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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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并不了解
陆自如乘马车跟随元旭的马车来到镇国公主府外面，并没有追进去。他与欧阳歆已经和离，若是贸然上门找她，劝她莫要理会元旭。实在是管得太多，也许会让她更厌恶自己……
“阿郎，出来了。”
外面的车夫忽然提醒。
陆自如探头望向外面，看到元旭面色灰白，一副受过惊吓的模样，弯着腰从镇国公主府的大门走出来。
他若有所思，下意识认为是元旭跟欧阳歆提了纳妾一事，遭到她的唾骂拒绝。
但是又觉得并非如此。元旭向来以家世背景为傲，怎么会因为欧阳歆一个小族之女的拒绝而惊恐？
能让元旭这么害怕的人，只有镇国公主。所以，元旭这是被镇国公主骂过了？是因为他提纳欧阳歆为妾一事？
元旭正准备上马车，他的车夫低声说道：“阿郎，陆家的马车在那边盯着。”
闻言，元旭抬头看过去，看到了陆自如的那张脸！
陆自如冲他笑了一下，明明笑容粲然，带着蛊惑的魅力。可是元旭却觉得对方是在嘲笑他！ 心里来了火气，他甩了甩衣袖，上车命令车夫：“驾车过去，撞死他们。”
车夫：“……”
“阿郎，若是撞伤了我们怎么办？”
元旭：“……”
有道理！不能伤了自己！
他咬牙低声骂道：“陆自如这厮，着实可恶！迟早我得让他跌落神坛！成为人人唾骂鄙夷的对象！”
“去平康坊！”元旭觉得自己得找点乐子，消消火气。
在元家的马车离开后，陆自如吩咐车夫回府。
翌日，欧阳歆启程出发。
陆自如与元旭上班后，被王护圣跟蓝长音打量着。
蓝长音凑到王护圣身边，低声道：“元三郎看着无碍，难道昨日没被打？”真是可惜了！
元旭这张嘴那么欠揍，就该有个人给他点教训！陆自如真是好脾气，如此大度放过了元旭。
王护圣小声地回应蓝长音：“元三郎昨日去平康坊寻欢作乐了。如此雅兴，定是没有事！”
陆自如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正在认真做事。
元旭直接趴在书案上睡觉，昨天玩得太嗨了，他都没能好好休息。
临近正午，元旭被王护圣喊醒起来用餐。
陆自如去了一趟东宫。
李玄将情况告诉他：“延之，你这位发妻，真是不简单。元三郎将她带去姑姑那里后。她就解开了上官昭容留下来的死局。并且成为了姑姑的幕僚。元三郎昨日跟姑姑提出要纳她为妾，姑姑当场发火，朝元三郎摔了杯子，不留情面的把他赶出公主府。”
有武皇与上官昭容还有韦皇后等人在先，李玄十分厌恶女人碰政治。镇国公主从武皇时期开始积攒势力，如今她的势力遍及朝野。想要扳倒并非易事。没想到陆自如的前妻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和离之后，直接投入镇国公主的门下。虽然还不知道欧阳歆实力如何，但是不容轻视。
李玄特地把陆自如叫过来，就是想当面向他了解清楚欧阳歆的事情。
面色平静地听完，陆自如一点都不觉得诧异。
他淡定的模样，让李玄心里有些不安。问道：“延之已经知晓这些事？”
“猜到了。”陆自如垂眸看着书案。
李玄原本还期待着，这是陆自如的计谋。是陆自如安排欧阳歆投靠镇国公主的门下。看对方这反应，显然这件事也很出乎陆自如的意料。
哑然了一会儿，他出声问：“这位欧阳娘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这是恨你，所以投入了镇国公主门下？故意与你为敌？”
“也许吧。其实我对她，并不了解。”陆自如苦涩一笑。
第一次看到陆自如露出这种表情，李玄反思是不是自己说的话伤害到了陆自如。毕竟欧阳歆逼陆自如和离后，转投政敌门下，这番举动直接打了陆自如的脸。
本来李玄还想让陆自如去找欧阳歆，哄一哄对方。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尤其是陆自如这模样的郎君，谁能对着这张脸生气起来呢！
可现在看来，提起欧阳歆的事情，陆自如就心情不太好。
“咳咳……”不自在的咳了咳，李玄说，“今日一早，欧阳娘子就离开了京城。姑姑特地派护卫保护她，人数还不少。也不知是不是护送她回余杭。也许，你可以写信关怀一下？”
“嗯。”陆自如觉得欧阳歆必定不是回余杭，而是出去为镇国公主办事了。但是他打算写封信给欧阳骅，向他们道歉。
等陆自如离开后，李玄思来想去，吩咐亲信：“派人出城，追上欧阳歆的车。看看她在做什么，必要的时候办成山匪，杀了她。”
见识过聪明的女人当政有多可怕，无论欧阳歆实力如何，李玄都不能给对方成长的机会！
亲信吃惊，犹豫地说：“可这位娘子毕竟曾经与陆郎有过一段婚姻……若是将来陆郎得知此事，会不会与殿下生间隙？”
“只要你们把事情做得干净，让人查不到孤头上，他又如何会知晓是孤派人杀了欧阳歆？”
李玄面色淡漠地说出这话，将书案上的信揉成团，朝炭火盆里丢去。纸团立马燃烧起来，快速化为灰烬。
亲信颔首：“属下明白了！”
今日陆自如也是到点就走，没有像往常一样加班。让蓝长音跟王护圣都觉得奇怪。
蓝长音低声跟王护圣讨论：“陆郎这几日不是告假，就是到点下值。”
王护圣猜测道：“或许是和离之后的改变吧！”
“和离之前，他们夫妻分居两地，感情不深吧？为何和离之后，陆郎就有所改变呢？”蓝长音不理解。
王护圣也说不出具体原由，但是他觉得陆自如的改变就是跟离婚有关系！
回到府里，陆自如直接叫来自己养的武夫，吩咐道：“你即刻出发，到金光门与春明门打听，今日是否有车队出城。车队中有不少随行护卫，都携带着班剑。打听到后，沿路追查车队的行踪。然后找到一个柔弱温软的娘子，暗中保护好她。”
镇国公主府在兴道坊，若是欧阳歆出城，最快是从这两个城门出去。在衣食出行各个方面，镇国公主府都是用宫廷排场。她的护卫，也是用禁卫军的装备。班剑，就是最好识别的东西。
武夫诧异，询问道：“保护到何时？”
“保护到她回京。出行费用，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路上别省钱。”陆自如将三块银铤交给他。
“平安必定尽心尽力完成阿郎的命令！”收下钱，平安快速收拾了一些出远门携带的东西，直接骑着马出门办事。
欧阳歆离开京城的第一天，镇国公主就开始想她了。
吃着从岭南运过来的新鲜水果，镇国公主没有了食欲，吩咐道：“将这篮子的果子，送去给歆儿。”
此番欧阳歆的出行路线，镇国公主是清楚的。现在她应该在京畿道。
仆人立马将这篮子水果保鲜好，打包完后派人送出城。
赶路三天，欧阳歆来到了延州。
城门口的徭役看到她的随行护卫都带班剑，知道欧阳歆身份不一般，特地去通知当地的县令。
许县令听说此事后，匆忙放下犁具，以最快的动作换衣服出门。
随行的人，都用得上班剑。肯定是皇家的护卫！来者必定是皇亲国戚，身份高贵。既然路过延州，他得小心招待！
许县令倒不是为了往上爬，特地去讨好对方。而是担心对方在路过延州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他的乌纱帽肯定留不住！
欧阳歆本以为自己很低调，谁知刚入住当地一家最好的客舍，就被人拜访了。
来延州之前，她了解过延州当地情况与当地官员的履历跟政绩。许格是武皇时期的进士，出身寒门，曾受到武皇的赏识。但是他主动请旨外放，没有留在京城。延州这个地方，如果不是欧阳歆跟镇国公主经过一番赛选之后发现，很容易被人忽略。既然对方主动登门拜访，欧阳歆自然要见一见。
赶了三天的路，欧阳歆却一点都不觉得疲惫。但还是装出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让碧玉搀扶着她下楼。
许格忐忑地站在客舍大堂里，等着回复。
听到动静，他抬头往上看。见到一个清丽柔弱的美人被丫鬟搀扶下来，心里暗暗猜测对方的身份。琢磨怎么开口称呼对方比较合适。
下来后，欧阳歆目光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许格，一副慵懒的样子。
对方三十多岁了，可是看着面容很沧桑，像是四十多岁的人。那双手粗糙，并不像文人的手。
“让许县令久等了，真是抱歉。”
见欧阳歆态度客气，许格礼貌地言道：“许某听到徭役说有贵人来此，特地过来招待。”
“我可称不上贵人。”欧阳歆笑着摇头。
许格对她的身份好奇，指着那些护卫身上带的班剑解释道：“徭役认出了他们身上的班剑。”
欧阳歆心里感叹，连徭役的见识都比她多。还是得多出门见世面啊！要不然待在深宅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告诉许格：“我与贵主是朋友，路过此地。”
虽然李家公主很多，但是能称‘贵主’的人，只有手握重权的镇国公主。许格觉得对方并不只是镇国公主的朋友，也许是出门替镇国公主办事的。不知道会在延州逗留多久，他心里有些不安。
“若是娘子有何吩咐，尽管开口。许某定会倾力相助。”不管帮不帮忙，许格得把态度摆出来，让对方知道他是个识趣之人。
“那就多谢许县令了。”欧阳歆浅浅一笑。
话说到这里，见她没有事情吩咐，许格这才言道：“那许某就不打扰娘子休息了！”
欧阳歆目送他出去，让碧玉搀扶着她上楼。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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