寝的事。
这会儿听他问起这竹椅,反倒暗暗松了口气,立刻说这叫躺椅。屋里还有几样,有常坐的靠背椅,还有配着的高桌。
她引着嬴政进了屋。少年帝王试着坐到那竹制靠背椅上,倒确实比平日跪坐席上舒展通透。只是男人一双修长劲瘦的长腿全然无处安放,只得微微分开,往前斜斜伸出去,膝盖高出椅面一截,宽肩窄腰的身形陷在小巧的竹椅里,反倒衬得他愈发高大。
“这椅子确实不错,倒是矮了些。”
罗阿窈一愣,目光落在他舒展的长腿上,连忙垂首点头:
“是我考虑不周。
这器具是按着女儿家的身量做的,王上身形高大,比寻常男子还要挺拔,自然不合用。我回头便让少府重做一套,给王上送过去。”
说着,她小心翼翼抬眼睨了睨他的神色,见他神色平淡,便又小声补了句:
“小时候我总想着给家里添些新鲜物件,还琢磨出了皮蛋瘦肉粥,家里人都喜欢,可也差点给家里招了祸。
从那以后,阿爹阿娘便叫我把这些都藏起来,不许半分出格。”
嬴政自然听的出她话里的意思。他抬眸扫她一眼,微微颔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般聪慧,以前倒是受了委屈。
不过如今你是寡人的人,想做什么便大胆去做,少府那边你只管吩咐。若是东西好用,朕自有重赏,从此再不必藏着掖着。”
这话落定,罗阿窈眼睛倏地亮了。
那双杏眼弯成了浅浅的月牙,少女嘴角扬起来,脸颊漾着浅浅的梨涡,连眉眼间那点惯有的拘谨都散了。
少年帝王心念一动,长臂骤然一伸,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拽进了怀里。
“唔——”
罗阿窈低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后背结结实实贴上他紧实的胸膛。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男人胸肌硬朗的线条,还有扑面而来的阳刚热意,烫得她脸颊发热,浑身都绷紧了。
她慌忙抬眼,正对上他沉沉的黑眸。那眸色深了些,像蛰伏的猛虎终于亮出了爪牙,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欲,直勾勾锁着她。
罗阿窈头皮一麻,指尖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声音都带着颤:
“王上……现在还是白日,外头还有宫人呢,实在,实在不妥……”
“如何不妥?”
嬴政素来不喜她见了自己总一副谨小慎微、退避三舍的模样。刚刚见她笑得像沾了蜜的雪团,他心中也跟着松快。
此刻他俯下身,侧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少女身上独有的软甜香气。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脊下滑,微微用力,就扣住了那堪堪一握的细腰,指腹隔着衣料轻轻一碾,怀中人就立刻软了下去。
他嗓音发哑,带着帝王的霸道声音,热气尽数洒在她敏感的细白颈侧:
“这是寡人的后宫,寡人便是要在此处要你,这些人,又敢说半个不字?”
这话像块烙铁烫在罗阿窈心上。她浑身骤然一僵,后腰结结实实贴着他紧实的腹,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对方陡然硬实的肌肉。
她心口一跳,飞快地扫过殿内垂首侍立的宫人,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看她,可是这边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能听得明明白白。
少年帝王不在意旁人,可罗阿窈却浑身绷得像拉紧的弦,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荒唐。
少女呼吸都乱了,眼尾漫开一层薄红。身后那只大掌又往上挪了寸许,把玩着她那颗红色小痣,连衣襟都乱了。
她慌忙抬手去攥衣襟,声音带着细碎的轻颤,慌慌张张的祈求着:
“王,王上,别在这里……”
嬴政低眸睨她,见她杏眼蒙着层水汽,一副受了惊的模样,委屈又怕得厉害。男人摩挲着红痣的指腹微微一顿,松开了她。
他低低叹了口气,到底是不忍逼她。想来她十几年都在民间市井活着,一朝入深宫还没习惯,本就拘谨。
“罢了。”他语气缓了几分道,
“今日正好得闲,寡人带你去打猎如何?”
“打猎?”
罗阿窈还没从方才的慌乱里回过神,没料到他话题转得这般突兀。她连忙轻轻摇头,软着声推脱:
“我不会骑马,怕是要扫王上的兴。”
可她心底却暗暗长舒一口气,觉得这次总算是不用她跟着了。
可那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便听嬴政不容分说的说道:
“不会正好,寡人教你便是。”
这帝王行事素来雷厉风行,霸道得半分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罗阿窈没法拒绝了,只得回去换了一身骑装,束起腰身和腿裤,跟着他一起去。
起初内侍听闻她初学骑马,特意牵了匹温驯的小马驹来,个头才到王上胸口,性子绵软,步子稳当,最是适合新人。
可嬴政走过来淡淡扫了一眼,眉峰微蹙,伸手拍了拍马颈,那小马驹便乖乖哒哒哒退到一旁。
“骑这种奶气的马,你是打猎还是过家家?”
他说着,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罗阿窈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顿时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慌乱地蹬了蹬腿,很快被稳稳地放在了马背上。
这马儿高大的很,她趴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攥着马鬃,吓得不行,生怕摔了。
那马感受到背上的重量,不安地动了动蹄子,她立刻吓得伏低身子,整个人贴在马背上,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惊慌。
嬴政瞧她伏在马背上,短衣勾勒出纤细的背脊,腰肢塌下去,在鞍上凹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少女此刻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屏着,只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个不停。
若他此刻伸手戳一戳她的腰,她会不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马背上跳起来?
嬴政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马颈,那乌马便缓缓迈开步子。
罗阿窈吓得“啊”了一声,整个人伏得更低,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声音又软又颤:
“王上……王上救我,我害怕……”
嬴政牵着缰绳,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那马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让罗阿窈战战兢兢。这么高的大马,她伏在马背上,腿也夹不住马腹,整个人像一片叶子,在马背上晃来晃去,随时都要掉下来。
“坐直。”
嬴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罗阿窈咬着唇,试着直起身子,可刚坐直一点,那马一颠,她又吓得伏了下去。
嬴政瞧着就笑了一声。这般胆小。又软又乖,瞧着便是让人生出些狠狠欺负她的欲来。
嬴政瞧她这样子,很快翻身上马,利落的坐落在她身后。罗阿窈只觉得马背一沉,整个人便被他圈进了怀里。
他太高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将她整个人都笼住。
少年帝王的手臂绕过她,握住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带了几分全然包裹着她的热气。
罗阿窈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手扶着自己腰侧,无论那马怎么颠簸,她都稳稳地被他圈在怀里,忽的就安心不少。
嬴政一时兴起要打猎,随行侍卫禁军顷刻便备妥仪仗。咸阳宫外不远便是皇家禁苑,渭南南苑依山傍水,林深草茂,本就是专供王室游猎的所在。
数十亲随骁骑、数百禁军跟随着,声势浩浩荡荡往南苑去。
时值秋日,漫山枫红杏黄层层叠叠,阳光穿过林叶筛下来,碎金似的铺在厚厚的积叶上。林子里早经禁军清过场,只有些獐、兔、小鹿之类的小兽,并无猛兽,最是闲适安逸。
罗阿窈坐在乌马前,起初还不惯这大马的高度和颠簸,下意识脊背绷得紧紧的。
可她这些日子困在深宫,陡然见了这开阔山野,只觉处处都新鲜,很快就也跟着放松下来。
从前住在赵国的时候,山野林泽都是世家贵族私产,平民百姓半步都踏不进去,更别说纵马游猎。此刻她瞧什么都好奇新鲜,看得眼睛都亮了。
忽听得蹄声惊起一只成年公鹿,毛色油亮,从斜前方林子里窜出来。
身后嬴政手臂微抬,弯弓搭箭,弓弦“铮”一声清响,那鹿便踉跄一下,应声倒地。
罗阿窈眼睛睁圆,竟跟着有几分雀跃,仿佛这猎物也有她的功劳一般。
风拂过脸颊,马蹄轻快,她忽然就懂了为何王公贵族都爱游猎。
晴风朗日里纵马疾驰,弯弓落猎的快意,确实叫人浑身都松快。
这么想着,她胆子也大了些,眼尖瞥见草丛里蹲着只雪白的兔子,连忙伸手去扯身后人的衣袖,指尖轻轻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声音带着点雀跃的急:
“王上!快看,那里有兔子!”
嬴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只白兔蹲在草窠里,耳朵竖得高高的,望过来的眼睛红通通的,怯生生的,像被吓傻了似的,连跑都忘了跑。
他搭在弓弦上的手指微微一顿,竟缓缓放下了弓。
那兔子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转身要窜,偏生慌不择路,“咚”地一头撞在旁边的树干上,晃了晃长耳朵,直挺挺倒在地上,竟给自己撞晕了。
罗阿窈瞧得一愣,随即有些可惜的回头望他:
“王上怎么不射了?明明一下就能射到的。”
嬴政垂眸看她,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杏眼上,声音低沉慵懒:
“那兔儿,倒和你有几分相似。”
这兔子受惊时那副战战兢兢、又忍不住偷眼瞧人的模样,瞧着就像她一般。
罗阿窈却会错了意,只当是说自己和这笨兔子一样,慌里慌张撞到树上给自己撞晕的蠢。
她微微撅起嘴,乌湛湛的眸子里蒙了点薄薄的委屈。
“王上觉得阿窈很笨吗?”
她小声嘟囔,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明明都是用尽了本事,对方却还说她蠢笨。
少女鬓边碎发被风吹得微乱,脸颊透着秋日晒出来的薄红,杏眼水润,唇瓣微微撅着,委屈又不敢大声反驳,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雪团儿。
偏生眼尾那颗痣点得恰到好处,平白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天真媚态,比林子里任何猎物都让人有征服之欲。
嬴政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地一痒。
他放下弓箭,长臂一收便将怀里的人扣得更紧,垂眸凝着她被风润得发亮的红唇,声音沉哑,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贴在她耳边低喝:
“张嘴。”
罗阿窈浑身一僵。明明还在猎场,周遭都是随侍的禁军,可他眼里翻涌的沉暗欲色,却甚是令人心慌颤颤。
她下意识便要往后缩,后腰却被他掌心牢牢摁住,半分动弹不得。想起那日夜里他那句“让你张嘴便不许合上”的命令,她终究是不敢违逆王上的命令。
少女睫羽簌簌颤了两下,怯生生掀开软红的唇瓣,露出一点莹白的齿边。
“伸舌。”他又开口,下了命令。
罗阿窈心头一跳,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半点异议都不敢有,只颤颤地、慢慢探了一点粉软的舌尖出来,软得像沾了晨露的樱尖。
嬴政却嫌不够,两指扣着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将她脸转过来,迫得她仰起脖颈:
“就伸这么点,是在敷衍寡人?”
她再无他法,只得忍着羞意将舌尖再送出来些,眼尾泛着薄红,那颗泪痣浸了水汽,可怜的勾人。
她就那样仰着脸,唇瓣软红,舌尖粉颤,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娇软模样,看得男人喉头发紧。
嬴政也不急,左右都是他怀中的人,他只抬起指来,那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轻轻覆上去,慢悠悠摩挲着她柔软温热的舌尖。粗糙触感蹭过软舌的瞬间,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拂过的花枝,软得要化成水一般。
帝王指上的茧并非粗重劳作磨出的糙硬,是常年握剑、拉弓攒下的薄韧硬茧,蹭在最是娇弱的舌尖上,触感尖锐又清晰,瞬间便叫少女受不住了。
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蚌壳骤然阖紧,连忙将舌尖缩回去,连唇瓣都抿得紧紧的,半分不肯露。
嬴政正起了趣味,见她这般,声音沉得压人,带着帝王的强势与霸道:
“寡人让你伸出来,你便不能自己做主缩回去。
来,乖乖伸出来。”
他实在霸道得过分,连她的唇舌都由不得自己掌控。罗阿窈心底漫着委屈,可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半分忤逆都不敢生。
她红着眼眶,睫羽颤得像风中蝶翼,只得又颤颤地将舌尖探出来。他眼神一沉,她便怕的再往外伸些,直到唇舌都酸得发僵,少年帝王这才满意。
他伸出两指轻轻夹住那柔软的舌尖,来回碾揉,指腹薄茧蹭得舌发麻。罗阿窈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想后缩又不敢,只能任由他逗弄玩着,最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泣。
玩了半晌,男人才俯下身,张口衔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咬。
罗阿窈猛地一颤,腰肢瞬间软成了一滩泥,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可半分推拒的力气都无,只剩心中跳的发慌发颤。
少年帝王的吻从来都带着不管不顾的侵略性,先是含着她的舌细细舔舐勾缠,没一会儿便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比她强势得多,扫过软腭,这次直接要探向喉咙深处,半分余地都不给她留。
罗阿窈浑身发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指尖攥着他的衣都绷的发颤,直到眼前阵阵发黑,快要喘不上气,他才终于松了松口。
她大口颤颤喘着,却又怕他怪罪自己不懂事,只歇了片刻,便又乖乖抬起眼,颤巍巍地重新探出舌尖。那舌尖泛着莹润的嫣红,可怜又勾人。
她委委屈屈望着他,像只被猛兽抓住还不敢逃的小兔。
嬴政本是想放过她,可瞧着她这副眼尾泛红,伸着舌尖乖乖望向自己的模样,心底一股火气猛地翻涌上来。
他托住她膝弯,让人在马上转了个圈,让她面对面跨在自己腿上,扣住她后颈便又深深吻了下去。
“唔……”
罗阿窈顿时软得没了力气,此刻被他牢牢扣在怀里,唇舌被尽数侵占,连那颗小红痣都像被他的掌烫得发颤。她微微蹬着足尖,可在这高头大马上,半分力道都使不上,只能蜷缩起脚尖,任由他索吻侵略。
而很快,她便浑身又是一软。
原来不同于那日夜里摩挲的触感,此刻少年帝王右手拇指上那枚墨玉韘凉润坚硬,就这般直接烙在肌肤的小痣上。冷玉的凉与他掌心的热交织在一起,触感分明得要命,直叫她连脊骨都跟着轻轻战栗。
贵族子弟骑射,右手拇指必戴一枚韘,多以犀角、象牙、鹿角琢成,环身不过小指粗细,外侧斜削出一道带纹的坡面,引弓扣弦最是趁手。
嬴政这枚是上好墨玉磨就,玉质沉润冷冽,外侧雕着细密的蟠螭纹路,平日里只觉寻常,此刻正正硌在她的小痣上方些。
领口早就在松垮垮的滑开,男人的掌心因方才策马拉弓,比那日夜里更热几分,带着薄茧的指腹按着收紧力道,烫得她浑身都软了。
偏生那枚墨玉韘又凉又硬,雕刻的纹路清晰地硌在细腻肌肤上,一热一凉,一软一硬,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缠在一处,顺着肌肤往心底钻。
罗阿窈浑身绷着,明明知道附近立着不少禁军侍卫,唇齿间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几声甜软的呜鸣,最后又被帝王尽数吞入口中,散在甜腻的风里。
不知缠了多久,少年帝王才终于退开些许,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好了”。
罗阿窈如蒙大赦,连忙将发软的舌尖收回去,颤着指尖喘着,心头刚松了半分,浑身却骤然一僵。
隔着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腰上别的那柄相同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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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马鞍但是没有马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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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