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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亲你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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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邈顶着刚修剪过的头发回到教室里。
刚坐下,不知道一直在哪里的路云舟突然冒出来,坐到了他旁边。
路云舟凑到白邈身边,神秘兮兮地问他:“刚才是你男朋友送你回来的?”
“我刚才远远地看到一个男人开着豪车进来我们学校,心想车上下来那个个人长得和你挺像,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怪不得你对象那样对你你都不分手,原来是因为有钱。”
“别胡说八道。”白邈目光沉沉,带着敌意。
路云舟嘻嘻笑了两声,紧接着一脸好奇地望向他放在旁边的袋子:“哟,这是什么?让我瞧瞧。”
“唉?怎么都是外伤药,这也是他给你的?你们又和好了?”
白邈夺回袋子,放到另一边的桌子上,警告他:“没事就滚。”
这个人一次两次地触碰他的底线,他已经不耐烦了。
“我太无聊了,单纯想和你聊聊天。”路云舟泄气,趴在桌子上,从下往上看着白邈。
突然,他的表情一僵,煞有其事地盯着白邈,眨了眨眼,从座位上弹坐起来:“白邈,你剪头发了!”
白邈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听到路云舟的话,又改变了主意。
刚才在理发店里的时候,老板帮他剪完头发后,一直夸他长得漂亮,甚至说要免去他剪头发的费用。一定让他留下一张照片,用来给店里做宣传。
白邈拒绝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长相有多么好看,甚至觉得理发店老板是在撒谎诈骗他,实则另有目的。
他不想再因为一点儿可怜的钱而被骗了,之前经历过很多次,早已经给了长了他教训。
在他眼里,明明是霍之远那种长相才算好看。
可霍之远又说他露出眼睛来很好看,这让他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白邈无法确定自己这个发型究竟好不好看,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路云舟。
“怎么样,我的头发。”
路云舟一惊,用手指了指自己,确定白邈真的是跟他说话后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挺直了背,如同被老师抽到提问一般,绞尽脑汁想出了所有夸赞的话。
“很好很美很帅很有气质,简直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仙下凡。反正就是太好看了,我现在给你拍下来发到表白墙,绝对能让你成为全校的梦中情人,并且想要多有钱的就能谈到多有钱的。到时候你就可以直接把你那个人渣男朋友一脚踹开,让他哭着回来求你。”
眼看路云舟话题再次跑偏,白邈回过头去,又不搭理他了。
“说真的,你长这样,想要什么样的谈不到,就非得和那个虐待狂在一起?”
“你想多了,他很好,这是我自愿的。”
说着,白邈碰了碰自己手背上的无菌敷贴,想起霍之远给他擦药的场景。只是受了点儿伤,霍之远就那么在意。如果伤口一直不好,他会不会更在意呢?
路云舟听不到白邈心里的想法,听完白邈的话后,眼神一变,显然是又想多了。他摇摇头,心里直叹气。果然,白邈是个恋爱脑。
“不过,这样一看,总觉得你和我们学校一个老师长得有点像,他在学校人气好像也挺高的。”
白邈听到他的话,身体一僵,问:“谁?”
“我忘记那个老师的名字了,就记得那个名字听起来挺甜的。你稍微等等,我给你找找。”
路云舟开始在自己的手机上翻找起来,没看到一旁白邈的表情已经冷了下来。
“找到了!”路云舟一脸开心地给白邈展示照片。
“就是这个老师,他叫白棠。好巧啊,你们两个都姓白,还长得这么像。虽然完全不是一种长相,但你们的眼睛总是有一些熟悉感。”
白邈在看到白棠照片的那一刻,脸色便冷得发沉。
偏偏路云舟浑然不觉,还在刺激着白邈。
“我看有人说这个老师还有个弟弟,正好也在我们学校上大学,他弟弟是谁啊,能有你们两个长得像吗?”
突然,路云舟一转头,看到白邈的表情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
“该不会那个弟弟是你吧,可是他们说这个老师家里挺有钱的,那你怎么还会……”
“闭嘴。”白邈眼神没有一点温度,他盯着路云舟,放下狠话:“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再把你的嘴巴缝起来,让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说到做到。”
白邈的眼神狠到仿佛能滴出血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拿出刀子,架到路云舟脖子上的架势。
路云舟这次真的被白邈吓到了,他在嘴上比划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紧紧地捂住嘴,不说话了。
白邈刚才还有些雀跃的心情,此刻被路云舟弄得全然消失。
课上到一半,白邈就起身离开,也不管老师的喊叫和学生们的目光,就这样径直离开了教学楼,去了白棠所在的办公楼。
白棠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白邈,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小邈,你怎么来了,你是已经下课了吗?”
他起身,给白邈搬来一张椅子:“小邈,你坐这里,我给你倒杯水。”
白邈看了一眼白棠办公桌上乱糟糟的几幅画,坐在椅子上,顺手接过白邈递给他的温水。
白棠观察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还不错,就小心翼翼地说道:“小邈,你现在不生气了吧。我真的不知道之远会因为我对你做那种事情,我已经说过他了,他是不是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白邈抿了一口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哥哥,我想了想,早上是我做的不对,我说得太过分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那些话都是气话,我胡编的,我和霍之远好着呢,你不用担心。”
“啊,那就好。”白棠摸了摸头发,没想到白邈会跟他道歉,脸上都带上了显然易见的开心。
“我,我没事的,小邈你对我说什么都行,我完全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对我发泄,我很坚强的,你不用担心我。”白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试图证明这一点。
白邈看着白棠的一举一动,眼里的笑意不及眼底。
“哦对了,小邈你是要回家吗?要不你稍微等等我,我叫司机把我们俩一起接回去?”
“好啊。”
“行,那你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就结束了。”说完,白棠开始急急忙忙收拾起东西来,生怕白邈会自己一个人先走的样子。
“太好了,白老师你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这时,一个人突然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看起来也像是位老师。
“怎么了?”白棠停下手里的动作。
“是这样的,我和我朋友两个人想去吃日料,但没找到好的餐厅。我听别的老师说你特别喜欢吃日料,所以想过来问问你有没有推荐的地方。”
“我确实有一家推荐的,正好离学校不算太远,过去也挺方便。”
白邈被二人的对话吸引到,抬起头来。
接着就听到白棠说:“对了,就是这家椿和料理,我朋友带我去吃过几次,我觉得很不错。我最喜欢他家的三文鱼,肉质特别软嫩……”
白邈腾的一下站起身,座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两个人的视线瞬间转向了他。
“哥哥,我问你,你说的朋友是霍之远吗?”白邈看着白棠,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伤。
白棠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白邈感到一种无力感涌上来,中午吃过的三文鱼似乎又在他胃里滚动起来,那种奇怪的口感再次在他嘴里炸开来。
白邈不顾二人奇怪的目光,推开办公室门,跑到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吐了出来。
他对于食物的欲望过于贪婪,不管看到多少食物都要吃到肚子里。因为对于他来说,他太害怕饿着肚子的滋味了,所以能吃饱一顿就是一顿。
中午的午餐对于他来说太过丰盛,白邈吃过的食物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胃的承受范围。但是过于愉快的心情掩盖了一切,让白邈搁置了肠胃一直不适的事实。
此刻,那些食物像是报复他一般,争先拥后地涌出来,好像在嘲笑白邈的自不量力。
怪不得那家餐厅的店长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原来是透过他在想象白棠的脸吗。
也对,不管是谁,看到一个有钱的年轻总裁带着一个和朋友长得极为相像的学生去吃饭,都不可能不多想吧。
当然他还不如一个替身,更像是一个抢夺他人东西的窃贼和小偷。
但是,即便是做一个可耻的小偷,他也想拼命拥有霍之远的爱。
肠胃被排空的那一刻,心里的不安感也紧随而来。
白邈拿出手机,找到霍之远的电话,拨打过去。
等待手机接通的时间里,白邈不断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生怕又再次收到电话被拒接的回应。
好在,电话铃声只响了几秒,对面就接通了。
“霍之远。”白邈迫不及待地开口,许是因为刚刚吐过的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哭过一般。
对面显然也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开口问:“怎么了?”
“来学校接我。”
“现在吗?”
“对,现在。”
白邈听到霍之远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又接着对他说:“好,我现在过去。”
霍之远的公司离这里不算太远,快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到。
白邈挂断电话,离开卫生间,没想到白棠竟然在门口等着他。
“小邈,你没事吧?是不是中午吃坏肚子了?”白棠听到了白邈在卫生间呕吐的声音。
白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我不回家了,你自己走吧。”
白棠一愣,跟在白邈后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说不回去了。我刚问了司机,他说他很快就到了。”
白邈没再说话,步子迈得很大,走得飞快。他想现在就见到霍之远,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白棠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偶尔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小邈,你慢一点,你跟哥哥说说到底怎么了?”
直到来到学校门口,白棠正好看到停在学校门口的黑车。。
霍之远刚打开车门下来,就看到了白邈身后的白棠,他脚步一僵,有些疑惑:“棠棠,你怎么也……”
白邈快步走过去,挡在霍之远和白棠中间,不给两个人说话的机会,拉起霍之远的手,把他推进汽车里。
“带我走。”白邈催促霍之远。
霍之远没太搞清楚情况,想要说点儿什么,又想起白邈的性格,于是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随意地问他:“你剪头发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白邈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炸起,却偏偏用带着戏谑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伤口。
“我看起来和我哥哥很像吗?”
“什么?”霍之远皱眉,不明所以。
下一秒,白邈倾身上前,吻上霍之远的嘴,伸出自己的舌头。
这个吻依旧生疏不熟练,但却极具有攻击性。
白邈揪着霍之远胸前的衣领,胡乱地在霍之远嘴里搅动着,又时不时地在他嘴上撕咬着。这个吻带着他无处发泄的怒气,满心委屈的悲伤,像是发泄,又像是在索要安抚。
白邈很难过,可他不懂得哭泣,他只是发疯一般地亲吻着霍之远,顺着唇舌把从未表露出来的泪水咽回到肚子里。
霍之远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习惯了白邈这种不太正常的做事风格。他睁着眼睛,冷淡地看着白邈亲吻他的样子。偶尔白邈咬痛他的时候,才会微微蹙起眉头。
一吻做毕,霍之远的嘴唇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眼神平淡,神情平静,好像并不觉得刚才那个亲吻有多么大事。
反观白邈,他呼吸不稳,眼尾泛红,看起来好像才是被强吻的那一个。
“霍之远,亲你的时候会想起哥哥吗?”
“你在说些什么?”霍之远皱起眉头。
“我和我哥长得有点像吧,亲你的时候会觉得是在和我哥接吻吗?不过我哥那么温柔善良一个人,肯定不像我这样粗暴,你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吧。”
“你疯了。”霍之远下颌绷紧,眸色跟着暗下来。
“我还能更疯。”
白邈在霍之远耳边吐了口气,掀开霍之远的衣服,手摸到了霍之远结实的腰背上,再慢慢向下。
霍之远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他的行为,
这时,白棠突然出现在车门外面,敲了敲玻璃,语气焦急:“之远,你们怎么了?”
白邈感到霍之远的身体浑身绷紧,腰部的肌肉变得硬挺起来。
“撒手。”白邈满意地挣开霍之远虚握的手,在他的肌肉上摸了几把,不断在上面揉捏着。
但仅此而已,却并不能让白邈感到满足。
他继续下移,两只手碰到了霍之远更柔软的地方。
白邈体型比霍之远小一圈,此刻整个人扑在霍之远怀里,明明看起来像是被霍之远完全抱在了怀里,可双手却环过霍之远的腰,塞到霍之远的裤腰里,十指不断用力。
霍之远侧过头,眉头隐忍,浑身僵硬而抗拒,却又默许了白邈的行为。
白邈脸上扬起笑意,撒娇一般恶劣地说着:“你说,哥哥看到我们这样,会是什么表情呢?”
霍之远收敛锐气,眼神放软:“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那你知道要做什么。”
霍之远垂下眸子,掩盖住眼里的情绪,低下头,在白邈唇上轻轻啄吻着。
“放过你了。”
白邈松开手,从他的衣服里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