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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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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无数五年级学生的哀嚎下,最后的地点被学校定在了水族馆。
一个喜闻乐见的多灾多难事故频发地。
对于风间梓在小世界第一次和同学出去游玩,三把刃都很紧张,像是第一次从孩子上学的家长一样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尤其是压切长谷部,手里拿着长长的一串清单到处核对风间梓将要带去的东西,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整个刃显得很焦躁。
凑近一点,就能听见他的碎碎念:
“手电筒,有了;防狼喷雾,有了;护身刀,有了;绳索,有了;雨伞……”
喂喂,很不妙啊这些东西。
她这是去参加实践活动还是去荒野求生啊!
风间梓有些无奈,但看压切长谷部明显乐在其中的样子也就随他一个刃去焦虑了,只要不要影响到她就好。
好不容易考完试了,风间梓决定好好休息一下,浅浅地摆个烂,准备东西可是一件要人命的事情。
但很显然,压切长谷部不是这么想的。
他让所有人和刃都活动了起来。
只看见压切长谷部大手一挥,一张卡片直接飞到了烛台切光忠的面前。要不是刚把曲奇饼干送进烤箱里的烛台切光忠的手刚好空着,卡片可能就会很尴尬地精准进入被放在桌台上的垃圾桶里。
药研藤四郎也收获了一样的待遇,不过不一样的是,他有两张。
帅气地用手指夹住飞过来的卡片,药研藤四郎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睛,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长谷部殿,太急躁了可是会出事的。”
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后,药研藤四郎递了一张卡片给正抱着胸站在他身边看好戏的风间梓,示意这张卡片是压切长谷部给她的。
莫名其妙地接过了卡片,看着上面的各种安全事项,风间梓陷入了沉默。
……压切长谷部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写出这种东西的?
难道他们都忘了自己的壳子里已经是个靠谱的成年人了吗?
“……充满爱意的爱心便当?”看着卡片最顶上的小字,烛台切光忠歪着头语气疑惑,“所以是按照这个配方给主公准备午饭吗?”
压切长谷部夸张地双手捂住心脏所在的位置,语气之间饱含了对于自己审神者的赞美之情:“像阿路基这么出众的人应该获得所有人的注视,不能因为我们准备得不够充分而让阿路基失了面子,阿路基值得最好的!”
对于这个主控烛台切光忠不好发表什么,稍微思索了一下露出了“我悟了”的表情,右手握拳左手掌心向上,轻轻敲打了一下:“懂了,我会拿出我最诚挚的感情悉心料理这份便当的。”
……请务必不要这么做,烛台切殿。
风间梓觉得自己很心累。
看都不用看,风间梓就知道压切长谷部的爱心便当配方肯定是从哪个不靠谱的网站上下载的,或者干脆就是用了付丧神版的论坛被人整了也说不定。
她还依稀记得上次烛台切光忠用完论坛后从厨房里拿出来的光忠特制-樱花饼,那东西不仅味道齁甜齁甜,吃起来又干又硬,差一点风间梓就要原地去世与世长辞了。
——哦对了,那次是因为风间梓灵力失控导致万叶樱疯长,整个本丸的天空都变成了樱粉色。
哪家便当的配方能在一张手掌大小的纸里写得满满当当?
不是黑暗料理就是山珍海味,二选一风间梓选前者。
压切长谷部显然很满意烛台切光忠的态度,对于这个掌管着本丸最大危机(指吃不饱吃不好)的刃一直都拥有着较高的好感度。见他这么赞同自己的看法,压切长谷部受到了鼓励,激动地看向药研藤四郎,想要趁热打铁。
但他的满腔热血被药研藤四郎无情地扑灭了。
“我觉得大将不需要这么多东西。”他面无表情地反转了一下卡片的方向,使压切长谷部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的字——虽然是压切长谷部自己写上去的——指着一行行的句子,“先不提用不用得到,这么多东西大将一个小女孩根本就拎不动吧?”
风间梓好奇地凑上去一看。
哟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从碘酒到消毒湿巾和绷带再到手术刀,可谓是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东西带出去甚至可以就地摆一个摊给路过的行人治疗外伤。
不过有件事情药研藤四郎说错了,她还是搬得动的,只是这具身体吃不消而已,用灵力加强一下的话再重一点对她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可是水族馆里都是人,一不小心还会发生踩踏事件,阿路基的身体这么脆弱,需要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好。”压切长谷部反驳道,“实在不行就让明天来的刃拿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让大将拿需要的东西。”药研藤四郎加重了“需要”二字,生怕压切长谷部听不明白一样,又自己给自己解释了一遍,“只需要带大将懂得并且能用到的东西就行,大将上过战场就算真的有伤口也会处理。”
风间梓在一旁十分配合地点头:“放心好了,没事的。”
她支持药研。
这么多东西光是辨认就要花费她大量的时间了,更别提还要去系统地学习怎么使用它们。就算带过去真的遇到了需要使用的情况,风间梓到时候可能也只是手足无措地拿着它们不知从何下手,还不如自己的灵力好使。
使用灵力治疗伤口比这方便得多,只要忍一忍,不仅伤口没了疼痛也会减缓,就是比较耗蓝,她一般不会轻易地用出来。
最重要的是,她嫌麻烦。
出去玩当然是要轻装上阵,手里提的肩上背的东西越少越好。要不是烛台切光忠亲自做得便当关系着她味蕾的幸福,风间梓甚至会主动向他们提议不带便当,中午随便找个小卖部买东西吃就行。
药研藤四郎十分清楚自家审神者的性子:“你写得很多东西都是大将不了解的,难道你想让大将在一天之内学会如何使用医用器吗?”
眼神只表达了一个意思:你难道要大将继续熬夜学习吗?
搬出了风间梓的名头,压切长谷部瞬间闭麦,甚至从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已经被药研藤四郎说得哑口无言了。
风间梓决定还是安慰一下他:“不过还是谢谢长谷部了,想得这么周到。”
压切长谷部,满血复活!
学校组织去的水族馆在东京。学生们早早地到校后就坐上了学校准备的车。
也许是看他们已经五年级了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孩子,学校只派了两个老师来带队,也就是星组和月组的班主任。
二阶堂悠一脸不想加班的眼神让风间梓感同身受。
今天的守护甜心是三日月宗近。
据说想要陪她一起看水族馆的刃有很多,尤其是短刀们,导致了前一天晚上手合场的竞争异常激烈。
过于精彩的打斗被狐之助录制了下来,凌晨的时候发到了风间梓的手机上。
——顺带一提,感谢狐之助发来的这些视频,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在车上要干些什么了。
看到了自家刀子精们的可爱一面,心情up!
她侧头看着一脸专注地看着窗外向后退的风景的三日月宗近,心里有些疑惑犯起了嘀咕,这把养老刀到底是怎么打过极短势力的?
三日月宗近感受到了风间梓的目光,转头朝着风间梓微微一笑:“主公是紧张了吗?老爷爷也很期待哦。”
然后仗着整个车里只有风间梓和二阶堂悠能看到守护甜心而开始失智般得笑了起来,魔音贯耳,不绝如缕。
二阶堂悠用书捂住了自己的嘴,看向了风间梓所在的方向,十分自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感受到他的眼神,风间梓突然紧张地坐直身体,像是犯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有些心虚。
她对着三日月宗近眨眨眼,希望这位大佬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三日月宗近自然不会给审神者难堪,见好就收继续无声地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风间梓看完视频后干脆看起了三日月宗近,从旁人的视角来看她就是在专注地盯着一团空气发呆。
嗯……小小的一只,因为过于繁琐的衣服显得整个人像个团子,因为变小脸也有些肉嘟嘟的,就是不知道手感摸起来怎么样……
然后她就真的开始看起了一团空气,连三日月宗近什么时候离开原位都不知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中。
直到指尖传来如丝绸般细腻光滑的手感,风间梓猛地回神,低着头对上了三日月宗近笑吟吟地眼神。
似乎是看穿了审神者心里的想法,三日月宗近捧着风间梓的手指又放到了自己的头上。
妈妈,我摸到了三日月宗近的头!
妈妈,这里有刀子精在诱惑我!
风间梓瞪大了眼睛,但她还记得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随意发癫,只能在心里咬着手绢企图咽下自己激动地尖叫声。
“哈哈,感觉小姑娘很期待的样子,就这么做了。”三日月宗近没有将风间梓的手放下,“怎么样,小姑娘?老爷爷的手感还不错吧。”
风间梓恍惚间听到了玻璃破裂的声音。
是谁,带坏了三日月?
是你吗髭切?
刃在本丸锅从天来的无辜的髭切:有没有可能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