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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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三个人类将装了污染源的盒子放在了山脚。”山神说到。
在祂的缓缓述说下，事情的起因也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原本只是平常的一天，山神照例坐在山顶的岩石上眺望远方，等待旧梦的到来。
山下传来的异动并没有过度去注意，祂原以为这只是又一个逃亡而来的小妖怪罢了。
这里的山神愿意接纳所有居无定所的妖怪，愿意成为一个妖怪的庇护所，这是附近的妖怪们都知道的事情。弱小的妖怪害怕天敌，因此来到这里定居了下来；强大的妖怪惹了除妖师或是更强大的同类，也会因为心虚而躲藏到这里避避风头。
山神的名号会让他们安分守己地待在山中，不出去惹麻烦。
但很快，山神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座山的生命力在不知何时悄悄地缺了一个角。
祂依托着这座山而诞生，山中发生的一切祂都能感知，产生自山的植被都是祂的眼睛。
毫不夸张的说，这座山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山神都知道。
但现在，祂发现祂的山被破坏了。
缺少了生命力的那部分土地与山神失去了联系，从没体验过无法掌控的情绪的山神有些焦虑不安，因此很快赶了过去。
那是怎样的一部分景象啊！
以一个漆黑的盒子为中心，五米之内的所有植物一片枯黄死气沉沉，路过的飞鸟化为尸体掉在了地上隐隐抽搐着。
这还不算完，山神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敌意。
就在往后退步的瞬间，一道风刃出现来了山神刚刚站立的地方。
祂认得这个。
山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头顶，祂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妖怪——自祂诞生起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苍。
苍的样子算不上好，双眼失去了焦距，嘴无意识地一张一闭发出刺耳的叫声，平日里最喜爱的羽翼残破不堪沾满了血水。
祂的老朋友出事了。
山神不忍心对它出手，仅仅是将苍打晕在一旁禁锢起来，在它的身边放下了净化的法阵。
至于法阵有没有用？
苍至今还是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山神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个盒子，天性良善的祂做不出将盒子扔到别的生物的领地的行为，只能将盒子携带在身边希望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神性能够压制一二。
现在见到的周围围绕了黑气的山神，已经是祂尽力压制的结果了。
“人类你又能怎样帮我？”
山神自然是感受出了面前的二人的灵力都十分的醇厚，但人类真的能够帮助人类吗？
风间梓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思索，在那里掰着自己的手指，心里计算着利弊。
预计这次需要耗费自己多少灵力。
——别问，问就是使用灵力过量要先给时政打申请，不然会被记过。
这是什么古板的检查制度吗？可恶！
就在山神再一次赶人之前，风间梓终于抬头：“为什么你的神性会为数不多？”
“是因为没人再信仰你了吧。”说话的是猫咪老师，“再过个几年就会消失了。”
“老师！”夏目贵志有些慌乱地想要捂住猫咪老师的嘴，却被它躲了过去，只好转头对山神说到：“抱歉，老师不是有意的……”
“没事，它说得是事实。”山神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并没有任何不满。
“如果是因为信仰原因导致你的力量不够无法压制污染源的话，只要给你足够强大的信仰就够了，或者给你足够多的力量就行了吧。”
反正她常年供养着一个本丸的付丧神，再多加一个小地方的山神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问隔壁阴阳寮要一个灵力输出装置就行。
麻烦的是……
那个来路不明的污染源。
可能一直压制不是什么问题，但从源头上解决永远是最便捷的方法。
对于风间梓的话，山神的第一反应的是不相信：“不要做傻事，人类。现在几乎没有人会来供奉养育他们的大山，如果执意要用你的灵力维持住我的身形，做好力竭而死的准备了吗？”
感受到夏目贵志传来的充满了担忧的目光，风间梓有些无奈。
这位山神大人实在是有些死脑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风间梓说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你旁边的是付丧神吧。”山神直接点名了鹤丸国永的身份，被叫到的刃配合得举手示意，漫不经心地态度让山神不自觉得皱了皱眉，“都说付丧神对主人很忠心，现在你的人类主人准备放弃自己的生命竟然还不为所动吗？”
鹤丸国永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在旁边看戏也会被cue。
和自家审神者对视了一眼，鹤丸国永秒懂了风间梓的想法。
“提问！”鹤丸国永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虽然就他现在的身体来看显得有些可有可无，“我是付丧神，你是山神，都是用灵力供奉神明，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呢？更何况像我这样的付丧神主公还有几十个。”
问得好，鹤丸。
风间梓发现山神陷入了一个误区，但她作为一个人类实在不好直接挑明，只能靠鹤丸国永了。
付丧神别称九十九神，指得便是它们历经时间之长而幻化出形体。虽然拥有了一个末尾神明的称号但风间梓认为它们本质上还是属于鬼怪这一类。
那么自山而化形的山神与付丧神在本质上又有什么不同呢？
等量代换一下，大家都属于妖怪。
既然是妖怪，就是风间梓的灵力可以负担得起的。
山神不清楚风间梓心里的想法，只觉得鹤丸国永说得很有道理。
“那你打算怎么做？”似乎是看到了希望，山神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虽然就风间梓目前的外形来说并没有错。
“等我下。”风间梓敲了敲自己的手链，“狐之助，记录了吗？”
手链里传来了小狐狸尖细的声音：“报告审神者大人，已批准。”
刚才山神在讲故事的时候风间梓就让狐之助接通了时政本部，本来是想考虑污染源的处理问题，没想到直接变成了灵力使用申请资料。
她看向山神，问道：“那么污染源，可以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我会提前准备好压制污染源的结界的。”想到山神表现出来的性格，不放心地风间梓又补充了一句。
结界术的话她这里有一次性存货，之前去平安京时安倍晴明送她的，对付污染源应该是够了。
在夏目贵志的帮助下风间梓很快就把东西摆好了，最后一次确认无误后，风间梓对山神说到：“好了拿出来吧。”
山神打了个响指，结界的中心就凭空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黑盒子。
在结界的压制下黑盒子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周围的黑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在鹤丸国永担忧的目光中风间梓走上前，解开了黑盒子表面的封印，打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根干枯的被封条缠绕着的手指。
好恶心。
这是众人的第一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