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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表兄弟—下 “你的智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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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智商跟我二哥真的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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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sche给Vegas安排了他曾经的卧室，其实Porsche把他们父子的房间都原样封了起来，他把南侧一间小会客室改了给自己偶尔留宿用，那是全宅最明亮的一个小房间。Vegas父子起居用的房间都奇怪地选在北侧，白天也不见阳光。
Pete的留言一直没停过，他不断询问和叮嘱Vegas。Vegas跟Pete保证伏击自己的人是等在外面的，他们应该不敢在分家内动手。Pete还是不放心。
Vegas当然知道观察外面又隐蔽自己的最佳通话地点，他回话说“我现在正跟Porsche在一起”。
他说：“你知道他这两天状态特别不好，现在一直拉着我说话，估计这一夜都不会放过我。就算鲨鱼的人冒进，想给我安排个缘故混过去，他们也绝对不敢碰Porsche。现在敢伤Porsche的人全家都别想活命，所以你放心吧，我明天早上一定能平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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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sche一点睡意都没有，翻查到半夜也没找到Vegas说的那个夹层。
Vegas敲了门，进来，倚在门口晃晃手里一瓶酒：“没想到我藏的东西还在原地”。
Vegas挨着Porsche坐下。
Porsche拿着酒杯不动，Vegas拿过Porsche的杯子尝给他看，Porsche没等他尝夺回来喝了一大口。Vegas笑了一下。
Porsche拿着杯脚的手上戴着分家权戒，Vegas随随便便地说：“那个，给我看看行吗”
Porsche摘下戒指递给Vegas。
Vegas仰过身体，戒指隔在他头和顶棚上的吊灯之间，灯光晃得他眯起眼睛，Vegas就这样眯着眼睛翻转了几下戒指看了。
他看完戒指，在手里颠了颠：“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轻”，说完随手拋给Porsche，Porsche冷不防差点没接住。
Vegas双手甩到沙发后，头仰在沙发背上：“你相信吗，这玩意儿我还是第一次拿着看”。
Porsche没说话。
“你知道我曾祖父、祖父，大伯和我爸，都在传这个东西，一个接替一个，我过去一直以为这是个好东西”，
Vegas不看Porsche，声音像要睡着了：“可我现在不那么想了。Porsche你听过水鬼的故事吗？溺死的鬼魂要一直被困在杀死他的河里受苦，直到它找到一个替死鬼。为找个人来替他受苦，那鬼魂就夜夜孤单单地潜在水里，等啊等，等有傻子路过，就忽然拉住那傻子的脚……”
“Vegas”，Porsche转身直面Vegas：“继续编，你知道我怕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鬼把戏吗”
Vegas一下子像泄了气一样，低下了头：“呵，被你发现了”，他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其实我不敢一个人留在那个房间里。你那天说小时候常跟你父母一起看那些录影，你一定很喜欢待在你家的房子里吧。可分家这栋房子，可没什么好回忆…”，“你知道吗，我刚刚一躺下，就好像看见我妈妈又在走廊那边叹气。又好像看见我爸在阴影里吸烟…他总是等所有人都睡了一个人站在那抽雪茄…”
Porsche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Vegas这家伙诡异地躺在一张床上的。
“你不怕二哥介意吧”
“你太高估自己了”
“你整天鬼扯，好像从来不怕Pete介意”
“你太高估我了”
这倒是真的，Pete脑子里好像从没有这些事情。
Porsche看见Vegas背对着自己，半蜷着腿，好像比平时小只一些。他说：“我听说，你给威尼斯办了亲子证书，说他说你的儿子”
“可能是怕他跟我争遗产吧”
“我在这房子里翻查了几个月，从来没看见过你妈妈的东西…”
Vegas好像没听见，Porsche看看他的后背，用脚帮他掖一下被子下面，忽然语气轻松：“啊，对了，你原来那么爱看书啊，你的书真多，我从小打工赚钱，还挺羡慕读书多的人…”
Vegas忽然翻身面对Porsche，一脸认真：“你过去二十多年是怎么装直男的？”，“你特别像一个话多的女人，你知道吗”
“Vegas，我也有一件事问你，你知道自己打不过我吗”
Vegas从很小起睡眠就很轻，睡相也特别规整，他的被子床单向来都是起床时和上床时一样。
Porsche睡眠总是很沉，一旦睡着就大摊开四肢自由自在就像白天的他。
Porsche早上醒来发现身边的半边床是空的，Vegas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了沙发上。
Vegas面向里侧，紧紧地裹着被子，陷在沙发里睡着，容不下一个成年男人的沙发让他微微地蜷着腿。Porsche看见了，想到porchay考试前熬夜念书早上也是这样蜷睡在沙发上…Porsche急忙摇摇头把自己唤醒，看着这个混蛋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小天使呢，真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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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Porsche最喜欢的时间，精力充沛胃口好，他做了两盘意面回卧室到时候，看见Vegas已经起床了：昨夜死缠烂打赖在自己床上的家伙，现在正穿着自己的T恤。
Porsche的衣服穿在Vegas身上有点空荡，倒是跟他此刻游魂似的德行很配。Vegas光着脚，晃在房中间，乱蓬蓬的头发向前垂盖着眼睛，不过他那眼睛盖不盖住区别不大，反正是半肿不睁、半睡不醒。Porsche不知道，其实Vegas每天醒来都是这个德行，他是天生属于夜晚的□□少爷。
Porsche把面放在桌上，Vegas一声不响晃到桌边坐下就吃。Porsche递给他一杯水，他闭着眼睛就喝。“你倒是不挑食啊”，Porsche说。
“嗯，挺好吃的”，Vegas含含糊糊，闭着眼睛继续吃。
Porsche又想起Porchay被自己叫起来迷迷糊糊吃早饭赶去上学也是这样，呃…怎么又有这么亵渎的联想。
Porsche站着踢一下Vegas的椅子：“喂，鲨鱼昨天夜里坐在自己车里被人爆头了，就在我们这不远的路边”
“哦”
“我不知道跟你有没有关系，不过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他说过你是主家的一条狗”
“你怎么能肯定”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Vegas这天早上第一次抬起头，从乱发缝隙里看了Porsche一眼，又低头吃面：“Porsche你的智商跟二哥真的很配”
Porsche两天来第一次没跟Vegas还嘴，他也坐下来开始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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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你一个人情”，Vegas收到一条留言。
“我们两个都把昨晚的电话录音存起来吧，让别人欠自己人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还是两不相欠吧”，Vegas回复。
“谢谢，希望有机会再见”
“好的，现在我们手里有再见的基础”，Vegas回复完，删除了留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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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sche送Vegas到巷口，Vegas少爷又是精致利落神采奕奕的。
Porsche撇撇嘴，笑了：“我发现，你看久了也没那么讨人嫌”，他停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可能真是那样，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Vegas站住：“Porsche你这个版本已经过期了，我现在有发布者亲口跟我说的更新版”。
Vegas盯着Porsche的眼睛，念：“在我的世界里有绝对的好坏，我真正在乎的人就是绝对的好人，而伤害他们的人就是绝对的坏人”。
Vegas说完转身上了车，Porsche站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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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家族例会，Vegas和Porsche依然话不投机，这一对差点接吻又差点互相爆头的所谓表兄弟合不来，实在是再合理不过。
出了会议室，Vegas向东、Porsche向西，各自头也不回地相背而去了。
（本章结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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