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枪与玫瑰》镜像理论

153、属于他们的某天

　　8:30 A.M.
　　格洛莉亚从Reborn的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快速扫过一眼索菲亚的信息。她低头看屏幕的时候，Reborn揽过她的腰伸手同样去够床头柜的手机，同时还不忘隔着她的少许贴着皮肤的头发丝很轻地吻过后颈。
　　互相给对方挑出门的穿搭是很常见的事，并且在此基础上两人都会留点小心思——比如格洛莉亚会借一条杀手的亮色领带作为今天这身衣服的点缀，她的一对简约款耳钉此刻会成为Reborn的袖扣。
　　洗漱过后，如果不是一起出门吃早餐那就会在家自己做，而因为彼此都太过了解另一方的口味于是两人干脆各自分工，手上煮着给对方的特别早餐。
　　“有点事情去一趟罗马，估计晚饭前能回来。”
　　“我想想……我下午有个会面也在罗马，要我去接你吗，亲爱的？”
　　“彭格列门外顾问亲自来接，原来我还有这样的荣幸。”Reborn端起咖啡，隐约能看到一点笑意。
　　格洛莉亚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好好说话，哪儿来的毛病。”
　　杀手往她的杯子里投入几个糖块：“虽然我很感动你来接我下班，但还是让我去找你吧——我会挑个合适的时机出其不意地出现。”
　　9:30 A.M.
　　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门外顾问办公室。
　　“顾问，这份文件请您过目。”索菲亚递出一份来自某个黑手党家族的协议。在格洛莉亚的持续施压和挖老底行为加持下，对方还是认命地妥协。
　　“嗯……虽然按我的风格是想要再加上些条款的，不过按照彭格列的风格多少还是给予一点恩惠吧，总扇巴掌可不行。首领现在忙吗？”格洛莉亚在末尾签名，抬眼看向索菲亚。
　　“有客人，十代目正在接待。”
　　“嗯，应该是他昨天提到的新的生意——结束之后把这份文件给他过目做最后确认。还有别的事吗？”
　　“照理说您现在可以准备去罗——”
　　“改成下午吧，让他们等一等，正好看看六道骸和库洛姆能不能再查出点别的。其他小朋友呢？”
　　“云雀先生去日本了，他托我转告您把那件事给他留着；狱寺先生正陪着首领；山本先生带着蓝波先生出了门；笹川先生正在瓦利亚那边。对了，瓦利亚目前还没出什么事。”
　　“好，那先把首领那边的事交给我吧。”
　　……
　　罗马。不知名建筑顶层。
　　雇佣兵，前任特工，杀手，拳击手……确实算是水准不错的保镖，而且包围圈缩小到一定范围几乎看不到死角。特制的玻璃，子弹就算瞄准了也很有可能在穿透之后改变轨迹。虽然也可以直接潜进家里，但是观察看来不管他做什么保镖都遮挡住了可能得设计路线，整个房子也做过加厚设计。听说因为之前差点被自己的情妇暗杀，这人到了晚上反而更加警惕。果然，更适合的暗杀地点只能是下午他和人约见面的高级会所了。
　　Reborn收起枪，下了楼，正好在被保镖簇拥的目标马上要进入车子的时候混在人群里在保镖脚下丢一下一片碎纸屑似的的东西，成功黏在对方鞋底——那是强尼二最新研究的追踪器和窃听器结合版，用特殊材料隔绝了被探测的可能，且十分微型几乎无感。
　　10:30 A.M.
　　“看来今天上午就能把文件工作做完了。”
　　“这样的话周末就按照原定计划吧。老样子，你们的所有开销包在我这儿——还是那张卡。”
　　索菲亚下意识低头去看钱包：“……这张卡里到底塞了多少啊……”
　　格洛莉亚微微一笑：“放心，至少我可以保证，你们想把它刷完还是有些困难的。”
　　“……顾问，请您无论如何不要让我离开门外顾问大家庭，好吗？”
　　“有时间恭维我，还是先做完手里的工作吧——对了，抓回来的几个人你审过没？”
　　“嗯，我正在整理他们透露的信息，马上给您。”
　　……
　　高级会所。
　　被迷晕的服务生被塞进角落里藏好，顶替身份的杀手先生逛了一圈会所内部很快思考出了了合适的暗杀位置和撤退路线。他神不知鬼不觉翻到了每日的登记册子和预约记录，开始详细规划这次暗杀。
　　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我这个周末休息。
　　Reborn看上去心情很好，他敲下回复心里已经在安排两人的短假。
　　12:00
　　格洛莉亚和纲吉坐在最近新发现的一家位置偏僻的小店里享受午餐。店家的菜式十分大胆新奇，味道出人意料地不错。装修风格雅致清新，里面还有老板自己的摄影，虽说是业余，但捕捉的画面很有一番风味。而安静闲适的环境，也很适合忙忙碌碌的二人好好放松。
　　“下次可以邀请京子来这里吃饭。”格洛莉亚抓住机会就要揶揄两句小孩。
　　“……格洛莉亚姐。”
　　“开个玩笑放松心情，吃你的饭吧。”
　　——叮。
　　格洛莉亚看着手机屏幕，神色很微妙。纲吉如今已经能揣摩出她的大部分情绪，于是很自然地顺嘴一问：“Reborn吗？”
　　“嗯，关心我是否忘记了吃饭。小狮子，靠过来一点。”
　　“嗯？哦，好。”纲吉并没有防备的向前凑近，格洛莉亚立刻捏住他一边脸举起手机自拍一张，随即发送。
　　——不错的店，下次还是三个人一起吃吧。
　　此刻，偶遇可乐尼诺同样坐在餐厅里的第一杀手正在输入“嗯，我很期待”，对面的最强军人满脸写着“真是受够了”，并且决定要立刻和拉尔米尔奇通话。
　　2:00 P.M.
　　格洛莉亚出发罗马，Reborn的目标到达高级会所。
　　3:36 P.M.
　　格洛莉亚与两大家族代理人同时在酒店会面。此时高级会所里生日宴会快要到达高潮。
　　4:15 P.M.
　　三方会面谈崩，埋伏的敌人出现。随后一整层酒店发生可控范围爆炸，许多人从被打碎的窗户口飞出，一个接一个颇有些规律的砸落在地。格洛莉亚抽回手，她刚刚落拳和踹过的墙面都深深凹陷——当然，一些人的脑袋同样也凹陷或者干脆没了半个。烧焦的桌上摆着整整齐齐，十分锃亮的工具。格洛莉亚取到第四个的时候，被审问的一方勉强留着口气，终于坚持不住透露了机密。
　　信息回传到纲吉手中，狱寺和山本相当有效率地做了场最后的清理。
　　此时，同样在罗马，一声干脆利落的枪响成了生日宴会的终结。而终结的人就如同那声不闻余音的枪声，突兀神秘地出现，又很快地不见踪影，只有尖叫和血泊证明他曾来过。
　　5:27 P.M.
　　擦破弄坏的衣服扔在一边，格洛莉亚靠在车子旁摸出和杀手同款的香烟，黄昏的光线和烟头桔红色的火光看不出分别。她吐出第二口烟雾的时候，肩膀上多了西装外套的重量，咖啡和同样的烟草气息向她靠近，与她的距离感急剧缩短。
　　他们在落日和树影的遮掩下交换一个亲吻。
　　——我闻到了点血腥味。委托刚刚结束？
　　——嗯，当然，我没受伤。你又如何呢？
　　Reborn打开车门从里面找出常备的医药箱，用棉球蘸了消炎水擦过她脸侧和手背。
　　——除了这两处小到只有你才能看见的擦伤，别的没了。
　　——倒是很诚实。那么诚实的顾问小姐，我该用什么作为你的奖励呢？
　　格洛莉亚依然夹着烟，她把烟转向朝他递近些，Reborn低头含住烟嘴，吐出一个和她刚才相似的烟圈。烟嘴上的口红蹭了点在他嘴角。
　　——你蹭了点口红。
　　格洛莉亚坐进副驾驶。
　　——我并不介意。当然，你想擦掉也可以。
　　Reborn冲她一挑眉，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我没带手帕。
　　——好巧，我也没带。
　　——但我有别的办法。
　　格洛莉亚圈住他的脖子，嘴唇湿漉漉地靠近。
　　两人的眼睛在一个晴天的黄昏中像是暮春潮湿发闷的雨。
　　8:05 P.M.
　　两人同时回到彭格列总部，Reborn陪着她处理最后的文件工作。
　　11:36 P.M.
　　格洛莉亚挂在杀手身上，Reborn一只手负责托抱她，一只手上挂着她的包，顾问小姐在Reborn的兜里翻出家门的钥匙。进门后Reborn没有把人放开，他腾出一只手把各自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放好钥匙和包，随后一同走向浴室。
　　3:48 A.M.
　　格洛莉亚耷拉着眼皮，意识恍惚地捧着杯子喝下温水，两具重新干燥的身体再次挨靠在一起。
　　——晚安，亲爱的。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