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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一百二十五章 ...
“哐当!”
花案上的花瓶霎时被凌文袤挥落在地,溅起的晶莹水花像疯了似的,齐齐扑向坠下的花枝,将花枝团团围裹,毫无顾忌地汲取着春日芳泽。
被强行推坐上花案的骆苕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席卷而来的亲吻抚触,瞬间击得云雾缥缈,耳内嗡鸣。
表皮所至,或深或浅或急或徐,夹杂着呼出的滚沸鼻息,是他占有欲的宣告。
宣告重重递进,不容抵御。
层层裙裳倔强地附着在肩胛,摩挲着不肯离去,也不知何时欲拒还迎地交错堆叠,脱落在腰间,双臂随着胸腔起伏牢牢抓紧他的臂膀。
后背被手掌迫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挺直脖颈将前片迎向他,骆苕微微抬起眼睫,混沌余光下的人如披流彩鳞衣的蟠龙,片刻逗留后由下至上游向她的脖颈,最后伏在耳畔,似真似幻的声音传入耳内:“此花案太矮,不宜采花。”
旋即,天旋地转着转入床榻,海棠床帐无声落下。
骆苕今日有种天塌地陷的错觉,还感觉他随时会下重口咬人。
“凌宪……”她神思险些被夺尽,正被侵占的嘴唇,见缝插针踉踉跄跄开口,像是事先警告,“大伤初愈,不可莽撞。”
凌文袤因这句话找回了些许镇定,他岂能不知不可莽撞,若不然也不是这般的蜻蜓点水。把脸抬离她的脸面,指弓在她脸面划过一道以示安抚,顺手拔掉她的发簪以及珠翠。
他直起身跪跨着俯视眼下人,开始脱自己身上衣物,当去解腰上系带时,骆苕含在胸前的双手盖上脸面遮挡双目。
还未消退的红霞,再次悄无声息地爬上面颊,蔓延耳根。
“你这条腌鱼,不知何时才有所作为。”
嫌弃的声音传入骆苕耳朵的同时,只觉自己的腰间一松随之一凉,他动作快得不可理喻。
骆苕有点不满他说她是腌鱼,伸出一只手去找寻被褥,不料那被褥却抢先将二人盖住。
春日春风衣杲杲,海棠正傲春胜好。
方才侍女在屋外听见花瓶跌落碎裂的声音,提摆回身折返,却在门前收住脚,静置半歇后慢慢退着远离,转身出了庭院,倚在月洞门望着荷池出神。
游廊那头走来的人她都不曾察觉,到了跟前她才急急打直身板,像犯下错误般唤了一声:“世子。”
凌承佐扫过侍女,眸中还沁着春日未褪的冷凉,问得却很温和:“五郎主可是歇在此处?”
“是。”
侍女半垂眼回话,恍惚看到前面世子的手掌明显攥握。
凌承佐静默片刻,吩咐侍女:“长公主何时空闲,何时通禀于我。”
侍女应下,一抬眼只见那道背影已萧然离去,她望着颀长背影又出神了一会儿,思绪回拢后想起一月前。
世子从人牙子处买下她们四位同命相连的侍女回来,说只要伺候好长公主殿下,日后她们的去留可让她们自行决断。
若留,就带她们去京都,若去的话,会给户籍和一笔数目可观的银钱。
对于这样的恩情,侍女还是没想好如何决断,抬眼向那暖阳瞧去,心中默默念,日光真好。
屋内海棠帐下,骆苕披散的青丝牢牢裹挟住那张已经绯红的脸。
凌文袤脸颊贴近注视着她。
“凌文袤……”
“嗯。”凌文袤还不忘不紧不慢地回应她,横竖已经熬了这么久,不妨再熬一熬。
骆苕螓首朝他在他耳边靠去,用细碎低鸣的声音骂他:“你混蛋。”
凌文袤绞起眉心“嘶”去一声,对她的死性不改瞠目切齿,但也不得不服气,他用指腹拨开她脸颊的青丝,望着她垂坠的眼睫,手掌穿过后颈扣握住,将一腔不辞辛劳的等待碾进属于他的禁地。
骆苕秀挺的鼻子打抽,顽强地抬头往他肩膀狠狠咬了上去。
这浑人实在太坏,一会儿要她这条腌鱼翻身,一会儿逼她这条腌鱼开口说那几个字。
那几个字根本不重要,他却强硬地要分出主次,分出彼此。
咬过人的她并有得逞后的喜悦,幽咽着塌陷回床,先前虚按在他的胸膛的双手,渐渐失措地滑向他后背,终于找到支点,扣紧甲尖。
帐内乾坤倒悬,刺眼的亮光晃得人头昏脑闷。
她好像该提醒他不该莽撞,但飘摇的神思慢慢陷入混沌,感知身躯在收紧,不耐受地仰脸吸进一口冷气,皮表被寒粒一次一次侵袭循续不止。
他把节律缓了回来。
骆苕错乱着找回一些呼吸,将脸偏去一侧,心间未满还残缺一隅,一隅残缺化作温热顺着眼角滑下,凝在鼻根眼角。
凌文袤将人捞起,靠在他的肩胛,她双臂抱紧他,似是玩笑又很认真地说:“冯侍卫,我要你。”
冯侍卫,一个微不足道的支点,是她决定放下过去,将自己拉出深宫的开始。
戍卫皇城内外的侍卫,起战事时,会轮调去疆场,她只是选了一位可以攻伐圻国的小小将士。
谁曾想冯侍卫摇身一变换去姓氏,她的白言霈也还活着,一切错的离谱,可她还是将错就错,错得解不开。
一如此刻,身心纠葛得不可开交,身体的诚实在嘲笑她那道垒起的心墙不堪一击。
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她又哭又笑,妄图平衡心绪的反复无常。
好端端的,怎就如此骄纵。
她拉开身距抬起头,唇边衔起笑,用一双泪眼望他片刻,踮身亲了上去,可那人始终不为所动,她又想哭了,于是她低低辩驳:“我不是腌鱼。”又奉承似得邀约,“凌文袤,我要你。”
凌文袤收下她的反复无常,明白这次流的泪完全不一样,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用深幽的瞳仁朝她眼底望进去。
岑寂片刻,他已经不需要什么解释的答案,更不耐言语,直接推她倒进床榻迫身而上,将那修长的腿牵制住,顺势而入,他要的不止例行敦伦。
一声缩瑟连着颤音绕出屏风,奔至外间仓皇消弭,地上的花瓶已然碎裂成渣,受过洗礼的那簇娇艳花枝悻悻不振,唯有安静地躺着,等待旁人将它收走。
日落西山,侍女又踏入庭院行至房门前,犹豫该不该唤人。
从辰时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昨夜殿下安睡一宿,朝食用的少,这个时辰还没传她们送食,想起身上的职责,侍女有些担心,遑论五郎主是位身高体健的武将。
就屋内一壶润嗓清水,几个时辰也该空了。
骆苕仿佛感应到侍女的惦记,瞧一眼旁边熟睡的人,掀被俯瞰身上大大小小的印记,盖被撑起身开始寻找衣裳,不料被人一掌擎住肋侧,拖回被中。
还听见他朝外下命,交代侍女送吃食和备浴汤,骆苕伏在凌文袤身上,瞧着一团糟的被褥长叹一气。
她好像完全没了气性。
浑浑噩噩吃完吃食沐浴完,转眼已入戌时。
骆苕睨一眼没打算离开的凌文袤,自顾披起披风出庭院往那池边游廊上去,往那水榭中一坐,人就呆呆地发虚。
余光里那道甩不掉的人影不请自来,惬意地双臂抱胸倚上亭柱。
“今晚离我远点。”骆苕终是开了口。
“嗯。”凌文袤视线和思绪飘在远处,回得诚心实意,“今晚我回去睡。”
说完,霎时陷入了无限的沉寂。
好半晌,骆苕才抬眼朝他凝神的侧脸望去,眼中的人身姿松弛,清风将他几缕并不服帖的碎发,从未着冠的发髻内挑了出来,贴在额侧恣意飘扬。
脸面静息放松的时候,他极少会呈现出一副少年人的模样,就连睡着时都没这样的姿态。
骆苕这是第一次见。
先前她想问他关于得罪糜氏一族的事,在此刻已经没必要再相问。
今早,他像已经完成一件大事似得归来,歇在她屋内没有离开料理后事,好像已经说明一切。
他根本不惧。
凌文袤许是饭饱神虚,察觉后回望过来和她对视,伸出手悬在半空,示意骆苕自己搭上去。
骆苕不想破坏他此刻好看的颜色,于是没有伸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可惜他等不了她的磨磨蹭蹭,探身过去,在她一声惋惜中将人牵起揽到身前,松弛的神情在这时回归本位,语气尽显刁滑:“深思熟虑一番,今夜还是宿在这比较好睡。”
骆苕不想再被当腌鱼,立马回绝:“那你留在这,我去你那院睡。”
“嫌我伺候得不好?”他双掌悄无声息地穿入披风,隔着衣物抚摸她的后背,自问自答,“我看未必。长公主要求虽高,如今我凌宪已经勿需用那清馥香便能让殿下自投罗网,怎会伺候的不好。”
骆苕凝噎,也许也是饭饱神虚无心再搭理,自觉将脸面靠进他的胸襟,轻说:“腿酸。”
凌文袤眼波一扫,敏锐地捕捉到游廊那头院门外的人,直问:“世子来了,要见么?”
骆苕一动不动,也不回话。
凌文袤却替她回答:“入夜造访,见一见也无妨。”推开身前的人朝凌承佐看过去,俯身在骆苕耳边轻语,像极了耳鬓厮磨,眼睛却一直对着院门那面。
骆苕站直将披风重新整理好后二人往外去,凌承佐往这面来,折中在游廊相遇。
凌文袤规规矩矩朝凌承佐唤了声:“世子。”他非常不习惯兄长那两个字,索性也不必那么虚伪的亲昵,往后就唤他该有的头衔。
凌承佐没理会凌文袤,看骆苕,直切正题:“明日大宗伯先行回京,你可要一同回去?”
这本不可就问,虽一行人一同入的勍州,但骆苕无论如何应该和舅父慕容霆彦同行的。
骆苕思绪飞快流转,便说:“明日我和无双同大宗伯一道回京。”
凌承佐颔首:“我去多备些人马。”这才转向凌文袤,“糜氏全族闭门谢客,却已经派人快马入京。”
凌文袤不欲多想糜氏一族:“无妨,不过就是挨父亲的罚,世子不必多做提醒。”
简短几句也便将事情给交代清楚,凌承佐再无他话,转身跨步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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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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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定时更,尽量早更多更。 为爱发电,这辈子不会坑的。 喜欢的话可以先囤一囤。 新文正在酝酿,望收藏《南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