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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给武丞治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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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由管家退了出去
“咱们这的管家,下人都是签了卖身契之类的东西吗?”
“回殿下,是的”
“这个由管家你觉得如何?”
“回殿下,臣与由管家不常接触,臣不知”
“那就说点你知道的”
“回殿下,由管家是您前两年亲自提拔上来的下人”
“恩?为什么提拔他?”
“回殿下,因为前一个管家欺压下人,是由管家举报的,所以您....”
“搜嘎”夜韵夕点点头。
虽然欺压下人的前任管家不是什么好鸟,但是提拔这种打小报告的人当管家,看来原主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他心中暗暗盘算,还是先熟悉熟悉这里,再慢慢搞事情吧,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尽量少惹是非为妙。
“哎,武泰,我就没个什么心腹,生活助理之类的吗?”
“啊?”武泰茫然
“就是每天跟着我,伺候我那种小斯,或者书童”
“回殿下,臣的弟弟武丞从小跟随殿下左右,可是...”
夜韵夕看到武泰眼里的痛苦之色,不忍心往下问,但又架不住自己好奇心旺盛,刚想追问,听武泰又道“这次陪殿下出行,他身负重伤,此时还在养伤”
“这一路我怎么没看见他?”
“回殿下,武丞他行动不便,怕冲撞了陛下”
“快带我去看看”夜韵夕倒不是担心这个从未谋面的武丞小兄弟,只是想到这个人从小跟随自己,一定很了解自己的私生活,很多事儿还得找他打听才行。
说着夜韵夕就想推着武泰带路,去见武丞,武丞弯腰行礼说“”殿下,您要见武丞,宣他来就行,不必亲自去看”
“为何?”
“回殿下,您有所不知,通常主子是不会进下人房的,晦气!”
夜韵夕无语“在我这,没那么多说道,赶紧的带路”
武泰看到夜韵夕表情里的不悦,没敢在劝说,只好给夜韵夕引路
穿过花园,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才到了武泰所说的下人住的地方,两个院门,可能是男左女右,果然武泰带他走进左边的院子。
正在休息的下人见到夜韵夕走进来,无不长大眼睛,想跪又不敢跪的样子,惹得夜韵夕想要咆哮,他挥挥手,把下人们打发走。
跟着武泰进一个屋子,屋里是个能睡个三五个人的通铺,铺上躺着的人,虽然眉眼紧闭,脸色惨白,但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武泰的弟弟武丞。
武泰走过去拍了拍武丞,武丞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武泰,拧着眉又闭上眼。
“殿下来看你了”武泰小声说
武丞瞬间睁开眼,看见站在武泰身后的夜韵夕时,下意识想要起身下跪,可他受伤太重,稍微一动,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栽回去。
“不用行礼,我就来看看你”
听到这话武丞只有难以置信,殿下冷情是出了名的,这会儿竟然能屈尊来下人房,语气还这么和缓,他觉得大概自己是在做梦。
“见过殿下”武丞很虚弱说了一句
“伤哪了?”夜韵夕想也没想,直接坐到一旁,掀开了武丞的被子,腹部缠着纱布,有刺鼻的味道,这明显是伤口感染了,虽然他并不通医里,但现代人多少都有些医学常识。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别污了您的眼睛。”武泰赶忙上前阻拦,武丞已经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夜韵夕白了一眼武泰“医生呢?不,大夫呢,怎么不来处理伤口?这都感染了”夜韵夕摸了摸武丞的额头“还发着烧,这屋里也没个药味儿,说,怎么回事儿”
武泰立刻跪下“回殿下,此次我们护驾不利,还让殿下失踪受伤失忆,能留条命我们已经很感恩了。”
“嗯?”夜韵夕怒火中烧,他想起古装剧里的下人,命贱的都不如一只蚂蚁。
武泰和武丞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声。
“去叫个大夫过来”
武泰听令退下,匆忙的去找府医过来。
夜韵夕坐在原地,继续查看武丞的伤势,他掀开纱布恶臭扑鼻,他强忍着干哕,伤口已经溃烂,伤口周围都是腐肉,这样还房门紧闭,捂着被子,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夜韵夕起身把打开了窗户。
“你这伤口不能捂着,屋里也得勤通风”
“殿下,臣....”武丞显然还陷在惊恐和难以置信里无法自拔,臣了半天也没臣出什么来。
府医跟着武泰进来,行过礼之后,拧着眉查看武丞的伤势。
“怎么样?”
“回殿下,伤口已经溃烂,怕是...”府医打量着夜韵夕的表情,没敢往下说。
“放屁”夜韵夕大喝,吓得府医直接跪下。
“殿下,臣无能”
夜韵夕皱眉,他知道古代医疗技术落后,但是不至于一个外伤的伤口,都束手无策吧,那上战场打仗的兵,难道中了一刀就只能等死?不行,他不能接受。
不对,当兵的受了伤会得到及时的治疗,而武丞因为弄丢了自己的主子,怕是没受伤也会受到重罚,所以压根就没人敢给他治。
夜韵夕又瞪着武泰问“他都伤成这样了,你就没想想办法?看着他死?”
武泰又急忙跪下,表情痛苦克制,也没解释什么。
这特么什么年代,这群人迂腐的,啊啊啊啊,受不了,好想回现代。
夜韵夕吩咐府医准备麻沸散、消炎、止痛、退烧、剪子、纱布、热水,白酒等一些药物用品,准备亲自上阵。
生理盐水怎么配?算了,一切从简,派人弄了点盐跟水一兑,拿了个毛巾塞到武丞口中,用棉布给武丞清理伤口。
夜韵夕也搞不懂为啥自己非要这么做,可能是出于同情心不想一个生命就这么陨落吧。
他把剪子用火消了毒,给武丞伤口处撒上麻沸散,一点一点的把腐肉减掉,这一顿折腾用了尽俩小时,武丞疼晕过去,又疼醒过来。
刀口也就5厘米,但没得到医治,所以创面很大,伤口外翻,这得缝上,可是怎么缝呢,针线,恐怕也只能这样了,虽然过程遭罪,但总比等死强。
他要来针线,小心翼翼的把刀口缝合,武丞彻底晕了过去。
府医瞪着不大的眼睛,看完了夜韵夕一顿操作猛如虎的操作全程。
“给他上点消炎的药,把伤口包好,退烧药煮了没,煮好了给他服下,吩咐厨房,这几天给他做点粥食,多喝水,屋里勤通风。这个纱布俩小时,不,一个时辰给他换一次。”
府医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听从命令。
夜韵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让下人带路回到自己的卧房,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睡了过去。
他这一路并不缺觉,毕竟一路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也没有手机可以刷,他除了睡觉就是发呆,但这一觉还是让他睡到了第二天的几点呢,不知道反正没到午饭时间。
跟夜月王和夜月王后分别的时候,已经说了要在府里静养些时日,所以这些日子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他身上的伤已经只剩下浅浅的痕迹,他要在静养的日子尽可能的掌握更多的身份信息,以免一招不慎就被人挖坑埋了。
吃完早午饭直接去了武丞所在的院子。
进了屋子武泰守在一旁,看着自己弟弟虚弱的睡脸,神情痛苦。
昨天夜韵夕的那番操作,是这个年代的人难以理解的,看上去不像是在治病更像是在施虐。
“怎么样?”夜韵夕的声音打破宁静,武泰转身想要行礼被夜韵夕一把拦下。
夜韵夕掀起纱布看了看伤口的情况,除了少许的脓液之外,比昨天看上去好了很多,摸了摸武丞的额头,还在低烧。
于是又自治了些生理盐水给武丞擦拭伤口,擦拭完又用白酒擦了一遍,再涂上府医开的外用药膏。
看着武丞把粥喝完,把退烧药喝下,才出了院子。
武泰跟在夜韵夕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放心吧,你可能理解不了我在做什么,但是比他就这么等死要强。”夜韵夕走在前面和缓的说。
武泰刚想回话,就见由管家一脸谄媚的向前行礼。
“你怎么来了”夜韵夕拉下脸,没好气的说
“回殿下,臣忙着府中事物,刚听说您去下人房看武丞的事儿,请殿下恕罪”
“什么罪?”
由管家一噎,不知怎么回话,这不是殿下惯有的回话方式,通常都是微微点头,便扬长而去,这不按照剧本走的话,一时让他接不住“臣....”
“别臣臣臣的了,烦着呢,你忙去吧,没事儿别来我跟前晃荡,碍眼”
“是,殿下”
夜韵夕和武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由管家用衣袖擦掉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心想殿下这是怎么了,虽然知道殿下受伤失忆了,可这脾气秉性怎么感觉不是失忆而是换了个人呢。
有此疑问的也不只由管家一人,可以说除了夜韵夕本人,他受伤后接触过的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
回到卧房夜韵夕吩咐下人出去,他迅速换了身衣服,这衣服昨天他就看见了,里面是黑色绸缎暗花长袍,外面是黑色纱制外搭?
自己这盛世美颜配上这一身衣服简直不要太高级,一上身就瞬间迸发出富可敌国的高贵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