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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虚假的合同 西海市目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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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市目前最大的两大地产公司分别是顾氏集团和徐氏集团,徐氏集团的董事长正是徐子平的父亲徐庆华,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则是顾薇薇的父亲顾雪麟。
近来,西海市兴隆广场附近的一块地皮要对外招标,日期就定在一周后,其实这个消息顾雪麟提前几天就知道了,所以他让林奎帮自己介绍一些材料商,之前用过的那些材料商,大部分被徐庆华挖走了,他担心徐庆华买通了这些人对自己的项目做手脚,所以特地拜托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林奎帮自己介绍材料商。
原来,林奎这些年一直在本市的一家物流公司当副总,认识本市以及周边几个市的诸多供货渠道,面对好兄弟的拜托,他赶忙联系了一些和自己关系好的材料商介绍给了顾雪麟。顾雪麟和这些材料商聊过之后发现,他们的货单价比之前用过的那些材料商的货单价要高出一些。所以顾薇薇第一次去爸爸办公室那天,听到爸爸在给林奎打电话争吵,就是在争吵此事,顾雪麟埋怨林奎给他办事不上心,就算不念及他们多年的友情,看在顾氏集团和他就职的物流公司有合作也不能如此敷衍。林奎只好先安抚顾雪麟,声称自己一定会帮他办好此事。果然,两天后,林奎给了他几个人的名片,约了这些材料商去顾氏企业谈。这次林奎介绍的这些材料商所报的价钱果然比之前低出了不少,顾雪麟欣喜之余,有一丝丝担心,他担心这些材料商在材料上动手脚,以次充好,毕竟,此次地皮是政府的重点项目,如果做好这个项目,以后顾氏集团就能比徐氏集团发展前景更好了,所以格外警惕不能在细节上出岔子。
顾雪麟通过这些材料商给自己的报价,对于竞标地皮要盖的大楼做了一份详细的竞标书。
果然,在竞标当天,顾雪麟成功拿下地皮。
虽然主持人没有当场公布顾雪麟的底价,但是徐庆华落标还是颇感意外的,他故意将利润压到了最低,很可能盖完大楼集团还要赔进去几千万,但是为了和政府搞好关系,方便拿到未来几年的几块地皮,徐庆华才行此举,不想顾雪麟竟然比自己还狠。同时,他也产生了疑问,如今顾氏集团正在动工一个大项目,需要几个亿的资金流动,如果此块地皮出了岔子,顾氏集团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顾薇薇得知今天爸爸要竞标地皮,一直想进入爸爸的办公室,偷出竞标书烧掉,但爸爸办公室里的钥匙她一直没有找到,不知道爸爸藏在了哪里。
会场外,顾薇薇站在门口。
看到大门打开,一群人拥簇着爸爸出来,看到徐庆华脸上带着失落,而爸爸则是春风得意,她便知道,爸爸竞标成功了。此前几天,本市的新闻媒体便一直在播报,今天的竞标会,竞标的地皮顾薇薇再熟悉不过,那是她这二十年梦魇的地方,也是爸爸坠楼身亡的地方。
她已经从二十年后的未来回到了现在,果然依旧不能改变过去的事情吗?
顾雪麟开车没有回公司,而是把文件交给了秘书后,他自己去了公司楼下的星巴克咖啡馆。
顾薇薇看到爸爸进了咖啡馆,脸上很是诧异。“刚刚竞标成功,他来这里见谁呢。”
顾薇薇走到星巴克玻璃窗外,透过窗子,看到爸爸进店后,朝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去,待她定睛一看,正是年轻的林奎。“爸爸果然来见他,不行,我得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趁着有顾客出门时,顾薇薇进了咖啡厅,她走到顾雪麟和林奎谈事的地方,坐到了他俩隔壁的桌子。
此时咖啡厅内人很少,偶有谈事或者办公的人,大家低声交谈着。
林奎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一脸的笑意:“恭喜顾总拿下这块地皮,这个项目可是西海市的重点项目,盖完这栋楼,顾氏集团就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公司了。”
顾雪麟脸上难掩笑意:“多亏了你给我介绍的那几个材料商了。”
“咱们哥们间,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是见外了。”
“前些天我打电话对你说话急了些,你别介意哈?”
林奎打了个哈哈,尴尬的笑了笑。
顾薇薇听着他二人交谈,眉头一直紧皱着,似乎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林奎会是陷害爸爸的人吗?还是他只是好心帮忙?爸爸当年的项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店内的服务员端着咖啡来来回回的穿搜在过道处,不多会儿,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走到了顾雪麟和林奎的桌子旁,放下咖啡后,悄然离去。
顾雪麟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如果这次的地皮建楼顺利的话,你辞了物流公司的事情,来和我一起开公司吧,我不止给你开工资,还给你股份。”
林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沉默片刻后开了口:“我在如今的公司也待了几年了,对于工作也都很熟了,去了你们集团,怕是没有合适我的工作啊。”
“你这么优秀,去了哪里都会胜任好每一份工作的。”
林奎端起咖啡杯再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问道:“如果我去了顾氏集团,能成为雪麟兄的合伙人吗?你放心,我不会只工作,享受薪水和股份,我会倾尽我的能力为公司带来资源和人脉的。”
顾雪麟笑道:“我求之不得呢。”
顾薇薇看着他们越聊越投机,终于明白了林奎是如何成为的爸爸的合伙人。
这时,她竟然听见爸爸在和林奎说:“薇薇和你家儿子差不多大小,咱们哥们之间情谊如此深,说不定以后还能亲上加亲呢。”
林奎哈哈大笑:“那我儿子岂不是高攀了。”
顾薇薇回到家后,在客厅的纸和笔上留下信息,让妈妈帮自己查查林奎给爸爸介绍的几个资料商的消息。
刘芳知道女儿此次回来是为了他们好,要这些材料商的电话,说明丈夫的大楼在建造时一定是出了事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女儿怨念如此之深,而且急于查清他签的合同的明细呢。
第二天,刘芳见顾雪麟离开家,才在纸上写下自己调查的名单。
顾薇薇将名单上的名字和住址都记了下来,随后离开了家。
看到门关上,刘芳知道,女儿出去了,她跑到窗户处向下看着,突然,她喊了一声:“薇薇,你一定要小心啊。”
楼下的顾薇薇听到后,朝着妈妈在的方向挥了挥手,虽然她知道妈妈看不到自己,但她不想妈妈跟着自己担心。
顾薇薇根据地址找这些材料商的时候,在他们的工厂的材料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思路,难道自己错怪了林奎?林奎果然拿爸爸当好哥们,才会那么帮助他。只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顾薇薇趁着工厂里的工人不注意时,用事先带来的塑料袋拿了些材料,未免工人“见鬼”,她趁着四下无人时,才敢将这些东西带出工厂。
和爸爸合作的这几个材料商,顾薇薇都是用的这种办法,花了几天时间,搜集了他们要供货给爸爸的原材料。
搞到了这些材料,接下来,她要拿着这些材料去化验。化验这件事,只能拜托妈妈了。
晚上的时候,顾薇薇将这些材料拿回了家,在纸上告诉妈妈,一定要检查好这些材料。如果发现不合格的材料,立刻告诉爸爸。
刘芳不敢耽误,第二天就请了假,带着这些材料去了本市的检验所。检验所的人告诉刘芳,一周后来拿结果。
二零二三年,现实时空的医院里。
顾薇薇躺在病床上,嘴上戴着氧气呼吸机。徐子平守在病床旁,眼睛时刻不离顾薇薇。
这时,一名护士推门进来查房,走过去看了看顾薇薇症状,又看了看床头茶几上的药。
“你都在这守着她好些天了,没有人过来替你吗?”
“没有,我一个人可以的。”
护士打量着徐子平:“你这衣服都有味道了,而且胡子也该刮一刮了,你回去换换衣服,洗个澡什么的吧,她已经昏迷了几天了,也不在乎这几个小时。”
徐子平摇头:“不,我不能离开她,我得守着她。”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是顾思维带着张瑶来看顾薇薇了,他们手里拎着水果、抱着鲜花。看到护士在,点头问好:“护士,我朋友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她什么时候能醒,最好明天问问医生,我只是查房的护士,确保她输的液没问题就好了,至于她的病情我是真的不知道。”,说着,护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处时,她停住脚步突然叮嘱他们:“这里是医院,你们说话的时候尽量小点声。”
徐子平回道:“我们知道了,辛苦你了。”
护士关门离去。
张瑶将带来的水果和鲜花放在床头茶几上,而后坐在床边上:“怎么会突然车祸呢?”
徐子平小声告诉她:“我查了车内的行车记录仪,她在开车的时候走神了,所以撞了车。”
顾思维叹了口气:“我苦命的老大。”
徐子平挠了挠头,多日不洗的头发窜出一些头皮屑。顾思维见了,有些心疼:“我和张瑶今天晚上留下来陪她吧,你回去睡个好觉,你都在这这么多天了,为了守着她,连时装周的邀请都放弃了。”
张瑶听的鼻子有些发酸:“薇薇醒来后,如果听说你这么守着她,肯定感动死了,都不用求婚就要嫁给你了。”
顾思维白了一眼张瑶:“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想结婚,老大心里有个结,那个结解不了,我感觉她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张瑶扯了下他的衣袖,顾思维觉得不耐烦,告诉她:“就是她爸爸二十年前跳楼自杀了,她妈妈也跟着自杀了,虽然警察已经判定顾董事长是自杀,但是老大始终觉得她爸爸是被人给逼死的,所以她一直想查清当年的事情。”
“逼死的?谁逼死的?”
“当时都在传言徐氏集团和顾氏集团争的水深火热的。”
顾思维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看着徐子平。张瑶也看向了徐子平,徐子平则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病床上的顾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