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懿]短篇合集》Trovadora

24、野史故事

　　我真诚的祝愿今天开学的孩子过的开心。

　　1k5超级短打，你的噩梦第二弹。

　　来自野史里的，有关他们的故事。史书会把一切都抹去，唯自知的过往永存。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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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孟起列传

　　马孟起者，扶风人也，名超。孟起父曰马腾，其先曰马援，世居西凉。腾之父妻羌女，及孟起时，凉州羌汉胡杂居。腾信武都计，以其子与侄分之诸城。兄弟不以兄弟为称，叔侄不以叔侄为伍。每战，辄杀伤甚众。孟起及其四兄弟也年十二，腾欲分其封于异地，五人皆拒。武都知之，语其有反意，与马腾谋诛之。其年冬至夜，腾命巫以五人性命，生祭岁神。孟起领众兄弟持银枪，夺烈马，破重围远逃，四兄弟皆战死，唯孟起流于金城、陇西。遇春狩，为武都军师司马懿所寻，入武都。

　　孟起入武都后，初为司马懿弟子，习枪法。孟起家坚法谓冷晖枪，其巧于刺奔袭，懿为教之，日令晨起平旦，人定不寐。曹公偶临帅府，见小儿或倒立，或劈砍于藤架，每戏之太严。懿曰：“枪，兵之王也。既至可战之年矣，然虽保命之技未学也，何以能成其所欲？”曹公询何为其所欲，孟起胆颤而不言。曹公愠，唯懿哂之，曰小儿必为曹公天威所震，故而讷讷。曹公喜，命赏孟起二十金，为铸甲所用，令入魏军听用。

　　次年蜀魏再燃战火于祁山，孟起随懿亲前督战。时懿领亲兵奇袭蜀军左翼。祁山道阻且狭，援军未至，中军欲溃。孟起自中军出，亲擎帅旗，擂鼓而令。未几，又整兵马，亲出大营，逼退蜀军。及左翼援军到，大败蜀军。孟起与蜀将缠斗沙场，甲坠于地，仍纵马拼杀。蜀地军师命生擒，为懿所阻。蜀军师与懿有故，劝曰：“世之养狼者，终为狼伤己。懿卿自知养一狼乎？不如付我。”懿不言，自有门人奉弓，射绝蜀军大纛。

　　自祁山转还，孟起入魏军，领司马懿亲兵。凡魏地往来，皆经其手后入帅府，出必同行，卧必比邻。亦师亦友亦兄，凡魏地军师府邸往来者，唯孟起一人可言笑无忌，自师从司马门下，习兵法，练体魄。尝有好事者举魏都诸子，孟起高眉深目，言谈飒爽，入其列，仅次其师。凡欲求媚懿者，皆先欲求见于超，一时风头无两。前孟起得曹公赏，自制衣甲，遍寻武都工匠皆不可得。后司马懿得知亲制兵甲。此后孟起衣饰皆出其手，不假于他人。

　　孟起十五，是夜蜀军军师亲至，呈前后因，始知西凉之乱，皆始于武都。孟起大惊。冬日不起兵甲之事，除夕之夜，孟起并懿对饮武都帅府。佯自醉，作小儿之态，询当年始末。懿承曰：“西凉之乱，吾之谋也。”孟起诘之：“汝何欲行之？西凉与世无竞之地，余眼观其未已，乐土为墟。失亲友，流他乡，此皆由君之所为也。今日谢之，不患吾杀汝乎？”

　　懿答曰：“余闻郊山上生木。树之长者枯年而死。及崩也，鸟雀哀鸣，言失其巢。鼠鼳啾啾，言失其居。然不死则无余孽蘖。历冬霜雨雪，新材自起。吾年长于汝甚，自早君死。若君能杀我，明汝之已强于我，等死，复何所恨。”

　　懿笑言：“西凉之事，为西凉为己争夺而自相害也。人之心各有其欲，为财名所诱。人此是千仞微尘里，孰能不惑于物者？孰能惑于物者而生之？余已入洪流中不能脱者，汝又何状似也？子又心思至兮，不至故乡？若欲知之矣，即日杀吾！”二人皆醉，及孟起醒传，已是初一晌时。军师自去大朝未归，仆妇奉新水盐茶，庭中山云蒸，柱础润，冰雪皑皑，仿若昨夜醉饮如痴，拥泣之言，误入黄粱。

　　孟起十七，蜀魏再战乌岭。战事未起，孟起入营帐，杀军师，自投蜀。凭乌岭功，得封武威侯，

　　尝有求为婚姻者，皆俱未得入。亲兵尝言，侯府卧内奉神主。神主，武威侯之妻也，然皆不识孟起妻名。其神主亦不俱，只得一侧翳影狼目，为武威侯亲刻其上。旧蜀臣既与孟起有隙，谏其又心思魏，不可信，翳影狼目为昔年先魏军师司马懿大纛旗色。蜀军师自下封为辞令，自此再无人攻讦。

　　此后三十年，孟起再未出蜀。时年四十，以病笃，请免。於是上亦策罢，加赐金玉，归老于家。闭门不出，又增咳血之症。上命诊之，报曰忧思过甚，思念成疾，终年四十七。前使其徒卒带其棺椁及神主归葬祁山。

　　下从之，于乌岭建武威侯墓。依言不起厚土，不添随葬。亲兵请阴阳生定穴，恰与先魏军师司马懿墓葬夹山道遥望。后又三年，祁山地动。山川倾覆，河流不存。两峰相对而崩，坠地裂黄泉，再无可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