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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接吻 老婆你好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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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的头发?”
阿勉在客厅摆弄他带来的玉石,听到教授的轮椅声,眼睛亮亮的看过去,就见到一头完全失了光泽感的长发,心疼的直抽气。
“怎么了?”
销教授似是不解他的疑惑从何而来。
阿勉分明记得昨晚刚见面时教授的长发顺滑又有光泽,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好像是昨晚从浴室出来后就这样了,并不是他的错觉?
销教授听他讲完,挑眉,似有几分调侃:
“这个啊,昨晚洗澡时太累了没用护发精油,下次好好保养就又回来了。”
阿勉跟着爷爷长大,活的糙,并不清楚护发精油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这样吗?那下次一定要记得用啊。”又很不好意思的补充,“昨晚我做的不好让你辛苦了,下次我会努力的。”
销教授不置可否,坐在轮椅上托着腮帮子看他忙活。
“这是在干什么?”
阿勉在地毯上垫了块儿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板子,拿着把小锤子正哼哧哼哧敲昨晚放在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的一块粉色石头。
成人脑袋那么大,清透温润,一看就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偏被他很粗暴的敲成碎屑,然后小心装在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在日光的照射下有种说不出的美。
他很有耐心的解释:
“爷爷说你喜欢玉屑。”
作为给老婆的见面礼,当然不能送半成品。
销教授今天难得起晚了,这很不符合他向来规律的生活,但他没有解释,阿勉也并不知情。
阿勉已经买了早饭回来,教授对此兴致缺缺,看看时间,打算出门。
阿勉观察一阵,将昨晚带来的黑色陶瓷罐子抱到厨房。
很快就端出一碗热乎乎的燕麦粥。
“尝尝!”
阿勉已经快速进入给人当老公的状态,承担起了照顾对方的责任。
销教授原本是不打算赏脸的,昨晚已经将当初两家当年定下的约定顺利完成,以后只需要每年冬至来这么一遭,让这小子的身体不要变成个破破烂烂的窟窿就够了,他可没兴趣真的给小孩子当老婆,陪对方玩过家家。
但是燕麦里属于荔枝露的香气充斥在他鼻尖,是一种让乘黄完全拒绝不了的美味。
于是销教授早餐破天荒喝了满满一碗燕麦粥。
阿勉眼神亮晶晶的把一早特意煮好的红糖鸡蛋剥开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销教授只冷冷瞥了一眼,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冷淡至极。
阿勉有点失落,固执的放进教授碗里。
然后非常不好意思的将早上特意买回来的一大堆包子油条瘦肉粥咕噜噜全都塞嘴巴里,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摸摸平坦的肚子,好像只吃了五分饱的饥饿感传来,阿勉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五个成年人的分量!”
他怕教授嘴巴挑,特意多买了很多让教授可以有的选。
销教授好似对此并不意外,随口道:
“或许是昨天太累了,等过两天缓过来就好了。”
阿勉对着教授欲言又止,觉得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人,又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
肚子饿的难受,但他又不想给教授留下个饭桶的坏印象,虽然可能已经留下了,还是坚强的弥补:
“雍州的物价比我老家贵了好多倍,花这么多钱还不好吃,以后我给咱们做早餐好不好?你喜欢清淡的口味对吧,山里的水煮粥最好喝,以后天天给你煮。”
销教授摇头:
“不必。”
阿勉全当自己没听见,固执的收拾餐桌。
结果眼前一黑,瞬间天旋地转,虚弱的他连救命都喊不出,脑子里只剩下“别吓到老婆”的念头,等回过神才发现他坐在餐椅上,教授正在对面打量他,眉头皱的很紧。
阿勉怕他担心,忙解释:
“可能是水土不服低血糖什么的,你放心,我身体很棒的,高中校园运动会三千米长跑体育生都跑不过我。”
教授好像相信了,有点烦躁,还有点迟疑,问出口时又坦然了:
“要不要早安吻?”
阿勉愣住了,刚才的眩晕感好似又来了,这次连耳根都带上红晕:
“真的可以吗?”
说罢也不等教授回答,双臂勾住对方脖颈,急吼吼对着教授觜唇就是一顿啃。
教授不满的扯住他后脑勺头发往后拽。
阿勉嘴巴被迫离开教授,视线一对上教授充满指责的双眼,立即想起昨晚梦里复习了无数遍的事情。
“对不起,我会努力。”
阿勉很有礼貌的急匆匆说完,再次捧着教授脸颊親吻时,蛇尖就收敛了几分。
几乎是无师自通的坐到了教授双腿上。
他把教授觜巴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扫荡了一遍。
双眼都带上了几分迷茫,晕晕乎乎的说:
“老婆,你好香啊。”
香的他想把人吃进肚子里。
在教授面前,阿勉浅的就像碟子里的水,一眼能看穿,销教授瞬间就明白这小子在想什么,不高兴的掐着阿勉脖子把人推开。
两人距离极近,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脸上,阿勉头皮都酥酥麻麻的,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抱着教授的脖子一顿乱恬。
“我好饿,老婆我好饿。”
还不够吗?
销教授眉头皱的很紧,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原以为冬至日天地间最阴之时已经过去,有他的纯阳元气做补,阿勉眼下一劫已经顺利过了。
谁知会有这样的意外?
“能听见我说话吗?”
教授有些烦躁的拍阿勉脸颊,并没有收着力气,阿勉吃痛之下还真清醒了两分。
看清教授后,阿勉喉头滚动,感觉更饿了,觜巴追着教授脸颊去。
额头,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喉结,感觉哪里都很香,一处都不想放过。
又舀又恬。
教授嫌弃的掐着人脖子微微偏头,对上阿勉觜巴吻过去。
看不见的元气顺着唇尺从教授身体里流入阿勉腹部。
阿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从腹中传来的饥饿感正在逐渐减轻,这也让他恢复了几分神志。
日光打在教授脸上,他终于能清晰的看见昨晚错过的一切。教授琥珀色的眼睛可真美,一头长发可真好看。
教授的嘴巴好热,腰好柔软。
教授身上好香,瞪他的样子也漂亮。
阿勉伸手将一缕长发别到教授耳后,动情的捧着教授的脸反客为主。
唔。
教授的打人好疼!
阿勉捂着额头委屈的看教授,不明白接蕰接的好好的,干嘛突然打他。
“不饿了?”
销教授一副掌握全局的了然。
阿勉被提醒,摸摸肚子,惊喜的发现之前那种让他抓心挠肝想把全世界都塞进肚子里的灼烧感消失了。
“好了就滚去收拾东西准备报名。”
教授一脸冷淡,嘴唇红红的警告完阿勉,理了理领带,操纵轮椅转身出门了。
阿勉龇牙咧嘴在镜子前看他通红一片的额头,那个念头再一次浮现在心头。
他老婆力气真的好大!
力气大也很好,证明身体健康。
老婆哪里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
阿勉有点忧愁,又有点开心。
喜滋滋一个人收拾完厨房返回卧室,从满满当当的衣柜里随便挑了一套黑色T恤短裤三两下套身上。
衣服胸口有两个半圈套在一起的红色刺绣图案,刺绣外面是一层浅浅的绿色描边,阿勉没见过这种标,和镇子上大家穿的衣服有点像,又不完全像,不过阿勉并不关心这些,他最喜欢的是裤子口袋大到能装进去他大半身家。
在玄关穿鞋的时候,犹豫一瞬,还是选了昨天从老家穿来的布鞋。鞋底是厚实的千层底,舒服又透气,穿上特别跟脚,是爷爷按照他的脚型亲手做的,阿勉一直很喜欢,走哪里都穿。
他记性好,走过一遍的路下次就不会忘,这回没用导航一路寻到雍州大学,按照新生入学指引一路找到民俗学院报名处。
放眼全国这都是非常冷门的专业,能拿着高分特意报考一个未来注定很难就业的专业,要么是家里有人从事这个行业,要么是家里不差钱愿意支持孩子个人爱好,不管是哪种,这个专业的学生都不会贫穷。
来往间豪车云集,非富即贵,有家长陪同报名的,有管家跑前跑后的,也有个性独特只身一人的,可不管怎么看大家浑身上下都写着一个字:
贵。
所以阿勉一身在山里晒成小麦色的皮肤,搭配一双看着就土的掉渣的老布鞋,老旧的耐克包上还吊着个像是景区五块钱批发的平安福,晒的已经掉色了,是他身上唯一的装饰。
就很异类。
但他又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和别人不一样,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乐观开朗的气息,干什么都能很快乐,真是让人费解又不顺眼。
于是阿勉在帮人拎行李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夸张的说:
“江浩,你看见了吗?这年头竟然有人穿a货在校园里大摇大摆,真不怕给雍州大学招黑。”
被称为江浩的是个个头不高皮肤很白的男生,全身上下都是奢牌,就连小小的眼镜也是六位数起步,闻言温声劝解:
“不过是件衣服,a不a哪有那么重要,本质是给人遮羞罢了。”
同学不依不饶:
“放外面随便什么厂弟厂妹身上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底层人生活不容易大家都能体谅,但这是雍州大学,是无数天才汇集的地方,是引导人类前进方向的地方,说是人类先锋也不为过,如果连我们都没有版权意识,为了满足一点虚荣心就大肆宣扬a货,那付出心血努力创新的正版商家又该何去何从?”
江浩很为难的说:
“也不一定是a。”
同学一口咬定:
“我家保姆上次从老家带回来几双那种老布鞋,鞋底又硬又难穿,地上稍微有点积水就湿透了,她非说是纯手工原生态的要拿来送我爸,我爸看她也不容易,一双给了两百块钱。
她乐的恨不能把全村都发动起来做鞋子卖给我爸,管家私底下跟我爸说那鞋子外面最多几十块。你说都穿那种鞋了,能穿的起真Gucci吗?再说他全身上下除了这套明显的a货外一点多余的像样饰品都没有,这合理吗?”
就像江浩打篮球,随便一个护腕几千块,这位同学自己装水杯遮阳伞的托特包大几万,任意抓取一个路人脚上的袜子几百块起步。
阿勉这样的确实很异类。
江浩很为难的样子:
“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这么怀疑,或许是遇到假的代购了呢?你知道的,近两年这样的事情很多,校园墙上经常挂虚假代购。”
同学双手抱胸,得意的扬起下巴,指着阿勉方向用很大的声音说:
“那正好,咱们这么多人就不信拿一个假代购没办法,把对方代购账号交出来是真是假我一看便知。”
四周有很多人往阿勉身上看,和阿勉一起抬行李的同学尴尬的用胳膊肘杵他:
“哥们儿,他们好像是在说你。”
阿勉懵懵的:
“啊,我吗?”
有女同学见他一身气质淳朴的就像是刚出新手村的小菜鸡,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好欺负”,挺身而出把人护在身后:
“够了路思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家穿a?就凭你这些狗屁不通的推论吗?谁主张谁举证的道理你应该懂,没证据你就是在往人身上泼脏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