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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下 Veg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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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
Pete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看手机选午餐的餐厅，Pete想今天换一家。如果问Vegas他一定还是选那家牛排店、还坐那个位子…想到这Pete不自觉笑了一下，他的Vegas有这种傻气…Pete决定订一家素食餐厅，Vegas爱吃青菜。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
这句话，不能不让Vegas联想到“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人和人不应该去比较”…这样的话Pete肯定会欣赏吧。Vegas没抬头只不动声色地抬眼瞄一下坐在窗边的Pete，果然，Pete的嘴角勾起了笑意。Pete自然有权利欣赏任何人、喜欢任何事物，Vegas早就明白了自己没权利束缚Pete，他能做的是做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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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让那家店换了咖喱汁，现在不会那么淡了”，两人出办公室的时候，Vegas说。他果然还是想去那家牛排店。
“我们今天不去那家…”，Pete想让Vegas看看自己刚看好的几个素食餐厅。
“你不是喜欢那的牛肉吗”，
“…”，
“你喜欢的，我就喜欢，我能做到”。
Pete还没来得及回应Vegas的傻话，就有保镖来通报有访客。
访客是中南半岛上幸运地被白人父亲承认的混血儿，他手上有无数东南亚、北美的人头账户，是分家洗现金的合作商，从“那一天”后分家归Porschey做主没用他的业务。Vegas前一阵拉拢台南船东们，从柬埔寨捞回几十个年轻人，用了这个合作商的资源。
混血客人活泼自信、讨人喜欢，主人Vegas少爷热情亲切，两人亲吻面颊、久别重逢、心无芥蒂。
“我俩好像很久没聚了，有大半年了吧，今天你方便吗”，客人笑容满面。
Vegas愣了一下，眯起眼睛好像回忆有没有过这件事情，大半年，对他来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Vegas虽然不太确定，不过也不值得想那么清楚，他让客人直接谈事情，Pete吃东西是不能耽误的。客人眼睛扫了一下Vegas左手的无名指，恍然大悟地看看Pete，笑了：“哦，果然是真的”，他大大方方地转向Pete：“那一起吧，我会让你满意的”，原本靠在桌边翻看手机的Pete立刻转身按住Vegas的左臂…
“Vegas约了Kinn少爷、马上就到”，Pete讲话很急：“稍晚点再说好吗”。
“Fine”，能跟Vegas少爷合作的，没有蠢人。
（Pete的事，多少年前的记那么清楚。自己的，大半年前的记不清了。不愧是你，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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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素菜吧，你看这几家…”，Pete继续他的午餐话题，吃饭，是他们家最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今天，你，嗯，不一样…”，Vegas犹犹豫豫的，声音很小。
Pete转头看Vegas的侧脸，他的Vegas嘴唇很薄。
薄薄的嘴唇和狭长的眼睛让Vegas显得比实际年龄年长一点，但当他像现在这样下意识地咬着下唇好像在嘟嘴，就会暴露，他其实还是个小孩子…
“吃牛排，还是那家店”，Pete一下子把手机塞回口袋，揽过Vegas的肩膀。他见不得他的Vegas咬着下嘴唇…就吃牛排、就去那家店，不用废话。
（永远被拿捏的Pete，心疼他0.01秒~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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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Vegas和Pete就看见威尼斯在啃床栏，他俩认定了这是要长出乳牙。Pete立刻抱威尼斯去找水吧的KIA姐，请她帮着看看，如果让Vegas少爷去，他又要热络地聊半天育儿经。
Pete独自去的结果是惹KIA姐笑了半天，婴儿不会这么小就长牙齿。Pete刚要回去，KIA姐拉住了他。
“你还记得Nan吗，那个可恶的小姑娘”，KIA姐压低声音说：“就是那年我介绍你认识的那个，让我后悔死的那个小丫头…”
Pete立刻站住了，他不知为什么用手护住了威尼斯的耳朵，很久以后才会长乳牙的威尼斯什么都听不懂。“模模糊糊记得，她怎么了”，Pete镇定了一下，问。
“果然不能骗人啊”，KIA姐拿出一本时尚杂志翻给Pete看：“她那个艺术家男朋友，就是这两年爆火的那个，好端端地在自己家摔瘫痪了…”
Pete很奇怪自己竟然先抱威尼斯转过身去，才侧头看那杂志标题“新锐旅美泰裔画家，家中摔倒瘫痪，新婚妻子不离不弃”。
Pete曾经预感等着Nan的不是一个好故事，但绝对没想到故事的走向是这样。
几个月前带威尼斯回家，Pete注册了一个邮箱。Pete不时放威尼斯的照片进去。邮箱有另一个使用者会打开，那个使用者阅读照片从不上传照片。偶尔，TA会留下一个婴儿用品的购买链接，Pete就会下单、收货后再拍一张威尼斯使用的照片放进邮箱，邮箱的另一个使用者不购买就不会留下发货地址。
回到卧室，Pete查看邮箱。这是第一次，邮箱的另一个使用者留言了：
“我现在很幸福，以后都会很幸福了。你说得对，威尼斯会是个聪明的孩子”
Pete想起产妇Nan说“无论遗传父亲还是母亲，威尼斯都不会是聪明的孩子”，自己当时说“听说小孩子的智商会遗传母亲，威尼斯会很聪明”。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
威尼斯会是个聪明的孩子，Pete一直都知道。
Vegas问Pete为什么在笑，Pete说：“我们的威尼斯，肯定特别聪明”。
“长牙晚，会特别聪明，KIA姐说的？”Vegas瞪大了眼睛，期待的样子。
“对，刚刚KIA姐说的”，Pete站起来揉乱Vegas的头发，他的Vegas，常常就是这样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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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晚上临睡前Pete和Vegas才有时间商量那个洗现金的合作商的事情。
那个合作商知道家族合并，试探可不可以介绍他认识主家的基金会，认识中层管理人员就够了，他是没要求过多。
不太过分的要求，Vegas少爷回绝了。他的Pete费劲心累帮“最爱的天坤少爷”深入基金会，是为天坤在意的家人预防万一的。天坤在意他的弟弟们，Pete在意天坤。Vegas，只在意Pete。
“他可以跟小家族合作”，Vegas说，他在脑海里点算方便介绍的小家族，这个合作商其实挺有价值的，能不断了联络最好。
“我们就是小家族”，Pete说。
Vegas转头看Pete，眼睛一眨不眨，他的Pete，这样一个Pete，竟然会看上他…
Pete笑了，推一推Vegas的肩膀：“你可以看一小会儿书，我陪着你，我这会儿不太困”。
背靠在Pete肩臂上，似睡非睡地翻两页书，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候。macau常笑整天十指紧扣的连体婴情侣，智商有限的人不可能懂什么是真正的亲密，Vegas觉得。
“这种高级文明，所有成员都共享思想”，Pete喜欢听Vegas讲书给他听，Vegas喜欢Pete偶尔说Vegas你真的很聪明。
“一个思想产生的一瞬间，所有成员都能接收到，完全剔除了交流成本和信息流失…”
“等一下”，Pete打断Vegas：“书上写这个是高级文明？”
“嗯”
“不行，我看一下”，Pete抽过Vegas手里的书，翻到最后…Pete不认得这些字母，他又把书还给Vegas，让Vegas告诉自己故事的大结局。
“就是，这个高级文明毁灭了人类文明”，Vegas小时候读过这个故事。
“不可能，这是个低级文明”，Pete说。
Vegas合上书，转身跟Pete面对面。
“共用一个思想，那跟一个人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一个人。就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高级？”，Pete很不以为然：“他们比人类低级多了吧？”
“而且，这个文明肯定没有家庭，也没有爱情”，Pete躺得舒服些：“一个人想到爱谁其他人都一样爱上了，所有人都一样爱就等于都不爱呗…”，“没有爱、没有家，怎么高级呢，跟人比低级多了，会被人类毁灭的…”
Vegas把书丢到床头桌上，Pete说得对，他随手关掉灯，把头埋在Pete肩颈里…
“明天早上咱们吃什么”，Pete伸手帮Vegas掖后背的被子，认真地跟他商量。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Pete跟Vegas，三餐一宿、入对出双，就是最好的命运。
（本章结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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