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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圣诞特辑—5 改写书版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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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钟快到了”，这么简单的话，说出口却动用了Pete多少的力气啊。
“嗯”，Vegas像是在答话又像在叹息，其实他大脑一片空白，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先拆礼物，好吗”
“不好…”
“快12点了”
“还有几分钟…”
“快到了吧，应该”
“没到，求你了…Pete，好吗，没到”，天哪，Pete怎么能承受，他什么都愿意答应了，什么都愿意…
“Vegas少爷，Pete先生！”，伴着敲门声，是一个大声尽职的年轻声音：“外面要放焰火了，Kinn少爷请你们…”
“We are~fucking！than~ks~”，Vegas少爷冲口而出的声音砰地撞到房门上！
门外安静了。
“哎，拆礼物”，Vegas从床尾的地毯上站起来，去拿自己抱来的礼物盒：“还有几分钟，时间正好”。
Pete看着Vegas的背影，刚刚是Vegas这两百多天来第一次在他身边这样讲话，Pete笑了。
Vegas取来小盒子又坐回原地，紧紧挨着Pete，“我以后再也不讲脏话了，真的”，Vegas紧紧挨着Pete。
“没关系，想说就说吧”，Pete顺一顺Vegas的头发，这家伙穿着Pete的衣服，看着真是乖巧啊。
“不，以后再也不说了”，Vegas低着头摇摇头，人和声音都软软糯糯的，好像刚刚发出那句咆哮的不是他。
Vegas回身从床尾拿起Pete的手机要计时。
“等一下”，Pete忽然回过神来：“蛋糕！生日应该先切蛋糕！”他急忙站起来奔到玄关台边…Pete觉得明明搭船来的人是Vegas，但一直在晕船的却是自己。
Pete拿回来的是一个小小的杯子蛋糕：“临时只有这个了。我原来给你订的蛋糕挺漂亮的”，Pete要从Vegas手上抽回手机：“我给你看样照”。
“我看过了，早就偷看过了，大前天”，Vegas再往Pete身上挤一挤两人挨得更近些：“明年你过生日，蛋糕我做，我会做…嗯…还有几个月…我肯定会做的”。
Pete捧着杯子蛋糕，觉得心脏都要被这家伙磨搓坏了：“我知道，Vegas你做什么都能做得好”
对着膝头上小小的普通的杯子蛋糕，Vegas郑重地低着头、闭目合掌、很久。Pete一只手扶在Vegas背上，一只手帮他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一只蜡烛…窗外已经焰火大作、房间内的两人都静默无声。
“呼”，Vegas吹熄了屏幕里的蜡烛：“我许愿能一直待在你身边，一直在一起”，Vegas抬头望向Pete，他眯起眼睛瞳孔一动不动：“我小时候相信过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可我的愿望一个都没灵验过…我真的没泄露过，谁都不告诉，可那些愿望一个都没灵验过、一个都…”
“Vegas”
“所以，我这次要说出来”，Vegas放开Pete的视线，笑了：“Pete，我告诉了你，所以这次许愿一定能灵验”
“快，看看你的生日礼物”，Pete拿走蛋糕、换上盒子，他不忍心再听下去。
Pete已经定下了：眼前这个人他是肯定不能松手了，死也要死在一起。这个“一直在一起”的愿望，想不实现都不可能！
这是Vegas第一次过生日、第一次拆生日礼物，他不舍得解缎带、不舍得拆包装、不舍得掀开盒子：
Vegas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艘栩栩如真的、等比微缩的远洋船，船边依偎着一只指环和一枚胸章。
Vegas拿起小船，船精巧又坚固，沉甸甸的，让人相信她有能力经风过浪、越海穿洋…船侧有缠结的花体字镌刻着她的名字：V&P。
Vegas反复翻转小船仔细看，船底刻着生日快乐…抬头是“To beingloved Vegas”，署名是“Pete”。Vegas笑了，“beingloved ”，天底下只有他的Pete会这样拼写，他摩挲那个拼写，它多么可爱。
“还有这个”，Pete拿指环和胸章给Vegas：指环是一只素戒，船锚锁链的胸章也小小的，上面都用跟船侧一样的字体嵌错着“Captain V&P”。“我要你做我们的船长”，Pete说。
“Pete？”
Pete把胸章别在Vegas肩侧，又拉起Vegas的左手把指环戴在食指上，那只手的无名指纹着VegasPete的对戒。
“我们的船长适合你做，我知道”，Pete把戴好指环的手包裹在自己的两手之中：“我来做你的大副”
“Pete…”
“无论船长做什么决定，大副都会无条件支持他、尽全力协助他”。
指环和胸章都是合金的，纯金娇贵却软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合金，坚硬又永不锈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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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蛋糕真好吃”，Vegas赞叹着，又叉一小块给Pete。
“是，好吃”，Pete吃下那口蛋糕，他转头盯着得得意扬扬炫耀蛋糕的Vegas看…那只是Pete从厨房临时找来的、一个普通的杯子蛋糕。
Pete从背后包裹住Vegas，Vegas继续吃蛋糕：“嗯，就是好吃，真的”，Pete把头埋在Vegas颈后。他这两天一夜都在想他，现在他把他紧紧地包裹在怀里，却更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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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餐厅的早餐应该早撤去了，只有大厅里才会有给□□聚的少爷们准备的中早餐。
Pete一定要吃点东西，他是饿醒的。昨天的小小台风尾，竟然让Pete一天都没吃东西，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Vegas没醒，Pete出门时看过他睡得很沉。“Pete你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一夜没睡”，Pete忘不了天快亮时Vegas说的“一天也离不开，怎么办呢，特别想你…”，那情形Pete忘不了。
前天临睡前的视讯，Pete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他的Vegas一夜没睡，他知道是真的。Vegas少爷是情话大师、从小精熟，没人比Pete更清楚。但Pete的Vegas，从来不讲情话。
大厅里果然上了自助中早餐，银亮亮的加热着的餐台一字排开，像给50个人准备的。懒懒陷在沙发里的少爷却只有五、六人：Kinn和Porsche、time大少爷和美人TAY，Kinn的一个朋友和小男友。天坤照例一天都不会起床，Pete知道。
“Pete”，Porsche一看到Pete就招手让他坐过去。
“圣诞快乐！”Pete笑着打招呼，又按原来的规矩向Kinn和其他少爷们行礼。看见朋友行礼，Porsche就从伏在桌上改成了站着，Pete笑笑，指指餐台，示意自己先拿食物。
满台都是少爷们的食物，精致得不能再精致、素雅得不能再素雅，不是给饿醒的Pete吃的。Pete好不容易找了法式吐司，又堆上满满的培根焦片…好歹算有面有肉吧。
“Porchay呢”，Pete拿食物到桌边，跟少爷们再问个好，就问Porsche。
“他刚刚吃过就上去了，好像一直在看演唱会”，Porsche只希望弟弟放不下的不是红星WIK的演唱会。
Pete打横坐下，不再说话也不再看谁，埋头大吃。
“Porsche我特别想回到你弟弟那个年纪，无忧无虑的，越长大越想…”，圣诞的上午，美人TAY的语气不像欢乐的样子。
“你在那个年纪，不是已经有我这个男朋友了吗，当然没忧虑啊”，time大少爷却心情大好。
“嗯，是”，美人仰靠进椅背里，话语在同意男朋友的话，神情却像在反驳。
“进了我们这个圈子，”，美人看着Porsche：“就是这样”，他又垂下眼睛：“像我这样，或许吧”
“TAY”，Porsche的声音也只叫了美人的名字，没有别的话。
“这个圈子”，Pete坐得离美人很近，他听得清楚。进怎样的圈子呢，Pete当然明白美人的意思，但他想到了自己和Vegas的“圈子”：
Pete14岁半变成了□□分子，而他的Vegas，生下来就是。好像除了□□圈，他们的生活中没有任何别的什么“圈子”。
□□圈，是Pete和Vegas提头讨生活的地方，是他们一家十几口人性命所系，但除了在□□圈奔走，在一起这么久，他们好像哪都没去过。Vegas和Pete在外面吃饭、但都匆忙，是真正的工作餐；他们买东西，Vegas少爷把商家叫到家里、Pete从网上订购；他们看电影，也只在威尼斯睡熟后放一小段片段，从来没去过电影院；他们聊天，不是在路上并肩坐在后座时，就是在临睡前Vegas胡乱翻两页书时…他们从来没约会过、任何形式的，一次都没有。Vegas和Pete没有“圈子”。
Vegas和Pete在带一个婴儿，照顾一个中学生，照顾一个成员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家族；他们在小心应对围墙外的危机，同时更小心地应对围墙内的危险…他们24小时形影不离，“一天都离不开，怎么办呢，特别想你”Vegas几小时前是这样说的，他们没有什么圈子。
Vegas和Pete没进任何圈子，他们只有彼此。
忽然，Pete感觉到桌边的少爷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他也从埋头的盘子上转身：Vegas进来了。
Vegas梳洗过了，穿着Pete的衣服。“Merry Christmas”，看不出来Vegas少爷具体在跟谁打招呼，估计跟所有人吧、又像谁都没算。他径直晃到Pete身边、紧挨着坐下。
立刻有人从餐台边赶过来，Vegas看了一眼Pete的盘子：“跟他的一样，谢谢”
Pete注意到，除了他，所有人都没发现Vegas在穿Pete的衣服。
昨晚，在卧室里，Pete看着Vegas穿自己的衣服那样显眼，但今天在众人跟前，Pete才发现这件事情完全看不出来。
众人看不出来，Pete自己也看不出来：任何东西穿到Vegas少爷身上，就是Vegas少爷应该穿的东西，Vegas怎么都是那个Vegas。
Vegas紧挨着Pete，手支在腮边，腮边的食指上戴着一枚合金的指环…他看着Pete的盘子，皱了皱眉：“Pete你现在起想想吃什么，好吗，一到家我就给你做”。
（还有很少很少一点点，这章就结束了。可我实在是累了，写不动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更小小、小小、一点点的结束部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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